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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芈月传义渠王翟骊穿越同人文:一梦浮生-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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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的魅力。这个文质彬彬的方老师,又总是吸引很多明钰那样的女孩子喜欢。如果方洺知道了明钰的残缺,必然对她心生怜惜,如果再将明钰口中那个打伤她的姐姐和明妍对上号入上座,这般翻天覆地的落差,她自问如果她是方洺,她也会接受不了的。
  翟骊也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明妍摇了摇头,道:“你说的这些我也不是没想过,但是……明钰应该不会有这个筹谋,也许也真就是赶巧了。哈哈,不愧是我妹妹啊,眼光都和我一模一样。电视剧看多了,她以为自己演花千骨呢……”
  翟骊道:“那他们两个人,你打算怎么办?”
  明妍无力地摇了摇头:“算了,现在这样,可能是我们三个最好的结局了。小方要是真和明钰在一起,说不定她家里还能帮上他什么……反正就算没有明钰,我和方洺早晚有一天也要分手的。我身上藏着这么大的秘密,我欺骗了他这么久……我这样的人,谁敢爱呢?”
  两人都许久没有说话——故事已经说完了,能说的好像都说完了。月光如水银一样静静地洒在地上,冷冷的,又令人心安。也许只有在这种时候,在这种心理防线最低的时候,她才能这么敞开心扉。
  良久,明妍微微苦笑道:“我的故事可全都告诉你了,唉……我还没跟别人说过呢,连莫叔都没说全,你听到的是最完整的版本了。”说出了这么多,固然回忆起了一些不堪回首之事,但是竟也莫名地舒服了许多。说破无毒,果真有理。
  翟骊心里何尝不在天翻地覆呢?他这一晚上听得个五味杂陈。她这一辈子,活了二十四年,经历过的事情比别人一辈子都惊心动魄了。他现在再看这个女子,还是柔柔弱弱,纤纤瘦瘦的样子。可她的身上,却带上了这许多故事。对也罢错也罢,她就这么一路走来,稀里糊涂,自己撞的头破血流,自己擦擦脸笑一笑又站起来了。这些事情别人听来众说纷纭,于她自己,却是无畏的。她究竟是怎样一个存在?愣是一身反骨地逆着劲把自己拧出来,烧出来,站在这世间,站在他面前。
  明妍道:“有时候我也在想,后来的事情,是不是都是我的报应呢?因为我打伤了明钰,让她受害终身,我一辈子都没法弥补了。”
  是这样么?他也不知道世上是不是真的有天理报应一事。如果有的话,别的事情或许是的,但是孩子绝对不会是她的报应。即使是,也是福报。她现在不会明白,她是多么可贵、多么幸福。
  翟骊忽然道:“妍姬,去把你女儿接回来吧。”
  明妍道:“什么?”
  翟骊看着她,坚定地道:“把你女儿接回来。”他做了一个决定。
  谁知明妍听了这话,像是触碰到了最脆弱的那根神经。她还能找回她么?她是个多么不称职的妈妈,小容还能接受她么?明妍呼吸急促起来,摇头道:“不行……我不行。”
  翟骊抓住她,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不知道骨肉分离的滋味。血缘亲情,永远都是可以挽救的,如果她一个人害怕,他愿意同她一起:“本王陪你,把你女儿找回来。”
  明妍的眼泪一下子爆发了,溃不成军。今晚她早就要绷不住了,现在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终于也落下来了。她流着泪,却疯狂地笑着,疯狂地推开他,说起了疯话,疯狂地大声喊道:“我不要……我连男人都没有,我要女儿干什么?”
  翟骊的眼里也燃起了火,声音却更加低沉,更加冷,忽然道:“谁说你没有男人?”
