活该我爱你-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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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眼镜妹在目击这一切,我更知道,小狐狸眉目间故作欢喜,心中隐隐约约不安,渴望着被证明。
什么都没说,什么也说了。小辫子姑娘眼睛里流光溢彩,不知道是不是幸福感十足,满的都要溢出来了呢。
跟眼镜妹他们说了拜拜,就此交叉过,我们走的是他们走过的夜市。小狐狸紧挽着胳膊亲昵的蹭来蹭去,扭头四顾,兴奋的说道道咱先吃什么呀?吃什么……我无声的踱着步子,默默想着,眼镜妹不会八卦到立即去跟妍儿讲什么吧……我心里这样想。不会的……难道真的是已经幸福了太久,总该陷入什么低谷么,人生的常态就该是那样的刻骨铭心颠沛流离么。
我可不想那样过一辈子。
年轻时候胆小懦弱,错过喜欢的姑娘,心痛上半生;长大了忙着自立,过得像个人了却没来得及孝敬父母,悔恨下半生。这辈子你他妈就这样白混了!?
我不知拉拉为何开始在街道上旋转,像湖面上独舞的天鹅,她灿烂的笑容好像只为我,她纤细白嫩的手指指向一个个小摊位,可是发现了什么好吃的?
眼中越来越可爱的小辫子姑娘,越来越生动的小白狐,像老电影一样动作越来越慢,声音越来越遥远,颜色越来越灰白,终于定格:
我不允许自己失去。对不起。
对不起。我一直只爱一个人。如果我还有资格说这个字。
我一直在找一个人。
而今不能再失去她。
那天晚上,我跟小狐狸完美演绎了什么叫作貌合神离——进了小吃街一家烧烤店,吃了许多东西,还特意在街心公园拉着爪子绕了一圈儿,接着又去大型地下超市购物——以至于之后很久,每当路过一对亲亲热热的小情侣,我总会忍不住走神想,真是这样吗?
他就是她最想要的那种类型,她也恰好是他心中的那个百分百女孩?
这小幸福是不是秀出来的?虚以委蛇,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自以为也许这可能是某一种幸福,确是爱上付出,爱上牺牲的快感,爱上想念,爱上被粗暴对待之后的顾影自怜,爱上爱情?
这中间需要多少克拉的妥协,多么久远的时光,才能把最初对一个人的深情和幻想转移到另一个的胸膛?
我不知道。
我只是担心小猫发觉我正在做的。我担心她会像发现怪物一样抱头尖叫、拔足逃跑,再也不肯见我。我怕她接受不了。
面目全非我不怕,我只怕你看到我的丑陋。
而这是一件多么容易暴露的事儿,无论是眼镜妹提到,还是小狐狸自己,一不爽……三陪斯道好像终于明白了什么叫进退维艰。
我一直在讨好小狐狸,却又随时准备撕破脸面——如果小辫子姑娘真使坏,我不会原谅她。尽管我没有任何立场,尽管这事主要还赖我。可如果她敢为此主动伤害小猫,我就敢做遍让她这辈子都痛不欲生的……任何事。“小狗你想吃什么……”
“挑你爱的就行额……我都可以,有饭吃就很好了嘛……”
“嘿嘿……这么乖!”
购物车里东西越来越多,我漫不经心的盯着超市一排排的零食,已经吃饱,没有食欲,到时候只管付账就好。小辫子姑娘偶尔抬起眼睛,瞅我一下,笑的有些隐忍,她心里是清楚呢,是清楚呢,还是清楚呢?
“嗳!”
走过一排比较隐蔽薯片区的时候,小辫子姑娘突然甩了一下我一直牵着她的手,踮脚把小脸贴了过来。她的嘴巴好像能咬到我的耳朵,我还以为是想接吻,不明所以的正想着怎么配合,哪知拉拉队员暧昧的呼着气,忽闪起眸子,翘动的睫毛像小刷子刷过三陪斯道的脸,“要不要顺便买几个TT……一会儿用。”
跟小猫做爱的时候,我需要双手按抚着她睫毛紧紧交织的脸颊,在女孩耳畔厮磨情话,一边挺动一边去咬合她微微启开的会呼出甜热花香的小嘴,属性上妍儿身体本能的拒绝一切的进入。
跟拉拉性交的时候,我只需要说,跪下含住,偶尔拨下她因为头部运动而散开来缕缕发丝。或者,直接说,自己坐上来。或者一言不发把她摆成自己想要的姿势。
这些都是在回去路上想到的。旁边美眉长腿交剪,胳膊紧挽,走路是一门学问,有人踉跄生涩缺乏自信,有人则总是能将曼妙身材展露无疑,发挥到极致。猎人斯道兜里装着的那整整一条儿类似口香糖的小袋子是上面这些情绪的催化剂。
小狐狸在超市问TT的时候,妙目盈盈,我眨了眨眼睛——你觉得……够吗,到了那个角落一边伸手数一边望着好玩的咬起嘴唇似笑非笑的小辫子姑娘想:你这是装傻呢,还是主动投降呢?
