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阙词-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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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为青年宁唯表示,当时如果不是看在她是秦家独苗份上,不是看在以后自己在宁氏上位可能要抱秦氏大腿的份上。早就一枪爆了她,自己逃生去了。
以至于末了会被流弹擦伤腰部以至于腰疼的大半个月?!
当然,于宁唯而言,对于自己还没晋级成为宁氏的终极大boss之前,过去的一切都不可计较。但对于秦初,宁唯从此对其的态度是,小妞儿,以后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吧!
如今,秦初托着腮,双狡黠的眸子在越晨光身上转来转去,末了,拿起装着红酒的酒杯旁放着的装着纯净水的玻璃杯,仰头就喝了一口。
宁唯指一顿,皱眉:“秦初,那杯水是我的。”
秦初扬起一个明媚的笑脸,爽快地拍了一下宁唯的肩,“没事儿,我不介意。”
宁唯:“……”眉目邃然,半晌,他随手拿起越晨光旁的水杯抿了一口。
越晨光:“那杯水是我的。”
宁唯:“没事。我不介意。”
越晨光:“……”
秦初吃吃地笑了起来:“喂!你是他情妇还是他床伴儿。”
越晨光抬起头,眉目恬淡,却没有说话。
“哟!那小不点儿是谁啊?”秦初见越晨光没反应,直接把注意力转向另一位。
宁唯:“我儿子。”
秦初愣了一下,转头指着越晨光问:“那她……”
宁唯:“我太太。”
秦初:“你把那尹箬给甩啦?”
越晨光低着头专注于吃东西。宁唯看了眼猛吃东西的越晨光,修目薄唇,浅斟浅酌,外人看来不知是何情绪……
秦初觉得宁大少这种动不动就装逼的情绪实在是够了!继续道:“甩了就甩了,反正我看着眼前这妞儿长得比尹箬好,起码胸部没尹箬大。我就喜欢胸小的,胸小的高智商。”
听到此,越晨光止不住地咳嗽。宁唯看了眼越晨光,一副窘然媚态,于是径自抿唇喝酒。
秦初声音清脆地笑了起来,暧昧的眼神在两人间飘来飘去。
越晨光这次是连头也不敢抬了。
秦初叹了口气,一脸感慨:“姓宁的,你连娃儿都有了,为毛我还嫁不出去?人家都已经十八岁了。那姓李的咋回事儿?”对待自己总是不冷不热,再等下去,黄花菜都凉了。
宁唯看了一眼一脸苦恼的秦初:“可能你胸太大。”
秦初:“……”
其实这位宁大少是腹黑属性专业捅刀,被捅死的人如同香飘飘奶茶可绕地球一圈。
秦初嘟着嘴,不满。拿起一旁的筷子直接往越晨光的盘子夹了一块西兰花直接往口里放。
越晨光:“……”
难不成这是一个癖好?!
秦初还想说什么,结果眼睛往落地窗看去,一时情绪激动,一拍桌子,引得餐厅的人投来了注目礼。
秦初倒毫不在意,径自破口大骂:“滚你家的蛋!姓李的,那算是怎么回事儿啊,居然派人跟踪我,有本事就自己来跟踪我啊!真太他妈的不懂事儿了。哪天让老娘我逮到了,我就把你直接扔床上奸了,看你还认不认帐。”
越晨光:“……”
秦初转过头看向宁唯:“姓宁的,我要先跑了。咱有缘再会。”
说完,一把拿起越晨光的汤全往嘴里倒,喝完后直接用白皙娇嫩的手往嘴唇一擦,咂咂嘴儿,看着两人认真道:“祝你们性生活愉快!”
闻言,越晨光一口水终于不负众望地喷了,她赶忙拿着餐巾纸擦桌面,结果手肘碰到小曦的杯子,于是乱上加乱。有些惊慌地胡乱擦着小曦湿了的衣领。小曦一脸茫然地看着越晨光,那饱含求知欲的眼神摆明了在问,WHAT!?性生活是what?!
秦初看着晨光的窘态,摸着光滑的尖尖下巴在宁唯身边咬耳朵:“你家媳妇儿还挺纯洁,挺可爱的。”
宁唯神色淡然,其实早就在心里叉腰狂笑一百遍:本少的媳妇儿就是可爱到爆啊有木有!
