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还能怎样-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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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钟社长和夫人阿月在去机械厂看切割机回来的路上突然晕倒了,并伴有流鼻血和出冷汗。不过司机很快就把社长送到医院抢救,并无大碍。钟社长患糖尿病多年,一直靠打胰岛素治疗,可能是自己打胰岛素不小心打多了,而引起低血糖而晕倒。
钟煜和钟炜赶到医院时,钟社长正在熟睡,他已经脱离了危险,医生说只要休息就没事了。全家人这才舒了一口气,可是看看时间,钟煜已经错过了航班。他想只能等父亲出院了再做去中国的打算了。回去的激情和兴奋因为父亲住院而冷却了下来,他似突然醒悟般想到,父亲身体越来越差,而他的木材厂却没有接班人,想到这他不由有些不安了。难道自己最后还是要向父亲妥协吗,难道最后自己还是要留在木材厂吗?想到这他很是心急,如果顺从父亲,那么就要离开苏臻的城市了,而且可能也没有时间顾及画廊了……越想越多,越想越乱,他不由心急如焚起来。从前他没有仔细想过这个问题,现在想着如果一下子要承担这么多,他不由烦乱不已。
而钟社长的意思也是,自己经营了一辈子的木材厂不想被别人收购和兼并,希望儿子钟煜能继续经营下去。不过父亲坚强的说,自己身体还好,还干的动,等到实在干不动了就退位,而钟煜在这段时间里就可以尽快学习和熟悉业务。看着病榻上的父亲,钟煜深感责任重大,为了取悦父亲,他答应了父亲的要求。随着年岁的增长,他明白父亲的想法都是为自己好的,因为他有自己去创业,去做画廊,可是并没有什么成就感,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艺术根本就不能当饭吃,只能是消遣罢了。其实他早就想明白这个问题了,只是为了面子一直坚持着自己的想法,他知道最后他会向现实和家庭妥协。
病榻上的钟社长很满意儿子的反应,于是答应,等他把画廊的事处理好,就让他直接去中国的木材基地上班。因为钟煜从来没有做过这个行业,所以钟社长要求他从车间做起,而且不想要别人知道他的身份。钟煜也答应了,他深知要经营好一个公司熟悉各个部门是多么重要。
当他答应了父亲之后,不由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当初大学毕业就该呆在父亲的公司上班,不像现在这样在外面溜达了一圈还是一事无成最后还是要回来。不过后悔归后悔,他还是很庆幸独闯的这段经历,认识了苏臻,如果没有这样的经历肯定会和她错过。然后呢也赚了些小钱,不过买了房子后就没有多的剩余了,而且现在房子也送给了赵绵绵,现在的他等于一无所有。到父亲的公司上班,那么就是摒弃从前,从新开始,人生能有多重选择和经历,他觉得很好。
未来的工作虽然有了大概的轮廓了,可是未来的感情钟煜还是一片迷茫。如果自己去父亲公司上班,那以后将很难和苏臻见面了,如果不能和她在一起,他会终身遗憾。他想如果有办法把苏臻也带走就好,他心里暗自寻思起来……苏臻亦是他的软肋,他做什么决定肯定会想到她,如果她不愿意去木材厂上班的话,他也不想去父亲公司上班了,他想如果真的那样的话就只好食言违背父亲的旨意了,可是他不想让父亲失望,更不想和苏臻分开……他顾忌重重的想着,寻思着办法,可是眼下最为棘手最为关键和重要的问题就是:苏臻根本就还不是他的女朋友。想到这他不由又是一阵慌乱,看来只有速攻了,他想。
他盼着父亲早日出院,那样他就可以安心去中国了,也盼着父亲身体能奇迹的恢复,那样他也就不用接父亲的班了,可是他知道盼望终归只是愿望,现实的问题依然要去面对。从来没有认真想过人生的他,开始对人生有了新的看法:为了家人必须放弃私欲,如果苏臻执意不肯和他一起到父亲的公司上班,他想也不能勉强她……他突然害怕去想这件事的最后结果了,他一点把握也没有,他好怕会失望,好怕最后苏臻会不接受自己。一沮丧起来,他连回中国的心都没有了,他不由捶胸顿足,欲哭无泪。原本计划在情人节对苏臻表白的,欢乐的场景他幻想过好多次了,可是现在计划完全被打破了,他害怕去想了,突然的挫败感让他万念俱灰,他想还是等过了情人节再回中国吧。
第151章 话情人节
本来钟煜是计划当晚的飞机飞中国的,可是因为父亲突然住院而取消了,心情烦闷的他也没有来得及告诉小熊这个消息。于是小熊以为他已经在飞机上了,欢天喜地的跑来给苏臻通风报信,心里当然是有意撮合他俩。
苏臻见小熊和玲子满面春风而来,甚是欣喜。“呀,今天什么风把你们俩给吹来了?”