  

☆、鱼火

  明妍忽然也冷笑起来:“你?你要干嘛,睡了我吗?”还没等她惊呼出声,嘴已被堵住了。
  他早就受够她了,这个时候还敢挑衅?她骗过他耍过他,玩过他瞒过他,现在还敢跟他这么说话,她真以为他不敢吗?正人君子对她是没用的,好好说话是不听的。都是那些人给惯的,早该有人来收拾她了。
  明妍酒意上涌,心中惊骇,但身子已经无法做出反应了。他终于松开了她,她刚呼吸了一口久违的空气,人不知怎么已经飞到床上了。
  翟骊欺身上来解她的扣子,可是……关键时候不要这么掉链子好不好!他发现他一辈子都弄不明白纽扣这种东西,一辈子都和扣子有仇,给自己解都费劲遑论给别人解了。汹汹的气势,竟被几粒小小的扣子拦去了一大半。他本来也不想动粗,不想这般斯文扫地。可是好容易弄开了两个,一抬眼瞥见明妍有些嘲笑的神色,心中一气,一咬牙一使劲,后面的四颗登时崩开,落地飞溅之声不绝。
  衣服就这么被他扯开了。翟骊看见明妍里面那件,粉嫩嫩的、卡哇伊的bra,又傻眼了。可是刺眼的还不止这个——他视线下移,看见她平坦的小腹上,很低很低的地方,横斜着一支玫瑰。
  他不由得被那图案吸引去了注意力,怔怔地,动作慢了下来。细细看去,才发现那是一道伤痕,细细长长的柳叶刀刃之伤。伤处的肌肤微微地凹了下去,但是因为她很瘦,所以并不觉得有多突兀。那长长一伤痕现在就成了花枝,在那个基础上,描绘成了一只玫瑰。红色的叶,蓝色的边,就那么突然地出现,横卧在她小腹之上,竟有种说不出的妖冶。
  翟骊忽然有点明白了,道:“这是……”
  明妍淡淡道:“这就是我女儿出来的地方……刚来时我就对你说过不要缝针,记得么?很难看的。”
  翟骊没法不血气上涌了,他自然没见过这般细腻美艳的纹身。可是身上这么大一个伤痕,方洺难道不知么?床笫之间,她能连他都骗过了,是方洺太正人君子,还是这女人太善于伪装?他忽然发现连他都不是她的对手,不论是演起戏来还是装起傻来他都没法识破。若不是今天意外之外此时此境,她还不会将秘密吐露吧?想到这里,他忽然气恨起来,目光又回到上面,盯着那件他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似在琢磨怎么对它动手。
  不知道是酒没醒还是怎么,明妍忽然笑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太嚣张还是太糊涂:“怎么样大王,傻了吧?没见过了吧?”
  翟骊咬着牙,脸色不太好看了,从牙缝里低低吐出一句:“我说你们这里的女人胸怎么都那么挺……”
  奥秘自然是在背后的,翟骊看不到,也没那个耐性了。天底下还有什么是蛮力不能解决的?再次狠狠一扯,那物事立刻分崩离析了。
  明妍肩上一痛,整个人忽然就那么横陈在他面前了。肌肤突然暴露在冷冷的空气里,令人战栗。不知道是这一痛还是这一惊,让她有点清醒了,让她知道了现在她究竟在做什么。她也不是不愿,她只是忽然好害怕。到了这一步,她与他再无可能像以前一样了。她的心很乱,这种情景她很熟悉,她感觉自己又在作死了。她正在靠近一团熊熊的烈火,那火转眼就能将她这只飞蛾烧得连灰都不剩了。
  可情势紧急,哪容她内心这般千回百转?如果翟骊是温柔如水,她或许还能不那么怕。可是他这般来势汹汹,让她下意识地想要逃避。她真的就是个胆小鬼,自以为胆大包天的胆小鬼,每每事到临头就成了怂包。
  明妍害怕起来,开始挣扎,开始反抗,一切都清清楚楚地落在翟骊居高临下的眼里。哈哈,原来她也不是看上去的那么镇定,她也会害怕呢?可是已经迟了,哪怕她早认怂两分钟,他都还能守住风度,现在已经太迟了。他饶有兴趣地跟她撕扯,手上并没真正用力,像一只豹子在看自己的猎物。
  他居然小瞧她了!明妍哆嗦归哆嗦,拼着鱼死网破的样子,竟然有奋起逃脱之势。到这个地步他怎么还能放过她呢?一念之仁,居然让她有机可乘了。翟骊将身子都压在明妍身上,用质量、用力量制服她。一只手抓住她的两只手,另一手往下,已找着她腰带上的关窍。
  他的压制也再次激发了她的反抗,一只手还是没抓住两只手,居然让她挣脱了。明妍像发起酒疯来一样地乱抓乱咬,施加给他她力所能及的最大创伤。翟骊被她抓疼了、咬疼了,唇边的肌肉扯动了动微微咧嘴。手上好不容易捉住的关窍只能暂时放弃了,他抽回手来,先解决她双手的反抗。想不到撕扯之间,忽然摸到了枕头下面,一个凉凉的东西……
