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等到你,可我已放弃-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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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杯狠狠的砸在了桌面上,指着小提琴师,喝道:“给我继续拉!谁让你停下来的!”
黎凡茜看着他怒气滔天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黎静静有句话说的不错,如果一个男人根本不在乎一个女人的话,别说是动怒,不管对方做什么,都不会理会吧。
更何况到现在为止,黎静静根本什么也没做。
她抿了抿唇,回头往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想了想,拿起了椅子上的包包,说:“那你慢慢吃,我先走。”
傅一舟一把拉住她的手,将她狠狠拉了回来,瞪视了她一眼,压低声音,“给我坐下!”
黎凡茜微的皱了一下眉,“凭什么?”
“就凭你故意破坏我跟黎静静的婚礼!”
黎凡茜微的一怔,立刻转开了视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结婚那天明明是你先拉的我。”
傅一舟冷笑一声,起身亲自将她扣回了位置上,“难道你想让黎静静得逞?你还真觉得她失忆了?她早不出现,晚不出现,为什么偏偏在我跟你求婚的时候出现?你不会真的天真的以为这只是巧合吧?”
黎凡茜挺着背脊,一言不发,只觉后背有些发凉。
傅一舟捏着她肩膀的手紧了紧,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她欺骗我的感情,我怎么可能会让她那么好过,还想另攀高枝,简直痴人说梦!”
……
一餐饭下来,黎静静吃的战战兢兢,邢司翰一直不动声色,仿佛根本不在意刚才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他甚至没有多问多说一句,根本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
黎静静暗暗看了邢司翰一眼,他依旧是淡定自若脸,认真的用餐。
这正常吗?显然这放在邢司翰的身上,一点也不正常。她不得不怀疑,这一场‘巧遇’是他有意安排。
餐厅是他订的,偏巧刚才节骨眼上他竟然去上厕所。
他是想用这种方式让她露出马脚?
“吃完了吗?”邢司翰放下餐具,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黎静静立刻回神,笑了笑,说:“吃饱了。”
离开餐厅的时候,傅一舟和黎凡茜已经不在了,整个餐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走到餐厅门口,车子已经等在门口。蔡经理热情的将他们送上车。
邢司翰依旧没告诉她接下去他们要去哪儿,车子继续匀速行驶,渐渐的,黎静静觉得外面的建筑,和沿路的店面有些眼熟。
等她意识到什么的时候,车子已经到了井上华府门口,她心头一惊,不由转头看了邢司翰一眼。
他一手抵在车窗上,神情淡漠,黑深的眸子直视前方,不知道在看什么。
☆、第10章:贱名好养活
为什么会是井上华府。
这么巧?
黎静静的心咚咚跳着,终究还是有些坐立不安。想到当年的那件事,想到他阴戾到仿佛要将她抽筋拨皮一样狠毒的眼神,她不觉开始后怕。
她现在算是在自寻死路吧?
那天的车祸,他应该是打算撞死她的吧?结果她命硬,竟然活了过来。所以,他现在是准备陪着她慢慢玩?亦或是要慢慢的折磨她?总归是不可能将她留在身边好好养着。
手指用力掐着掌心,指甲嵌进肉里,生疼,却也让她的脑子异常的清醒。
自寻死路又如何呢?只要邢司翰还留着她的命一天,她就会好好把握这一天,做出点惊天动地的事儿来。
他留着她,大抵是因为她还有点用。又或许他是在等她恢复记忆之后,好利用她去对付黎家。
这样也好,起码她能安全的留在他身边一段时日。
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当黎凡茜听说她是邢司翰女伴时,那种惊诧的眼神。
想必,这件事已经传到黎老头的耳朵里的了吧,想来他今晚一定是睡不着觉了。
如此一想,她倒也解气,还得谢谢‘老天爷’这恰到好处的安排,让黎家的人知道,她黎静静现在跟邢司翰在一起,并且关系暧昧。
‘邢司翰的女人’这个身份似乎很牛逼的样子。而她该好好利用,这‘挂羊头卖狗肉’的日子。
……
很巧,邢司翰带她去的套房,正好同她跟傅一舟的新房是同一栋楼,不过邢司翰的房子在顶层。
走出电梯,便看到屋子门口早就有人候着了,这是邢司翰找来专门看着黎静静的,也是他手下得力助手之一,周江。闻声他便转过身来,毕恭毕敬的叫了邢司翰一声,“六哥。”
他微微颔首,突得像是想到了什么,回头看她,问:“你叫什么名字?”
