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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庶子卿相-第3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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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俣不想坏事,见杨暄出来,知道这熊孩子忍不了了。正好,他的事也差不多了,今日这个偶遇,算是有些收获,点到即止,过犹不及,他也是时候该退了。

    “殿下寻贾大人可是有事?”崔俣不等两人反应,直接微笑拱手,“那在下便告退了。”

    他不是朝廷上的人,明面上同皇室交往都很敏感,能躲便躲。

    杨暄这才想起来,刚刚是气昏了头,他和崔俣……别人并不知道。

    很早之前,他心里就常有股冲动,想要告诉天下所有人,他是有媳妇的人,也想让所有人知道,崔俣是他的!可是不行,崔俣说时机未到,做大事者当能忍。

    他忍了,可又一回,心里酸的不行,真他娘的不想再忍了啊!

    怎奈崔俣悄悄抛过来一个眼神,先含怒,后带嗔,最后带了那么点抚慰心疼的味道……

    杨暄就又能忍了。

    媳妇的话,总得听啊。

    大不了晚上回去朝媳妇要安慰要抱抱要福利!

    杨暄目送崔俣离开,和贾宜修打开朝廷话题,聊了一会儿。

    没聊几句,昌王就出现了。

    杨暄装做不喜昌王的样子,匆匆和贾宜修分了手。

    贾宜修:……

    他知道太子和越王昌王不对付,不想见面很正常,但太子找他谈话,没重点,没内容,都是些空泛的大面上的东西……是几个意思?

    时间有限,容不得他多想,他摆好一贯微笑,迎上昌王,聊了起来。

    杨暄一离开贾宜修视线,确定没人看到,立刻照着暗卫指示,蹿到了崔俣身边。

    “卿卿……”他抱住崔俣,好一顿蹭。

    崔俣被他蹭的发痒,无奈推开:“你是阿丑么?”

    杨暄啃了他一口:“阿丑哪有我体贴!”

    “别废话,”崔俣指着不远处的贾宜修昌王,“这是什么意思?”

    杨暄就笑,一边唇角扬起,笑的那叫一个邪气:“你不是想让庄郦亲眼看到,砸实了误会么?”

    崔俣立刻懂了,眼睛眯起:“所以昌王是你引来的。”

    不但引了昌王,应该还引了庄郦。

    “要不说你是半仙呢,真聪明!”杨暄趁机又啃了崔俣一口。

    崔俣拍开他的头,笑容极为灿烂。

    这就是心有灵犀的好处啊。

    贾宜修和昌王有没有事,他不知道,杨暄也没查出来,之前庄姝同庄郦说过的话,自然是假的,只为骗庄郦。但是现在,情势需要这两个人‘有事’,他们就得出现在同一个画面里,被庄郦看到。

    不管是真是假,看到的人信就行……

    果然,不多时,庄郦从另一边路上绕过来,非常凑巧的,就看到了昌王和贾宜修‘躲’在‘人迹罕至’的偏僻角落,周边无人,‘神情切切’的密谋着什么!

    他眼睛睁圆,面色铁青,胸口起伏,很是愤怒。

    之前姝儿说,他还不信,他觉得他这双眼睛不会看错人,贾宜修不可能背叛他,结果打脸了!

    贾宜修还真是有了二心!

    一而再再而三三而四,一桩桩一件件,他要是还执意相信贾宜修,还配做有脑子的人么!

    庄郦捋散了一地树叶,也没接着看,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这菊花宴前,甚至菊花宴起初,因那紫龙卧雪丢了那么大面子,他都把气压下去,想和贾宜修私下谈谈,听听贾宜修想法,试探一二,如今,经过中毒,以粪水……再加上亲眼见到的密会,事实已如此明显,还有什么好说的?

    什么都别说了,别解释,既然你敢背叛,咱们直接干架吧!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三牲大大投喂地雷!!!~(≧▽≦)/~

 第250章 杨皆醋精

    崔俣与杨暄站在暗处; 看到贾宜修与昌王攀谈,看到庄郦悠然前来,见贾昌二人姿态亲密,眸色阴沉; 面若滴雨,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愤怒的捋了一通柳叶离开……

    大功告成!

    “成了!”杨暄难掩面上激动。

    崔俣也很高兴:“你这把火补的非常好!”

    杨暄得意的翘尾巴:“那是,也不瞧瞧我是谁!”

