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还能怎样-第2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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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臻不知道钟煜说这话是出于什么想法,但是在她听来却是尖锐的讽刺,她想,自己在他眼里已经一文不值了。想到这,她就难过的吃不下饭,却只能死撑着。
他们俩已经好多天没有说一句话了,莫名其妙的就没有了语言,她想人还真是善变,居然可以说变就变,他能说不爱就不爱,说分就分,可是她却做不到。她犹记得上次冷战,是他找自己道歉,是他跟自己说着山盟海誓。可是这才多久啊,剧情居然完全变了,根本不是在她的想象之中。这一次,她想她熬不过这一次了,他根本没有后悔的心,他完全把自己当做了陌生人了。不管他是有心的无心的还是违心的,她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突然让他失望了。
她本来对他还是满怀激情的,可是看见他冷漠的面孔,她的激情也被冷漠吓的退缩了。想到自己现在跟残疾人一般的状态,她又开始患得患失了,心想这样的自己又怎么能留住他的心,既然不能继续在一起了,那么就还是分手吧。我还是默默离开吧,我哪里来哪里去好了,苏臻在心里落寞而无望的对自己说。
吃过饭,钟煜和阿月打了招呼就出门了。苏臻和阿月在家里除了看电视就是聊天,苏臻借说困乏于是进了卧室,将卧室门关上。
她面无表情亦毫无思绪的打量着卧室,天花板,窗帘,窗台,地板,床,衣柜……卧室里的每一样东西她都扫视了一遍,她想也许这是最后一次这么仔细的观看这个房间了。
这个房间里有她的爱情,有她的美梦和噩梦,亦有她的失落和眼泪。她将轮椅停在床边,将脸埋在被子里,然后面无表情的望着某处发呆。
她这样一趴就是一上午,似乎想了很多,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想。只是时间那么快又到中午了,午饭时就阿月和苏臻两人用餐。
阿月望着苏臻,问:“下午要不要出去走走,散散心?”
“不用了,我就呆家里好了,外面的天气还是太冷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变的暖和些。”苏臻毫无意识的说着天气,不过是为了应付阿月的问题罢了。她一点也不想说话,如果阿月不说话,她也可以不说话。
“好吧,那下午你一个人在家里了,我下午要去看社长。唉,也不知道他啥时候能出院啊。我每天这么两头跑,还真的感觉到累了。好想休息一下了……”阿月亦是眼神空洞的毫无焦距的说着。
“嗯。”她微微蹙眉嗯了一声。
继而两人沉默无言。
阿月出门后,苏臻一个人在家感到落寞和难受。她想这本不是她的家,本不是她该来的地方吧,这个地方给了她温暖亦给她寒冷。家,终究是有父母的房子才是家,她想。
想到这她的眼泪就忍不住往下掉,她想自己再过几年就是三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爱哭呢,到底是为何呢。小时候她天真的以为大人们都是不哭泣的,以为只有孩子才会哭,于是她总在想自己长大后是不是就会变的没有眼泪了?可是长大了她才知道,除了模样变老之外,心却依然是幼时的那颗心。
她的心感觉到累,她想要逃离,想要躲避起来,她想要回家了。因为她不知道能去哪里,这样拖着一条断腿能去哪里呢。
她在仔细思量后,决定回南方去,于是找出行李箱,开始清理自己的东西,任何有关他的东西,她都不要,包括他送的礼物,他给她买的衣服。她想既然他要决裂,她就顺着她好了,委曲求全没有意思。
她刚收拾了两件衣服,然后又开始发呆,心想真的要这么就走了吗,真的就要走了吗?爱情呢,婚姻呢,到底怎么了?他或许还是爱自己的呢,或许他只是说的气话,或许他口是心非故意说这样伤害自己的话来证明爱或不爱吧。她很想很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在他眼里她是怎样的,他对她的爱是怎样的。她这样想,是因为还是不死心,她想听到他更加无情的话,让自己彻底死心,然后离开,然后再也不回来了。
她拿起电话想打给钟煜,想着离开前干脆大吵一架好了,大不了鱼死网破,不然心里似有东西堵着似的,憋的慌呢。可是拿着电话她又犹豫了,半天不敢按下绿色按键。
“喂,你在哪里呢?”最后她把电话打给了田彩冰。
“我在上班呢,听说后天开始放假呢。这两天把以前的工作清理一下,然后就开始放假呢。哈哈。”田彩冰的语气十分惬意。
“是吗?放假,放多久啊?”
