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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暮光之城-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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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在那里,前面的教堂里还在传来唱诗班的优美歌声,那些歌颂着人间大爱和天堂美好的句子像烙铁一样烧烫他的思维,让他止步不前。
  人类和吸血鬼的结合体,兰登不确定自己走进去是否受欢迎,哪怕在今晚以前,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吸血鬼血统会给自己来带什么样的痛苦。所以他从不去教堂做礼拜。
  这里是英国皇家御用教堂,温莎家族的人经常会来这里,还有他的老朋友伊西多。
  大门开了,金属和光滑大理石地板的摩擦声让兰登几乎是下意识地躲藏。首先出来的是安柏一家,趾高气扬的少女面容姣好,可惜过分而没有足够实力的骄傲让她的魅力大打折扣。
  查理斯牵着安柏的手,另一只手指向这威严华丽的教堂,似乎志在必得一般,低声对她说:“将来你也会像他们一样,在这里受到崇高的尊敬,温莎小姐。”
  安柏傲慢地笑了起来,眼睛挑衅似的看着跟在修女们身后一言不发的凯瑟琳,可惜对方根本没在意她,眼神放空地看着雨夜,好像那些微不足道的雨水都比周围的事情对她来说值得关心。
  “怎么了凯茜,你又在找你的那些看不见的朋友了?”安柏看着她,讥讽的嘲弄到,“或许你该试着把你注意力投入到你自己的生活中去,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但是地位的改变总会引起生活的改变,你得学会适应。”
  凯瑟琳收回放空的视线,淡淡地看着她:“你对我的人生还有什么其他高尚的建议吗,安柏小姐?”
  安柏火/药味十足而十分不客气地说道:“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不辞辛苦的告诉你,但是你一看不是那种会把我的苦心认真对待的人,不然就不会总是顶撞我的父母,还忤逆你父亲的教诲了。你至少要对得起你的姓氏,凯瑟琳。”
  她的语速又快又急,还带着变声期特有的尖利,听起来像针尖呲着耳膜一样难受。
  凯瑟琳没理她,走到一旁靠着墙壁,等着他的父亲出来。她仰头的时候,细碎的灯光和雨水的反光像一群群萤火虫一样在她眼里飞舞,漂亮极了。
  “好了安柏,你该收起你那些过分的善良了,有的人是拯救不了的,就算你很关心她很在乎她,但是她已经无药可救了。你该学着怎么将你的仁慈和善良用到更有用和更需要的人身上去。”查理斯一边命令修女替安柏穿好雨衣一边说道。
  骄傲的公主离开了,凯瑟琳终于等到了她的父亲。
  伊西多替她擦干她脸上的雨水,将自己的雨衣脱下来替她穿好,温柔地对她说:“爸爸还有一个朋友要见,我先让嬷嬷送你回去好吗?”
  “不用,我在这里等你就好,我还不困。”凯瑟琳摇摇头,抓住雨衣领口的手握紧又松开,“你先去找你的朋友吧,我在休息室等你。”
  与其让她一个人回去和安柏他们低头不见抬头见,还不如在这里等着父亲。
  “好吧,我会尽快的。”伊西多亲了亲她的脸颊,拜托修女将凯瑟琳带到休息室里,自己则朝教堂后面的树林里走去。
  老旧的雨伞很不好打开,伊西多费了些劲,代价是食指被伞柄上的生锈金属铁片划了一条不深不浅的口子,殷红的血水混合着雨水滴落在脚下。他习惯性地将伤口用嘴唇含住,舌尖轻轻舔舐着裂开的边缘,口中弥漫着让人作呕的铁锈血腥味。
  灯光在面前的石板路上拉下一条明亮细长的光斑,被伊西多的脚步踏碎又还原。黑衣黑伞的男人走进树林里,回头看了看不算太近的威斯敏斯特教堂,试探性地喊出了他所寻找的人的名字:“列昂纳多?列昂纳多你在吗?”
