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个王爷好篡位-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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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老板还不忘叹息了一声,这才朝着后厨走去。
“之前就听说玉矶的长公主曾经因为一个厨子做饭不好砍去了人家一只手,害的人一辈子做不了饭菜,想不到这兄妹俩还真有一样的癖好,都喜欢砍人的手。”
秦风瞥了瞥嘴眼里多了些讥讽,奴才也是人,更何况厨子的手比命还金贵,还不如一刀杀了也好过让人一辈子都只能做个废人。
无忧眉梢挑起,她上辈子也听过不少人背地里说她残暴不仁没男人敢要,可还是头一次有人敢这么大的胆子在她面前说她不是的。
再说玉无痕砍人手是真的因为饭菜不好吃,她当年砍掉那个厨子的手是因为他在饭菜里给一个宫里的娘娘下毒险些害死人,但念在他是被人用妻儿的命要挟才做的蠢事,事后就及时报给了她这才从轻发落砍掉了他一只手以儆效尤。
怎么到了秦风嘴里她难得做的几件好事之一也变成了十恶不赦的坏事?
一旁长孙衍轻轻咳嗽了一声,脸色也有些别扭,他的无忧可是记仇的。
可对面秦风却显然不知道自己主子的好意,继续说道,“不过老天爷有眼,女人太恶都死的早些。”
“……”
“……”
这话说完不光光是无忧就连长孙衍脸色都骤然变了,放下手里的茶杯,他立刻说道,“不得胡言乱语。”
秦风知道自己说的多了,立刻乖乖闭上了嘴巴。
无忧却瞪了眼他,该死的秦风,说她恶也就罢了,还庆幸自己死得早!
这仇暂时记下了。
见刚刚的话题打住,长孙衍才松了口气,那件事情一开始说不出口,渐渐的就更加没有勇气去说,可心里却清楚没有什么东西是能一只掖着藏着的,更何况无忧如此聪慧过人,那一箭就是心头大患,可他一向淡定从容的脑子却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将这个心头大患解决掉。
很快点的菜肴通通上了桌,无忧看着一道道熟悉的菜唇角才微微勾起,虽然不如当年宫内吃的精致,可毕竟是故土的味道。
“尝尝味道如何?”
夹了一块鱼肉放进长孙衍碟子里,他立刻用筷子将里面的鱼刺剔除掉然后又夹了一大块没有刺的鱼肉放回了无忧的碟子里。
秦风看着对面吃的心安理得的女人,唇角撇了撇,这女人跟玉矶那个早死的长公主不相上下半斤八两,都是一样的恶。
“这几日洪水倒灌,听说陛下已经恼火了好几次,可是却没有可行的方法,也不知道咱们这边会不会被倒灌。”
“咱们这里地势高还好些,周边几个倒灌的郡县现在几乎都成了水地,那叫一个可怜,尤其是老幼妇孺,生生有孩子泡死在水里了。”
“哎,天灾之年民不聊生,朝廷养了一帮没有真本事的官,那堤坝一冲就坏和纸糊的一样,一年年拨下来的银子都被他们给吞了。”
周围吃饭的百姓纷纷议论,无忧静静的听着,脸上的表情需要克制才能保持不变,可是嘴里那鱼肉的味道却变了,变得苦涩难咽。
眼前似乎浮现出幼小的孩子漂浮在水中的情景,心口也跟着有些疼痛。
“尝尝这个吧。”
长孙衍明白她的心情,立刻将那鱼肉夹出来换上了普通的饭菜,无忧勉强吃了几口,笑着上了楼。
“点这么多吃那么少。”真当银子是大风刮来的。
秦风小声抱怨了一句,长孙衍却用警告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跟着上了楼,看着她坐在床边沉默,他也跟着坐在旁边沉默。
“你这呆子,这种时候就不知道安慰我一两句?”
彼此的沉默让周围的空气都跟着多了压抑,无忧抬头有些气恼的看了眼旁边的男人,将他当成了发泄对象,发泄着心里的恼火。
百姓的痛苦有天灾,也有一部分人祸,而她在里面充当着人祸的角色,她所做的不知道让多少人在水患之后又被活活饿死。
“我只想陪着你喜怒哀乐。”
长孙衍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她也有难过和发泄的权利,没有必要用安慰来阻止她发泄自己也该有的情绪,时间长了只会将人憋坏了。
温暖的怀抱让无忧浮躁压抑的心稍稍好了一些,尤其是那温柔却带着足够温暖的话更像是沧澜的烈日驱赶着玉矶头顶上的乌云。
“你说我会不会再遭报应?”
