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还能怎样-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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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再说吧。我觉得现在自己一个人可以过的很好,而且觉得自己还很年轻,要结婚也等三十岁之后吧。”她说这话是很认真的口气。
“三十岁?……会不会太晚了?”他的回答和疑问都只是为了说话而说出来。
“不会。婚姻大事急也急不来,等缘分吧。缘分到了自然结婚。也许终有一天就那么结婚了,和一个并不喜欢但是合适的人在一起,也或许就这样一直单身到死。”她宿命的说道,“唉,怎么说这个了,说起这个就烦。不说这个了。”
“婚还是要结的,但是一定要找爱你的,少来夫妻老来伴。等到老了,身边有个伴还是好的,病了累了也有个人照顾,一个人毕竟太辛苦。真心希望你能找到你爱的又爱你的人。”他无可奈何的说着空洞的大道理,仿佛要诀别般的伤悲。
“好啦,不说了,好好的,说这个干什么。你和绵绵把婚礼早点办了吧,然后生个混血儿,那肯定是个非常漂亮的孩子。然后我还可以帮你们带带孩子,想起来就让人期待呢。”她的话和表情,让他听了,以为她说的都是真的。于是他深深失落。
“孩子。呵呵。结婚了就有了。”他低着头,看着她,她的心他揣测不了。她心里并没有我,他悲哀的想。他很想拥抱她,或者被她拥抱,像孩提时受了委屈被大人拥抱着安慰。他的心里下着悲伤的大雨,却极力忍着。“我……我要回去了。”他佯装低头看手表,然后低头起身,准备离去。
“好的,早点回去吧。早些睡觉。”她说着起身开始整理吧台。
“再见。那我走了。”他走到门口开门回头对她说。
她正看着他。“嗯。路上小心,有空来坐坐,聊聊天。” 她不敢看他离去的背影,想着他要回去了,心底就掏空似的发怵。虽然每次都会这样,但是还是不习惯。虽然想着不要再迷恋,但是还是忍不住难受。
他走在路上,夜里的冷风似乎从地窖里跑出来般栗烈,他不禁打着冷战,小跑着冲上自己的车子。他望着挡风车窗外的路面,视线变的模糊,眼泪似晴天融化的雪水在脸上蔓延。他右脚一踩油门,把车开到了一百二十码,窗外的路灯飞速的从眼前闪过,就好像醒来就破碎的梦,那么快的速度在心里破碎。
他没有回家,而是回到画廊,望着刚画好,油彩都还未干透的画出神。她像仙女般手持芦苇仙女棒,飘逸的从月亮上飞下来,那些鱼儿是她的玩伴,可是她却依然孤独……他是画里从她耳垂边经过的暖风,他渴望自己是风,那样可以肆意的拥抱她、亲吻她却又不被她察觉……他久久的伫立着,然后拿起桌上的美工刀在画布上用力的划下去,仿佛风吹过耳边的声响,画布呼的一声叹息着变作了一块沾满颜料的破布……
苏臻回到家,先是黑灯坐沙发上发呆,天气寒冷,她感觉到冷,冷不丁打了个喷嚏,然后忍不住就开始落泪了,她慌乱的用手抹着眼泪。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不准哭。她抹掉眼泪,然后起身开灯,她来到空房间,扯开旧窗帘,两幅画□□出来,她用刀在“仰望云端”的画布上划过,轻轻的缓缓的似乎不舍得,刀子却还是划破了画布,她慌乱的丢掉美工刀,用手指抚摸着划破的缝隙,心里隐隐后悔。