“不知道,说到时候上班会通知。唉,不知道是不是要失业了,感觉心里沉重呢。”她的语气转而又变的不安了。
“啊……”苏臻不知道要说什么好,现在公司是什么情况和局势她完全不知道。
“怎么了。你出院了没,在哪里呢?”
“在家里,昨天就回来了。唉,可是我很不习惯,我想要回家了,你陪我回南方吧好不好。”
“回南方?我也想啊。好啊,什么时候呢?”
“越快越好啊,要不后天吧。虽然很想明天,但是你要后天才放假啊。”苏臻有些无奈。
“好啊。后天也行,反正我过年也没有回去,当是休年假好了。对了,你和钟煜怎么样了啊,还没有和好吗?不要告诉我你们俩是真的要分手吧?”
“是真的,貌似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唉,不知道怎么就这样了。完全无法预料的情况。”她的语气甚是失意和落寞。
“那就回去休息一段时间吧,俩人先分开一下,冷静一下,或许以后会重新考虑。”田彩冰安慰着。
“我是不想考虑了,我走了就再也不想回来了。既然走又何必回来呢,是不?”
“好了啊,你们俩啊,怎么都在赌气啊。一个闹,另个一个跟着瞎闹,要容忍要迁就,知道吗?都当真怎么成,说气话只会伤感情。”
“别谈感情了,哪里还有感情呢。我不过是只烂鞋,还真是只烂鞋罢了。”
“你是心里有问题吧,你怎么这么想呢,我不知道要安慰你了。你们俩有没有好好谈谈?要不你今晚好好跟他谈谈,走的话也要说清楚,如果不打招呼就走了,还是不好吧。”田彩冰放下手里的活,很严肃认真的对她说。
“好吧,如果他今晚回家,我就跟他说吧,是死是活都要说的。不过他现在晚上都不回家了,也不知道他晚上去哪里了。他似乎在躲着我。”
“不回家?那睡哪里?故意的吧。是想逼你走,还是在外面找了小三啊?”田彩冰很是生气。
“不知道。算了,不说了,等今晚谈了明天再告诉你吧。“
“是的,好好谈,说不定他并不是真的想要和你分呢,到时候你就留下吧。”
“不管他是否改变心意,我都是要走的。我心意已决,我找他谈话,只是想告诉他,我要离开他了,不管他是否后悔,如果他后悔最好,我要让他也痛一下,如果他不后悔,就当我自己犯贱好了。”
苏臻挂掉电话,心想,既然结果是什么都是要走,又何必谈呢,她不由一丝苦笑,从细胞里溢出的苦涩。
最后她鼓起勇气给他打了个电话,说:“今晚我们好好谈谈吧。”
“今晚没有空,我很忙。”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她本以为他连电话都不会接的,没想到还听到他说了句话。虽然言语里透露着冷漠,但是她觉得他是刻意装出来的。她不禁一丝冷笑,心想爱情怎么变的如此邪恶了呢。
晚饭的时候,她没有跟阿月说自己要回去的话,她想等到要走的时候再说吧,不然怕中途生出什么事端来,只是恐怕这一走,以后都见不到社长了,她心里不由有些遗憾。她很想走之前去看看社长,可是自己这副样子怎么去呢。
虽然钟煜说晚上不回来了,可是她心里还是期盼他能回来的,可是等到天亮,依然不见他的身影。她的心又悲戚了,大清早想起这事,又开始哭起来。
她想她一定要离开,再不离开,这样的自己肯定会患上忧郁症,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已经无来由的忧郁了。这样想着她定了定心,然后忍住了哭泣,心想白天找机会跟阿月说自己要走的事,不管怎样在她家住了这么久,要走当然要提前说声,这是礼貌问题。虽然她是一个字不想说,虽然她想爬也要离开这里。
下午的时候,苏臻和阿月俩人在家。
阿月关心的问:“苏臻,腿还疼吗,每天这样在家很无聊吧,不然一会儿我带你出去走走?”
