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真健司同人之心如旧-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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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们……解除契约吧。”
哪怕最后是最坏的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跟小基友差点打起来,以下对话内容
小基友:你为什么要把他们两个写成这幅样子啊?
我:不把他们两个分开,我怎么知道浅川对藤真感情有多深?
小基友(气疯):她对藤真感情有多深,你自己心里没有点B数吗?
我(理直气壮):我不写出来我怎么知道,再说难不成他俩一辈子胶着啊?
小基友(怒摔):……戏精!老子不看了!
☆、又不是我女婿
“零大人”
浅川远远地就瞧见矜木一身灰色的和服站在大门口,脸上带着清浅的笑意,在寒风中屹立不动。
浅川走近:“怎么站在门口?外面冷。”
矜木的笑意扩大了些:“零大人说笑了,我怎么会怕冷?”
浅川掠过他的脚步顿了一下,是啊,零使怎么会怕冷?她的身上还穿着除夕夜的衣服,匆匆忙忙赶回来,好像围巾也忘了还回去。
只有一个傻子会以为她冷要给她加围巾。
浅川闭了闭眼努力不去想这些多余的事,再次睁开时她又重新恢复到冷冽、高高在上的浅川零
“酒吞的封印怎么会出问题?”
这也是她匆匆忙忙赶回来的原因之一,在她脑子一团乱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的时候,浅川氏一封信直接把她召回了家族,据说是酒吞的封印出了问题。她下意识地松了口气,甩下一句“等我回来再说”后逃也似地离开了那个人的周身。
矜木跟在她的身后,不疑有他:“是今天早上才发现的,酒吞的封印似乎出现了裂纹。”
浅川一凝眉:“我让你盯着点,有什么不明的人靠近过吗?”
矜木摇头:“那倒没有,除了首领出关的时候去看过一次以外,其他人再也没有接近过。”
过了一会他又沉声道:“恐怕是酒吞不甘再被封印了。”
浅川没有再出声,酒吞的来头不小,他原本是神明之子,却因为产生了恶念而堕化为酒吞童子,此后纠集了大批鬼怪,在平安时代时就已经是赫赫有名的鬼王,后来因为作风嚣张且恶行累累,被浅川氏所盯上,但也有传说称是神明下的旨意,总之浅川氏在与他大战一场后,当时的首领用命封印了酒吞,那一战浅川氏损失惨重。
但酒吞生命力太顽强了,即使浅川氏每年都会在封印他的巨石上增加封印,但他仍能闹腾到今日。而且单凭这封印上千年的恩怨,一旦被他逃走,可以说浅川氏日后都得提心吊胆。
浅川突然心里一动:“对了,我父亲出关了?”
矜木点点头:“是,首领早就出关了,并且……”
他欲言又止。
浅川皱眉:“并且什么?”
矜木苦笑:“他对您昨晚除夕夜没有回来很不高兴。”
浅川点点头,但半点反应也没有:“知道了,我先去看看封印。”
“是。”矜木停住脚步,目送她往封印地而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零大人这次回来,有些心事重重的模样。
浅川熟门熟路地走到了石壁前,没想到的是,这里居然已经派人守住了,看来情况是挺严重的,已经让族内起了高度警觉,以往这里有她父亲亲自下的结界,谁进去都能感知,如今又派人守住加了一层保险。
“零大人。”守着的人一见来人鞠了半躬。
“嗯”浅川点点头,穿过结界进到了封印地。
依然是熟悉的场景,巨石、符禄、半透明的锁链,看起来似乎一切都没有变。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其中一条半透明的锁链上有一道细小的裂缝。就连巨石上的重重封印似乎也黯淡了点。
浅川皱着眉绕了巨石一圈,最后重新停留在原来的位置
最后嗤笑一声:“你想出来?”
强大的妖物尽管被封印,但依然能感知到靠近的气息,尤其是她已经跟酒吞打了不下十次的交道。她近几年回族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每次来看酒吞是她必做的功课。
这倒不是她已经跟酒吞养出来了感情之类的,她只是觉得这家伙迟早是个祸害,得趁早解决,不然就算现在不出事,以后也会成为浅川氏一颗隐藏的毒瘤。
酒吞没理他。
别人不理她,她还要继续说话的,酒吞可以说是第一人,不,第一妖。
“我还没找茨木的麻烦呢,你倒是不安分了。”浅川眉尖一冷,“你要不要试试,是你出来的快,还是他死得快?”
