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夫老公不正经-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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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山道士见我这幅摸样,犹豫着问,“那……接下来的故事,我还要再继续吗?”
我伏在傅禹丞肩上恸哭,傅禹丞抬手示意茅山道士不要继续,见此,我哽咽着摇头“后来……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我还要听……你继续说……”
茅山道士叹了口气,说道:“自从你爸闯入我这里,我每天就是紧张兮兮的,生怕外面的尸煞找到,让我魂飞魄散。但是你爸身子很虚,我也不好意思让他走。就这样过了三天,后来我实在担惊受怕,就跟他讲了。”
“幸好,你爸也是个体谅人的人,就答应了。他说,他要逃出去,问我要不要一起。我说龟儿子黑凶,我不逃。后来,你爸就逃了。”
闻言,我哭声越发凄厉,“永生派那么多尸煞,你们懂道术的人都逃不出去……我爸……我爸怎么可能逃出去啊……”
茅山道士难过地点头,“唉,这事也怪我。”
我强行忍住喉咙口的辛酸,紧追着问道:“那,这枚戒指……你怎么拿到的……”
茅山道士说:“你爸估计也是晓得逃不出去,就把这枚戒指给我了,说那个龟儿子讲了,有一天也要抓你进来圈养喝血,好像你也是血泊紫砚体质。你要是进来了,看到这枚戒指,就跟看到你爸了,然后走得远远的,别再来这地方了。”
我焦急的问,“我爸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
茅山道士苦着脸说:“我啷个晓得哦。就因为是我赶走你爸的,这几年我心里越发觉得愧疚。唉,要是我不赶你爸走,也许你爸在这里饿死了还能巴巴适适去投胎。现在你爸有两种可能,一是被龟儿子喝血喝死了,死了挖心就投不了胎了。二是还在被龟儿子豢养着继续喝血。”
茅山道士讲完了,便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现在我也算是功成身退了,等我把龟儿子画像给你们,我就去投胎了。”
说完,茅山道士又回过身继续作画了。
我蜷缩在傅禹丞的怀里,整张脸都抵在他胸膛,一想起茅山道士口中的我爸,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淌,傅禹丞胸前衣裳都湿了一片。
郑老头叹口气,“唉,这里要是有水就好了。”
茅山道长问道:“水外面就有很多嘛。”
郑老头说:“不,我说的是可以喝的水。柔恩姑娘哭了这么久,喝点水会好点。”
茅山道士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口子,“你去那边,有个温水池,里面的水可以喝。旁边就有杯子,是我偷偷去永生派偷来的。你们要是不嫌弃就拿了用。”
郑老头说了声谢谢,随即便朝茅山道长手指的方向走去,没会儿便给我端来了一杯水。
我抬起红肿的双眼,“老头,谢谢你。”
郑老头叹息一声,“唉,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柔恩姑娘,保重身体要紧。”
我整个人都倚靠在傅禹丞身上,傅禹丞一直眼睑都微垂,盯向我的视线满是担忧。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茅山道长又是长长舒了一口气,“巴适了,画好了,你们过来看哈子,这就是龟儿子。”
第三百三十八章 我掉入寒潭
闻言,大家的目光都朝茅山道士看过去,随即郑老头走了过去,我身子因为哭的原因导致虚弱异常,由傅禹丞半抱着也跟了上去。
然而,当见到茅山道士的那幅画时,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好。只见石头墙壁上,一个大圆圈的脑袋,两个小圆圈的眼睛,两条几乎要竖起来的剑眉,两个小圆点的鼻孔,连鼻子也省了,唯一能分辨的只有脸颊上面那些黑乎乎的络腮胡了。
傅禹丞沉着脸说:“你是灵魂画手吗?这画像如此简笔抽象,一点也不走心。”
茅山道士有些尴尬的说:“我也是没有画画天赋的嘛,反正,龟儿子的模样就像这副画的画的一样。特别是那个络腮胡,非常好辨认嘛。”
傅禹丞挑了挑眉,“你确定好辨认?”