  回答他的不是答应,而是一群鸟类惊慌失措地飞离树林时扑棱翅膀的声音,听起来相当慌乱而且急躁。
  伊西多似乎对于这种情况见怪不怪,反而主动朝树林深处走路进去:“列昂纳多,我很抱歉,家里不太方便接待你,你住在哪儿?或许我能帮你找到一家不错的旅馆。”
  “你身上,有血。”兰登蹲在高高的树上,灿金色的眸子紧紧盯住地面上那个熟悉的黑衣男人。
  自从他在半个月前因为战斗受伤而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第一次吸食了人血以后,身体里属于吸血鬼的本能就一直没有安分过。伊西多身上那种香甜的血液气息像魔鬼的尖利爪子一样一丝一缕地剥落着他的理智。
  兰登从来没有这么清楚的意识到自己身体里有一半血液是来自吸血鬼这个事实,现在这个事实几乎都要将他逼疯了。他喉咙的干渴像有火焰卡在食道里,用力的手深深嵌进粗糙湿润而柔软的树皮里,穿进树木内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断裂声。
  伊西多怔了怔,还是回答到:“是的,刚刚打开伞的时候不小心划到了,你怎么了?听起来好像状态很不好。”
  第一次,兰登眼里的所有事物都蒙上了一层血红,好像有血在从周围的东西里渗透出来,最清晰的莫过于伊西多,那种香甜的气味缠绕成锁链和理智在声嘶力竭的拔河,试图将牢笼里的怪物释放出来。
  “跑……你跑……”这句话几乎是从肺部挤出来的,带着极度隐忍的痛苦和让人胆寒的暴烈。
  “列昂纳多?”伊西多开始有些害怕起来,但是更多的依旧是担心。他不明白兰登到底怎么了,这个一直温文尔雅的男人从来没有用过这么可怕的语气说过话。
  “你是不是不舒服?”伊西多摸出口袋里的手电筒,伤口被粗粝的毡毛边衣服口袋刮蹭到,脆弱的血痂再次裂开,鲜血又缓慢地流淌出来,站在手电筒的塑料外壳上。
  “我让你快跑!”兰登的怒吼撕开了他往日的温和,全身肌肉紧绷着颤抖的他更像是一头野兽,雨水让他看起来狼狈,周身的气息却锋利冰冷,只要伊西多在靠近一步……
  “唔……”
  手电光从兰登眼前一晃而过,只是一瞬间的晃神而已,他体内的怪物确得到了机会喘息,一举冲开了禁锢它的牢笼。
  血!血!血!
  伊西多慌乱的身影反而刺激起兰登一直被可以压制的捕猎本能,他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伊西多抓在了手里。锋利如刀刃的獠牙刺进这位熟悉同伴的颈部动脉,一瞬间,他的世界都安静了,那些折磨他的毒火全都消失了。
  朦胧间,他好像听到猎物发出一声破碎的嘤咛:“凯……凯茜……”                        
作者有话要说:  首先说一下,昨天我是气疯了,所以想把整个笔名全部注销了,QQ很多写文的好友也删了,就想就此封笔。但是今天起来想了半天,我干嘛要这样?
至于那位都没登录来的,我现在告诉你我为什么删那篇作者有话说,因为我在上面公布了我的其他账号。这里的事这里解决。
你所谓的调色盘,我没去看,但是我已经去把灿烂阳光看完了。我想这里看完了灿烂阳光和我这个的不止你一个,其他人眼睛也不瞎。
我不在乎你说什么,我还会继续写下去,欢迎你继续潜水监督,看看还有没有你所谓的撞梗抄袭。简直气笑!我说了,如果我心虚,我就该马上按照你那个调色盘改掉,把回复你的内容删掉。
不好意思我不心虚,所以我不改也不删,我还是按照我的大纲来写。
灿烂阳光看完了,很好的一篇文,翻译体很流畅,各方面都很好。我个人认为如果后面它不贴着原著一样的剧情就完美了。但是瑕不掩瑜,比时之沙确实好。
就这样,你们可以在这里骂可以在这里刷,我不在乎,只要不到别的地方去打扰我。我依旧会写下去,不管你们怎么说。
然后你们再回头看看,到底像不像!!
最后,我建议你再做一个关于和霸道总裁文的调色盘,你会惊喜的发现,这文和霸道总裁文的相似度更高,简直遍地撞梗,不谢。

  ☆、Chapter thirty one

  时间在血液流速和雨水拍打中变得冗长,兰登不知道自己忍受了多久,等他找回自己的理智的时候,怀里抱着的就是伊西多冰冷的身体。
  极致的满足后,一种无法忍受的自责和恶心让兰登几欲呕吐,他抱着伊西多,病态的颤抖着低声呼唤他的名字,他的身体渐渐变得有了不正常的冷意,那是失去了血液后死亡的表现。
  兰登握着他的手,不停地揉搓,试图将自己身上的热量传递到他身上。他捧着伊西多的脸,好像想要用手徒劳地阻挡那红润从脸颊上消失。他的声音不成调子,像老旧钢琴快要崩溃的嘶哑,完全没了平日里的清润。
  他抱着挚友的尸体,痛苦和悔恨的惨叫像濒临绝境的兽类,颤抖的手指捂住伊西多的伤口,那里已经没有了跳动的迹象。
  “伊西!伊西你醒过来,你看看我,你醒过来!你的女儿还在等你,她只有你了,你快醒过来!”
