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火-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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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喊了声,“艹!……抓住它!”
小黑猫很是精明,察觉到危险靠近,闪身从旁边躲开,往上一跃,躲过了那伸来的魔爪。
华亦冉嘱咐了声,“在车里,别下来。”
随即,推门下车,往竹片屋子跑。
队长一声命下,一直埋伏在竹片屋子四周的五人迅速爬起,快速往屋子移动而去。
门被撞开,屋里原本正在抓猫的人都停下,个个脸上茫然无措。
郑福手里捏着刚抓住的黑猫,愤恨地捏紧它的脖子。
他最先反应过来,今晚的事情不简单。低声对周边的兄弟说,“抄家伙!”
这竹片屋子是他们随意在破矮墙基础上搭建的,就那么一个大门,这会儿已经被五个男人堵住了。
要逃得先把人干倒。至少也得有个破口才行……
华亦冉冲了进来,第一眼看到郑福手里的黑猫,神色微变。他答应过灰牙,会保证所有参与猫的安全。
可是,警察不会顾及这些。他只能自己出动。
对于他来说,猫的性命一样重要。但对于郑福自然不是。
郑福看到华亦冉,十分愤怒,“他妈真是你!”
他随手把那只黑猫往旁边丢,华亦冉闪身跳了过去,伸长手臂,抓住了那只小黑猫。
就在这时,郑福身后一个男人,举起一把□□,对着华亦冉打了一枪。
华亦冉只觉得手臂微疼,像是小时候被蜜蜂蜇了一样。
身后的队伍见状,冲上去,想要制服那男子,场面瞬间混乱。除掉华亦冉,刚好五对五。这些人又都是不惜命的!
人还未制服,反被郑福钻了空子,朝华亦冉冲过去,挥了两拳。
华亦冉怀里还抱着黑猫,□□又起了作用,反应竟迟了半分。郑福一脚踢过来,他闪躲着退到墙角。
这会儿,他正靠近门口,及时将黑猫放下。刚想反击,一把刀子朝他胸膛猛地刺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额。。。今晚晚了点。因为我设置错了日期,刚看到!
第39章 第39章 不一样的华会长
《撕火》
晋/江/独/家/连/载
文/羽飞飞
这件事在阡桥村引起了轩然大波。
郑福原本就是村里的流氓头,不止魏芳家,其他人也丢过狗,暗地里都知道是这个流氓头干的,可是拿他没办法。
而且,在他们认为,不过一条狗罢了。不至于为了一条狗,得罪人,让自己不好过。
即便到了隔天,“郑福偷卖穿山甲被抓了”的消息传遍整个村子,他们也就对“被抓”两字表达了或多或少的感慨。
他们甚至没醒悟,原来卖野生动物犯法了?
要说这件事,对谁影响最大,就属魏芳、魏明,和灰牙。
因为郑福被抓,郑家人到魏芳家闹了一场。说他们带的什么人,把他儿子都抓了。硬是要他们两个小孩子给个说法。
乡里乡亲的都在帮魏芳说话,老实说,两个孩子懂什么呀?
谁能看出那两个来写什么生的竟然是警察局的人,几个年过百岁的老人都没看出来,何况是两个孩子。
郑家的人闹了一天,哭的哭,喊的喊,最后没办法,还是回了。这人都抓进去了,指不定还得坐牢!揪着这两个孩子能改变什么啊。
魏芳心里却默默地觉得开心,恶人总是有恶报的。
而对于灰牙,这件事让它知道,原来人类并不全是坏人。
那天晚上,刘队听到队员报备逮捕完毕后,将那辆凌志开到了正路上。
白阅珺抱着灰牙站在路边等着,灰牙明显很担心。
虽然那两只黑猫平时里没少和其他狗打架,有时没吃的,还经常到人家里偷东西吃。逃跑这种本事,功夫算很到家。
可是,这次面对的是恶人。和那些居民不同。
搞不好,一脚就能给踩死。
警察抓着郑福那五人出来时,郑福看到路边等着的白阅珺,还咬牙切齿地瞪了她一眼。
白阅珺明显没在怕。
然后,她和灰牙同时看到,那个男人被一个警察搀扶着走过来。他的胸口鲜血淋漓。
旁边那警察手里还抱着两只黑猫。
黑猫看到灰牙,跳了下来,往这边跑。白阅珺将灰牙放下,蹙眉看着华亦冉,“怎么伤了?”
华亦冉抬眸看了她一眼。
心想:那□□还挺厉害,他现在整条腿都没知觉,连胸口的刀伤都不觉得疼。
旁边的警察替他解释,“胸口被歹徒划了一刀,不严重,就是中了□□,现在行动不方便。”
刘队走过来,“赶紧送医院,走!”
