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厚爱:白少溺宠妻-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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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你家男人还会打架?”项楠拉着她的手一路小跑追过去,她倒是对自己兄长有信心。
洛怡摇头,从小到大他都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她没见过他和谁红过脸。
江慕白的身手是经过血雨腥风考验的,集结各家武术之长,没有丁点花哨,拳拳到肉,腿风横扫一片。
两人拳来腿往,周围跳舞的大爷大妈们见有热闹看也都不跳了,聚在一起看人切磋武艺,不时还指指点点。
实在是项北在这一片太有名气,不然早就拨打妖妖灵了。
对比洛怡的兴奋,项楠很有些丧气,两人一开始还势均力敌,随着战况发展,项北开始落入下风。
拳风强劲逼退项北,江慕白的表情狂野不羁,“你输了。”
项北用力擦掉唇角的血丝,“白少,久仰大名。”
“幸会。”相握的手一触即松,江慕白用手指将汗湿的头发背到额后,转身走向洛怡。
洛怡星星眼,真的是崇拜的不行,朝他竖大拇指,“老公,你真的好帅!”
江慕白忍着得意,单臂搂着她上车,一声不吭。
洛怡悄声的坐在副驾驶上,不时偷偷看男人两眼,昂贵的手工衬衫已被汗液打湿,牢牢贴在健硕的身躯上,周围的空气中都在弥漫着男性气味,特别好闻,她很是吞咽两口唾液。
一路无话,等到家,江慕白一头扎进客厅里的卫生间洗澡。
洛怡瞧着在她眼皮底下关上的门,叹气,她家男人又生气啦!小气的令人发指,真头疼。
洛怡洗漱完,换了一身清凉的砍袖睡衣和短裤,出一天门没捞着休息,往床上一躺是浑身舒服。
已经晚上十点,她本来想等他一起睡,没想到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在移动,怀抱是熟悉的,她搂着男人的肩膀再度熟睡。
等她睁开眼睛没看到熟悉的天花板,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自家男人专注的俊脸,她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枕在他的大腿上,待看清周围摆设,一骨碌爬坐起来,“我们在哪?”
江慕白指着飞机的安全窗,言简意赅,“在天上。”
洛怡双眸大睁,一副刚刚被雷劈过的呆傻样,她抗议道:“我什么时候同意的,”
“我带你出门的时候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你拽着我的衣服不松手,还让我不要走,我只好勉为其难的把你捎带上了。”
“江慕白,你胡说八道,我睡觉从来不说梦话。”
“那就当是我听错了,不然你在这里空降?”
在天上空降?她又不是伞兵!
洛怡气的捶座椅,“江慕白,你欺负人。”
“宝贝,我爱你还来不及,可舍不得欺负你。”江慕白放下手里的商务报纸,叫来空姐,给洛怡要份早点。
洛怡磨牙,越发觉得他可恶,别过脸去,看窗外的白云滚滚。
江慕白如愿以偿将人给拐带上飞机,心情格外的好,也就特别能够容忍她的小性子,“宝贝,吃饭了。”
“我不吃,气饱了。”
“谁这么可恶,敢给江太太气受,说出来,老公给你出气。”
洛怡左右看眼,发现周围并没有其他人,江慕白财大气粗的包下了整个头等舱,“除了你,还有谁。我不管,下飞机我就要飞回去。”
“行啊,我倒要看看谁敢卖你机票。”江慕白把人捞到自己怀里,“是你自己吃还是我喂你吃?”
形势比人强,洛怡改变套路,“我的东西都没收拾呢。”
“我会找人收拾,然后快递过来,包括录取通知书。江太太,还有问题么?”
