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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爱你还能怎样-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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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这么想着,却完全不表露出自己的失意和失神。
    
咖啡厅里的钢琴边,那弹琴少女是一名在校的大学生,模样稚嫩乖巧,弹奏着《瓦妮莎的微笑》,音符轻盈灵动令人不能继续沉闷。

    “你看那弹钢琴的女孩,是不是你的菜?”苏臻悄声地打趣,生怕旁人听到。
    
秦楚挺了挺腰板,整了整衣角,说:“弹得不错,可惜没有绵绵的女人味,那种很特别的女人味。
“哪怕是绵绵从我身旁经过,我都会因为空气的颤抖而兴奋、狂喜、痴迷。”
    
“你总是这样想,怎么能放开?
“你心里只有绵绵,怎么还能看得清别的女人?
“你要看开,当你找到了合适的对象,就能把绵绵彻底忘掉。”
这话,其实也是她对自己说的,希望有一段新恋情,来遗忘朱郎哲。
    
“难,很难……苏臻,怎么办?”他固执得无药可救。

    “看你付出了这么多,得到了什么呢?”她难以忍受他的执迷不悟。
    
“得到了默默爱她的美好感觉。”他黑色的眼睛温柔而真挚。
    
“你真是个顽固的人,无药可救……”苏臻把叉匙放在碟子上滚动。
    
“走,喝酒去,陪我喝酒去。”他突然有些激动。
    
“只小酌,不尽兴,明天我还有工作,不像你那般自由。”
    
秦楚驱车在沿江大道旁,一家大排档前停下。

俩人一边喝酒一边继续聊天。
    
“等下你还要开车,还是少喝好。”她犹恐他会酗酒。
    
“我就只喝一瓶,没事。”说话间,他已经灌下了半瓶啤酒。

“慢点喝,只准喝一瓶,喝完了就不准喝了。”她按住他的酒瓶。

    “知道,我绝对只喝一瓶。”他抬眉一笑,似乎是啤酒带给他心理上的愉悦,
“其实每次跟你说说话,我心情就好很多。
“苏臻,谢谢你,认识你这个朋友,值!我敬你一杯。”
他举起酒杯,她举杯相迎。

他一口饮尽杯中酒,接着说,“女人我真不缺,我秦楚身边就不缺女人,但是那一个个都无非是逢场作戏。
“我心里喜欢的女人只有绵绵一个,可我的真心换不到她的垂怜。
“苏臻,你说真心到底是什么?真心到底值不值钱?”

“真心……这个……真心就是不计较回报地付出。
“真心当然值钱,有谁用钱买到了真心呢?”
说这话时,她心有些虚。

为了鼓励安慰秦楚,所以说了并非发自内心的话。

她突然感觉到寂寞,虽然和秦楚坐在一起喝酒神侃,但心里却觉得空。

这种寂寞的感觉总是说来就来,哪怕是在最热闹的街头。
    
“苏臻,我心里早就明白,早想着要放弃,要面对现实。
“但我越想着要抽离出来,却越是深陷。
“你说我是不是在和自己谈爱呢?”
说话间,他早已喝完了一瓶酒。
    
“是,情以舍为尊。又有几人能做到呢?也许我做到了,哈哈。”她厚着脸皮揶揄笑讲。

“再来瓶?”一瓶酒根本慰藉不了他的苦闷。

苏臻也喝上了兴头,“好,再来几瓶,等下你把车停这里,我们各自打车回去。”

    他兴奋得拍着大腿,“苏臻,你好善解人意。”
 
   俩人一瓶接一瓶地喝,直到身旁的那只酒箱子空掉,才起身各自打车回去。

她没有直接回家,在画廊前下车。

放眼望去,长长的马路上,路两边的橘色路灯,似有钱贵妇丢弃的宝石项链,缠绕在树林上。

画廊门紧闭,她在门前的台阶上坐下,微醉,喜欢这种微醉的感觉。

身体轻飘飘的,呼吸也轻飘飘的,夜风多情的在身边来回舞蹈。

这是他的画廊,他经常在这里出入,现在看到的一切,都是他看到的,现在坐着的台阶,也是他的脚步经过的地方……

她这样想着,内心悸动而欣慰。

坐了一会儿,独自漫步回家。

她喜欢偶尔在夜里瞎逛,在街上奔跑。

回到家,倒床就睡,希望在梦里可以梦见……他。

梦境的画廊里,他在门内,她在门外。

她一边往门内走,一边问:“你那画里的云端里,隐藏着什么秘密?”

