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穿之秋水-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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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陆小凤冷笑道,“你这腿犯病的时机正巧,那割掉的腿呢?”
“烧了!让我吃了这么多苦头为何我还要留着他们?”大金鹏王很爽朗大的笑道。
秋水看着这个记忆中的老者却没有任何一点熟悉的感觉,这个不是真的大金鹏王!“本来事情到了这里应该没有人再能分辨你是真是假。”秋水忍着头疼出声。
“但是你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从山西到这里大约要三四天的功夫,你的腿看上去也就是这两天没得。那么应该是上官飞燕他们传信回来的了,我忘了鸽子总比人快的。”
秋水不想再说话了,她离开了这个阴暗的大厅穿过黑又狭长的走廊,朝着记忆里自己醒来的地方走去。西门也和她一起,只留下了花满楼陆小凤在那里继续询问相关事宜。
四月黄昏,与房间里的阴暗不同,这处宅邸的花园里的花开的争艳,空气里都充满着花香,饶是花满楼因为刚才听了陆小凤和假金鹏王对话心情有些沉闷,这回也舒心多了。
他和陆小凤到了花园想找西门他们说说情况,却发现他们不在花园里,突然花满楼穿过鲜花小径,陆小凤跟着看去那里有一扇小小的角门虚掩着。
院子里有一口水井和光秃秃的空地,此时秋水正蹲在一片空地旁,西门站在她的身侧,两个人都安静的没有说话,
“你们在看什么?”看着两个人都看着空地,陆小凤好奇的问。
“我记忆的最初就是从这下面爬出来的。”秋水指着那块寸草不生的黄土地凉凉的说。
“什么?什么意思?”这样听起来陆小凤突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难不成这秋水还是恶鬼不成。
“既然我当时中了毒又上来的话,这块地下应该就不会有毒渗透了,但是现在这块土地一样是寸草不生,也没有各种小虫子,那么下面一定还有毒的存在,我想挖开看看。”秋水这回脑子里很混乱,但是却提出了这个要求。
陆小凤当然同意秋水的提议,毕竟秋水才应该是这个大金鹏朝事件里的受害者和关键,他找来锄头和铁锹,开始对那一块秋水指的空地开挖。
当然没让花满楼来干这种事,主要还是陆小凤出力,秋水和西门自然也动手了,三个人的速度很快,不久就挖出了一个一丈见方,两三尺的深坑,而坑下面的毒物来源也完全展现在几人面前。
是一具尸体!是一具五六十岁老者的尸体!这个老者自然有着和刚刚他们拆穿的假金鹏王有着同样的脸。尸体保存完好,完全没有腐烂的迹象,“是被毒死的!”陆小凤说。
他又伸手脱掉了这具尸体脚上的靴子,果然有六根脚趾,“这是真的大金鹏王,那我们一开始就被欺骗了,在最初大金鹏王和丹凤公主就被毒死了。”他又看看秋水,“但是他们不知道丹凤公主侥幸未死还被医术很好剑术也很好的西门救了。”
“果然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件事到这里大概就清楚了。”花满楼有些淡淡的忧伤。
但是一直关注着秋水的西门发现她的状态有些不对,秋水直愣愣的跳进了深坑里,上前伏在了那具尸体上,表情悲痛但是眼神却很迷茫的喃喃着,“父王、父王、我是丹凤,父王你醒醒嗯。”
“秋水?你怎么了?”西门上前去扶住她,但是下一刻却被挣开,“啊啊啊啊啊——”秋水突然尖叫着昏了过去。
等秋水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但屋里的烛光在闪烁着,她披衣起身来到了外屋,西门和陆小凤他们都没睡,守着两具尸体,一具是真的大金鹏王,另一具是假的。
“秋水——丹凤公主你醒了?”陆小凤看见秋水出来,忙和她打招呼,“你想起了什么没有?”
秋水苍白的脸上勾起一个微笑,“全想起来了,上官丹凤的一生,我都想起来了。”
这话听起来怪怪的,但是陆小凤没有细想就接着问,“那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们这里面的真相吧?”