还是确定,你想要的已经是你的,肚子里小生命已经没利用价值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 甜性涩爱(18)
拉拉说,要有光,于是有了光。
拉拉说,要回去,于是就回去。拉拉说,要吃,于是在楼道里我就翻动包包深处撕开了一袋泡椒凤爪。
出去时的路好像刚走过,就这样又走了回来,整理过的小窝,电视,床铺,什么都没改变,灯光刚亮起那一刹那,却又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一个伤花怒放的虚幻世界。
“亲爱的是不是有话想说啊……”刚在墙角的小桌子上放好大包小包,一回身,小狐狸媚媚的缠住了我的腰,拿软软的手指摸我的眉心,轻的好像在自言自语,道不尽的风流暧昧,“别皱眉,说嘛……”
拉拉柔软弹性的身段儿向来给力,主动投起怀送起抱来更是小腹紧贴柳腰款摆,我比较少在妍儿身上得到这种被调戏的感觉——除了丫头被挑拨的十分动情的时候——通常只有我攻她受的份儿。
谋杀犯斯道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已经没工夫想能不能全身而退,我只想确定,我跟小猫的感情,不会因为拉拉这次意外怀孕破裂。
至于具体怎么处理——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混蛋起来特别混蛋。这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额……了一会儿,隔着衣服只感觉小辫子姑娘的身体越来越脉络清晰,皮肉分明,她闭了眼睛,额头蹭到了我的脸颊,仰脸一点点往上移,沿途嘴巴碰上了我的下巴,大概是想接吻了。我略微仰头躲开,按住她肩膀,故意很色情的问小狐狸:“我在想……这时候搞你……不是说会对宝宝不好吗?而且就算做……也用不着戴套了吧……”
小辫子姑娘扑哧笑了,拿细长匀称的胳膊环住了我的脖子,眼睛始终没睁开,像梦游中跳舞一样左右歪了几下脑袋,嫩声幽幽嗔道:“搞也……没事啊……你是我的了……肚子里那个……我们就不能要了呗……”
“那咱们尽快去医院!?”
我差点立即脱口而出。万幸而不幸的是,闭着眼睛的小辫子姑娘探索着咬了一下我的嘴唇,随即身体绕着圈摩擦着整个儿依附了上来,伊人催动唇齿和香舌,开始不依不饶的申请深吻。
我不喜欢小辫子姑娘涂抹的过多的润唇膏,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在回应她的嘴巴,但一开始接触到,那滑滑腻腻凉凉感觉,令我极不舒服,像在吃放了大半夜的剩汤面。
难道我还要在这屋里就地操她吗?从下午就一直没跟小猫发短信打电话,她不会起疑心?万一妍儿打过来,被小狐狸发现实情,会怎样?
我就这样一边晕晕的想,一边吞咽消化热情好客的小辫子姑娘不断升温的湿滑唇舌,双手滑下紧紧握住拉拉队员动个不停的腰,控制在一定距离——只想让她少刺激一些下面坚硬起来的坏东西。
“那宝宝的事是不是尽快……”在接吻和被她吮吸的空隙,我回躲着艰难的提到。
“唔……嗯嗯……不急……”
小辫子姑娘顽劣的忽闪着眼睛,一只白嫩美手摸索进了猎人斯道裤裆,根根葱指像掏鸟窝一样缓缓包裹上了里面暴怒的凶器。小屋灯光白的炫目迷离,丫一低头,红潮温润,神情恍惚,嘴巴微张,情绪复杂的直视着,把它一点点解放了出来,“我要你……好好了解……好好爱我……”
你不要觉得这话肉麻,真话不肉麻。
你想知道我对你的爱情是什么吗?就是从心底里喜欢你,觉得你的一举一动都很亲切,不高兴你比喜欢我更喜欢别人。你要是喜欢了别人我会哭,但是还是喜欢你。你肯用这样的爱情回报我吗?就是你高兴我也高兴,你难过时我来安慰你,还有别爱别人!