最后冷的成冰的语气几乎可以算是对酒吞的挑衅,锁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细微的晃动到极速颤抖起来,符禄“呼啦啦”地随风甩动,仿佛下一刻就要被吹走一般,封印一重接着一重地亮起来,甚至连黑色的巨石都颤动着隐隐有了移位。
巨大的动静引起了外面守卫的注意,两人惊恐地对望一眼,同时探头看了看里面,“这是怎么了?零大人不会出事吧?”
但过了一会又重新风平浪静,两守卫琢磨了一会,本着对零大人实力的相信,到底没进去。
浅川观察了好一阵子,眼里隐隐有了点担忧,封印的确不太牢固了。等她观察够了,酒吞也重新安静下来,只不过隐隐在颤抖的锁链暴露出他可还没有消掉内心的激动。
也是,能混成鬼王的,有几个是好脾气的?
浅川转身就走。再也没跟他讲半句废话,她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还放那么多狠话做什么。显然酒吞也意识到了浅川在吓唬他,锁链又是一阵颤抖。
这是被气的。
离开了封印地的浅川,路都没拐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沐浴干净后换上了一身振袖和服,白色的和服加上外面红色的羽织(相当于现在的罩衫差不多),重新稳了稳头上的簪子,镜子里的她黑发白肤,红色的羽织更显得她端庄优雅。
她是浅川氏的零大人,是下一任的氏族首领。
目光瞥到一旁放着的驼色围巾,她的迟疑了一下,还是好好地收了起来,打算等回去的时候就还给他,然后再也没有一丝牵连。
收起了围巾,没想到桌子上还放着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类似吊坠一样的东西,红色的绳子上串着一颗黑色的珠子,黑的纯粹而透明。
她盯着那个吊坠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我们……解除契约吧。】
他看着她,隐隐想习惯性地拉起笑意,但这次却最终失败,她的头转向一边没有看他的表情,是不想,也是不敢。
【可以】
像是一瞬间缺失了氧气,她觉得呼吸都困难起来,胸口堵得厉害,明明是她要解除契约,怎么最后差点站不稳的也是她?
接着,她的手就被他拉出来,手心一凉,像是被放了一个什么东西
【但你要把这个带着】
她下意识地看去,红色的绳子和黑色的珠子躺在她的手心,像是雪地上染上了一条殷红和一抹黑,格外的好看。
她下意识地想要还给他,结果就是他强行抓住她的手腕,合起手心,逼她收下。
最后只记得他平静的棕眸和低沉的声线:“你回来,我要是没看见它在你身上的话,我不会跟你解除契约的。”
他在威胁她。
浅川深呼吸一口气,拿起那根东西,缠了三圈戴上了手腕,红色的绳子缠绕在她的手腕上让她整个人都多了一分明媚,黑色的珠子恰到好处地垂在手背上,跟她似雪的肌肤形成对比,珠子似乎更通透了点。
这一串倒是跟她今天的衣服很配,这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吗?浅川嘴角漾开一抹笑,随后瞬间又僵住,逐渐地收敛。看到镜子里重新恢复到面无表情的少女,她转身踏出了房门。
“父亲。”
少女站在门口注视着盘坐于蒲团之上的男人。
男人发长及背,黑发黑眸,眉间温润与浅川有六分相似。
在听到这一声呼唤后,温润不变,却连头都没有抬,就那么给自己斟了杯茶水,末了端起来轻轻地吹了吹,好不惬意的样子。
浅川见怪不怪,走了进去,不客气地在对面坐了下来。
男人这才放下茶杯,挑眉看她
“我让你坐下来了吗?”
浅川不说话,瞥了他一眼以后,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茶水上袅袅而起的轻烟,茶水清澈明亮,浮上来的茶叶色泽苍翠润绿、气味清鲜,正是她最喜欢的玉露茶。
轻轻吹了两下,茶水入口醇爽,滋味美妙,浅川舒展了眉头,那喝茶的姿势与刚刚的男人如出一辙。
男人败下阵来,没好气地瞪了自家女儿一眼,
“新年都不知道回来,在外面玩疯了吧!”