“嗯,”秋水点点头将记忆中的相关事情全盘托出。
这些是要从五十年前说起,大金鹏王朝被灭国,伸手先王信任的四大辅臣带着不过十岁的小王子逃亡中原,因为王子太小了,四个辅臣决定将财宝一分四份在中原经营等待小王子长大后复国。
其中皇室旁系上官瑾带着一分财富和小王子生活,其他几个浮沉上官休、严独鹤、严立本带着另外三份经营势力,约定等十年后小王子长大后四人重聚向天朝借兵复国。
但是十年后另外三个人并没有等到上官瑾和小王子,也么有找到他们,原来上官瑾并不想复国,他只想安安稳稳的享受财富挥霍,他也没有依照约定教导小王子治国理事之道,只是让王子学习琴棋书画等雅趣。
这样长大的王子自然也不会想着复国,他享受着这样安逸的生活,他本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直到自己老死的那天。但是事情却变了,就在大金鹏朝灭亡五十年后,上官瑾手中的财富被挥霍殆尽他也死了。
但他有一个孙女叫上官飞燕争强好胜,自从上官瑾死后就偷溜出去江湖上鬼混,她有一张很美的面孔也聪明,所以在外很吃得香,有一天她知晓了关于大金鹏朝的财富,就想得到那份本属于复国的财富。
王子和她的女儿不愿意配合,就被她和她的同伙毒死埋在了他祖父上官瑾的小院里。但是上天开了一个玩笑,本来已死的上官丹凤从地下爬了出来,虽然失去了记忆但是阴差阳错又回到了这里找到了记忆。
秋水靠着门讲述着这些记忆里的东西,但是她自己也觉得违和,为什么在上官丹凤的记忆里没有找到相关的学武的事情还有其他东西,“下边的你们都知道了我就不说了。”
“那么接下来咱们还是要找剩下的霍休和独孤一鹤了?”陆小凤提议。
“不用,”秋水打断了他,“我知道是谁和上官飞燕一起的,我看见了那个人!而我们也是因为看见了才会死的那样早!”
“是谁?”
“我不认识那个人,但是我可以画出他的样子,他是一个干瘪的老头。”秋水找来笔墨纸砚,将宣纸摊在桌案上,小号的毛笔粘上墨水,不过一会一个老者的形象就跃然在纸上。
“是霍休!”陆小凤突然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秋水只是恢复了上官丹凤的记忆,没有自己的记忆嗯
☆、陆小凤5
五月端午,秋水他们又重新回到了太原府,秋水不得不来,这里有着她的杀父和杀身仇人,之所以纵然她是个讨厌麻烦的人还是重新回到了这里。
只是在会这里的路上他们碰见过上官飞燕并杀了他。事实上并不是碰见的,而是在一个小店用膳休息的时候,她找上了外出的陆小凤,恰好被秋水看到了而已。
秋水曾经说过一定会杀死她的,那么上官飞燕再一次出现在她的面前秋水就顺手解决了这个搅动一切风雨的毒美人。
还想听说过一句话叫“反派死于话多”,本来也许她不必这么早死在秋水手里的。上官飞燕出来找陆小凤以朱婷和老板娘还有花满楼的性命要挟陆小凤帮她杀了秋水。
“三条命换一条命是很划算的不是?朱亭花满楼还有老板娘都是你多年的朋友,而那个秋水仅仅才认识一个月而已。”上官飞燕这么对陆小凤说。
“朋友间的友谊不在于认识时间的长短,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我断不会为了谁去杀另一个的。”陆小凤拒绝了,“还有花满楼明明和我们在一起,你怎么拿他来要挟我?”
“因为他喜欢我,”上官飞燕的脸上带着骄傲和得意,“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会相信,都会跟我走,如果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那是真没法子了!”
“你却是很好看,比之前的那张脸好看多了。”陆小凤叹息着。
“那当然,我的声音是不是也比她好听。我比上官丹凤好看,比她聪明,什么都比她好,但是却让我从小事事以她为尊,穿她不穿的衣服,吃她不吃的饭菜,若是你甘心吗?”
上官飞燕嫣然一笑,“现在好了,她去地府报道去了,再也,没有人能压在我的头上。还有所有人都喜欢我,我过得快活极了!”
“那喜欢你的人就活该被你骗吗?”陆小凤有些愤怒,他一向对事情都浑不在意的,背叛也是,现在这个样子很少见。
“喜欢我?那是他们心甘情愿,我没有一定要他们喜欢我!”上官飞燕的对此很不屑,对她来说被她利用,喜欢她那都是天经地义的事。
“有一件事要告诉你,”陆小凤幽幽的叹气,“一个总是将别人当成笨蛋的人,往往自己才是最笨的那个!”
