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重生芯妃-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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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瓷没想到高宗会主动提及这件事情。
原本今日来此,就是为了与高宗严明利弊,求他高抬贵手放司徒氏一马。高宗这么为她与苍玺考虑是在傅瓷的意料之外的。
“儿臣多谢父君”,这一会高宗没有拦着傅瓷给他磕头。
“记着,太子若是昏庸,苍氏可自立为皇”,高宗说道。
傅瓷应了一声,还想问什么,话到了嘴边却没说出来。
“你是不是想问,这些话为何朕不直接嘱咐玺儿?”高宗问道。
“父君英明”,傅瓷称赞道。
“他是朕养大的”,高宗把话说道这种程度,傅瓷就已经明白了。
在高宗看来,苍玺是个正直的人,那些卑劣的手段自然瞧不上。加上,高宗对他不仅有知遇之恩还有养育之恩,这样背信弃义的事情,苍玺不会做。
想明白了这层,傅瓷一个脑袋两个大。
高宗这是把她当成圣人了吗?
“朕知道你为难,但朕希望你心中有黎民百姓”,高宗说的严肃。
傅瓷应了一声,两人又聊了许久,傅瓷才向高宗告别。
尽管现在已经是腊月天,但在门外等着傅瓷的香罗手心里还是出了不少汗。高宗这人做事雷厉风行,又是个手段凌厉的。她真怕傅瓷应付不来。
见傅瓷出来,香罗赶紧跑上去,问道:“圣上可有为难主子?”
傅瓷摇了摇头,问道:“王爷呢?”
“那会儿子锦绣郡主派人请王爷去梨园看戏,王爷亲自来喊您,您不在王爷就只身赴宴去了。”
傅瓷应了一声,由香罗陪着回到了合欢殿。
傅瓷回去时,苍玺还在梨园听着小曲儿,看着戏台上佳人曼妙的身段。
苍玺握着酒盅,小口嘬着杯中酒。薛锦绣也握着酒盏,看着台上精彩的表演,一个劲儿的拍手叫好。
这出戏叫《穆桂英挂帅》,是薛锦绣点的。
用她的话来说,就是他们青州那边的姑娘个个儿英姿飒爽、神气十足,随便搬出来一位都能有穆桂英的几分神韵。
薛锦绣十分不理解,金陵城的姑娘为何个个儿走路驼背、见了生人一脸娇羞,就连吃饭也是小口小口。
“王兄,我瞧着王嫂也是那种娇滴滴的美人儿,与那个寄好公主也没什么差别,你为何对这两人的态度天壤之别?”薛锦绣说着,抓了一把小吃,往嘴里递。
苍玺放下了正在把玩的酒盅,神情十分认真的说道:“你王嫂她在人前比谁都坚强。”
于苍玺而言,傅瓷的温柔、撒娇、小脾气只对着他一个人。倘若自己的不再,傅瓷比谁都能坚强、比谁都能扛。
但傅绰约不是。傅绰约对谁都能谄媚、温柔、撒娇。她就像一块泥巴,人人捏造且不定型。而傅瓷不一样,傅瓷有自己的尺度,她是一个外圆内方的人!
这也许就是傅氏两姐妹的区别吧。
薛锦绣与傅瓷接触时间不长,苍玺这话的意思她理解不了,遂而换了个话题:“你说,我在你们这儿京畿,能找到一个如意郎君吗?”
苍玺又饮了一杯酒,笑着对薛锦绣说道:“不害臊。”
薛锦绣有些着急了,一本正经的说道:“女大当嫁!”
苍玺认识的人里面,像薛锦绣这么开放的委实是不多。苍玺笑了笑,突然想到一件事:“你觉得老三怎么样?”
说道周信,薛锦绣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苍玺全都收在眼底,“被本王说中了?”
薛锦绣不是矫揉造作的人,既然苍玺已经知晓的,她干脆毫不隐瞒的说道:“三哥比承周许多男儿强的多。”
此时此刻,苍玺虽然与周信有点势不两立的架势,但想来想去,能配上薛锦绣的,放眼整个皇宫也就周信了。
周延是个老奸巨猾的主儿,周则的温文尔雅与薛锦绣根本不搭,周义已经一颗心扑在了沈梓荷身上。只有周信,不晓得年龄还没成家。关键是,周信那股子狂野和薛锦绣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王兄,你与三个认识这么久,知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玩什么,去哪儿玩?”薛锦绣问道,语气里有掩盖不住的兴奋。
苍玺又喝了杯酒,面上已经添了几分红。这酒是薛锦绣从青州带过来的,比苍玺喝的各种花酿要烈的多。尽管苍玺酒量不错,但一连喝了这么多,也有些招架不住的微醺。
“你当周信是你啊,天天就知道吃喝玩乐!”苍玺一醉,话就变得多了起来,点了点薛锦绣的额头说道:“不过,本王还真的知道老三喜欢吃什么。”
闻此一言,薛锦绣端起酒盅,给苍玺倒了一杯酒,“我先干为敬,王兄随意!”
