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穿之秋水-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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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水姑娘不必试探我,我既然能请了秋水前来,自然也不怕泄露身份,”宫九是高傲的,一切东西对他来说想要得到都很简单。所以他也是有资本孤傲,天下人求一不得的东西,他全部都有。
高贵的身份、聪明的头脑、过人的谋略、顶尖的武功……这些宫九得到轻而易举,只是有些东西太过轻易得到,那就不能给这个人带了成就感和满足感,宫九就是这样。
所以碰见了一颗曾经废弃被吃的棋子突然回到了棋盘之上,带着另一幅姿态和截然不同的身份打断了自己原本的计划。这不得不让宫九产生多种兴趣,这是一种探究、好奇和兴奋,难得一件事能让自己兴奋起来,他是高兴的。
“其他不多介绍,我是宫九,这个看来你是知道的,”宫九白皙到苍白的脸上浮上一丝红晕,“从何而知的?”
不等秋水回答,宫九语速很快的继续说,“因为梅盛?不,是金九龄!看来你手中也有灵药,刺穿心脏也能拖延他一刻性命。”看到秋水表情微妙的变化宫九自然高兴的抚掌,“果然如此,这样看来我猜的没错!”
秋水尽管有心理准备也没有料想对方能猜出金九龄死亡时间,不对!秋水抬头看着得意的宫九,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那天你在附近!或者说你们在附近!”
是的十六七辆装满镖银的马车,就算金九龄成功劫镖了,也不可能自己一个人将镖银带走,再加上官道之上虽是可能有行人过路,这就要求这些镖银会尽快转移。
所以那天虽然只有金九龄出来劫镖,但是更多的人在不远处等待着他的消息。但是因为那天上官丹凤的心情起伏过大,影响到秋水,所以秋水并没有注意在更远处的人了。
“没错,我在附近,本来只是桩小买卖,并不值得我亲自跑一趟,但是不知为何那天心血来草便去了那处。”宫九斜靠在贵妃榻上,锦光锻的衣摆垂落在小塌一侧,狭长的的双眼微眯,“不过我也庆幸那天去了,才遇见了秋水这一桩奇事!”
“我不管你想要知道什么,宫九!”秋水猛地站起身来,“现在我答应去你府上做客了,那你什么时候解开的我穴位?”
为什么秋水没有逃跑,就是因为这个!
那日在海边,因为宫九两人一言不合便动起手来。秋水不管从前多厉害,现在也不过是一个刚刚习武不足一年的新手,就算天赋惊人,内力增长极快,但是抵不住有一个同样妖孽天赋,还自小习武的宫九。
最后的结局就是百余招后,秋水被对方所制,也许是因为宫九知道秋水的医术极佳,所以并没有用药物来控制秋水破坏力极强的武力,而是选择一种截血移脉的方式封住了秋水的内力。
“呵呵呵~”宫九又有些好笑,“秋水你知道的,对于你这个武力值和破坏力的存在,你也不是一个老实的人,所以我不会为你解开的,你放心吧!”
“咚咚咚~”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秋水鼻尖还闻到了浓郁的牛肉汤的香味,宫九倒是皱了皱眉头,“进来!”
“嘎吱~”门推开了,一个穿着绣着蝶恋花图样粉衣的娇俏少女推门而入,“九哥,我煮了牛肉汤给你,刚出锅的快些用了吧!”
少女手里捧着一个细瓷青花大碗,里面是热气腾腾的熬得糜烂的牛肉汤,看上去还不错,闻上去更香,‘这个少女应该对这个九公子有恋慕之情,但是宫九好像并没有相关的意思。’看着宫九的反应,秋水看的出来。
宫九却看上去什么也没察觉到,他看见进来的少女为秋水介绍道:“这位是我妹妹,因为爱做牛肉汤,你以后就叫她牛肉汤吧!”