浅川凉凉地开口:“我这不是回来了。”
男人被噎住,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这个女儿性格简直跟自己已经过世的妻子一模一样,要么不说话,一说话就能把人噎死。
他觉得自己有这么一个噎死人还不着家的女儿,简直预见的晚景凄凉。
“要不是封印出问题了,你会上赶着回来?”
男人有些忿忿,新年了居然还不回来,这已经成了他新一年最心堵的事情。
浅川没说话。
“好好的家不回,居然去陪你的命缘过新年去了。”男人没好气地又喝了一口茶,没瞧见少女脸上一闪而过的紧张。
“你跟踪我?”浅川的声音有些冷。
男人一瞧女儿脸色,知道她最忌讳这些东西。连忙摆摆手,“没有的事,只不过去有新年拜访的客人瞧见了而已。”
浅川脸色缓和了一点,不动声色瞥了眼男人:“他们都说什么了?”
男人漫不经心地拨拨茶叶:“没说什么,就说你除夕夜还陪着一个男人逛寺院。我去问了问矜木他们,矜木说那大概是你命缘,其他的就没了。”
浅川点点头,暗里松了一口气,要是那晚的对话被人听去告知了她父亲,那藤真才叫真的惨了。
“没去调查就好,你知道我不喜欢这些。”
但表面上还是要强调一下。
首领觉得自己的女儿今天有些奇怪,话……实在是有点多,“我去调查干嘛,一个命缘有什么好调查的,又不是我女婿。”
浅川手一抖,本来端起来的茶杯瞬间跌落在方桌上,茶水淌了半边桌子,还在往下滴水。
浅川慢慢抬起头,与男人略带点诡异的眼神对了个正着。
作者有话要说: 藤真:你不收下它我就不跟你解除契约
浅川:(瞬间摘下并在手中悠了两圈)走你!
藤真:……
☆、想通
“你说话能不能再不着调一点?”浅川面露无奈之色,扶了扶额头,手的阴影挡住了她隐隐颤抖的睫毛。
男人盯了自家女儿一会,觉得她的反应实在太过奇怪:“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我可是很久没见你情绪这么激烈了。”
“你的话太过分了。”浅川起身拿过纸巾来擦拭桌子,茶水从桌子上流淌下来,洒了两滴在她白色的和服上,她怎么也擦不干,相反,越擦痕迹越深。
首领偏头想了想,白玉似的茶杯在他手中被细细把玩,宽厚的拇指静静地摩挲着杯身。
“过分吗?本来不觉得有什么,可仔细一想——”浅川心里一抖,男人放下杯子伸头看向自己的女儿,“你大过年不回来陪着一个男人逛寺庙还真是有点奇怪。”
浅川扔了纸巾:“你想的太多了,那是他无家可归,我以前也不是经常陪着赤西一起玩。”
男人仔细想了想,当即就失了大半的兴趣:“说的也是,反正你向来有分寸,而且最起码我女儿应该也不会看上一个普通人。”
男人最后打趣的话浅川没有接,沉默地将自己的茶杯放在方桌上后道:“我先回去了。”
首领抬起头来,瞪大了眼:“你才陪我讲了多少话就走?你这次回来打算呆多长时间?”
浅川站起身,看向外面的一棵树,尽管已经是冬天,但这棵树仍然碧绿苍翠,散发着勃勃的生机,像是在眺望即将到来的春天。
她突然觉得有点累,于是向父亲一低头便直接向外走去
“我会在家里多呆一段时间的。”
男人没来得及接话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无情的女儿消失在门口拐弯处,他轻轻地放下茶杯,一改方才与女儿打趣的不正经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他的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打着桌面,神色带着点疑惑和若有所思。
浅川出了父亲那里后就一直沿着长廊回自己房间,因为是新年的缘故,倒是有不少嫡系都返回了氏族,见到她后一一见礼,浅川淡淡地点头过后就步伐不停地离开,她身后的子弟见怪不怪,零大人天生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样,除非有事,否则不会跟你多说一句废话。
浅川走到一个地方时忽然停住了,对面正对着一个房间,那是藤真上次来时暂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