小熊佯装看了看窗外的风向,说道:“春风。”然后唱了一句,“春风啊春风,你把我吹来。”(改自歌曲《小草》中的一句。)
“哈哈。”苏臻听了喜笑颜开,“见了你再不开心的人都会开心,今天你是碰到什么喜事了吧。”
“当然有喜事,那就是钟煜这会儿在飞机上了,估计明天就到了。”小熊一边说一边暗暗打量着苏臻的反应,看她并没有什么惊喜反应时,于是话锋一转,“他回来我就可以休长假了,你说能不开心吗?这段时间我一个人真是操碎了心,他却一个人逍遥快活着什么都不管。”
“呵呵,你到时候不是要休婚假吗?不就补回来了?”苏臻笑着问。
“婚假是婚假,他不吭声就把我撂下跑韩国去了,这也太不负责任了。等他回来我叫他过来喝酒,非要好好罚他几杯酒才好。”小熊又在巧设铺垫了。“我跟他说了,叫他明天回来给你打电话。”
“给我打电话做什么?”苏臻故作不屑的说。
“哎呀,朋友嘛,打个电话也好啊,联系联系啊。”小熊尴尬的解释。
小熊本是一番好心,想要撮合一对姻缘,却让苏臻失落伤感了。本来她对钟煜没有什么期盼的,他在哪里他做什么都与自己无关,可是听到小熊这么说,就满心期盼了,期待他快些到中国,期待他如小熊所说打电话给自己。可是等到第二天夜里,依然不见钟煜给自己打电话,所以她就伤感了,她想自己是白白的期待了,他肯定不会打电话给自己了,他怎么会打电话给自己呢。尽管她失落了,但是仍然一天天的期盼着,她每天都想:或许今天他会打电话给自己吧。
可是盼到情人节,都不见他的身影,这下苏臻如受了重创般深深失落了,心想还是死心吧,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她甚至愤恨的想:朱朗哲如果你还会死不要脸的来哀求我,我就索性跟你算了,你的过去就既往不咎,只要以后对我忠贞不渝就好了。她想,哪有人不会失足犯错呢,只是朱朗哲犯的是爱情的错,可是这个对错标准又是什么呢,只要不第二次掉进同一个粪坑就好了。她偏激的为朱朗哲找着开脱的理由,而且朱朗哲以前对自己确实不错,给过自己最美好的爱,最温暖的爱,只是自己现在觉得他不可原谅而不愿意答应他,可是仔细想想他又何错之有,人生本来就是一场错误的闹剧,结了次婚离了次婚又算得了什么……她这样一想,觉得朱朗哲还是真的爱自己的,那么真诚的找自己复合,只是自己的问题才弄的大家不高兴,因为她不愿意任人摆布,不可能让你朱朗哲说了算。
话说那晚之后的第二天,小熊不见钟煜回来,于是打电话过去询问,才知道钟煜因为父亲住院没有回来,他不由为自己的冲动和冒失而懊恼。但是心想苏臻也许并不会在乎这件事情,也就没有特意转告她钟煜的事。
日子很快到了情人节,苏臻期盼的钟煜没有见到,她想自己多可笑,期盼着一个不可能的人,同时她也觉得命运的可笑,自己不喜欢的人却如苍蝇粘烂肉一般缠着自己,她隐隐感觉今天朱朗哲肯定会来。她不想见到他,也不想过情人节,她想如果不是开店,自己一定一个人偷偷躲在家里了。夜里,朱朗哲果然来找她了。
身穿修身衬衫领针织衫,一条蓝色牛仔裤的朱朗哲显得干净帅气,仿佛大学生一般,丝毫看不出是已婚又离婚的人。他手捧一束红玫瑰,提着一个榴莲,一盒进口巧克力。榴莲和巧克力是苏臻的最爱。
“苏臻。”他并不是很有信心的叫了她一声,然后把礼物和鲜花送上。
苏臻无奈的看着他,没有接礼物,然后皱眉把头扭开,心里骂咧着,你干嘛来啊,我的天啊,谁叫你来的啊,你怎么还不死心啊,难道你要把我逼死吗?她这样想着,嘴上却说:“今天什么日子啊,买这么多东西。”