  没有用,他的朋友再也不会回答他了,因为他不可饶恕的罪孽。
  “爸爸。”
  远远地,有稚嫩的女童声音传来:“爸爸你在哪儿?”
  兰登僵直在原地,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越来越近,雨水跳跃在她身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微光。
  “爸爸?”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兰登的眼泪一颗一颗的滚落下来,温热的温度丝毫温暖不了伊西多身上的冰冷。他快速地离开,隐藏在黑暗里。
  他看着凯瑟琳一步一步走进那个地狱,撕心裂肺地哭喊声仿佛锋利的斧头残忍地劈在兰登心头。凯瑟琳试图将父亲的尸体抱起来,可惜完全没有足够的力气,她瘦弱的手臂不停地颤抖,呼吸紊乱到毫无规律。
  随着哭喊的时间越来越长,凯瑟琳的声音也变得嘶哑,夹杂着猛烈地咳嗽。她穿的很单薄,冷气和绝望让她无法控制身体的颤抖。她最后的亲人死去了,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没有了。
  连带着好像她活下去的希望也没有了。
  “爸爸!救命啊,来人啊,有没有人来帮帮我,救救我的爸爸,求你了,救救他!”
  “我求求你了!救救我的爸爸!不要带走他,我求求你了!爸爸——!”
  “爸爸!你不要死,我求求你留下来!我什么都愿意做,爸爸!我会很听话的,我再也不惹你不高兴了,你不要走……我再也不闹脾气了,你陪着我吧,爸爸!”
  凯瑟琳一边哭喊一边抱住已经开始变冷的尸体,将雨衣脱下来裹住她的父亲,湿透的薄衫勾勒出她略有些嶙峋的身骨。
  “爸爸,你不会离开我的,你太累了是不是?你一定是太累了。我陪你睡觉,我们就在这里睡,我们一起,我不走,我哪儿……哪儿都不走。我们一起睡觉好不好?”
  “明天就好了,明天你就会醒过来了。”
  “凯特老师教我跳舞了,我们明天回家去,我穿最好看的裙子跳给你看好不好?我会很努力练习的。”
  “爸爸,你教过我折纸玫瑰的是不是?我真的会了,我真的……真的会……会了……”
  哭声被雨声掩盖,凯瑟琳从口袋里掏出那朵被雨水已经泡烂的玫瑰花,小心翼翼地递到父亲紧闭的双眼前,雨水被胡乱地吞咽下去,又苦又咸:“爸爸你看,我刚刚……刚刚找修女拿的纸,我想送……送给你,我知道……我知道……”
  她死死抓住伊西多的衣服,猛烈而痛苦地吸气,喉咙的酸涩让她无法开口说话。
  过了一会儿,凯瑟琳继续哭着自言自语:“下个月就是你的生日了,你看好不好看?如果……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再去折别的好不好?我再去折别的……我再去折别的……”
  “爸爸,我们睡觉吧,我给你唱歌,你每天都会给我唱……唱的那首,好吗?”
  “我听到……听到钟表的脚步声,我躺在房间最深的黑暗里。”
  “我想念你,你今晚在哪里……”
  “可是电话里没有回音……”
  “长夜无尽漫长无趣。”
  “我祈祷不要让它结束在我一个人的孤独里……”
  “我如何一个人孤独地死去,我如何一个人独孤的死去……”
  “我在月光下系好了发带,猫儿会和我一起等待。”
  “我在等你回来……”
  “我……”
  好冷的雨天,凯瑟琳抱着同样冰冷的父亲,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将头埋在他的怀里,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没关系的凯瑟琳,明天起来一切都好了。
  这只是个梦,一个噩梦,仅此而已。
  三天后,在那场被查理斯一家迫不及待策划出的葬礼上,兰登再次见到了凯瑟琳,那么瘦弱苍白的一个小女孩,好像下一秒就会被身上丧服的沉重黑色压垮。
  “你是伊西多的女儿吗?”
  凯瑟琳抬头,湛蓝的眼睛清澈如水:“是的先生。”
  “我叫列昂纳多·兰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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