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快穿记事-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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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枝却没有发现,她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忽然靠近了白皙的脸庞,好奇地问道,“那,长指挥使,那位坐在你身旁的舞女姑娘,对你说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就是劝指挥使要摘花咯?”
舞女!?
长一衍一愣,慢半拍才反应过来那个舞女是谁,那个舞女有对他说这句话吗?
长一衍当时只顾喝闷酒了,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旁边什么时候来了一个舞女,更没有意识到那个舞女说了什么玩意,如果真如应枝所说,这句话的意思就是……
“是这个意思吗?”应枝再次问道,她的神情纯洁无辜,仿佛什么都不知道,又仿佛别有含义,嫣红的唇微微启合,贝齿一般整齐的牙齿,猩红的舌尖,呼出来的香甜气体。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长一衍的眸色又深又暗,下颚越绷越紧。
他从来都不知道,只是一句诗词而已,从另外一个人的口中说出,竟然会对他的影响里那么大。
应枝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轻笑出声,见长一衍的眸色又深了几分,嘴唇抿的更紧了,她转身抱起了他的旧衣,离开了。
被留在房间内的长一衍长松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早上好~
第79章 堕神06
宫内的洗衣纺内; 一位锦衣卫少年郎站在应枝的面前。
“喂,我们指挥使大人的衣服洗好了吗?”少年郎特别的不客气,因为面前的人不仅是前朝的公主; 更是听闻她竟然故意浇了他们指挥使一身。这让崇拜指挥使的少年看应枝特别的不顺眼。
“洗好了。”站在少年郎面前,应枝将叠得整整齐齐地晾干衣物塞给了少年郎。
少年郎见应枝识相,这才脸色稍缓; “新的脏衣服已经放在那边了,你尽快给我们大人洗出来,那可是要用的。”
应枝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少年郎这才抱着衣服满意的走了,应枝看着少年郎的背影; 见瞒过去了,这才松了口气。然而这口气才松了一半,应枝想起外面的人; 又是一阵眉头深锁。
现在已经是谢高阳上位的第二天了; 大概是昨天她浇长一衍一身的举动太过抢眼,谢高阳终于注意到了她,似乎觉得她在宫里生活的比想象中的好一点,于是今天一大早就派来了一个人; 要她去伺候谢高阳。
应枝无奈; 再次见识到了谢高阳睚眦必报的程度,宁愿让一个仇人之子在身边伺候,也要亲自折磨她。
真是太自信了; 就不怕她有什么机会毒死他吗?
不过天大地大,现在谢高阳最大,应枝想着在外面还等着的人,叹了口气,走出了门外。
门外的人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看到了应枝,眼睛一撇,“走吧!”
说完,她一转身,走了。
应枝跟在她的身后,走向谢高阳的宫殿。
另外一边,少年郎带着应枝洗的衣服来到了长一衍的房间。
“指挥使,这是您的衣服,我给您拿回来放着了。”少年郎经常给长一衍拿衣服,熟门熟路,放到了一旁。
正在写字的长一衍点了点头,忽然,他想起谢高阳的惩罚,手中笔顿了顿,练了一个多小时宁静下来的心绪再起波澜,他问道,“是从六公主哪里拿过来的吗?”
少年郎皱了皱眉,下意识道,“她哪里算的上是公主,现在顶多是……”
少年郎的话顿住了,他看着指挥使望过来的冷漠眼神,咽了咽口水,不知道为什么脊背有些发凉,他没有再说废话,点了点头,低声回答。
“是的,这是从她哪里拿过来的。”
长一衍闻言,静默了半响,在少年郎疑惑的眼神下,他放下了手中的笔,抛弃了写了一上午的字帖,起身来到了衣服身边。
应枝洗的是长一衍的官服,黑底金纹,华美异常,此时被少年郎静静地摆放在一边,等待着它的主人穿戴。
长一衍看了两眼,忽然感觉有些奇怪。
他伸出手,将衣服捧了起来。外面阳光正好,照在了衣服上。
少年郎疑惑地看着长一衍的视线,将目光投注到了衣服身上,而一看,他就发现指挥使的衣服比那个前朝公主洗的好像有点…皱!
