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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撩个王爷好篡位-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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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4

    长孙衍定睛凝望着她所站的位置,倒下的身体在雨中微微颤抖,眼里的柔情变成了说不出话的苦楚,夫妻情断,再见陌路,他与无忧最终还是走上了这样的结局。

    “主子。”

    秦风着急的大喊,可是长孙衍却好像听不见他的呼声一样,眼神定格在那一方位置,被贯穿的胸口不断的流着血,将他胸前的衣衫全部染成了红色,可不断坠落的雨滴却像是厌恶这样的颜色,一遍遍的冲刷,直到将胸口的颜色冲刷成浅淡的颜色。

    无忧,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不是朝你射了一箭,而是太晚才明白了自己的心,初见你我就动了心,可是却始终将那感情压抑在心底,若是任由它疯狂滋长,他们或许从一开始就是甜甜蜜蜜的,一直一生一世。

    “主子……”

    秦风从不会当着人哭泣,可看着主子气息都已经微弱到了不可闻的地步,眼神却还不死心的望着宫门的位置,眼角忍不住落了泪。

    而宫门口的无忧身形挺得笔直,可袖口下的手却已经控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长孙衍,为什么那个最后撕裂我心头伤口的人是你!

    这两年多来,你是用什么样的心态日日陪在我身边,对我柔情蜜意百般好,是愧疚还是赎罪,或者是想一直将我当傻子一样的骗下去?

    两人的视线在雨中交汇,长孙衍唇角随着越来越费力的呼吸而涌出了殷红的血,雨水溅起的雾气像是一层薄纱迷蒙了他的眼睛,远处那道纤细的身影越来越迷糊。

    虚弱的双手艰难的抬起,修长的手指在半空中抓了抓,仿佛想要抓住那个刻进他骨血心尖的女子。

    “无忧……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虚弱的声音从他染红的唇角吐出,轻的仿佛随时会被雨点落地的声音盖住,可无忧却听见了,而且听的真真切切。

    心口不由得一痛,腥甜的味道立刻就盈满了口腔,可她却死死的咬住了嘴唇,将那涌上来的腥甜全都吞咽回去。

    直到确认不会因为开口而涌出血来,她苍白的唇瓣才跟着开启,“叫朕玉凰。”

    无忧,那个愿意和他一生一世的无忧已经死了,就如同她的呆子也已经消失不见一样。

    他们是玉矶和沧澜的国君,是未来可能你死我亡的敌人。

    玉凰……

    长孙衍唇角扬起,玉凰,玉凰也好!不然他死了,他的无忧也会心伤。

    在半空中抓动的手颓败的垂下,那双宠溺的眸子渐渐失去了焦距。

    “主子!”

    秦风跪在地上大吼了一声,恨不得杀人,可是却又不知道自己能杀谁。

    染红的双眸锋利的抬起,目光嗜血的看着不远处的女人,“玉凰,两年前对着你射箭的人是我,杀你的人是我!你要报仇也朝着我来,你要要命我也给你,你为什么要这么狠心,你明知道主子对你的心,他为了你对人人都想要握在手里的权利置之不理,为了你他一次次的连命都可以不要,你为什么就不能原谅主子一次!”

    “你会原谅一个杀你却又每天陪在你身边的人么?”

    低沉的声音像是从远处飘来,杀身之仇如何不报,蒙骗之怨又如何视而不见?

    “啊——”秦风厉声大喊一声,人从地上站起来,连双吓得脸色都白了,连忙转身朝着里面大喊,“南羽,护驾!”

    南羽作为保护自己主子的人,自然一直盯着这里的一切,心里憋得难受却还是拔出了手里的佩剑,“秦风,不要胡来。”

    “主子舍不得伤她,我又怎么会伤她一根毫毛。”

    虽然现在恨不得杀死眼前的这个凶狠毒辣的女人,她的心怎么这么狠,主子为了她什么都愿意舍弃,为什么就不能原谅之前的那一箭。

    “那箭是我射的,你如果要我偿还你的性命,现在就让南羽杀了我。”

    将从不离身的长剑扔在地上,秦风眼里闪过一抹寒芒,情爱伤人,他当初就应该什么都不顾,宁可被主子责罚也应该在主子尚未动情过深的时候杀了这个女人。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么?”