说着端过牛肉汤刚放在桌上的牛肉汤走到秋水身前坐下,“不过别说她做的牛肉汤味道好极了,秋水来尝尝?”说着将手中的瓷勺舀了一勺作势要喂秋水。
砰地一声,听见瓷器落地的声音,房间里猛地一静,这并不是秋水打落勺子发出的声音,而是旁边的牛肉汤忍无可忍的将那边在桌上的茶具摔了个粉碎。
“无妄之灾!”看着少女牛肉汤看向自己这边恶狠狠的冰冷的视线,秋水觉得自己有些躺枪,这个宫九究竟想做什么!下意识秋水去看秋水的反应。
由于牛肉汤的位置是在宫九的身后,秋水看过去的时候宫九已然转过头去,秋水并不知道对方是何表情,但是只觉得他浑身的气势突然变得厚重冰冷,只是一眼那牛肉汤突然脸色苍白,心不守舍的转身迅速出了房门。
“来。喝汤!”门关上,宫九刚才的气势不复存在,就像是突然从寒冷的严冬到了百花齐放、万物生长的春天。
之后几天秋水就一直待着房间里,宫九只是每天没事就往这跑,各种方式去从秋水口中去探求秋水的秘密,不过秋水在这方面还是很有把握自己不会说去的了,但是宫九并不是一无所获。
起码,他知道了这个世界真的有鬼神存在,这些并不算是秋水亲口说的,但是通过她的描述等可以推测出这个结果。再加上秋水本身就不是真正的上官丹凤,不知哪里来的孤魂,可不是更能证明鬼神的船在吗?
但是随着宫九越来越频繁的到秋水所居住的船舱,还经常一待一整天,牛肉汤眼底的记恨越来越重,秋水只觉得自己挺无辜躺枪的那种。这对兄妹到底要干嘛?真的是亲兄妹吗?
这些只是无聊的旅途调剂品,秋水对此并没有多在意。匆匆过了几日,这天日子算算大概是六月十三。
还有两日就到了自己原定于在十五那日斩杀公孙兰的日期,只是身在海上漂泊不定的秋水并不能保证自己能在回去,更何况是去追杀公孙兰呢!怎么也要等自己恢复武力,然后推到下月十五吧。
这几日海上的天气都很好,航行了几天一直都是风平浪静的,今天也是。
秋水站在舱房一侧的窗前,望着几近落下的太阳在海边上撒上了金光粼粼的波纹图样,岁月静好,一瞬间秋水觉得自己曾经也在一艘海船的窗前看到过类似的景象。
正这么想着,不远处天空中的彩霞一下子全收了,更多的灰色的黑色的云朵盘踞在离地面挺近的,灰色的银色灰色的漩涡带着逼人的气势似乎要将整个船的掀开一样。
所以刚才夕阳下的美景,原来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没有经历过暴风雨的人,实在很难想象暴风雨的可怕。
剧烈的狂风带着不可一时的巨浪朝着船身袭来,海水倒灌,就像是一座座山峰当头被巨浪冲击而来,带着凄厉的呼啸声敲打着船。
秋水被大自然的力量所震惊,剧烈的冲击让这艘大船摇摇晃晃的摆动不停,没有内力在的秋水一个量器就在房间里都有些踉踉跄跄的了。
秋水扶着一根床柱打算休息一会,却没想到这时候门却被打开了。什么人?秋水讶异这个时候整艘船都让人无法自如走路的地步,牛肉汤却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牛肉汤?你来何事?”秋水倚着柱子问来人。
“我来干什么?当然是杀了你!”牛肉汤原本精致好看的脸庞都有些扭曲了,眼底的记恨挡都挡不住,那丑陋的嫉妒让她的颜值下降了五个百分点,“都是因为你的存在,九哥才会这般对我。”
说着两人动起手后来,论招式精妙牛肉汤不敌秋水,但是论起内力秋水就无能为力 ,再加上船体摇晃个不停,扑通两声,正在打着的两个人突然消失了。这艘船要沉了,这个念头才闪过,她就落进了清凉的海水之中。
另一艘大船之上,“牛肉汤和秋水没在船上!”男人听了下属的报告,眉毛拧了拧,这个牛肉汤在搞什么鬼?最好不要让自己知道她有破坏了自己的计划。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一丁点都没有了,出门几天办事了。这几天什么都没写。
今天下午六点多才回来,吃完饭就码了一章出了,抱歉今天晚了很多
好了,困死了要睡了,拜拜
☆、陆小凤10
旭日初升,耳边萦绕着不知名海鸟悦耳的鸣叫声和海浪击打礁石哗哗的水声,但是水声中既然还夹杂着金属利器的争鸣,再是剑器发出的声音。
在海上漂流了三日两夜的秋水看上去万分憔悴,那日她和牛肉汤激战中一同落海,但是牛肉汤水性极佳。她看到暴风雨中大船沉没在海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那种情形下两人都在漩涡边上,牛肉汤见势不妙就赶紧游离此处。
秋水应该是不会水的,但在那个巨大的漩涡吞噬她之前,她猛地跃起用了一种她从未使用过的轻身功法逃离了这个可怕的海中漩涡
之后她在海面上看见一张木桌便坐在木桌上,这才算是在海上找到了一个落脚之地。但是等她反应过来发觉自己的内力并没有解封,但是刚才自己怎么能用轻功?