我终于爱你爱到不自私的地步。就像一个人手里一只鸽子飞走了,他从心里祝福那鸽子的飞翔。你也飞吧。我会难过,也会高兴,到底会怎么样我也不知道。
那一刻,面对小妖我在很短的时间里想了很多东西,像在吃一锅妈妈做的很好吃的杂烩菜。你一定吃过,没吃过这辈子一定要吃一次——热气腾腾,有新鲜软嫩的块状条状蔬菜,有肥而不腻的五花肉,有海带有冻豆腐,有粉丝,有你不知道叫不出名字但很好吃的东西。
我干过这个小辫子姑娘,跟我昧着良心推倒再干她一次,区别在哪?次数决定出轨的性质?
这好像丝毫不妨碍我对妍儿的爱,但在小猫那里,事情就会是另外一个样子。
首先,她一定会哭。因为她认定的男人睡了别的姑娘。还搞大了人家肚子。其次,我不敢想了。人生若只如初见。一句破鞋一般的老话令人蛋疼到如今。
如果我不爱妍儿,或者不像那么多,大概还会好受一点。
可我爱了她,无法自拔,不可言喻的爱了她,世界就不一样了,美妙了许多,也残酷了不少。这个女孩的喜怒哀乐像一面鲜艳的小旗子,无法忽视的直插猎人斯道心头高地,我不再是我自己,杨斯道不再是杨斯道,她也不再是一个人。因为她也爱了我。
我怎么能让她哭。
我快不行了。
娇喘连连的小辫子姑娘紧紧握住了我那杆小猫说它又长又凶又粗又硬的玩意儿,一边不安分的羞射套弄一边扭动身体,自己配合自己的脱了起来。
“到底什么时候去医院?”我又问。她的嘴巴,鼻子,交换着吃到,只觉得湿湿黏黏热气直喷。
“老问这个干嘛……”咬弄我下唇的小辫子姑娘贴身白背心撩起了一半,暴露在空气中的小蛮腰柔滑烫手。拉拉队员的牙齿磕着我的牙齿,好像整个人在发抖,那是因为女孩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了。
她是有多恨我。
香水味遮挡不住性的味道,这样的小屋好像就适合干这种见不得人的事。视线穿过鼻尖和她下巴的空隙,我发现只要我的巴掌再推着那小背心往上滑一点,拉拉那对儿傲人的白净奶子就能从里面跳出来。我还记得她那两粒微翘的乳头的颜色和形状。
跟她的舌尖一个颜色。跟小猫儿的柔嫩坚挺不太一样。
我操。闭上眼睛能不能就把她当小猫。
我闭上了眼睛,只见到小猫在哭,一个激灵,我推开了小辫子姑娘。
“这样对你身体不太好吧……”我支支吾吾地说,“好像。”
小狐狸下面有没有湿我不知道,但她脸上是烧的已经能煎蛋了。小辫子姑娘故作性感的嘬起嘴唇:“没事儿吧……让你爽就好啊……”一边说着,女孩在下面潜伏的纤细五指重新捉起,深深的欲擒故纵的撸了起来。
“额……还是算了,没弄明白……有风险。”
“那……这样做一半儿就停……你不难受啊……小狼狗……”她关切的问,俏皮的绕着我的脖子索吻,碰了一下两下三四下。
“还好……额。”我不觉吸了一口凉气。
上面近乎全裸的拉拉不满足只用手掌套弄了,丫向前挺动腰身配合,把属于男人身体多出来那部分贴近她裸露的肚脐,仰脸含羞莫名的忽闪起眼睛,嘴巴微张,好奇的观察男人的表情,像做物理实验一样握着电笔在自己光滑柔软的小肚子上摩挲起来。
“一档……二档……还好?”
小辫子姑娘一边挂档一边喃喃自语:“如果我从来没有品尝过温暖的感觉,也许我不会这样寒冷……如果我从没有感受过爱情的甜美,我也许就不会这样痛苦。如果我没有遇到道道,如果我从来不曾动心,我就不会知道,我原来是这样的孤独……”
拉拉的声音进入了耳膜,但我不知道她在讲什么,我明白她在讲话,但没办法翻译出意思来。
那感觉真像一个发高烧快晕倒的人,踉踉跄跄穿越铁轨的时候,遭遇了咔嚓咔嚓呼啸而来火车。
个别部位的我很脆弱,很敏感,不堪一击,而这个末端正在被小辫子姑娘时而温柔时而粗暴的招待着——用她的嫩手和腰身,以及迷醉的眼神,狐狸一样的喘息。有一点我一直十分不解。明明斯道哥哥没有对你做什么邪恶的事,为什么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