    无忧声音冰冷,秦风嘴里说原谅说的那么轻松,可她试问一句若是自己没有这离奇的起死回生,自己现在是不是早已经在边疆的风沙中灰飞烟灭了。

    “那就杀了我,这件事和主子没关系。”

    秦风低头看了眼已经昏迷的长孙衍,他若是死了,这个女人多少会心软一些,主子才能有救,不然就算主子过了这一劫,以后的日子恐怕也是浑浑噩噩了。

    两年多的相处,无忧自然知道秦风的心思,她唇角突然勾起,苍白的唇瓣凉凉开启,“我不会杀你。”

    杀了秦风她也无法说服自己原谅长孙衍的欺骗。

    “你这个女人!你的心肠怎么能这么狠!”

    秦风不知道是愤怒还是颓败,声音嘶哑的吼完右脚一挑,那落在地上的剑就被内力震起锋利的剑刃泛着寒光,随后那寒光所到之处晕出一抹薄红,剑身重重落回地面,发出呜咽低沉的声音。

    无忧淡漠的看着他手腕处晚宴而出的血色,如同爬行的小虫一点点的前行,速度不快却让人觉得触目惊心。

    “秦风!”

    南羽脸上充满了震惊,他竟然断了自己的右手手筋,所有习武的人都明白若是手筋断了,多年习武就等同于白费,他是疯了不成。

    “当初我就是用这只手射的箭,如今将这只手还你,我的命给你留着,你什么时候要取尽管来。”

    秦风脸色苍白,断了手筋的疼痛让他浑身忍不住颤抖,可却强迫自己站定,主子还在等着他救。

    “主子,你一定要撑住,秦风带你离开这里。”

    他声音沙哑的说完,弯腰将地上已经昏迷过去的长孙衍背在了后背之上,只剩下一只手可以用力,身形明显有些吃力。

    “主子,陛下会不会死?”

    连双不知道此刻自己该站在哪一边,理智告诉她自己是主子的人自然站在主子这一边,可是却又觉得陛下好可怜,心里拉扯的有些难过。

    “不会,他不会死。”

    无忧冰冷的目光随着秦风背着长孙衍越走越远,消失在雨帘之中,眼神才变得空洞起来,长孙衍,不会死。

    “主子……”

    连双张了半天嘴巴却说不出话来,主子明明对陛下用情很深,为什么还要这么互相折磨,秦风的手筋断了,万一路上遇到了什么危险可怎么办?

    “南羽。”

    “属下在。”

    南羽立刻上前一步,等着自家主子的命令。

    无忧目光看向远方,沉默良久,苍白的唇瓣抿出一条线,“通告三国,玉矶沧澜再无姻亲之实,从此各有天命!”

    “是。”

    南羽眼神微微收缩,主子是真的要斩断和陛下的情丝了。

    “回宫。”

    飘渺的两个字无忧转身,可脚步还没有抬起,身体就重重的跌在了地上。

    “主子。”

    连双惊叫一声连忙将人扶起来,目光在看到她袖摆上鲜红的血色时,脸色不由得一白,陛下的十个指甲都已经齐齐断了,指尖不知道渗了多长时间的血,都沾染到了袖摆上了。

    “扶我回去。”虚弱的身体只能将所有的重量倚靠在连双身上。

    长孙衍,我有我的骄傲和骨性,我没办法将一切当作没有发生过。

    ……

    两天的时间都不到,三国就都听说了玉矶女帝和沧澜陛下情断的事情,纷纷惊掉了下巴,毕竟三国之内就算是老人妇孺都知道沧澜的陛下如何宠爱自己的妻子,为了她更是连江山都可以舍弃,可这才多长时间,这对恩爱的人上人竟然分崩离析了。

    西傲

    萧潇身形孤单的站在一株梅树下,眼神有着淡淡的忧伤,“凰儿,师傅并不想这样,是你不愿意乖乖的配合,不愿意在我的棋盘上好好走我给你规划好的路线。”

    裂心之痛,你原本是可以不承受的。

    “主子,长孙衍已经快到了沧澜。”

    黑衣人从一旁的暗处闪出来,低声禀报。

    “送几味沧澜没有的药过去,告诉纳兰逍,如果保不住长孙衍的命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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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5 君临天下

    “是。只是主子,属下很困惑,您既然费心思让他二人分裂,又为何不趁此机会一举拿下沧澜和玉矶?”