“什么意思?”
“你回头看看!”
上官飞燕回过头,一个人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的黑暗之中,“花满楼!”她惊讶的叫出声。
“我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上官飞燕讷讷的说。
“是的,而且你也没有说错什么,”花满楼竟然很平静,语气也很柔和,“你却是没有要求我喜欢你,但是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上官飞燕叹息了一声,“你要知道一个女人总会为男人做一些傻事的,就算你们要杀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们他是谁的!”她的脸上带着苦楚和坚决,仿佛她真的要为那个男人丢掉性命在所不惜。
花满楼还是很平静,缓慢的点点头,“我明白了,我也不想伤害你,你走吧。”
上官飞燕有些不可置信,“你要放我走?”
“没错,他是要放你走,但是我不会放你走!”一个清亮的女声从他们身后传来,“你刚才说错了一点,我并没有去地府,而是从地府里爬出来找你们复仇来了!”
被云雾遮挡的月亮拨开了眼前的屏障,皎洁的月光洒在了黑暗处那个女孩的身上,露出了那张上官飞燕无比熟悉的容貌,“上——上官——丹凤!”上官飞燕被这张脸吓得后退,“你怎么会没死,明明你咽了气了!”
上官飞燕浑身发抖,她只觉得这片黑暗显得特别阴森,就连皎洁的月亮看上去都是惨白色,她看着本该死去的人拔出来一把剑,向她走来,她忍不住躲在花满楼身后,“不要杀我,求求你求求我,花满楼。”
这处山林里的野花开的很好,晚风带着奇异的花香吹过几人,将他们的衣袂和长发吹起,花满楼站在了上官飞燕的身前,叹息着对秋水说:“她也是个可怜的女孩子,每个人都难免做错事——”
“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做了多错的事就要付出多大的代价,”秋水打断了他的话,“杀人偿命,杀父之仇,花满楼!”
花满楼被秋水的眼神盯着,就是他看不到也知道这是他不能再管的范畴,他默默的走开了,离开了这片山林,他无法阻止那只有不去看。
就在花满楼离开后,秋水的青水剑刺穿了上官飞燕的咽喉,她喷出了大量的鲜血,脸上带着对死亡的恐惧,秋水抽出剑,学着西门吹雪的模样吹了吹剑身,一连串的血珠滴落在上官飞燕的衣襟上。
“花公子!”珠光宝气阁的后山有两栋建筑物,一处是清风观,一处是霍休的小楼,此时他们正聚在霍休的小楼前,秋水和花满楼大了一个招呼。
“秋水姑娘,西门庄主也在?”西门吹雪难得的在外逗留这么久,他一年只出四次门,这次却已经出来了一个多月,秋水提议让他先回去,但是西门吹雪并没有同意。
几个人打了声招呼看着霍休小楼的们,上面写着一个推字,秋水他们推过门,走过宽而曲折的甬道,转过几个弯,最后停在了一个石台前。
那个小小的石台上铺着陈旧的草甸,一个老头赤着双足,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裳,盘膝坐在草甸上温酒,这个老头就是霍休。
“我每一次只要一有好酒,你总能找来。”霍休微笑的看着陆小凤道,“不过今天我这里倒是迎来了不少客人。”他的目光扫过陆小凤、花满楼、西门吹雪,最后停留在秋水脸上。
“我以为会瞒你挺长时间,但是没想到我的计划会出现这么大的漏洞,让我的很多手段都没有起作用,”霍休叹息着,“丹凤公主你还活着,果然只要不将你们杀死,你总会来这里讨债的。”
“本来我们从来没准备来向你讨债,但是你现在杀了人那就必须还债了!”秋水的脸色很冷。
陆小凤笑道:“你却是出了纰漏。若不是秋水姑娘,也许我真的会被你利用除去阎铁珊和独孤一鹤,更有可能直接让霍天青当替罪羊了,但是没有如果!”
“是没有如果,但你们知道为什么这座山都空了吗?我的财宝都搬走了!”霍休似乎并没有被江湖几个顶尖高手围住的压力。
“为什么?”
“因为我要把这里当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