良久之后将所有的心绪都平静下来,她赖在他怀中轻声呢喃,上一世的死是不是就是平日里她仗着长公主的威名作威作福,虽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可是别人眼里的恶事也是没少做。
重活了一世说不定是老天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可是谁知道她非但没有改进,反而更加变本加厉,祸害的人更多更惨。
“不许听秦风瞎说。”
长孙衍眉头皱起,知道她这么说更刚刚秦风的话有关。
“你不是也害怕么?”无忧蹭了蹭他身上的衣袍,刚刚在下面他也生怕秦风在多说几句让她气恼的更加厉害。
“无忧,如果遭报应也是我该遭报应。”
长孙衍托起她的脸,声音有些微微的沉重,如果无忧只是平时的小恶,那他才是大恶,很快他的手上就要染上无辜人的血,还有那一箭之仇,若是真的有报应也是自己来受。
“呆子,你以为什么都能帮着扛?”
刚刚的阴郁彻底散开,她笑着打趣却被长孙衍猛地吻住了唇瓣,不似往日的轻柔缱绻,更像是一种急切还有丝丝的恐慌。
无忧眉峰微微皱了一下随后放开,这呆子难不成是被自己刚刚说的气话给吓唬住了,若真是有报应,大不了就是再死一次,又不是没死过。
所有的思绪都被他霸道的吻给攻占,她眉梢跟着弯起,这大白天,这男人真是越来越不矜持了。
屋内的热情随之燃烧起来,连外面的阴雨连连都仿佛跟着停了一般,只希望不发出声音打扰这对恩爱的人儿。
……
玉矶皇宫里
玉无痕眉头深锁,眼里的疑色明显,“你确认长孙衍和秦无忧去了灵山?”
“是的,属下派去玉矶的人都是精挑细选过的,不会愚蠢的分辨不出真伪确实是长孙衍和秦无忧。”慕岚在一边笃定的说道。
“这个时候他们去灵山做什么,而且还要一个月的时间?”
尽管他语气肯定,可是玉无痕脸上依旧疑色不减,三国现在的形势微妙,玉矶很可能面对内忧外患,所以这几日他才夜不能寐。
可偏偏这个时候长孙衍带着那个女人跑去灵山住着,将朝中大事交给那个逍遥王,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们费心费力的用山芋引他入局,现在玉矶正值水患,只要联合西傲,他就会腹背受敌,到时候涌出倾国之力都未必能够保住玉矶,可是他们却扔下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去了灵山。
“属下听闻是因为他们二人成婚半年多都没有子嗣,加上后宫只有皇后一人,所以才会去灵山祈福希望早日怀有子嗣。”慕岚再次说道,毕竟一个国家的后宫可以空置子嗣不能没有。
“让他们继续盯着,另外加派一些人手在玉城和周边的郡县盯着,看看有没有可以的人进出玉矶。”
“陛下是担心他们会趁着水患之机混入玉矶?”慕岚立刻明白了主子的担心轻声问道。
“只能说不无可能,他二人布了山芋的局,绝对不会是让朕只陷入粮食不足的困局之中。”
长孙衍不是一个愚蠢的人,虽然不能百分百的了解可是他做事的眼光绝不会这般短浅,此事后面必然还有圈套。
“属下明白。”
慕岚说完立刻闪身出了御书房,他翻开桌案上的奏折,看着上面所奏之事眉头再次皱了起来。
前些月玉矶的丝绸价格猛涨,可是现在却成了滞销不出的东西,如今又是梅雨季节,虽然丝绸不像棉布会受潮发霉,可是也会影响了品相,即便是日后再出也只能当做次品出售。
“长孙衍、秦无忧,想必这些也是你们计划中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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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了点,闺女终于上小小班啦,欢呼一个。嘎嘎嘎
187 计中有计
习惯了沧澜早早就有的太阳照进窗棂,突然有些不适应玉矶梅雨季节的暗沉,无忧这一觉睡得有些长,直到将近中午的时候才醒来。
从阁楼上下来,就看见长孙衍和秦风已经布好了吃食等着她了。
嗔怒的走过去用眼神谴责着一边含笑的男人,竟然不叫醒她害她成了玉矶人唾弃的赖床懒妇。
“我是准备叫醒你的,这不已经点好了菜。”
长孙衍说着将筷子递进她的手里,这几天奔波辛苦,尤其是看着她睡得那么香,自然不忍心将她唤起来。
秦风暗自撇撇嘴,多大的人了还和个孩子一样需要别人叫醒。
“吃过饭我们就朝着玉城进发。”
长孙衍压低了一些声音,仿佛是在和无忧轻声说着甜蜜的话,她也附和着笑着点头,可低垂下来的眸光却闪过森森寒意。
玉城,她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吃过了午饭,秦风按照吩咐将马匹换成了宽敞精致的马车,无忧和长孙衍两个人坐在里面完全不会觉得拥挤,至少不妨碍两个人再次改变面孔。
褪去了粗布的衣衫,将华丽的服饰套在身上,无忧看着换装过后的长孙衍有种艳光夺目的感觉,她以为早已经习惯了他过人的容貌,可心里却还是不由得发出惊艳的叹息。
她果然慧眼识珠,虽然这男人有时候呆了一些,可是就只是这张脸便已经冠绝天下了。
“是不是太过花俏,不好看?”