    崔俣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赞了杨暄好几声,伸手摸摸了杨暄的脸; 好好顺了通毛。

    杨暄尾巴翘的更高了!

    直到崔俣轻轻踮脚; 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他摸着脸; 看向崔俣的眼神突然间充满哀怨; 活像受了什么委屈的小媳妇。

    崔俣:……和着他亲还亲错了!

    他眯眼看着杨暄。

    杨暄目光腻歪又缠人,粘着崔俣不放; 幽幽怨怨; 就是不说话。

    崔俣抚额; 这熊孩子大约是回过神来,想起贾宜修和自己方才见面,略有暧昧的情境了。

    “怎么; 你来朝我兴师问罪,自己还委屈上了?”

    杨暄扭头:“我才没有要兴师问罪。”

    “那既然没误会,为什么还吃醋?”

    杨暄将地上碍眼的小石子踢开,没说话。

    崔俣无奈:“你听到贾宜修说什么了?”

    杨暄撇着嘴; 声音闷闷的:“他说你喜欢菊花,说你们曾经是最亲密的人,那日的天,那日的云,那日的风……”

    崔俣听不下去了,直接伸手去拧杨暄的耳朵:“你的脑子被狗吃了?能不能说点靠谱的?还说你没吃醋!”

    “轻点宝贝儿……疼疼疼——”杨暄顺着崔俣的力道往前走了两步,呲牙咧嘴那叫一个夸张,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疼。

    “哟你还知道疼呢,我以为你什么都忘了呢!”

    杨暄见崔俣真气了,演技赶紧往回收,也不喊疼了,轻轻摸着崔俣的手:“你别气……我是吃了点醋……谁叫他那样看你来着。”

    崔俣被他闹的没脾气,气呼呼喘了几下,最后狠狠瞪了杨暄一眼。

    杨暄没皮没脸的靠上来:“我知道你心疼我,所以才扮委屈让你瞧瞧我么,真没想让你生气……都是那老树皮闹的,太气人了!”

    崔俣闭了闭眼,调整好情绪,突然捧住了杨暄的脸。

    杨暄愣了下,才赶紧调整姿势,脚下稍稍叉开些,让身子略矮几分,配合崔俣的身高,让崔俣站的更舒服,头也不会仰太高难受。

    崔俣认真看着杨暄的眼睛,声音清润沉静:“那贾宜修,我不记得他,也不喜欢他,只觉得恶心。就算哪日记起来了,情况也不会有半分改变。我同他之间,许有些过往,但绝对不是那般暧昧。他在故意诱导,我若上了当,你若上了当,就顺了他的心,遂了他的意了!你听明白没!”

    杨暄看着心上人近在咫尺的脸,眼梢微微翘着,染上层怒意绯色,一双眸子水水润润,似映了整个湛蓝天空,天空中,只他一人……

    那双不断开合的樱色唇瓣,衬着眉心红痣,润红通透,滑软诱人……

    景致太美,熊太子不由看痴了。

    见他不回应,崔俣眉心微蹙,声音略急:“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说什么你倒不听了,我喜不喜欢菊花,你难道不知道?还有那——”

    话还没说被,就被杨暄紧紧抱住,野蛮的吻了上来。

    “唔——你滚开——”

    崔俣气还没散,用力推杨暄。

    可杨暄的力气哪里是他能推开的?

    二人相处良久,床不知道上过多少回了,杨暄年少方刚,又只肯对着他一个人使劲,早就开发出了他身上所有敏感点,这边一揉,那边一搓,崔俣就软下来了……

    长长一吻后,二人呼吸都有些急促。

    杨暄:“我错了。”

    崔俣哼了一声,算你懂事!

    杨暄:“你不喜欢菊花,我喜欢。”

    崔俣一时没反应过来,杨暄喜欢菊花?他怎么不知道?

    杨暄舔了崔俣颈侧一口,唇压到崔俣耳侧,声音暗哑:“只喜欢你的。”

    崔俣的脸轰的一声,红了。

    猝不及防被荤段子盖了一脸!

    这明明是他的专长来着!

    崔俣觉得自己败了。

    两人关系中,明明他是那个长者,引导者,经事多会逗对方的那个,什么时候起,双方地位改变了?