“今天是情人节……”他嗫嚅的回答,生怕说错一个字惹苏臻不高兴。
“啊,情人节干嘛送我东西……这不太好吧。”苏臻不想收礼物。
朱朗哲备受打击的低下了头,说:“还是不肯原谅我么?我是真心要悔改……”说句实话,苏臻看见他这副模样就来气,但是想想发脾气也没有必要,于是好言相劝道,“过去的一切都结束了,如同秋天掉落的树叶再也回不到树上了,而树枝在来年会重新长出新叶,再不会是从前那片一模一样的叶子了。懂么……我们之间的那片叶子已经永远被埋葬在泥土之下了,已经腐烂了,连碎片和尘埃都找不到了……所以我无法接受你的礼物……我不想再解释什么了,也不是要故意拒绝,只是事情已经真的无法改变了。”苏臻想着曾经的过往,说的自己都要感动的落泪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要经历这样狗血的事情,或许生活就是一出狗血的电视剧。
朱朗哲抱着玫瑰花正犹豫是走还是留犹豫不决时,老龚也兴高采烈的抱着一束玫瑰花来了。一进门看见朱朗哲,说道:“苏美女,有人给你送花哦,我还以为没有人送花给你呢,特地给你买了束花。”他径直走向吧台,把玫瑰花献上,苏臻伸出双手接过,说道:“谢谢,还是老龚对我最好,关心单身女人。”她这样说是故意说给朱朗哲听的。
朱朗哲讶异的看着老龚,他不明白苏臻怎么会收他的花,这个糟老头又黑又丑,还有一撮那么不入流的胡子,感觉就是个乡下人。老龚见朱朗哲静伫在那儿,于是接过他手里的玫瑰花,说道:“嘿,你来送花,抱着花傻站在这里做什么,直接给苏美女就是了。这么帅的帅哥送的,她肯定要的。”老龚笑呵呵的说着,把玫瑰花双手献给苏臻,“来,苏美女,我代表帅哥送给你。”苏臻看在老龚的面子上,收下了玫瑰花,说道:“今年情人节收到这么多花,已经好几年没有收到过花了。”
“你想要?要的话我天天给你送都要得。我那地里多的是野花,漂亮的很,每次给你装一车来都没有问题。”老龚打趣说笑着,然后又去拿朱朗哲手里的礼物,说,“这个也是给苏美女的不,我帮你给。”朱朗哲仍然是讶异的望着老龚,却听老龚说道,“追女孩子要胆大心细,你这样傻乎乎的,不会有女人喜欢的,女人喜欢主动的,知道不,小伙子。”老龚乐呵呵的拍了拍朱朗哲的肩膀,惊的他身子微微趔趄了一下,并小声回答:“嗯,谢谢。”
朱朗哲见店里客人越来越多,识趣的离开酒吧,怕成为被围观的对象,说实话刚才他的表现简直是糟糕透顶,可是他能怎样呢。
话说情人节这晚,钟煜无趣而又苦闷,只好拖了朴青河几个好友一起喝酒。
“女人,真是麻烦的动物,又娇气又怪异,要哄着供着。我还真想像你一样,找朵菊花算了。”心情不明朗的钟煜,酒后说着疯话。
“是,男人和男人才更真挚和纯粹。你知道的,男人才更懂男人。”朴青河非常认真的回答,然后狐疑的问道,“怎么了?被女人伤了?”
“伤倒是没有,只是头疼的很,一想到她就心乱……猜不透她,要是能猜透早就追到手了。可是她真的神秘莫测,感觉很难靠近,当你感觉她离你近了,但是她马上就远离你了。总之她不会离你太近,离你太近她就会疏远你,很奇怪。不知道是我猜不透,还是她太难揣摩。”钟煜撇着嘴说着心里话,在发小面前他从不掩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