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神者就任手-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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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是谁?”砂糖眨了眨眼,语气无辜的问道。
加州清光还未说出口的话一下被哽住了,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最后气的只得偏过头去,才注意到身后已经被无形的屏障过包裹着。
完全炸毛了。
自知理亏的砂糖连忙开口:“好啦好啦,我像是那种那么傻的人吗?”
加州清光高贵冷艳的瞥了砂糖一眼,鲜红色的眸子里写满了肯定。
“哈哈哈,我又不是那种圣母,我还是看脸的呀。”
所以看见好看的就会救吗。
“话说少年你不配合我一下后续伪装什么的吗?一直支撑的结界很累耶。”感觉在这样下去这位少年真的会恼羞成怒,赶紧找了个台阶递过去。
被磨到无奈的加州清光终于转过身来:“你是笨蛋吗?”
“好啦好啦。”砂糖摆了摆手,上前打算掀开衣摆继续做点手脚。
没想到这次加州清光一下子就握住了她的手抗拒:“喂,你是女孩子耶。”
“恩?”砂糖的表情正经到让加州清光觉得有些大惊小怪了。
“我刚刚都看了,长的并没什么区别啊。”砂糖语气轻柔,带着特有的娇憨,却格外的残忍。
加州清光,中伤。
其实砂糖并不是那个意思,她只想说平时治疗过的患者,腹部受伤都是常见的。
不过砂糖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有纠正的念头的。
太有意思了=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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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是腹部,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口都被这灵力所修复,不同于主人柔弱的外表,灵气蛮横霸道的灌注于躯体,直至现在加州清光还有些恍惚。
本以为是无尽的绝望,但突如其来的希望让他有些猝手不及。
这次是终于有救了吗?
加州清光不敢肯定,在此之前,他们曾经多次瞒着审神者上报本丸内的讯息,但最后换来的也只是白满是嘲讽的语气和更加残酷的折磨,陷入了更加残忍的场面。
安定也是在那个时候,被迫陷入了沉睡。
“嘎吱——”木门被拉响,药研从里面走了出来。
淡紫色的双眸抬眼漫不经心地扫视了一下加州清光,白浓郁的灵力气息让他心理乃至生理上都不由的恶心,让他不由的后退了一小步。
知道原因的加州清光也不在意,开口问道:“手合室?”
药研并未出声,目视前方点点头,淡紫色的眼眸中满是麻木。
两人不在交谈,擦肩而过,向着不同的方向走去。
其实谁也没有比谁好多少。
看着最重要的人受苦,倒不如让自己死去。
到达手合室,厚和平野都已经坐在角落。
听到脚步声,两人抬头看去。
“药研哥。”两人对着药妍说道。
药研也回了了一句,目光在手和场扫视了一圈,皱眉问道:“退呢,审神者马上就要来了。”
厚和平野立刻站了起来,语气有些慌乱:“退刚才说了去找你。”
莫非是路上碰见了审神者?!
“厚、平野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我出去找一下退。”药研当机立断,向外走去。
“药研哥你要小心审神者啊。”厚对着药妍的背影喊道。
“恩,放心吧。”药研点点头保证道,低沉的声音让人感觉格外的安心。
此刻的退正在砂糖这边。
砂糖正坐在走廊上吸着狐之助,她特意贡献出一个梳子来梳理狐之助的毛发,将毛发梳理整齐后,满意的摸了摸柔顺的毛发,开始给它按摩。
狐之助这会都快在大腿上摊成了一个饼了,眼睛眯成了一条线,脸颊也出现了一团红晕,小小的脑袋左右摇摆着,毛绒绒的尾巴也无知觉的缠绕上砂糖纤细的手腕,时不时还发出声音:“欸嘿嘿~”