    以主子的实力想要在这两个人都受了重伤之时攻取两国三国一统并不是难事,为什么还要送去长孙衍救命的药让他度过这一劫呢。

    “有时候做一件事比不做更痛苦。你不会懂,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就好。”

    萧潇眉头跟着皱起,长孙衍若是真的死了,自己苦心筹划的事情能达成,可结果却和自己的目的背道而驰。

    这不是她想要的。

    “是,属下多嘴。”

    黑衣人说完立刻闪身离开,随后外面就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陛下。”

    宫女们见到来人连忙打了招呼,萧潇迅速收敛了脸上的情绪,转头朝着战西野妖娆的笑了起来。

    “怎么脚步这么着急?不过是几个时辰没有见着,就这么想了?”

    若是换了往日,战西野见她如此妖媚的打趣根本没办法集中心神,可今日心里却有说不出的震惊,长孙衍和秦无忧都是人中精,这世上人之众多,却少有能将他们算计其中的,更别说能轻而易举的让两个恩爱的眷侣斩断情缘。

    可是萧潇却做到了,不费吹灰之力地做到了,“你为什么这么做?”

    “你是来质问我的?”

    萧潇眉头拧起,心里有些微微的失落和无奈,她断了师徒情,苦心设局,背负天下,为的是谁?

    “你告诉我,你到底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战西野脸色越发难看,原本他一直认为萧潇的过去他不必去知晓,只要他们是相爱的就行,可如今,他却生出了想要弄清楚的急迫,因为他没办法想象自己全心全意爱着的女子,日日躺在自己身边的人,却是一个他从未看懂的人。

    “你想知道什么?”

    妖娆的身段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只梅枝,西傲的天气并不适合梅花,明明已经到了梅花盛开的时节,可是指头上却一朵花都没有,更像是一枝枯枝,风一吹,有些悲凉。

    “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谁?在遇到我之前,你是不是就已经认识了我父皇?”

    那副画他派人烧了,是不想让自己的怀疑影响了他和萧潇感情,可是他心头到底还是埋下了怀疑的种子,他想知道那画中人是不是萧潇。

    “我当然是萧潇。”

    念到萧潇两个字,她脸上闪过一抹迷茫,她用过很多名字,有很多的身份,可是只有萧潇才是她真正的名字,只有战西野认识的人才是真的她。

    “那父皇呢?你们早就认识对不对?”战西野眼神多了些深邃,深邃之下却是极力隐藏的害怕,甚至还有些迷茫不知所措,如果她真的点头承认了,自己又该如何?

    “没错,在很久之前我就认识你父皇了。”

    想到她初次见到战恒的时候,这世上还没有战西野什么事呢,可如今却早已经和她阴阳相隔。

    “……”

    战西野脸色骤变,她竟然承认了,父皇亲笔画下的女子果然是她,私藏多年的情分自然不用猜也能明白是什么。

    “战西野,你确定还要再问我的身份吗?”

    突然清雅下来的语气带着淡淡的无奈,再问下去只会让彼此变得更加难堪,有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见不得光的人,如果可以她希望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完成计划,重浴阳光,可她却挑选了一颗自主意识太强不乖乖受摆布的棋子。

    “你真的连我也骗。”

    她喜欢捉弄人骗人他知道,甚至对此还有些纵容,只是因为他喜欢看她算计人时候的样子,因为他坚信就算她骗了天下人也不会骗他,可原来,他也是被骗的其中一人。

    “骗了你,你又打算如何处置我?”

    萧潇回眸,眼角的浅笑像是深藏了巨大的风暴,可却被她死死的压在眼底,她就是个骗子,她骗的何止是几个人而已,这天下的人都被她骗了,又能如何!

    战西野心头像是被狠狠的打了一拳,脚步后腿了一步,心口闷闷的发疼,“萧潇,你想要的是什么?”

    她算计长孙衍和玉凰分崩离析,又挑起沧澜西傲的战事,她的目的是什么?

    “君临天下!”

    依旧是那样柔软的身躯,妖娆随意的坐在石登上,可挑起的眼角却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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