“没有秘密,扒开云层,你可以看见一架飞机,或者善良的天使、仙女……”他微笑着,洁白的牙齿如云一样洁白。

“你画里的那个女子是谁?”她期待他回答:画的就是你。

    “那个女子是……”
    
她被手机铃声惊醒,心跳加速到脸都红起来,她一肚子的火,看也没有看就把手机挂掉了。

谁这么早打电话,惊扰了我的美梦,恨,恨,恨!

关键时候电话为什么会响!

电话又响起来,她没好气地接通,“烦死了!我在睡觉!干嘛打我电话啊?”痛苦不迭。

    “苏臻,还不起来,还半个小时就上班了……”
    
“就起床,有事晚点再说,拜拜。”

赵绵绵的话还没说完,苏臻就挂掉电话,梳洗打扮出门。
    
她一边往公司赶,一边打电话给赵绵绵,问:“赵大小姐,又有什么大事?”
                    
    “苏臻,今天周末,晚上一起去泡酒吧嘛,我请客。”
    
“不去。还有别的活动没?”她直接了当地拒绝。
不喜欢去那种环境恶劣,人们酒后丑态百出的鬼地方,“要不你来我家喝。”
似乎是昨晚的酒还没有喝好。

“两个女人喝酒有什么意思。去嘛,你就陪我去嘛,听说来了个钢管丨舞跳得很好的帅哥,我想去看看啦……”

不管赵绵绵怎么软硬兼磨都不起效。
“要不晚上再说。”苏臻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来到办公室,习惯性地望着天空,做了一个拥抱的姿势,才坐下来工作。

“总监,九点是男士内裤广告策划的报告会议。”秘书进来说。

    “好,知道了。”这该死的内裤。
    
报告会议上,苏臻讲述了男士内裤的创意出发点,那就是舒适和性感。

广告创意则非常大胆,一个身着西装的男人回家后,一边进房间一边脱……

她想广告尺度越大,销售才会越好。

就好似现在香水广告里的女人,一边走一边脱,香水的魅力如同让人无限遐想的女人身体。
    
下班后,赵绵绵没有打电话给她,或许早忘了早上约她去酒吧的事,或者她找到了别人作伴。

一个人默默回家。
    
下班后,她通常在家看电视,看娱乐和相亲节目笑得没心没肺,喝着冰啤酒,再睡去。

周末偶尔去公园散步,其余时间就宅在家里,也不跟任何人联系。

似乎谁要结婚,谁又在哪个国家,谁又爱上了谁,统统都与她无关。
    
周末的日子,一觉醒来已是中午,美好的清晨又被错过。

躺床上,聆听着窗外的声响。

一只鸽子在窗台咕咕叫着,她起身悄悄掀起窗帘一角,透过玻璃窗,望着那独自嘀咕的家伙。

忍不住推开窗户,想要把它捧在手里抚摸,可当她推开窗户那一霎那,它挥着翅膀远远而去……
    
    

    






第7章 心好受伤

当人们质疑冬天为何迟迟不来,说天气暖和得和春天一样时,一夜间,气温骤降到只有4摄氏度。

冬天总是会来,就好像苏臻和朱朗哲终是分手一样。

苏臻最害怕的一天还是来了,如同这寒冷的冬天如约而至。

朱朗哲在今天举行婚礼,从早上起床到现在,她都惴惴不安。

无法集中精力工作,暗示自己不要去想这事。

就算想起这事,也不要为这事掉眼泪。

就算掉眼泪,也要忍住不发信息给他……

给自己下了一个又一个暗示,可还是没能忍住,流着眼泪发信息对他说“哲,新婚快乐,永远幸福。”

他回信息说“谢谢你,丫头。”

看到这五个字,眼泪如新鲜伤口的血液往外淌,顺着脸颊跌在地板上,变成铜钱大的伤疤。

不知道朱朗哲今天是什么心情,结婚应该是幸福得掉眼泪的事情吧,可就算他今天掉眼泪,那也不属于她。

她没有如他所愿,去参加他的婚礼,不想见他,不,是不敢见。

虽然幻想过见到他的种种情形,甚至还想着,他们能久别重逢般的拥抱……

但无情而深思熟虑的理智,战胜了固执而自作多情的幻想。

她想:朱朗哲,再见,魔鬼,再见,永远,不见。
     
她讨厌寒冷的天气,一想着那无处不在的冷,就惶恐不迭。

衣服穿再多,都抵御不了寒冷的侵袭,冬天的太阳再明媚,也只是电冰箱里的小黄灯。

想着夜里好不容易睡暖的被窝,起床时就更磨蹭;