……
所以说,其实爱情有时候真的是挺盲目的。
当然,以上宁大少的心理活动纯粹秦初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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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湾墨(7)
而后,秦初又说:“这么可爱的媳妇儿,有空得多哄哄,送束花什么的,不然,小心她跟男人跑了,不要你。”秦初拍了拍宁唯,捂着嘴呵呵地笑着离开。
后来的某一天,机缘巧合,宁大少开着红色FARRIER;身边是他的阿晨,开到某路边,发现了某卖花的。大抵是脑袋发热,忽然觉得秦家大小姐说的话有理,于是把车靠在路边,他拉下车窗。
卖花的:“先生,你好,请问要买什么花呢?”
“随便。”
“那要什么颜色的?”
“随便。”
“那要多少枝?”
“随便。”
“……”
最后,卖花的就随便拿了一大扎卖不出去的黄玫瑰过来。
“谢谢!一共三百八十二块。”
半晌,宁唯狭长眉目邃然,抿唇:“我忘了带钱。”
越晨光:“……”
某卖花的:“……”
越晨光讪讪地笑了一下:“刷卡吧!”
宁唯:“……”
某在路边卖花的:“……”话一出,越晨光自己都觉得汗,就一路边摊,怎么刷卡!敢情自己过了几年资产阶级的高层生活,堕落了。
越晨光以笑掩尴尬,对宁唯说:“你看一看,有没有其他别的。”
宁唯想了想,从腰间掏出一黑色□□,K186;德国顶级自动款。
越晨光:“……”
某卖花的:“……”
想不到,最近经济不好,她到路边摊卖花儿,还撞到个打劫花儿的。她还有什么话说?某卖花的自动自觉地把花递到宁唯手上,然后一溜烟地跑了。
宁唯倒毫无愧色地把花放到越晨光手上。
越晨光手捧着花,淡弯着认真地眉目,沉思,黄玫瑰的花语——“分手快乐?!”
“……”
宁唯低声咒骂一句,直接把花拿回来,往垃圾桶里扔,动作干净利落,像秋风扫落叶般。然后直接发动汽车绝尘而去。
而后,秦家大小姐终于成功地被宁大少划入交友黑名单。当然此为后话。
而现在,秦家大小姐走后,一顿饭,宁唯倒没怎么动筷,反倒是越晨光和宁小曦吃了不少,可惜到了后面,不速之客一搅和,宁小曦是自我感觉良好,只是觉得大人的世界很复杂,那位古怪大姐姐说的话,他一半都没听懂。而越晨光,吃啥也吃不下去了,持续脸红到用餐结束,当然,也可能是喝了不少酒的原因。所以在夜风中,越晨光一向苍白的脸,愈发地红润撩人。杏子般的眼眸泛着粼粼水汽。红色的Murcielago敞蓬跑车停在江边一旁。有人在放烟花。越晨光沿着江边走了一会便不想再走。街道两旁的华灯闪烁,吃了饭,小曦便困了,于是越晨光就把他抱到车后座,宁唯开了暖气,调好位置,末了,越晨光还不放心,脱了白色的风衣外套,小心翼翼地盖在小曦身上,动作轻微地扬开小曦额前细碎的发,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小曦最近变得愈发地嗜睡。
一时寂静,狭小而温暖的空间里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很清晰。隔着玻璃,她靠在座位,淡弯着眉目,看烟花,很认真的神情。
宁唯把西装外套盖在越晨光的身上。越晨光看着他,也许因为醉意,也许有点疲惫,越晨光的话语带着懒懒的尾音,轻声道:“我不冷。”
宁唯笑,不作回答。对于一个自己喜欢的人,无论她过得好或不好。另一方总会忍不住替她想好一切,把自己能给的都呈现在她的面前。这大抵是所有深陷爱情的人的通病。
静默过后,越晨光把头靠在宁唯的肩上,双眼依旧认真地看着烟花绽放的情景,四周却无法听到烟花散开时的声音。岁月静好,一世永安。
良久,越晨光转过身子,握紧手里的西装,把头埋在宁唯的怀里,语气微滞:“真不明白为什么要放烟花,好浪费钱啊!”
宁唯那一刻有被……的感觉,心说,这姑娘太实在了,本来就没指望她倚在自己身边说出什么情话来,但是这样,时不时被雷到的感觉真是好吗?
猛地,宁唯抬起她的下巴,给予她无法逃离的宽度。烟花的亮度明明灭灭,面容在光与影交映中无波无澜。
他伸手撩开越晨光眉目间的细发,而后,开口:“阿晨,我也觉得好浪费钱。”
“……”
话说宁家大少那颜值一百分的面容怎么装怎么深不可测,其实内心小九九high到爆,心说,想我酷跩狂屌霸,一切霸道总裁的硬件软件都具备,就不信还收不了你这只小白兔?