“哦,没事,在家挺好的。我不想出去。”她口是心非,她素来不愿意呆在这个家的,因为不习惯,她宁愿一个人住。
“你这性格还真是沉的住气,这样也好。不过这腿至少也要一两个月才会好吧,这样天天呆在家也会很无聊吧。”
“是,这两天还不觉得。不过我还想回南方去看看,正好回南方去,现在南方的天气也暖和,对恢复应该也有好处。”苏臻鼓起勇气说出了想法。
“回去?”阿月迟疑了一下,略微思考后,说,“也好,既然想回去,就回去看看吧,虽然我很不舍得你走,但是你愿意回去呢,我也不阻拦,只要你开心就好。”
苏臻听了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失落,阿月居然没有留自己,或许自己是真的该走了,但是她又说了那么婉转客套的话,让她听了觉得又不舍了。
“是。”她不想说更多的话。
“那什么时候回去呢?”
“明天吧。”
“是。我已经订好机票了,明天的。”
“这么快?”阿月耷拉着眉头很是不舍。
“是。”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那……”阿月只说了个那字然后就忍住没有说了,偷偷抹着眼泪走进了卧室。她本来想说那住一段时间就回来吧,早点回来,可是她却说不出口。不知道是因为知道见不到了不想说矫情的话,还是因为不舍得而不忍说那样的话。
苏臻听了亦是伤感,没想到最后要离开时舍不得的不是钟煜,而是阿月和社长,她想自己真是没有福气,不能再继续得到阿月和社长的宠爱了。
第276章 默然分手
这天晚饭时,阿月亲自下厨给苏臻做晚饭,她一边烧菜一边掉眼泪。想着苏臻明天就要走了,或许是再也见不到了,就悲从心来的伤感。
看着阿月亲自做的几个菜,苏臻的心也感伤了,刚张开嘴白饭还没有入口,眼泪就滚了下来。她抿着嘴角极力抬着下巴望着天花板。
“来,吃菜。钟煜那小子没有回来,改天我帮你骂他。这些日子你在咱们家受委屈了,要是你父母见到你的腿,该怪罪我们了,唉,我心里如何不心痛呢。”阿月把脸偏向一边的说话,眼睛不去看苏臻。
“阿姨,你千万别这么想,是我自己任性才摔着的,和你们没有关系,真的,这真的是我任意妄为的必然结果,总要吃些苦头才会记住。只是我回去前也来不及去看望社长了,希望他别怪我才好。”
“真不知道怎么就这样了,怎么就这样了呢。你这一去,我心里舍不得啊,可是却没有办法留下你。钟煜那小子不知道珍惜你,这事我也劝不了。你要是去了南方,以后我们,恐怕我们这辈子都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应该会有见面机会的吧,浮萍尚有相逢日,人岂全无见面时。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我最牵挂的阿姨,还有社长。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回来看望你们的,谢谢你们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和关心,只是我和钟煜的缘分可能浅了一些,或许还要修炼,或许还要等待,亦或许就这样散了。但是也要谢谢钟煜这些日子给我的爱和温暖……”苏臻含着眼泪亦说着不舍。
“好了,不哭,咱不哭,我们吃饭,吃了饭我去医院看社长,你在家早些休息吧。对了,你一个人回去?中途要转机恐怕不方便……”阿月突然想到苏臻行动不便。
“哦,没关系,我叫同事陪我一起回去。她也是南方人,我们关系挺好的。她说明天正好公司放假……”苏臻立刻回答道。
“放假?公司放假?难道不需要营运了吗?这是谁的决定啊?”阿月惊慌失措的问,她隐隐担心公司会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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