洛怡摇头,她的那些问题在他那根本就不叫事,决定和他冷战,不然长此以往在这个家里她哪里还能有话语权。
六点二十分,飞机降落S城。
洛怡两手清洁溜溜,她的身份证、银行卡、手机统统被某人没收,这下想走是痴人说梦。
墨玥家里有急事,昨晚连夜走的,江慕白接到通知第一时间回返。他实在不放心把洛怡放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才会连人带被的抱上飞机。
周焱打着哈气,分明还处在睡梦中的状态,“车归你们,我打车去医院。”
江慕白恨其不争,撵苍蝇似的挥手让他滚蛋,转身打开副驾驶让洛怡上车。
洛怡低头不看他,自己钻进了后座。
江慕白知道她还在耍性子,也不强求,关上车门,驱车回家。
“宝贝,我今天得去公司,你要是无聊就让江叔陪你到处走走。”江慕白一贯的矜贵优雅,声音特别温柔。
洛怡抿着唇,知道她会无聊还要自作主张,明眸中写满控诉。
江慕白拉住她的胳膊,紧紧的抱住她,在鼓起的脸颊上亲一口,“江太太哪怕生气也是那么好看,还生气呐?宝贝,我现在是真的离不开你,一时不见就开始牵肠挂肚,难道你舍得我每日相思苦?”
“我气你不和我商量,你好好说,难道我会不同意吗。”
江慕白心里旁白,你会同意?才怪!嘴上笑道:“对对对,江太太最是大度,最是体贴,那不气了好不好?”
洛怡板着脸,她现在不想看见他,“你不是还要去上班吗,还在这磨蹭什么。”
“乖,在家等我回来。”
洛怡躲开他凑过来的脸,把他推出门。
江慕白人在公司,心却扔家里没带出来,一份文件看半天,居然一个字没看进去,纸面上黑乎乎的,单个字拿出来他都认识,串成一句话他也认识,可是该如何利益最大化?江先生表示他现在差的不是钱,而是陪老婆的时间!
美女秘书瞧得直叹息,您原来在用如此优雅敬业的姿态发呆?她尽职尽责的把手里的文件夹递过去,“老板,这是您要的辰星并购案。”
手里的文件都看得食不知味呢,再多的更是看不进去。
大热天的,知了叫个没玩,他就觉得坐在办公室上班真是件特别枯燥乏味又操蛋的事情,他挣钱不就是为了能够去过他想过的生活么。
啪,文件夹与桌面零距离亲密接触,撂挑子,走人。
“老板,您去哪?上午十点还有个会议,下午两点外企执行官罗伯斯要来公司参观考察,晚上天华集团二十周年…。”蔷秘书顶着上司要吃人的目光,满脸委屈的把仅剩的话咽到肚子里。
江慕白优雅的敲着桌面,“我要是不在,公司会倒闭吗?”
蔷薇可怜兮兮的,她小声道:“老板,您的时间是镶金的,分分钟上百万,您老不在会直接影响公司绩效,这和我们的年终奖金是直接挂钩的,您要是小差开多了,真会引起众怒的。”
“很好,谁有怒气你让他来找我,上午的会议取消,罗伯斯喜欢美人美酒,你亲自负责招待,晚上的酒会我会看着办的。”
蔷薇好哭了,支吾半晌,挡在他前面倒退着到门口,老…老板,你欺负人!
“还有事吗?”江慕白起身走出办公桌,剪裁合体的西装熨帖的无一丝褶皱,穿在身在越发显得风度翩翩。
蔷薇特别好奇得是什么样的女子才能有如此大的魔力,可以让工作狂的大老板从此后君王不早朝,她苦兮兮的举起手里的文件,“老板,这些文件?”
“挑着急的拿到我车里。”
“那…老板,您明天来吗?”
江慕白顿足,轻描淡写的扫她一眼,“看心情!”
蔷薇身为好脾气美女一枚,她告诉自己公司不是她家的,她不气,倒闭了也和她没有一毛钱关系,大不了另起炉灶。
屁,过了这村可去哪里找那么会挣钱的老板抱大腿去。
“呵呵呵呵,老板,您慢走。”蔷薇含泪带笑,言不由心,手里的文件片被她拿来当手绢挥舞。
江慕白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开车去的医院,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院长办公室。
林院长正在写报告,听见门响,抬头一瞧,赶忙起身,让座看茶,“江总,您来啦。”
“好茶,老林,你的生活质量是越来越高。”
林志杰温文尔雅的笑道:“江总就不要取笑我了,茶叶是周焱送的。”
说起周焱,江慕白也忍不住叹气,“老林,你别往心里去,周焱本质并不坏,对你女儿也没有恶心。”
“都是年轻人的事,我这个当老人的不会妨碍她的选择,以后过日子的是她,择偶这件事我不会过多参与。”
没想到,老学究也有通情达理的一面,江慕白很佩服他的豁达,他今天来也是有目的的。
“江总,您别怪我多嘴,新婚燕尔的怎么就要避孕呢?”