“真的有这么舒服吗?”低头瞧了下狐之助这副没有骨头的样子,忍不住稍微加重了一点力气,在他腿部按了按,这里的肌肉比较僵硬。
狐之助并不能回答,取而代之的一阵颤栗,毛都竖起来了。
正当一鬼一狐气氛正好的时候,草丛里传来了一阵喧闹。
一只小老虎窜了出来,带着黑色的铃铛,就是昨天那只大胆的老虎。
随即,草丛里又是一阵更大的喧闹声,一下子接连出现了几只带着不同装饰物的小老虎。
跌跌撞撞的向她走了过来,跑到她的腿边撒娇。
最大胆的哪一只还试图往的腿上爬。
狐之助爬起身抖了抖耳朵,从砂糖大腿上跳开。
“原来你们两个还有其他小伙伴啊。”砂糖将把她的小腿当作攀岩物的老虎抱了起来,放在大腿上玩耍。
“嗷呜~”小老虎奶声奶气地对着她像是打招呼一样问好,随即两个肉乎乎的爪子抓住了她的一只手,由于动作问题,身子立了起来。
“小心一点啊。” 砂糖连忙用另外一只手扶住老虎的背部,结果着小家伙倒好,直接一个仰倒躺在她的手上,还用脑袋蹭着砂糖的手。
另外几只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自然是不开心啦,扒拉着腿闹得更加欢畅了。
“啊,啊咯,对不起。。。小老虎给你添麻烦了。”男孩有些微弱的声音传了过来,砂糖抬起头来,才发现昨天的那个白发小男孩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脸上有些惶恐不安。
“不,它们并没有添麻烦,反而让我有了不少好心情,谢谢。”砂糖摸了摸小老虎的脑袋。
“您,您开心就好。”听到这句话,五虎退有些开心,原本忐忑不安的心此时也有些平复下来了。
“今天的阳光很是温暖呢。”
“是,是的。”
另外几只老虎也推着五虎退往砂糖方向走。
“不介意的话,可以坐在这里吗?”砂糖看着眼前这一幕,对着五虎退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我很乐意。”五虎退向前走了几步,学着砂糖的姿势坐在走廊上。
“另外几只也是这样吗?”砂糖将手上的小老虎递给五虎退,弯腰捞起一只老虎,开始仔细检查。
“都,都有的……”五虎退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砂糖的神情。
砂糖一边调动起结界,一边开始输送灵力。
当结界即将要围起的那一刻,低沉中带着怒火的语气向他们袭来。
“放开他!”
第16章 对战少女砂糖君
无数灵力汇聚与此,形成一面无形的盾牌,两人开始了拉扯。
什么情况,砂糖一脸懵逼的看着突然袭击的她的人。
下一刻,药研借力在盾牌上一蹬,在空中转旋转了半圈,又一次向她袭来。
砂糖只能调动灵力不断阻挡着一次次攻击。
然而一个奶妈怎么可能比过久经沙场的药研呢,还没几下砂糖就显出了几分狼狈。
这样下去不是什么办法啊,又经阻挡了进攻后,砂糖的目光紧迫的追随着药研的行动。
“药研哥,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这位大人并没有对我做什么啊!”五虎退慌乱的跑上前阻挡。
“退!” 突然被制止的药研差一点就条件反射的袭去。
就这一插曲,磅礴的灵力将汇聚成网,直接将药研他们覆盖。
药研连忙将五虎退揽入怀中,随即强制性压到了地上。
随即用灵力单独将药研结结实实绑到一边,松了口气。
“大人!”五虎退的吓到金豆豆掉了个不停。
看到原本还算开心的小少年吓的眼泪都出来,脑袋一抽一抽的疼,挥了挥手将束缚药研的灵力解除。
“别哭了,哭了就不好看了。”砂糖摸了摸五虎退柔软的头发,安慰道。
没想到起了反效果,五虎退想要停止住泪水,但是眼泪还是大滴大滴的往下掉,而且因为着急止住,掉的更厉害了。
吓得砂糖赶紧又急急忙忙开了个结界,并转头扮装凶恶的样子,语气生硬的和五虎退说道:“不能再哭了,再哭就不给你治疗小老虎了。”
听到这句,五虎退连忙用手背抹去眼眶的泪水,最后弄成一双红彤彤、水汪汪的眼睛,抽抽噎噎的低着头不敢看她。
更可怜了。
砂糖莫名的有了一种极大的负罪感。
只得偏头恶狠狠的瞪了一旁,用手支撑在地面上的药研,只不过因为包子脸而减轻了不少杀伤力。
药研神色复杂,迟疑了一下还是爬了起来,对着五虎退安慰道:“退,我没事的,不用担心。”