少年郎粗心大意,收衣服的时候没有仔细检查,顿时就脸红了。
还没等他开口,长一衍已经撩开官服的领口,看向里面的中衣。
中衣是白色的,和黑底金纹的官府不一样,十分的不耐脏,但凡出了一点汗,在领口的位置就会有十分鲜明的印记,不仔细清洗的话是洗不掉的。而长一衍一拨开外面官服的领口,只见那中衣的领口确确实实还存留着浅浅的一层印记。
少年郎脸更红了,他想起来了,拿衣服时,他好奇地问,中衣去哪里了。
那个前朝公主说,在官府里面,他当时还觉得前朝公主就是不会伺候人,一般人不是把中衣单独折叠好放在外衣上面吗?
他当时内心鄙视,却真没想到,需要鄙视的是自己,竟然上了一个姑娘的当!
他早该想到了,前朝公主不会伺候人,更不会洗衣服啊!
少年郎看着沉默地长一衍,低头小声道,“指挥使,我…我没有注意,我下回一定注意!这个我立刻拿回去让她重洗!”
长一衍抬眸看了他一眼,“不用了。”
少年郎以为长一衍还在生气,对应枝更是气愤,“我下次一定好好教训那个公主!让她绝对不会敷衍了事!指挥使你放心!”
“我说,不用了!”少年郎一抬头就看到了自家指挥使冰冷的神情,顿时愣了一秒。
长一衍神色冷漠,语气不容置疑,“不用让她重洗,以后她洗成什么样,你就直接拿过来,你不用教训她,不要跟她说一句话,只负责拿衣服就够了,听到了吗?”
少年郎愣愣地哦了一声,不知所措,不明所以。
长一衍,“好了,你下去吧。”
少年郎实在是搞不懂今天的指挥使,闻言,连忙退了下去,给长一衍关上了门。
门吱呀关上,长一衍独自一人留在房内,他又低头看向了手里应枝清洗出来的衣服,尤其是他皱皱的外套,还有带着浅浅印记的中衣,微微勾唇。
洗衣服洗的那么烂,曾经又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肯定是第一次给男人洗衣服。
洗的真烂。
虽然这么想着,可是长一衍的嘴角却越翘越高。
忽然,长一衍的门扉被敲响,外面传来了侍从的声音。
“指挥使,皇上传您去书房。”
谢高阳。
长一衍想到了谢高阳,想到了他和应枝之前的关系,又想到了星宿的话,脸上的笑意又渐渐消失。
“我知道了。”他沉声回道。放下衣物,推开了门,去往了谢高阳的书房。
不到一刻钟,长一衍便到了谢高阳的书房。
他是谢高阳的心腹,可以说是众臣之中最信任的一位臣子了,所以谢高阳身边的太监对他也是特别的恭敬,看见他,也没进去禀报,直接便道,“长大人来了,皇上在里面等着您呢,快进去吧。”
态度和面对应枝时完全不一样。
长一衍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推门进入了书房,而刚一进书房,便听见了谢高阳带着冰冷讽刺的声音。
“不行,水还不够热。”
长一衍眉头微微一皱,抬头一看,一眼就看到了在谢高阳身边的人。
应枝。
作者有话要说: 早上好
第80章 堕神07
“不行; 水还不够热。”谢高阳坐在位置上淡淡地说道,听着应枝耳中,只想狠狠地揍他一顿。
自从她来到这个书房; 谢高阳看到她开始,属于她被刁难的日常就开始了。一会让她去磨砚,在她脸上画王八; 一会让她去拿东西,捧着重重的东西让她罚站。现在呢,是让她端茶递水。
事实证明; 一个人要是想要刁难一个人,什么都能玩出花样,这普普通通的端茶递水; 谢高阳就已经挑三拣四了好几次了,不是说茶泡的不好,就是说茶凉。
应枝淡定的内心都被他弄得烦躁了; 最后一次; 她什么也没说,直接将滚烫的热水放到了谢高阳的面前。
喝吧,不是茶不够热吗!烫死得了。
然而谢高阳端起茶杯,掀开盖子; 瞅了一眼; 道,“这么热的水,你觉得能喝吗?”