这次任务可是上头亲自下了命令要协助好的,可想而知这位华先生的厉害之处。
要出了什么事,他的饭碗都保不住。
警察把华亦冉带上了一辆警车,白阅珺跟了上去。
上车前,她看了眼不远处的灰牙,“谢了,你们赶紧回去吧。”
灰牙难得举起爪子对她挥了挥手,算作道别。
白阅珺让刘队安排人把华亦冉的车开走,自己跟着警车前往北槐医院。
华亦冉半路上昏睡了过去。
到了医院,白阅珺跑来跑去,拉着医生让给做了检查。
医生倒是说无大碍,只对胸膛的伤口做了处理,把他推到病房,嘱咐让他休息。
在病房里守了一个多小时,魏芳的电话就来了。
她看了沉睡的人一眼,走出病房,在走廊上接起了电话,“小芳?”
“阅珺姐,你们走了吗?”
他们刚刚走的匆忙,都没来得及和这两个孩子道别。
“嗯,我们有事,直接离开了。”
“那……那郑福抓住了吗?”
“抓住了。”白阅珺顿了下,嘱咐道,“村里要有人问起你们,你们就说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好心让我们住宿而已,知道吗?”
“嗯,我知道。……阅珺姐,你有条睡裙还挂在房间里,我给你收起来了。”
“好。等你开学去昕城了,帮我带去。”
“嗯嗯,好!”
“早点去睡觉,让魏明那小子乖点,别惹事。我们有空回去看你们。”
“好。那阅珺姐再见。”
“再见。”
挂了电话,白阅珺转过身,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个面容精致的女人。女人穿着职业套装,对她点了点头,“白小姐,你好。”
白阅珺面露疑惑。
觉得她的声音很熟悉,想了想,记起这人是谁了。
这两天,她没少听过华亦冉和助理通电话。
来者正是华亦冉的助理,沈晓曼。
当时,受伤的华亦冉被扶上车,趁着还清醒,给她发了条短信,让她来收拾残局。
“我是华总的助理,沈晓曼。”
沈晓曼对她彬彬有礼,“是华总让我过来的。这边的事情我会让人处理好,请白小姐准备一下,我们需要连夜回昕城。”
白阅珺不知道华亦冉做了何安排,不过她没有拒绝。毕竟这北槐县医院的环境和医术都比不上昕城的。
沈晓曼的工作效率很高。
半个小时后,华亦冉被推出病房,送上了一辆医用车。
它本想让白阅珺坐另外的轿车,比较舒服。可白阅珺拒绝了。
虽然她听得出沈晓曼的声音,但即便如此,眼前这沈晓曼也是未曾蒙面的人。
她自然不能让这个女人,单独把昏睡不醒的华亦冉带走。
对于她的要求沈晓曼没有多言,只让人拿了两个抱枕,让白阅珺靠在车里休息。
一个多小时后,他们到了昕城。
白阅珺还以为沈晓曼会将人送到医院,却没想到,是送养了华亦冉的住处。
沈晓曼没多交代,只说这是华亦冉的意思。
命人将华亦冉抬到床上后,沈晓曼就暂时退出去了。
白阅珺独自站在房间中央,有点莫名其妙。
宽敞的房间里,视野极好。
床铺面前,是半圆弧的一大片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的高楼大厦。
墙壁的基本色调是白色的,将那一大片落地窗玻璃衬得更是明亮。
她的眼神不自觉地往床铺上瞟了瞟,被单和床单都是暗棕色的,显得沉稳深沉。
那男人安静地躺在上面,显得有些突兀。
白阅珺走了上去。
床铺四周铺着深蓝色的厚毛毯,她脱掉拖鞋,踩上去,感觉很是舒服。
跟前的一面墙,圈了一个半圆弧的区域,上面挂着的是与房间格局一样清净雅致的国画。
白阅珺看了看底下的印章,竟是国内的名师之作。
她没想到,他居然还有这种爱好。
毛毯延伸到旁边的一张白色沙发,她走过去坐下。
白阅珺觉得,她得重新认识下这位“华会长”。
二十分钟后,房间门被敲响。
沈晓曼推门而入,“白小姐,不好意思,季医生要进来给华总进行检查。”
沈晓曼把门彻底拉开,身后的季优珩走了进来。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白阅珺,表情微变。
随后,季优珩对她点了下头,走过,站在床边。