“呜呜呜,药研哥,对不、不起,没和你说,擅自跑了出来。”
“是我太冒失了。”药研拍了拍五虎退的肩膀,安慰道。
等到五虎退停止抽噎后,药研转身对着砂糖,淡紫色的眸子里有着歉意:“非常抱歉,是我的不对。”
砂糖傲娇的抱着老虎输送着灵力没有回话。
待到最后一只输送完成后,抓了抓小老虎的下巴,将它递给五虎退。
“谢谢大人。”五虎退感激的对着砂糖笑了笑,又看了一眼药研,欲言又止的模样。
药研上前制止住了五虎退的动作,语气敬重的对着砂糖表示了自己的感谢。
砂糖不在意的挥了挥手,一天内同时治疗两次,她现在还是吃不开,目前只想回去在爬进她温暖的被窝。
“砂糖大人,一会要吃饭吗?” 狐之助盯着砂糖只露在外头的后脑勺问道。
“不了。”砂糖的声音从棉被里传出,有些闷闷的,还带着浓浓的困意。
别的不说,失眠症这一块是得到缓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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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厅。
“那位大人没有来吃饭吗?” 看着空荡荡的饭桌,五虎退忍不住抬头张望着。
药研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压住声音低声说道:“不要说话。”
中午时间大部分刀剑都不在本丸内,空荡荡的食堂里他们几人的一举一动尤为明显。
五虎退点点头,又恢复之前安静的样子,但是双眼还是忍不住向门口望去。
从门口传来了声响,白走了进来,脸上并没有这几日的愉快,是他们熟悉的怒色。
感觉那位大人和审神者发生了什么。
几人有些担忧。
白拿起筷子,目光在丰富的菜肴上扫视了一圈,安静的开始吃饭,但是总感觉越吃越不对味,心情越发的糟糕。
“划拉——”瓷碗牵拉的声音尤为的刺耳,白一个挥手,大片的碗筷跌落在地上,碗筷和食物混合摔在地上,一片狼藉。
“烛台切光忠,你做的是什么东西,能吃吗!”白横眉怒目,将手中的筷子砸到了烛台切光忠的黑西装上,顿时原本干净整洁的西装上多了一滩粘腻的油脂。
烛台切光忠上前两步,垂着头不语。
白由上至下打量了一遍烛台切光忠,帅气的面容、裁剪和体的西装将他的身姿衬得更加的挺拔,白的嘴角突然勾勒起一抹微笑:“跪上去。”
烛台切光忠从善如流,没有一丝的犹豫,脊背依旧的挺拔,仿佛不是在跪碎片,而是在参加一场盛宴一般从容。
看到这一幕,白的心情并没有好上几分,直接上前几步,按着烛台切光忠宽厚的肩膀就是往下按。白虽然娇生惯养没有什么力气,但耐不住白的体重基数大,原本就向外渗血的膝盖此刻被碎片扎的更深,血液更加欢腾的向外流去。
即使是这样烛台切光忠的表情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自觉没趣的白收回了手,又拍了拍他的脸颊,嘲讽道:“既然这么愿意,就多跪会,回头把你周围的垃圾给我收起来,搞成这样,恶不恶心?”
第17章 发困少女砂糖君
说完,独自一人向外走去。
白的脚步声一走远,几人就赶忙将烛台切光忠团团围住,齐力将他扶到椅子上。
“碎片扎得好深啊。”平野看着几乎将西装裤染红的鲜血,大滴大滴的鲜血向外冒,碎片深深陷入到其中,隐约可见其中的肌肉,不知道让人如何下手。
“药研哥,怎么办?”五虎退紧紧拽着药研的衣袖。
“只是起来很严重而已,不用担心。”当事人反而风轻云淡的样子,反而笑着抚摸短刀的脑袋一个个轻声安慰过去。
在场能体会到严重性的人,也只有药研和烛台切光忠。
“好了好了,先扶光忠去休息,然后地面给整理一下,药研去拿医药箱过来。”加州清光整理一下局面。
“好的。”几人点点头,齐心协力开始处理。
药研先是用手术剪将染血的布料剪开,小心翼翼的将碎片挑出,一边又一遍的进行消毒。
“嘶……”酒精的刺激一下下刺痛着神经末梢。
“差不多了。”药研擦去滑落的汗珠,拿起绷带开始包扎:“这两天如果有机会的话还是避免走动吧,有什么事情不想硬抗。”
烛台切光忠点了点头,缓缓吐出了一口气,面色有些难看,连原本红润的双唇此时都苍白无比。
“可恶。”守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