长孙衍见她眼神似笑非笑盯着自己有些别扭的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艳丽华贵的深紫色更加适合纳兰穿着,若是换了平时他才不会穿,但是玉无痕一旦对他们去灵山的事情有了怀疑,就会加派人手在玉矶的各处巡查,自然重点巡查那些不够引人注目的陌生人,所以他们就将计就计张扬一点。
“你这张脸就算是穿上一层土布都让女人挪不开眼睛。”
笑着勾起长孙衍的下巴,无忧眼里都是打趣的笑容,自己从前怎么就没有发现沧澜有这么一位绝色王爷,如果早早知道,她何必过了双十都找不到驸马,成了别人嘴里的笑话。
“真的?无忧的眼睛可黏在了我身上?”
长孙衍见她心情比昨日好转了不少,脸上也跟着多了笑容,绚烂的双眸盖过了身上艳丽的华服。
她原本还想在逗弄两句可是眼睛却真的被眼前的男人给粘住了,良久之后才勉强将自己的目光从他那张风华绝代的面容下离开。
“到了玉城多一些这样的表情,就是玉无痕在你面前也不会发现这就是你。”
长孙衍脸上的人皮面具也是绝代风华的姿色,只不过多了些妖娆艳丽的感觉,将原本过于清雅的他变成了一个潇洒不羁又邪魅的男子,配上身上的华服完全就是一个氏族家的贵公子。
她以为纳兰逍只准备了六张面具,可没想到竟然不止,看来真是将自己的珍藏都拿了出来。
“好。”长孙衍笑着点头,只要她喜欢他做什么都愿意。
“如果换上一身红衣,肯定比这个颜色更好看。”
她说完笑着转过身,遥想当初长孙衍被纳兰逍带歪了,除夕夜一身红装出现在自己面前,灼热了她的眼她的心,洞房花烛江面之上那袭红衣也煞是好看,明明一个过于冷清的男人竟然却能完美的驾驭炙热的火焰,一冷一热间自称风格。
“好。”
长孙衍笑着点头,然后才帮着无忧重新换了令一张面具,楚楚可人的面貌少了些算计多了些温柔,波如蝉翼的触感让她一点都感觉不到脸上糊了层东西,毛孔能够没有任何负担的自由自在呼吸。
马车行驶开来,三人从州郡出发一路上经过了几个被水倒灌的村庄,两侧农田和房子都已经被冲毁,无忧脸上却淡淡的昨日那种心理罪责的感觉被她努力碾碎,只有这样她后面的路才能走的更加稳。
就算是没有她的算计,水患一到朝廷的蛀虫们也会让这些百姓朝不保夕、民不聊生,长孙衍见她如此心里的担心才放下了一些。
“把马车赶快一点。”
“是!”外面秦风应了一声,马车立刻快了起来。
因为赶车的速度快了,原本计划要到晚间才会到玉城,如今天色还未黑时就已经进了城门。
马车一侧的帘子被轻轻撩起,无忧沉静的目光落在外面熟悉的街道上才隐隐多了些温和还有骄傲,这玉城的街道没有一条时她不认识的,甚至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