江慕白想起洛怡,面部线条柔和不少,他没有什么隐瞒的,“她年纪还小,太早生子对身体损伤也大。”
林志杰没想到是这个原因,真没看出来江总还是个怜香惜玉的,他手头没停,一边解释,“江总,这款药物已经通过临床实验,正在申请国家专利,不能说没有副作用,但绝对是同款避孕针剂里副作用最小的,三个月一次,停针一个月可以要孩子。”
两年内他不会考虑孩子问题,怎么也得等他的宝贝在大些。
“江总,您真是个好丈夫,可能会有点疼,您忍忍。”林志杰在医院上班,每天妇产科意外怀孕做流产的没有百例也有八十例,更不用说那些来预约上环的已婚妇女。
他叹气,在男女情事上,女性地位天然被动,毕竟要打胎流产的不是男人,不能确确实实的感受那种痛苦,所以都只顾着自己发泄****,而忽视了另一半可能会遭受到某种痛苦。像江慕白这种功成名就的男人,有几人还会考虑避孕这种女儿家的事情呢。
“你就别打趣我了,**是两个人的事,哪能把避孕的问题都推给女人。”哪里是疼,分明是僵硬麻木,江慕白也是对戴套无感,所以才会想到借助药物来达到避孕的效果。
“您要不要考虑下为此款避孕针剂做个代言人?”
江慕白苦笑,“你啊,还是另请高明吧。”
上午十点,江慕白开车回家,路上没耽误一分钟。
在前厅没看见日思夜想的人儿,问过江叔才知道小女人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直没出来过。
书房门没有上锁,江慕白轻巧的打开屋门,室内很静,只有偶尔书翻页的沙沙声。
江慕白没怎么费力,第一眼就看见了她,他的宝贝正淘气的坐在窗台上,两只雪白的小脚丫轻轻的晃着,雪白的脖颈微垂,低头看着膝盖上的书,唇角还带着三分笑意。
他的江太太真是越看越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打开的屋门与窗户产生了对流,一缕清风悄然入室,裙裾飘飞,吹起她鬓角的青丝,悄无声息间迷醉了他的眼。
洛怡被惊醒,抬头看见来人,巴掌大的小脸露出一抹清甜的笑容来,本该上班的男人却出现在她眼前,这可真是件值得高兴的事,“老公,你回来啦。”
江慕白清晰的听见自己加快的心跳声,大步走向前,抱她在胸前,亲吻她的头顶,“有没有想我?”
洛怡咯咯的笑,被他亲的特别痒,“早上才分开的好不好。”
“宝贝,不生气了?”
“怎么不气,都要气死了,可是我生气你就能让我走?”
江慕白抬起她的下巴,轻轻的啄吻,“除了离开我身边,我都答应你。”
“开学后我住校好不好?”
住校?那他不还是得独守空闺么!绝对不行,含着她的唇瓣舔吸齿咬,“再换一个。”
洛怡气笑了,藕臂缠上他的脖子,“瞧瞧,你果然不民主。老公,你不能太霸道,我是成年人,你得给我足够的自由。”
多少年没有如现在这般的患得患失?矜贵淡漠的俊容上闪过丝丝自嘲,他落寞道:“好,听你的,你高兴就好。”
如愿不是该高兴吗?为什么看他作态,她会心慌?瞧他难过,她心口更是像被铁锤击过,钝痛鼻酸!
洛怡拉住男人的手,不让他走,“哎,你别这样。”
“既然你不喜欢与我亲近,我会控制自己的。”江慕白淡然的起身,和自己说真的不能太心软,不然她总会想着法的往高处飞,哪天要是飞丢了,他哪里哭去。
那样疏离的语气,那样决绝的背影,让她怎么能放他离开。
“江慕白,你给我站住。”洛怡光着脚跳下窗台,没想到重心不稳向前扑去,没有想象中的疼痛,身下传来男人的闷哼。
“我更喜欢你在床上把我扑倒,有没有磕到哪里?”江慕白问的关切,还不忘偷噎她,他自己摔个实打实,疼的拧眉,关心的还是身上的她,此时也顾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