黎静静怯怯的,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那我叫你二狗子,你介意吗?”
此话一出,旁边的周江一时没忍住嗤的笑出了声,但立刻收住,并道了声抱歉。
黎静静恨的牙痒痒,你才二狗子,你全家都是二狗子!
她没说话,笑的有点难看。
“怎么?不喜欢?”他明知故问。
谁特么会喜欢这种名字?你喜欢你自己怎么不叫?黎静静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依旧不语,却难度喜怒形于色,让他知道她不喜欢这个名字。
他笑了笑,双手背于身后,一边往里走,一边说:“贱名好养活,既然我准备养着你,自然是想把你养得白白胖胖,健健康康。二狗子也不过是个代号,习惯习惯就好。”
黎静静恨不能冲上去掐断他的脖子,只能背着他,狠狠剜他一眼。
之后,他像是特别中意二狗子这个名字,在向周江吩咐事情的时候,一口一个二狗子,叫的尤为欢快。
黎静静听得却十分刺耳,感觉自己在他眼里,大抵就是一条狗。
她终于还是听不下去,失忆不代表失去智商,不喜欢自然可以说不,没必要非得顺着。再说了,不管她如何表现,邢司翰也不会对她有任何改观,又何必要顺着他?
鬼门关她都去走了一遭,还有什么可怕的。
她不管不顾的插嘴,“不如就叫我静静吧,我觉得这个名字还挺好听,在我想起来之前,你就叫我静静吧。”
邢司翰停了话头,抬眸淡漠的扫了她一眼,讥讽一笑,慢悠悠的站了起来,整了整衣裤,垂眸看她,说:“日后你就住在这里,有事找周江。”
说完,他就准备走。
黎静静一步挡在了他的跟前,目光制热,笑问:“那我怎么找你?”
“看我心情,看你表现。”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随即,手指在她的衣服上蹭了两下,似是沾染了赃物一般嫌弃,然后轻轻一推,便将她推到了一旁,走了。
☆、第11章:眼睛
黎静静笑眼盈盈的将他送到门口,“路上小心。”
邢司翰瞧了她一眼,“早点休息。”
她站在门口,一直看着他走进电梯,等电梯门关上,她快步出去,立在电梯前,抬头看着电梯上方的数字跳动。
周江行至门口,看着她的侧影,暗自打量着她。
这么多年,这还是邢司翰第一次金屋藏娇,他向来清心寡欲,对女人没什么兴趣,那些想要巴结他的人,不知道送过多少女人到他的床上,环肥燕瘦,各式各样的美女,哪一个不是被他赶出来。
说起来,邢司翰这个人几乎没什么喜好,油盐不进,也没弱点,想在他身上讨点好处,简直难于上青天。
而眼前这个女人,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竟能让邢司翰专门给她安个家。
难不成,这万年不开花的铁树,终于要开花了?
邢司翰出了电梯,径直走到车子跟前,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这时,车内除了司机,还多了个人。
“六哥,刚才你给我的车牌号码,我让人查了车主,是傅家二公子傅一舟的车子。”
邢司翰轻点了一下头,“都安排妥当了?”
“放心,她一定不会发现。”
他淡淡应了一声,“去茗香阁,老三他们怕是要等的不耐烦了。”
话音落下,司机启动了车子,不一会便消失在了夜色里。
……
黎静静看到电梯停在负二楼,才回到屋内,稳妥妥的坐在沙发上,长长舒了口气,她侧目看了站在旁边的周江,问:“你是要跟我一块住在这里吗?”
他微微一笑,说:“我住楼下,有事您可以去楼下找我。”
黎静静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目光在整个屋子里扫了一圈,最后又落在他的身上,像是想到了什么,突得起身,热情而又友好的说:“哎呀,过了那么久,都忘记给你倒水了。”
“不必了,如果您没什么吩咐,我就先告辞了,您早点休息。”
“不喝水吗?”她看了看时间,笑道:“时间还早,我初来乍到,对这里也不太熟悉。你可能不知道,我之前出过车祸,什么记忆都没有了。所以对我来说,这整座城市都是陌生的。除了邢先生,我谁也不认识。”
“说不定,我以后会是个麻烦精,希望你不会介意。我也希望,我们可以成为朋友,或者我可以叫你一声哥哥吗?”