想是这样想,但这样实在的媳妇儿也是可爱到爆啊有木有!一时木讷属性爆发,盯着你看,看得一颗禽兽心爆发,直接下手脱皮拆骨吞了。
越晨光看着他,想说什么,还来不及回答,宁唯便垂下眼帘,低头吻住了她,深缠,热烈,轻咬光影反反复复,明明灭灭,唇舌交缠,活色生艳。宁唯握着她的手,一寸寸地用指尖环过。恍惚间,她只觉着自己的无名指中,染上点点冰冷,不对,不是冰冷,是冰凉。
一吻过后,越晨光有些吐呐不均,张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宁唯,眼睛恍若铺了一层水涟涟的烟雾。而后伸起手,映入眼帘的是圈在自己无名指中色泽翠白剔透的小小玉戒,不紧不松,恰到好处地套在自己的手中。
“没有一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婚姻能得到神的祝福,连着心脏血脉的无名指,分分寸寸地把对方锁在自己的世界里。”
宁唯顿了顿,牵过越晨光的手,指缝与指缝间契合,十指相扣。相握间,一大一小的玉戒碰在一起,无法言喻的和谐。宁唯转过她的手背,放于唇边,弯起弧度往那剔透玉戒轻轻一吻。音质华丽而悠扬,夜色中撩着诱惑的色彩。
“现在,我们大家都锁住了对方,这样,阿晨,于你,会不会放心些?”
越晨光愣愣地看着那只套在自己无名指中的玉戒,良久,忽而一笑。
“宁唯,原来你早有预谋。”越晨光伸手环上他的腰,伏在他的肩旁,静静地感受着他的气息。
“女孩子,不都是喜欢浪漫?”
越晨光抱着他,力度又紧了几分,明眸燃起暖色笑意。“那么请问,这份浪漫,你会锁住多久。”
宁唯淡淡一笑,语音勾起,低头,唇色魅然,轻轻含住她的耳垂,吐出的热气尚且还残留着红酒的芬芳:“你猜。”
越晨光睁着浓黑眸子,长睫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那么认真的神情,恍若要把火海燃尽,至死方休。
“猜不到。”
“……”
宁唯汗,这姑娘太实在了,于是眉峰一转。搂着怀中人,便肆意起来。
越晨光轻轻闭了闭眼,任由天光年月,流年变换。她想啊,那么,以前的那些不好的往事是不是也可以一笔勾销呢?就像是,她忘了从前,他忘了尹箬。
时□□近,透过窗外,偶尔会有杏树的叶子凋落,死亡的姿势。越晨光拿着话筒,看着细碎的光线在打旋。
“他真的太过分了。我不会原谅他。明明无论过去还是现在都是我们越家帮的他。”
“……”
“光子,你说,他怎么可以这样……”耳边是越晨星透过话筒孜孜不倦传来的声音还有就是低沉的哭腔。本来,一个宁家,大抵,已是巨大的荫蔽,可惜,越家与宁家,婚事并无宣外,碍于宁氏的势力,知情的人是半点也不敢在外透露风声的。于是,无能为力。所以,当初,温华拿着越晨光于宁氏的关系向外说法,越晨星才会如此气急败坏。而如今,走投无路,只能求助,唯一的救命稻草。
忽然间,越晨光有些疲惫。于是,任性地,安慰的话,一点也不想说。
末了,越晨星说:“光子,你有办法么?帮帮阿姐,我什么都没有了,公司一定要抓住,还有我的女儿,言言。”
这个世界很现实,摆在时间面前,其实,爱情还不如一碗米饭。倘若如今,还有人讨论爱情与面包的问题,那也只能说明,这个人还没有长大。
二十几载轮回,把血缘当做筹码,藏着无路可退的昴宿。大抵,倘若换成了她,能有这样一条退路,她也会走上去。
许久。不知道听进了些什么,只是忽然间,都变得不那么重要。很任性,挂了电话。
宁夫人在一旁摆弄着从温室里摘回来的花。笑着问道:“怎么?是越家又出了什么事么?”
她想了想,眉目恬淡,看向窗外,说道:“没有。就是,我想回家看看了。”悲哀而又卑微的措辞。
后来,涂锦跟她说:“阿晨,有空?陪我一会儿吧。我想回w大了。”
阳光照耀,静止的树恍若落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