茅山道士挠挠头,为自己争辩的说:“毕竟画像和真人还是有一点距离的,这一百年过去了,和真人也差十万八千里。”
郑老头叹了口气,“唉,也只能这样了。现在好歹知道尸煞主人是圆脸,脸上都是络腮胡。只不过,这十里八村,似乎还没有见过如此的人……”
我扬起小脸,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紧紧的望着墙壁上的画像,“如论如何,我都要找到他为我爸报仇……”
茅山道士说:“女娃儿,你就听你爸的,回城去算了。这个家伙害了不少人,到时候你报警就是了。”
我点点头,眼泪又在眼眶里打着转,“会的,一定会的,等回去了,我一定要让警察,把当年我爸车祸的事件再查一遍……”
茅山道士长舒一口气,“好了,该告诉你们的都告诉了,现在我可以巴巴适适投胎了。在去投胎前,我再告诉你们一个离开这里的方法。”
傅禹丞点点头,“你说。”
茅山道士又陷入了回忆,“当年,我跟哈般儿鬼闯入永生派后,得知了龟儿子一个秘密。好像是说,有一种特殊体质的人,可以在有月亮的晚上,将自己的血滴在手上,当月光照进来后,这个人的魂魄就会带着她离开。”
郑老头微微皱着眉问,“这又是什么情况?”
茅山道士挠了挠头,“我啷个晓得嘛,当年,我拿自己的血对着月光试了好多次,但是没得感应。”
郑老头想了想,便回头看着我,“难道,这种特殊体质的人指的是血泊紫砚?”
茅山道士点点头,“应该是吧,反正我用自己的血试了好多次了都不成功。”
郑老头回头瞪着茅山道士,“那你当初为何不把这个告诉柔大勇?”
茅山道士心虚的低下了脑袋,“唉,当初也是我搞忘记了,柔大勇跟我待了三天就出去了,我后来想起这个事情,但是又不敢出去找他……”
郑老头想了想,说道:“这个永生派明显是布了各种阵法,也许,这个走出去的方法正是他的克星。如果成功的话,今后我们都可以利用这个办法自由出入永生派,这样就更方便找到柔大勇了。”
茅山道士赶紧的摆手说:“你们别来了,龟儿子黑凶,你们弄不死他。尤其这个女娃儿,你要记得你爸的话,要回去,别待着这里了。”
我眼睛里依旧噙着泪,点了点头对他说:“我会回去的,不过,我也会再回来的……”
茅山道士急忙劝道:“都回去了,还回来干啥子嘛,别来了。”
眼泪顺着眼眶再一次簌簌而下,我哽咽的说:“我回去,是要让警察再一次彻查六年前我爸的车祸案子,我回来,是要继续找到我爸……”
傅禹丞脸色微沉的看着我,“小恩……”
我扬起满是泪水的小脸望着傅禹丞眼里的担忧,摇着头说:“你不要阻止我……”
傅禹丞手指擦拭我脸颊的泪,语气松懈下来,“好,你要怎么做,都随你,我陪你便是。”
我点了点头,这句话听在我耳中,如今成了对我最大的鼓励。
茅山道士长叹一口气,“唉,那你们好自为之吧,我可是不等你弄死龟儿子那天了,我要巴适投胎了。”
眼角的泪皆被傅禹丞轻柔的擦拭,再听到他相随陪伴的话,我的情绪也就慢慢的恢复了平静。
茅山道长对我说:“女娃儿,你试一试看你的血能不能带你出去。”
我吸了吸鼻子,点点头,“我现在就试。”
茅山道长指着旁边的一处上空对我说:“现在时间差不多是晚上,那边有个细缝,上面的亮光可以透射下来,你过去试一试。”
我点了点头,按照茅山道士的话做了。
等血和月光吻合的一瞬间,便感受到银色的光芒向我慢慢铺洒而来,宛如变魔术一样,整个石头屋子渐渐地显现在银色的光芒里。
郑老头欣喜地指着一处,“你们快看,那边似乎看到了一条路!”
我遁声望过去,只见一条不足半米的小路,正从我脚底曲曲弯弯地伸向远方,好像一条细长的蛇在爬行。
茅山道士惊讶的双手合十,“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原来,特殊体质的血真能走出永生派!”
我很不相信的说:“那条看不到尽头的盘山小路真能走出去吗?”