“凌波微步,是脱胎于长春功的一个小技巧而已,它与当今武林轻功的最大区别就是无需耗费内力便可以催动功法,以易经八八六十四卦为基础……”柔和清澈的声音再缓缓介绍着,眼前似乎可以看见一个白发青衣的老者背对着自己在讲话。
“秋水,你可听明白了?”那个老者转过身。微风吹动着他的银发青袍衣角,她努力去看清这人的脸却怎么也看不清,秋水猛地扶着额头,是谁?这个声音是谁?这个青衣老者又是谁?
秋水只觉得头疼欲裂,好像有千百根钢针死死的插…入大脑之中,她忍不住的疼的呻…吟出声,她忍不住缩成一团,倒在这张小小的木桌之中。
汗水浸透了她本来已经快被海风吹干的衣裳,头发更是凌乱的贴在满是冷汗的脸上,秋水死死咬住牙关,是谁?到底是谁!明明知道只要停止去思考去回想,自己就不会再这么痛苦了,但是心底却有个声音:一定要记起来,想起来!
“秋水师姐,原来你也是穿越的呀!”一个娇俏的少女,在抱着自己的胳膊高兴地跳了起来,她是谁?
“师妹,不要紧张。”一个十岁左右的红衣女童握紧自己的手,冲她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她的身后是一片松竹还有远处的雪山,她又是谁?
“阿弟,那放心哥哥一定会带你离开的,还有母后!”少年还有着至此的脸上满是坚定决绝,周围好像有男男女女的尖叫声,四处火光,自己好像就在对方怀里,哥哥?是谁?
“小皇叔,你真的要娶那个宋玉致吗?那个臭丫头!”
“艾米,我们真的是同类,我们与众不同!”
“艾米,那个就是霍格沃兹,咱们以后就留在这里吧?”黑发黑眼,五官却似海外之国的异邦人深目高鼻的少年高兴地对她说话。
“陈长青,谢谢你!”红衣美人收起了一向肆意柔媚的娇笑,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
“哥哥,我不要你走!”四五岁的小豆丁哭的惨兮兮的抱着自己的大腿……
他们都是谁?是谁!秋水只感觉痛的无法呼吸,洁白的贝齿紧紧咬着,甚至口中都因为太过用力而流血,满嘴都是血腥气,最后昏过去之前她的眼前都被一阵红光笼罩,隐隐传来一个犹带着怒气的女声。
“你去死吧!”
等秋水再醒来时已经是深夜了,头痛已经减缓了很多,但是这里是哪?
在这片四周空茫茫的大海之上,只有头顶的明月高悬,今日应该是六月十五了。明月恰如银盘,清辉洒满人间,今天的她本应该带着五羊城最繁华的街市和那个公孙兰交手,可是现在却困在这茫茫大海之上。
不知现在的方位,诺大的海上不辨方向,更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碰到过往的商船。不说几月,就是十天,在在这样海上缺乏淡水和食物的情况下自己也就可以直接去换一个人附体重生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现在是夏天,不用担心太冷。
这样的想法在正午时刻被推翻了,天上明晃晃炙热的太阳正在烤着表面已经温热的海水,摊在桌子上的秋水只觉得自己就像是渔民们在海边晾晒的海货,快烤成干了。
自己怎么就忘了内力不能用了,那么本来寒暑不惧的秋水同样败在了热情太阳之下,酷热焦渴这么着他,直至黄昏来临。
在海上已经飘了一日一夜连个船影子都没见着,更没有海鸟之类的,这就说明自己所在离陆地很远,所以才会没有海鸟经过。这样就更糟糕了,嘴上泛起干皮的秋水拧起了眉头,若是这样下去自己肯定会葬身深海。
黄昏落日的余晖将海天都染成了金红色,换句话来说就是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但是此地有落霞没有孤鹜,有长天,但此秋水匪彼秋水,这样想着也不禁苦中作乐。
笑了笑又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但也知道这样干坐着只能坐以待毙,秋水想着便盘腿而坐在这个小桌子上冥想打坐起来。一是因为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