说罢,薛锦绣一杯酒下肚,苍玺也不能白费了薛锦绣这番情谊,“你这妮子,老三自小就喜欢吃西湖醋鱼。”
第一百五十九章隔阂
苍玺回到合欢殿的时候傅瓷已经躺下了。
傅瓷侧身朝里,苍玺给傅瓷掖了掖被子,睡在了偏殿。
听到苍玺走后,傅瓷才转过身子来。看着空洞洞的房间,傅瓷有点伤情。因为这一桩事情,苍玺竟然与她分房而睡。傅瓷无声的叹了口气,闭上了眼,却一夜都没有睡着。
当然,没睡着的不止傅瓷一个——还有苍玺。
苍玺没睡着一半是因为喝醉了有些难受,一半是因为傅瓷瞒着他与周则见面。
周则与傅瓷谈话时,苍玺就站在不远处。尽管两人说话的声音不大,但苍玺毕竟是练过武的人,听力比一般人要好很多,遂而将两人的对话完整的听完了。
苍玺本身对周则就有芥蒂,傅瓷又曾经是高宗钦点的太子妃。如今,傅瓷要救司徒氏一族,难保不是周则的授意。
苍玺没想过傅瓷会是周则的人,但他想过周则极有可能对傅瓷余情未了。
东方泛白时,傅瓷才沉沉的睡下。梦里,她似乎掉进了一个冰窖。
醒来时,香罗坐在傅瓷床边。见傅瓷醒了,香罗赶紧地上一碗汤药,“王妃昨儿个着了凉,太医给您开了药,您先喝了吧。”
傅瓷接过药,看了一眼没往嘴边送,问道:“王爷呢?”
“王爷有公事在身,特地命奴婢来照顾王妃”,香罗低着头说到一半微微抬头看见傅瓷正看着她,遂而赶紧转移了话题,“一大清早,圣上就下旨封傅良媛为太子妃。降司徒夫人为承徽,还削了司徒老将军的爵位”,香罗说完,见傅瓷还在盯着自己看,又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一大清早,太子给王妃送来了这一对金镯以表感谢,还让奴婢带话,他应允的事情定会做到。”
香罗一股脑儿的将话都说完了,却不见傅瓷吱声。香罗再抬起头来看复次青年刚满时,这位主子的面色已然不善。
“王爷到底去了哪儿?”傅瓷逼问到。
香罗见瞒不过傅瓷,叹了口气,说道:“今儿个一大早,王爷被寄好公主请走了。”
傅绰约?
傅瓷愣了愣,将药碗重新塞回了香罗的手中,“本王妃累了,想睡会儿。”
“主子先把药喝了吧”,香罗劝到。
傅瓷摇了摇头,有气无力的说道:“你退下吧。”
傅瓷说完重新缩回了被窝。香罗见状,叹了口气捧着药碗退出了房间。苍洱看着香罗捧着药碗出来,问道:“主子怎么没喝?”
香罗叹了口气,“主子是心病。”
“心病?我现在就去请太医”,苍洱说完就要跑。
香罗急忙把他拽住,“你这孩子,跟着王爷这么多年还这么冒冒失失的。”
被香罗这么一说,苍洱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主子的病根在王爷身上。昨夜王爷睡在了偏殿,今儿个晨起王爷又被寄好公主叫走了”,香罗叹了口气。
“姑姑定是弄错了,我家王爷疼主子还来不及,怎么会与主子分房而睡?”苍洱反驳道。
“昨夜是姑姑伺候王妃入睡的,还能骗你不成?”
闻此一言,苍洱即刻说道:“我现在就去把王爷请回来,让他与主子说清楚!”
这一会,不等香罗拦住,苍洱就已经跑的没影了。香罗站在原地叹了口气,一个人端着已经凉透的汤药去了厨房。这药还是得再温一温的,傅瓷的体热还没有退,万一真有个三长两短该如何是好。
苍洱先去了傅绰约的寝殿,小侍女却告诉他一早公主就约了玺王爷一同出了宫。
闻此一言,苍洱差点就上去一把掐住小侍女的脖子。但碍于宫规,苍洱还是没太发作。
宫里有规矩,出宫必须得要令牌。往日里,苍洱跟着苍玺一同进宫、一同出宫,有苍玺的牌子在,守门的侍卫自然是不敢拦着他。但现在,离开了苍玺,他苍洱又算哪根葱?