她又跑客厅从抽屉里翻出黑色的针和线,一针针将缝隙缝补起来,并喃喃自语:“看见你,我多喜欢。看不见你,我的心是灰色的,连微笑都没有力气。我的心生病了,里面住着一个魔鬼,可是我不能告诉别人我得了这不治之症,我自卑而绝望的与魔鬼共存,魔鬼也不想离开我。我谁都不想理不想见,你可不可以带我去没有魔鬼的地方……”她说着思维紊乱,自己都听不懂的胡话。画布上的缝隙变做了魔鬼了嘴唇,然后她听到心中的魔鬼对自己说:“苏臻你是愚蠢而可笑的,明明内心邪恶,却装出一副天使的纯洁笑脸,不如做一个表里如一的魔鬼,去摧毁你得不到别人也得不到的东西。或许那样你会快乐些。”苏臻生气的说:“你不许说话了,我要把你的嘴缝起来。”她费力的缝着画布,“啪”的一声针断了,她扎到手指,血从手指里冒出来,毫无防备的痛刺醒她心的发怵。她将手指按在画布的缝隙尾端,留下一团鲜艳的红色。画布上还挂着黑色的线和半截针。她起身又将就窗帘将画包好。恍然醒悟般的起身……
赵绵绵夜里有和同事一起去吃宵夜,回到家却发现钟煜不在家,她打他电话是无法接通,然后打给小熊,然后又打电话给苏臻。
“苏臻,钟煜他不在家,找不到人,好奇怪。不会是我和别人出去吃宵夜,他不高兴就出去了吧。”言语里很是焦急。
“不会吧,他才没有那么小肚鸡肠。那会去哪里呢?你没有跟她说什么吧。”她一边说一边关上空房间的门,径直走进卧室,仰躺在床上。
“不知道啊,我什么都没有说啊。他晚上去你那儿没?”赵绵绵急的直跺脚。
“来了,不过坐了一会儿就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后来去哪里了。”
“唉,怎么办,怎么办。你说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赵绵绵还是不能肯定自己,依然怀疑爱情的真实和真挚。
“唉,你太敏感了,怎么会,我看他不像那样乱来的人,我觉得他还是很爱你的呢。”
“唉,先不和你说了,我要出去找他。”赵绵绵说着就急着挂电话。
“去哪里找?你又不知道他在哪里,万一你出去了,他又回来了怎么办?放心他可能还在工作或者有别的事,忙完了一定会回家的。”苏臻安慰道,她知道赵绵绵的性格就是遇事不能冷静,于是极力安慰她。
“好吧,那我在家等。对了,苏臻你千万别跟他说我昨晚的事情啊,如果他知道了,我想我和他肯定会玩完的。”
“知道了,你放心。好了,早些睡,我也睡了。”苏臻微笑着说着。挂掉电话,心里却不禁担心起来,希望没事。难不成他跑出去喝酒去了?她猜测着他的去处,然后打他的电话,提示语音是无法接通。
第90章 绵绵生病
赵绵绵也不停的打着钟煜的电话,可是始终是无法接通。
发信息,他也不回。
她找不到他,急得直跺脚,但是一想这么晚了,应该快回来了,于是躺床上等待他回来。
她就这么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个多小时,钟煜还是没有回来,他不在,她无法入眠。她猜测莫非是钟煜在暗示自己什么吗?
平常自己总是通宵打麻将天亮才归,昨晚又去了苏臻那里,把他一个人丢家里。
难道是想让自己体会一下夜里一个人睡被孤独折磨的滋味?
她这么一想,心里懊悔不已,于是爬出被窝,换上衣服,她要出去找他。
夜里的风阴嗖嗖的冷,路上没有行人,连出租车都不见踪影。
她沿着马路哆哆嗦嗦的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回头看有没有出租车。
大约走了十分钟,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她的身边。她上车,出租车直奔画廊。
画廊外的停车位置,没有看到钟煜的车。画廊的门紧锁,里面不见一丝光亮,但是锁是挂在玻璃门里面的把手上。
一定在里面,她想。“OPPA;OPPA——!”她大声的喊。
可是不见里面有啥动静。
她打手机依然是打不通,于是发了信息,说自己在画廊外等他。
她想他一定在里面,即便不在里面回去后发现自己不在家,然后看到短信息,也一定会来接自己的。
夜里的气温实在寒冷,她在画廊门口左右徘徊,脸和耳朵被风冻的如铁般冰冷。
出来啊,出来啊,出来啊,她祷告着。
她想着他呆画廊里的总总理由,晕倒了?画画?不想回家?还是有女人了?