想着出门时凛冽的寒风,出门时就更磨蹭;

想着热气腾腾的火锅,吃火锅时就更贪嘴。

今天下了一整天的雨,一滴滴如冰上消融的雨水,溅在皮肤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她用手暖暖皮肤,手似冰冷。

朱朗哲结婚后的这一个多星期,天天都在下雨,如同她的心情阴晦潮湿。

这几天,她变得缄默,连工作都失去了激情,这样的工作她并不留恋。

下班后,她去了好久不曾去过的画廊,不知道他回来了没。

推开门,环视画廊一周,并没有看到期待中的那个身影。

缓缓踱步至那幅抽象画前,画中的白云似乎被灰色笼罩,那女孩儿表情似乎异常悲伤……

她正诧异这画是如此诡异时,一个声音传入她的耳朵,“你好,很久不见。”

是他,是他的声音。

她回头一眼望见他俊朗的脸,黑色的眼睛,微微上扬的唇瓣。

“你好。”她发自内心微微一笑。

“很久没见到你,还以为恐怕以后都见不到了呢。”他微微晃着脑袋,对再次见到她颇为惊喜。

她暗忖了他话里的意思,客套道,“很高兴见到你。这阵子,你是回寒国了?”

    “这你都知道?上次回去是看看我妹,她想来中国留学……”他摸了摸画框,接着说,“我给我妹看了这幅画的照片,她表示也很喜欢。”

“是吗……因为你画得很棒……要不,我请你吃晚饭,再好好聊聊?”她本来见到他,想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句,憋了半天终于说出口。

    “可以啊,不过我今天约了一个朋友,等她来,我们一起去,我请客。怎样?”

“这……会不会不太好,我怕生……”她面露难色,犹豫要不要答应。

“怕什么,我那朋友也是位年轻姑娘,或许你们会聊得来。”

“好,那你今天请我,下次我再单独请你。”她难以拒绝他的邀请。

“随意,咱们见了两回也算是朋友嘛。”他扬眉笑讲。

想着要和他一起吃晚饭,忍不住窃喜,一直都期待能进一步了解他。

想了解他,也想见见他的朋友。

她在画廊的沙发上坐下,翻看着画册。

“煜哥——”

一个女人软绵绵的声音,她抬头朝门口望去,那女人给了他一个熊抱,这景象顿时停格在她脑海里,没有了联动。

这女人居然是赵绵绵,赵大小姐。

莫非这就是她说的真命天子?

老天爷,给我来个隐身术,让我隐身而去吧。

苏臻只想躲起来……

“苏臻——你怎么也在这里啊?”赵绵绵惊讶地尖着嗓子说,“好巧,我正想打电话给你,约你一起吃晚饭。
“对了,我跟你说过的真命天子,就这位,中文名钟煜,画家,才华横溢。”

说着一把拉过钟煜,又指着苏臻对钟煜说,“煜哥,这位是我的良师益友,苏臻苏大总监……”

苏臻木然地听着赵绵绵的言辞,脑袋里有些嘈杂,又好像万籁俱寂。
    
跟着他们到了餐厅。

点餐时她仍有些失神,女侍者问她牛排要几成熟,她都没听见,是赵绵绵帮她说七成熟。

而后,她只顾默默低头吃饭,尴尬到想逃。

而赵绵绵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失意。

苏臻心里乱糟糟的回到家里,一万个不明白,为什么赵绵绵的新男友会是他。

这简直比电视剧还要狗血!

自己为什么要遇见他,有何缘故?

坐在沙发上喝着冰啤酒,寒冷的冬季仍固执地喝冰啤酒。

茶几上花瓶里,新买的百合花,开得妖妖娆娆。

她拨弄着花瓣,扯下一片花瓣,将花瓣撕成一丝一丝。

又扯下一片花瓣,撕成一丝一丝……

喝掉5瓶啤酒,百合花无一幸免,全被她的魔爪撕成丝状。

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撒着百合花瓣丝,桌上、地上到处都是,散开的花瓣在地上呈现抽象画般的线条。

画家,恋人,朋友,过客,意外……

她心里想着一些词儿,却不知道哪个词准确妥帖。

接连感情受创的她,失意颓废,工作已无心胜任,于是想辞职。

可令她怎么也想不到的是,自己居然先被总经理给炒了鱿鱼。

这个结果让她愕然,虽然如愿以偿得以解脱,可又为何会难过?

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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