应枝沉默; 你是祖宗。
谢高阳嘴角一挑,冷笑稍纵即逝,他直接将滚烫的茶杯直接塞到了应枝手里,“既然你不觉得热,就这么捧着吧,什么时候茶温了,什么时候再给我。”
烫手的茶杯直接放在了她手里,几乎是瞬间的功夫,应枝就感觉自己的手被烫得升腾,面容扭曲了一下,十指连心,她下意识地想要将茶杯丢掉了。
啪嗒一声,茶杯落地的声音传来,脚面上被溅得刺痛了一下,应枝这才感觉自己的手指恢复了知觉。
谢高阳!
泥人也是有三分火气的,她压着火气看向谢高阳,心中已经怒极。
谢高阳不以为意,先发制人,“大胆宫女,竟然如此放肆,朕……”
“皇上!”谢高阳正欲要借题发挥,这时,进入书房,正好看到这一幕的长一衍知道谢高阳后面肯定没有好话,立即出声制止。
谢高阳的话立即顿住了,看向一脸冷漠的长一衍,心中一软,张起来的势去了大半。可是又不甘这样放过应枝,神色变幻了两下,最后挥了挥手,“你下去吧。”
同时,他还给自己身边的贴身太监了一个眼神。
长一衍的到来,及时拉出了应枝失控的理智,她看了一眼为自己解围的长一衍,抿了抿唇,什么也没有说,转身离开了。
书房的门扉被合上。
谢高阳道,“你为何不让我惩罚她。”
长一衍情绪很少外露,但是刚才那一句皇上,谢高阳就知道,长一衍有些不悦。如果是别人,谢高阳肯定不去搭理,但是长一衍不同,长一衍不仅是他的军师,将军,更是他最信任的臣子,亦师亦友的存在。当年,他受辱流放到了宜州,那时长一衍忽然出现在他面前,问他想要什么。
他说,他想要江山。然后三年后的今天,他就得到了这片锦绣江山。
谢高阳一直对长一衍很敬重,他一直觉得,他能坐上这个位置,其中一半是有长一衍的功劳。
只是,谢高阳一直不明白长一衍为什么想要帮自己?他到底想要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
谢高阳深深地看着长一衍。
长一衍想起自己刚才来到时看到的场景,古井无波的心扉涌起一股陌生的感觉,如果不是来的及时,应枝一定已经被打上了几十大板了。他一直都知道谢高阳是什么样的人。
想起谢高阳和应枝之间难以解开的死结,他平静的外表下,心绪又是一阵震动。
他拱了拱手,道,“皇上,您已经身居高位,对于前朝残留的乱党,该杀的也都已经杀了,当初您既然决定不杀六公主,就任由她自生自灭,不要与她斤斤计较了,这样下去,你是出气了,却只会让人觉得您肚量狭隘。”
长一衍武功高强,足智多谋,深的谢高阳的信赖。在帝王心术之上,长一衍更酸谢高阳的半个老师,以前行军打仗的时候,偶尔他做的不对了,长一衍也总是会这样说他,而自从谢高阳登上皇位之后,长一衍便不再如此了。
因为他知道,帝王绝对的权利是不容侵犯的,帝王的心思也是叵测的。然而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样一番话就说出口了。而且还是以如此严厉的口吻。
可是长一衍想到应枝,没有却没有丝毫后悔。
谢高阳听闻长一衍一番话,想起今日的所作所为,确实不像是父亲所说的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
他恢复微笑的神色,道,“爱卿说的是,是朕太冲动了,朕以后会注意的。”
话虽如此,他还是没有丝毫放过应枝的意思。
三年以来,谢高阳对他再熟悉不过,心中一沉,面上答道,“皇上大善。”
谢高阳微笑,“这件小事暂且不谈,一衍,朕找你来是想和你商谈胡人的事情,胡人那边一直派兵骚扰我们的边境区域,估计是想要浑水摸鱼,不可不防,爱卿认为军中谁去比较合适?”
谢高阳的话一出,长一衍顿时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现在可以派遣的军队势力除了他就是胡将军,谢高阳想要让胡将军上,而他和胡将军素来不和,谢高阳明面是上征求他的意见,实则是来安抚他。
可是谢高阳不知道的是,他和胡将军的不和都是他们两人做出来的假象,为的就是安谢高阳的心。
长一衍心中想着,依照谢高阳的剧本,自我推荐了一番,然后在谢高阳的推诿之下,决定了用胡将军,谢高阳许诺些许好处,说了几句肺腑之言,长一衍做出一副一切为国为民的模样。如此,一番谈话才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