她的猜测让她更加焦急。
站了一个多小时,她感觉到腿又酸又胀的痛,然后蹲下,蹲了一会儿又站起来,过一会儿又蹲下,一边搓着手一边注视着画廊的大门。
可是蹲久了,腿会发麻难受,于是她干脆在画廊门口的阶梯上坐下来。
一屁股坐下,立刻感觉到冰凉的地板寒气从屁股往上钻,但是总比站着强。
她想人身上最没有用的就是屁股了,肉是长的最多的,而且还穿了裤子,都对冷这么敏感。
人身上最给力的就是脸了,一年四季裸奔着都安然无恙。所以有句话叫“热不死的屁股,冻不死的脸。”
她在寒风中瑟瑟抖抖,可是依然敌不过瞌睡虫,于是她干脆靠着墙根打着盹。
她很困了,很想睡,但是却暗示自己不能睡着了。
还是回去吧,回去好好睡一觉,她心里琢磨着要不要回去。
可是最后她还是想等着钟煜出来,如果没有出来,等天亮了营业后也可以确定在不在。
她不能控制的打着盹,好似睡着了,但又好似能听得真切四周的一切声响。
钟煜一直坐在画室里抽烟,他在想问题,他想一个人静静把这个问题想明白。
他不是不想告诉赵绵绵他晚上不回去了,而是他根本不记得要回去的这件事了。
他的脑子里只有苏臻,他想自己到底该如何抉择,是放弃还是追求。
他迷茫而困惑,深知选择的时候意味着放弃,不管是选谁,都会放弃一个。
他想到上次赵绵绵在庙里求的中签,怎么都感觉那僧人说的都是自己,赵绵绵又没有要离开自己的意思,而自己却有了想离开的心。
虽然他不能确定苏臻对自己的感情,但是他深知自己的心是向着苏臻的,可是如果苏臻不接受自己怎么办,他真恨不得冲到苏臻面前把话问个明白。
而他亦不想伤害赵绵绵,虽然她脑子里的思想少了点,沟通起来没有交集和火花,但是对自己绝对是全心全意的。
到底该如何,他愁的揪着自己的头发,一夜间下巴冒出一片青茬,一双眼睛布满了血丝。他纠结着,不知道要怎么办。
如果有人能为自己想想办法该多好?
他不停的想着,一直想不通,不过想到最后的结果是他不愿意去想这个问题了,反正爱情就是命中注定的事情,是你的终究会来,不是你的即使拥有了也会失去。
如果赵绵绵不放弃自己,他是不会放弃她的,男人要对自己和自己的女人负责,即便爱上了别的女人,可是那女人并不一定是属于自己的,所以还是这样吧,他想。
他这样一想,于是心里滋生出一个邪恶的念头,如何让赵绵绵离开自己,但是很快他又否定这荒唐的想法,那样的话对赵绵绵太残酷了,那样的行为是罪恶的,他想。
他拿出手机,发现手机早没电了。
起身站窗户边发现天已经蒙蒙亮了。
呀,天都亮了,他暗暗叫道不好,居然一夜未归。
赵绵绵应该在家睡觉吧,他想。
他关灯走出画室,穿过画廊,走到门口,隐约看见门口坐着一个人。
赵绵绵听到钥匙的声音,猛然惊醒睁开眼睛,先是看见钟煜的黑色高帮皮靴,然后是他的黑色风衣,她仰着头看到了他的脸,虽然一夜未睡的他看上去面容疲倦而憔悴,但是她依然觉得他那么帅。她激动着站起来,喊道;“OPPA!”
钟煜惊讶的望着赵绵绵,打开玻璃门,然后说道:“你怎么在这里?”
“OPPA——!”赵绵绵又兴奋的喊了声,然后紧紧抱着钟煜,这一刻她的心终于安稳了。她感觉到喉咙有些痛,可是她顾不了那么多,忍着发痛的喉咙说道,“OPPA!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呢,怎么不回家,我好担心你啊,你手机又打不通。真的担心死我了。”说了不禁喉咙发痒咳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