他低头检查片刻,打开随身药箱,给华亦冉胸膛的伤口又处理了一次。
“伤口不深,得休息两周。麻醉剂量也不多,三个小时后会醒。”
沈晓曼点头致谢,“我让人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开车来了。有什么事赶紧给我打电话。”季优珩转而又对白阅珺说了声,“三嫂,我先走了。”
白阅珺点头答应,“慢走。”
对她难得没有抵抗这称呼,季优珩觉得奇怪,但没多说,点头后,转身离开。
白阅珺刚刚脱掉了鞋子,这会儿坐在沙发上也很随意,完全把这里当自己家似的。
沈晓曼心里惊讶,但面上没有表露半分。
她走到白阅珺跟前,恭敬说道:“白小姐,既然华总没事,那我先离开了。有什么吩咐,白小姐可以随时打我电话。”
“辛苦了。”
沈晓曼点头答应,转身离开。走前,还将门关上了。
白阅珺抬眸看了眼床上的人,压下心底的种种,从背包里掏出睡衣,打算去洗个澡。
之前住在魏芳家,她穿得都是那条黄色睡裙。睡裙遗落在魏芳家里了。
她只能拿了两件套短裤睡衣,走进浴室,冲了个凉。
洗澡顺便洗了个头,她用毛巾擦着头发,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愣是没找到吹风机。干脆作罢,爬上床,躺到他旁边。
床铺很宽,她尽量和他隔了距离,以免碰到他伤口。
华亦冉在凌晨醒来。
睁开眼的刹那,有点恍惚,不过身体已经有了知觉。第一感觉是手掌心很热。
转过头,看到那个女人面向他侧躺着,长直发铺了半个枕头。她穿一套淡粉色的睡衣,蜷缩着身体,右手抓着他的右手。
他看到墙壁上的挂钟,时针指向“4”。这么晚了。
麻醉剂退了后,胸膛上的伤隐隐有了痛觉。不过尚在承受范围内。
他挪了下身,靠近她,手臂从她脖颈下穿过,把她搂入怀中。
倒是难得看她神色这么柔和。
他举手,粗糙的手掌从她脸上抚过,为她将额前碎发都往后抓。
可那细如丝的头发却像是在和他作对,黏在她额头上,蹭了好一会儿,才被他往后抓成一大把。
头发摸起来潮潮的。
他心想,肯定是没吹干头发。
他将被子拉上来,忍着胸口的痛,为她盖好。
她忽然抓住了他的手,往他怀里缩了缩,两瓣嘴唇动了动,低声叫唤着:“爸爸。爸爸……对不起,爸。对不起!”
不知是做了什么噩梦,她说话的声音都戴上了哭腔,眼角也留下了泪水。
她紧紧抱着他的大手掌,“爸。对不起。对不起。你原谅我。”
华亦冉蹙眉看她。
自两人认识以来,他从未看她如此悲伤失落过,更别说掉眼泪。
他拍着她脸上,想将她弄醒。“白阅珺。”
她被吵醒。惺忪睡眼,看了他一眼。眼角的悲戚已然不见,只剩下熟悉的平淡。
“醒了。伤口疼吗?”
华亦冉用手臂勾住她的脖颈,把人拉得更靠近些。
“当然疼。被划一刀,有不疼的道理?”
她神色依旧,将被子里的手臂抽出来,搭在他腰间。“疼也忍着。大男人叫什么疼?”
“……”
“睡吧。睡了就不疼了。”
听她那口气,还以为她打算哄人睡觉呢。可等了半响,也没听到她再说什么。
他垂眸看她,她又恰好抬眸。两人视线随即碰上。
她疑惑,“不睡?”
“你呢?不睡?”
“我睡眠一直不好。醒了就别想再睡了。”
华亦冉蹙眉,“你还有这毛病?”
“嗯。”她面色疲惫,但眼睛却依旧清明。
“很久了。有段时间,只有吃了安眠药才睡得着。可是医生说那东西,吃多了有副作用。怎么也不给我开了。”
他眼神略有不同,“那东西吃多了是不好。”
白阅珺说:“是。”
“你刚刚做恶梦了?”
她侧头看他,“不知道。忘了。”
“你在梦里哭。还叫着,让你爸原谅你。”
“噢。”
“那梦里你爸原谅你了?”
“没有。他怎么可能会原谅我。”
“你不是说你忘了做什么梦?”
白阅珺垂眸,看着他胸膛上贴着的纱布。
“没忘。忘不了。”
她害死了他,他肯定不会原谅她。
不会的。
第40章 第40章 品味?
《撕火》
晋/江/独/家/连/载
文/羽飞飞
隔天,蓝翎诚和季优珩又来了。
华亦冉好不容易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