  这不是那个“暗器”么?真是要什么来什么,想吃冰就下雹子了!翟骊突然福至心灵地将那东西抻了出来,说时迟那时快,双手一分。“咔嚓”一声,明妍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两只腕子就已经被被他扭着劲铐在了一起。
  明妍脱口叫道:“翟骊你大爷……”好像是粗话把他惹火了,后半句还没骂出来,嘴又被堵住了。这次他侵略的更深,在她的唇齿之间攻城略地。两人口舌之间,满是麦芽的泡沫香气,和香烟的薄荷气味。她不想张口,又窒息的没法不张口,可是刚抢来一点空气就又被他夺走了。她在这种事情上是单核生物,比不得翟骊一心二用。她只顾专心去对付关于空气的争夺,他却已经把她的裤子也抽去了。
  明妍心里波浪滔天,却不敢再骂人了,呜呼哀哉地闭上眼睛。自古手铐子铐人,两只手都是同向的,可是自己两手被他弄成了反向的,难受异常。别看这是副女士手铐,可从来只有她铐人,还从来没有人铐她呢。居然被一个古人给铐了?巨大的落差感涌上来,她感到深深的挫败和悲哀……
  她好不容易把自己的双手扭正过来,只听得窸窸窣窣,拉链的声音听得她一悸一悸的。再一睁眼,翟骊也□□地在她面前了。古铜色的肌肤在月下微微泛光,身上的伤痕有些狰狞刺目。她不是没见过的,许多还是她亲自料理的,可那时候只是她是医生他是病人,虽也看得她心跳,但尚能定神,毕竟疗伤是正事。可是许久没看见那些伤痕了,此时一见,早已无血无痂都痊愈了,给他的胴体平添了一种说不出的粗犷魅力。明妍忽然也旌旗摇曳,若是他先脱了自己的衣服,她也会把持不定的,哪用这么本末倒置?什么美队胸人鱼线都弱爆了啊,眼前的身体彪悍而强壮,果然是名不虚传来自草原的荷尔蒙。而再往下……明妍偷瞄了一眼就腾地收回目光不敢再看了,看一眼就脸红心跳的SIZE呀……
  鱼在砧上,水在釜中,水已鼎沸,只待烹她这条鱼了。
  明妍还在傻眼呢,忽然整个身体剧烈的一痛,痛的她眼泪都出来了,叫道:“你能不能有点前戏啊!”夜色掩饰了她通红的面色。
  翟骊居然也低低笑了,近乎无赖儿郎一般的调笑语气:“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话虽这么说,还是俯下身,低头沿着她紧抿的嘴角、白皙的颈项和精致的锁骨之间一路狠狠地吻过去。他听见了她压抑的□□,一朵朵胭脂色的合欢花,在珍珠色的肌肤上不胜其烦地凋谢,又层出不穷地盛开。朵朵重叠,艳丽无比。他从来不喜欢太瘦的女人,尤其像她这样窄肩长臂,瘦出一身的刀刃来,平日恍恍惚惚飘飘荡荡地立在衣裳里,像戏文里“白羽没石棱”一样的诗句。可是他才发现他错了,她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虽然已经多年没跳舞了,但是年轻时的付出总是受益终身的。这个身体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那样柔中带刚,透着力量。
  翟骊将明妍正在向上迎合的、不住簌簌颤抖着的身体拉了起来。她鸽子一般的胸膛,自敞开的衣襟中紧紧贴上了他的胸膛。这身子原本还有些冷,此时也热了起来。她已被他点燃,她热情而大胆,发烫的樱唇,已吻上了他的耳背。铐在一起的双手,也就势环在了他的颈上。冷冷的不锈钢落在他的肩上,冰的他微一激灵,耳畔也被她呼出的热气弄得一痒。他感受到她胸口的柔软和胸腔里的律动,她的体温在他怀中,发香在鼻端,没有一丝罅隙,似连骨骼都相缠。铁是冷的,人是热的,肌肤相触的质感,再没有比这更真实的拥有了。这是只有人才有的体温,原来人类在□□的时候都是一样的,不论是来自两千年前漠漠草原上的义渠王,还是来自21世纪都市森林里的杜丽娘。天理人欲,古往今来都是相通的。
  翟骊想起了那一晚,明妍在夜Club的暧昧灯光下扭动的腰身,想起她酡红的腮颊和猫一样的碧绿眼眸,想起她迷人的裸背。他很想亲近一下那光洁的后背,可惜铐子铐早了,明妍两手对在一起,开衫已经没法正常脱下去了,只能虚搭搭地挂在臂上。算了,他今晚已经弄坏她好多衣服了,就放过这件吧。他的手自敞开的衣襟里滑进去,抚在她细腻的背脊上。他的手很粗擦,掌心里,是长年被刀箭缰绳磨出来的茧,只有久经杀伐的人才有的痕迹。她的背,中间的脊椎处微微地凹下去,指间下的肌肤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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