    但他是不会承认的。

    他推开这个满脑子废料的太子,神情十分郑重,说正事:“贾宜修对政局十分敏感,我不过随口提了一句户部尚书试探,他精神立刻绷紧……我觉得,他肯定有什么盘算,你有空不如去盯一盯。”

    杨暄也知道适可而止,理智回来,接话道:“他好像不大瞧得起女人……吃咱们这次亏,也是活该。”

    崔俣点了点头:“我给过他东西这件事,今日算是得到亲口确认了……”

    话还没完,就见杨暄又是一脸委屈,好像在控诉:你都没给过我。

    崔俣直接一巴掌呼过去:“我、没、给、过、你?”

    杨暄顺势抓住崔俣的手,迅速亲了一口:“给过,给过,卿卿把自己都给我啦!”

    崔俣瞪了他一眼:“我要说的是,这个东西应该很重要,许是什么重大把柄……贾宜修藏的那么深,东西也必然护的很好,想要拿到,绝非易事。”

    可惜他记忆丢了,否则若知道那东西是什么,打算起来许容易的多。

    他直觉这是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东西,最好拿到手。

    “没关系,接下来庄郦要出招,贾宜修定然被折腾的各种头疼,顾不过来,”杨暄终于理智上线,眼梢压低,透出狼一样的凶霸光芒,“我找个时间,去他家里寻一寻。就算寻不到,人一忙,就容易出错,我盯紧了他,定然会有收获。”

    崔俣点了点头:“如此境况,只能暂时如此了,以后的事,观其变势再说……”他顿了顿,方才问杨暄,“你呢,那边遇到什么事了?”

    杨暄就又扮上委屈了,大头蹭过来,放在崔俣肩窝:“田贵妃欺负我……”

    崔俣眯眼,鼻音拉长,意义万千的‘嗯——’了一声,杨暄立刻不再装了,迅速回归自己位置,把自己遇到的事说了一遍。

    崔俣听完,冷笑:“女人啊……”

    杨暄立刻三指并拢举到头顶:“我没让她沾身!一点都没有,一根头发丝都没有!”

    崔俣:“那俩龙卫倒是及时。”

    “不及时我也不让会让别人沾身的,”杨暄狠狠盯着崔俣,“老子这辈子只想睡你一个!”

    崔俣不理他,脑子里迅速过着往事。

    从入洛阳城到现在,所有见过傅容森和尹子墨的情境,他全部回想分析了一遍。

    “倒是很合理……”

    “可不是怎么的?这俩我早就怀疑了,还以为能钓上别的来,可惜没成功。”杨暄还在遗憾。

    崔俣目光沉浮,唇角勾起一抹微笑:“也不难,这二人数次帮白衣人解围,彼此定然很熟悉,就算不表现在面上,定也常有来往,你循着这个点,查找傅尹二人的重合交际圈,许会有不错的收获。”

    杨暄连连点头。

    他也是这么想的。

    一团乱麻,找不到头绪时,最为难办,可只要牵出一个头,顺藤摸瓜,慢慢的,就会拎出一大串。龙卫们再厉害,也是彼此有关联的……

    崔俣又说起棋道:“你棋术不错,但那傅容森处事谨慎,敢以此举挑战,想来极为缠人,你当小心。”

    “放心,你男人不会给你丢脸的!”

    崔俣:……别给你自己丢脸,行不行?

    ……

    越王府这场菊宴办的非常好,私下再潮流暗涌,明里也一派祥和,什么异样都没露出来。

    庄郦的凄惨遭遇,只有庄姝知道,不影响别人;越王的文会办的非常好,赞声处处;菊花就更别说了,不同品种,有不同品种的姿态美貌,众人光是诗词,就写了很多;贾宜修和崔俣的第一次试探顺利完成,继续各怀鬼胎的等待下一次时机;太子这里,前半截被田贵妃的人紧紧盯着,动不了,后半截,有傅容森尹子墨两个龙卫倾情表演,精准狠辣的缠住所有人注意力,根本没人能分得出时间精力寻找太子。

    就连最初庄贾两府的菊花品种之事,都被人们遗忘了,所有人都吹捧着越王菊花宴,努力和别人混成一团,你好我好大家好。

    哪怕中间有些东西用的太快,府里备置不足,侧妃庄娘娘紧急找熟悉的商家调货,也没谁计较,甚至,根本没太看出来。

    商家的人走了,阿布可儿突然冲到一处假山上,向外远眺,神色略急。

    崔盈见势不对,赶紧跟过去,握住她的手:“怎么了?”

    “我刚刚……好像看到一个人,”阿布可儿眸色有些犹疑,眉心微微蹙起,似有些迷茫,“可又……不太像,一转眼就没了。”

    难道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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