想到这儿,苍洱冲着空中吹了个口哨。不一会儿,就有一只麻雀大小的鸟儿飞到了苍洱个胳膊上,苍洱对着那鸟儿张口闭口的比划了好久,鸟儿才飞走。
看着飞远的鸟儿,苍洱冲着它微微一笑,“小乖乖,靠你了。”
这只鸟最终飞到了岑玉的身边停留下,对着岑玉叫唤。岑玉听得仔细,等鸟儿将消息传递完,岑玉捋了捋小家伙头上的软毛,轻声说道:“我这就去通知王爷。”
鸟儿听懂了一般在岑玉头顶上盘旋了几圈,飞走了。
苍洱给岑玉传递的是鸟语,诺大的玺王府也就只有苍洱与岑玉是懂鸟语的。这原本是细作学习的东西,但苍洱效忠玺王爷,整日里过得就是刀口舔血的日子。多学几项本事,终归是有好处的。
岑玉最终在苍玺常去的酒楼洪家楼找到了他。苍玺身边站着个美人,美人身后还跟着个眉清目秀的小丫鬟。
岑玉只听命苍玺一人,遂而对站在苍玺身边的傅绰约视若不见。
“什么事”苍玺问道。
“爷,借一步说话”,岑玉拱手一揖。
苍玺点了点头,正要出门。看到有个美人要将苍玺叫走,傅绰约自然不乐意,急忙呵斥道:“懂不懂规矩?没看到王爷与本公主在用膳?”
岑玉没理会傅绰约,径直出了门。像她们这类死士,只听命主子一人就够了。哪怕眼巴前儿站的是天王老子,没有苍玺的命令她都未必肯驻足。
岑玉没理傅绰约,苍玺自然也不会理会傅绰约。两人就这么出了门,岑玉感觉到了傅绰约与青茗跟在他们身后,遂而十分俏皮的朝身后丢了一枚飞镖。飞镖在傅绰约额头上一寸的地方。傅绰约被吓了一跳,赶紧灰溜溜的进了包间。
“发生什么事了?”苍玺问道。
“苍洱传来消息,王妃高烧不退还不肯吃药,请您速速回宫”,岑玉禀报道。
闻此一言,苍玺三步并作两步没了影儿。岑玉也原路返回,回到了玺王府。傅绰约老老实实的在包间里等着苍玺回来,这一等却是良久。
苍玺驾着轻功在宫门不远处落地,跑进了宫门。守门的侍卫看是苍玺,很识趣的没拦着。皇宫这地界儿,说大不大,但好歹也是给天子住的,遂而也小不了哪里去。苍玺跑到合欢殿时,额头已经开始冒汗。
苍玺看着苍洱与香罗储在门口,急忙问道:“你们俩怎么不进去伺候?”
不等香罗开口,苍洱先说道:“王爷自己的烂摊子还让我与香罗姑姑为你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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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以后的苦
苍玺一愣,香罗赶紧开口解围:“王爷别在意,苍洱年纪轻不懂事。王妃说累了要休息,不让奴婢与苍洱进去侍奉。奴婢与苍洱怕王妃有什么闪失,就都守在门外了。”
被香罗这么一说,苍玺面上有几分愧疚,说道:“劳烦姑姑再熬一碗汤药送过来。”
香罗应了一声,赶紧去了厨房。
苍玺没理会苍洱,径直跑进了合欢殿。
寝殿里,傅瓷已经醒了,正倚在床头上看书。见苍玺进来,傅瓷将书本往床头上一放,侧身朝里。
苍玺走到床边,拿起傅瓷方才放下的书本,说道:“瓷儿在读《孙子兵法》?”
傅瓷没回应,苍玺坐在了床沿上,为傅瓷掖了掖被子。
“小玺子知错了,请王妃大人责罚”,苍玺说着,半跪在了傅瓷的窗前。
“本王知道你心里委屈,但是本王一看到太子对你亲切,本王就吃味”,苍玺声音很轻,多多少少还带着些鼻音。
见傅瓷不理自己,苍玺接着说道:“今日晨起本王想喊你一同吃早膳,来到你门前就看到周则交给了香罗一对金镯子,说是给你的。本王混了脑子,想着醋一醋你才答应了寄好公主与她一同出宫”
傅瓷还是不肯转过身来,苍玺就这么半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