茅山道士肯定的点头,“啷个龟儿子是这么说的,你们都能看到路了,还担心走不出去吗。”
郑老头说道:“不管如何,我们出去把涵道长和庚午带下来就走过去试试。只是……涵道长吃得胖,我怕是搬不动他。”
我冲傅禹丞说:“你和郑老头一起把涵道长和庚午带下来,我在这里等你们。”
傅禹丞点点头,接着便随郑老头一起走出去了。
茅山道士冲我微微一笑说:“女娃儿,来,我带你再去一个神秘的地方。”
我看着茅山道士手指的方向,那里正是沁凉的寒潭,包裹着薄薄的雾气。
我一边走过去,一边奇怪的说:“那里会有怎样的秘密?手一触及便感到深入骨髓的寒意,万一掉下去怎么办?”
结果我刚说完,便感觉有人在我身后狠狠地推了一把,我尖叫了一声,就向宛如针芒一般刺骨的寒潭跌去……
第三百三十九章 汪斌鬼追来了
我几乎是惊叫着醒来的。
没错,等我醒来,发现这竟然是一场梦。
我依旧躺在傅禹丞的怀里睡着,他紧了紧抱着我的双手,“怎么了?梦到什么了?”
我眨了眨眼,望了望四周的环境,千真万确依旧在被尸煞关着的石头屋子。
傅禹丞一双紧张的眸子锁着我,“手还疼吗?脑袋还晕吗?”
我摇摇头,“不疼也不晕。”
我挣扎着从傅禹丞的怀里坐起来,然后再一次巡视着四周。
石头屋子角落里,涵道长和庚午狗呆滞地坐着,郑老头虚弱地背靠着墙壁喘气。再抬眼看向傅禹丞,一脸的担忧望着我。
我有些茫然的问,“刚才发生什么情况了?”
傅禹丞微微蹙着眉,“你割破自己的手腕喂我血,自己却因失血过多而晕迷了。”
我不太相信的看着他,“这么说,这中间我什么都没有做,就是睡觉?”
傅禹丞伸手往我额头上摸了摸,“也没有发烧,你这是怎么了?”
我将傅禹丞的手拿开,冲他微微一笑说:“我没事,你放心。”
难道一切都是梦一场?
可是这场梦却是那么真实,让我怀疑好像真有发生过。
就在这时我感觉有什么东西硌着我的腰际肌肤,一阵生疼。
我随手摸了下,是一个凉而坚硬的东西。
我心中一动,连忙把它逃出来。
是一枚戒指。
纯金打造,镶着“xxllove”。
正是我爸的那枚戒指!
这么说,刚才发生的并非梦一场,这一切都是真的?
傅禹丞微微蹙眉,“这东西你从哪来的?”
我简单的将梦里的事情跟傅禹丞讲了一遍,随即忙拽着他起身,高兴地说:“现在我们可以出去了!”
傅禹丞有些吃惊,“你真确定这下面有出口?”
我使劲的点点头,“你现在就用内力,打破刚才你坐着的那块石头。”
傅禹丞尽管持有怀疑态度,但还是照做了。
随后,我看到傅禹丞面露吃惊状,郑老头焦急的问,“怎么样?”
傅禹丞回头冲郑老头说:“下面果然有个出口。”
郑老头欣喜地点头,“这下有救了。”
接着,在大家轮番合力下,将涵道长和庚午狗拖进了洞里。
等进去以后,我看到眼前的一切跟自己梦里一模一样。再走几十米,就找到了茅山道士的肉身,但是一缕残魂却没现身。
穷一生微微吃惊,“此人是我一位老朋友啊!”
闻言,我心中一震,“你……该不会是茅山道士口中的……那位鬼朋友吧?”
穷一生想了想,惊喜的说:“没错,这个人就是茅山道士,我们每天抓鬼,两人形影不离。不过,他怎么跑到永生派了?”
我说:“你们遇到尸煞,跟着就闯入了永生派,后来相约要杀掉尸煞主人。你想想看?”
穷一生想了想说:“是哦,我们来杀尸煞主人,中途茅山道士不见了,我还以为他被尸煞给吃了呢。”
我暗暗惊喜,问穷一生,“那你可还记得尸煞主人的模样?”
穷一生敲了敲脑袋,“当时我们见过尸煞主人样貌,还面对面打过招呼,不过,我给忘了……”
我继续提醒的说:“茅山道士说你认识那个人,你再想想?”
穷一生皱着眉头思索了很久,还是一无所获,只好吩咐傅禹丞说:“你一定要保护好小恩,这个尸煞主人如果得到小恩了,就要豢养喝血了。”
傅禹丞马上答应了。
接下来,我咬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