周江怎么也没想到她会突然说这些,而且她的样子看起来那么真诚,这样一双澄澈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这样的女人,哪个男人承受得住。
他不自觉的吞了口口水,干笑了一声,说:“你放心,六哥让我照顾你,我自然要将你照顾的妥妥当当,保护你的安全。至于这一声哥哥么,还是算了,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可以了。”他略有些不好意思。
“谢谢你。”黎静静说着,便欢欢喜喜的去厨房给他倒了杯水。
随后,周江带她看了看房子,做了简单的介绍,就告辞了。
黎静静还是热情的将他送到门口,看着他进了电梯,脸上的笑容才一点点落了下来,恢复了清冷。
这人,自然是邢司翰用来看着她的。她没法子让他叛变,但也需要打好关系,从他的嘴里套出点消息。
她一个人,在房子里转悠,角角落落全看了一遍。房子装修风格有点寡淡,这么大的房子,一个人住本就冷清,再加上色调都是黑白灰色系的,就更觉冰冷。
夜色渐浓,黎静静才回房间,洗了个热水澡,舒舒服服的躺在了床上。
不知为何,即便现在整个房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她仍觉得好像有一双眼睛在无时无刻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让她一刻都不敢怠慢。
☆、第12章:洁身自好
茗香阁,三楼,VIP包间。
邢司翰刚一坐下,老三傅靖州便凑过去,一脸八卦,问:“听老四说,你在路上捡了个小姑娘,怎么不带过来给咱们瞧瞧?就咱们这几个人,哪个不是站在你这边的,铁定不会把这会漏风到善哥耳朵里。”
“别把我算在里头,我站善哥。”说话的是,坐于邢司翰对面,不苟言笑的冷艳美女廖珂。
说起来,他们还得叫她一声二姐。
他们这几个人是怎么凑在一块的,倒也记不太清了,皆是陆陆续续相识相交。
邢司翰和傅靖州是打小一块长大的,有了这样的情分,感情自然是更要好一些。
傅靖州啧啧了两声,一脸不快,说:“我说廖珂,你大半年不见人影,咱哥几个,就只有我天天念着你想着你,你一回来,我就请你吃吃喝喝。你怼谁我都没意见,可你不能怼我啊。咱们感情那么好。”
他说着,整个人便挨了过去,一只手半分不老实,搭在了她纤细的腰上。
廖珂眉目不动,只淡淡瞥他一眼,继续专注手里的牌面,“放手。”
简简单单两字,从她嘴里吐出来,带着丝丝凉意,气氛一下降到了冰点,廖珂能让人叫她一声二姐,自然是有她的本事。傅靖州立刻收敛了嬉笑,收回了不老实的手,安安分分的打麻将。
然而,傅靖州还是熬不住内心的八卦,只安静了两分钟,又将这话题拉了出来,“老四那人多半不会撒谎,说真的,阿翰你这次真开荤了?哪家姑娘?”
“清一色,胡。”廖珂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算了他的八卦。
傅靖州忍不住瞪她一眼,这世上怎么就有那么无趣的女人呢!
廖珂没有抬眼,只清清冷冷的说:“洁身自好。”
“靠!这什么意思?人都死多少年了?还要洁身自好!这是让阿翰守活寡?特么有病吧!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女人都不立贞节牌坊了,你们的要求也太变态了吧?他可是个正常男人,难不成这一辈子都不结婚了?都不能有女人了?”
邢司翰还未说什么,这傅靖州倒是先恼上了。
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指着廖珂的鼻子,说:“别以为你打架厉害,就能指手画脚了,这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有什么资格哔哔!”
一直没说话的江胤丞,狠踹了傅靖州一脚,“行了,小六都没说什么,你在这儿瞎嚷嚷什么。活得不耐烦了?”
傅靖州冷哼一声,“你就知道帮她说话,她会感激你吗?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