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还能怎样-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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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臻惊讶的望着他,在她看来,这是她人生遇见的最离谱的事情了。前男友居然跑来跟自己说复合,而且他已经结婚并且有了小孩子。
“我知道,你心里在恨我,怨恨我,那是因为你爱我,所以现在我悔改了,能不能给我个机会让我重新爱你一次?好不好?”朱朗哲对自己自信满满,他以为苏臻一直是爱自己的,所以说了这番一般人都不敢说的话。
苏臻听见他这样说,突然觉得他好可怕,怎么那么文质彬彬的他变成现在这样疯癫痴狂了,她不懂,也不想去懂,面前这个人她不想见到,他的一切与自己都无关。“NO!”她乜斜着眼睛冷冷的回绝。“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脑袋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吧。你这样对得起你的老婆和孩子吗?你知道吗,你所说的一切都太荒唐了,我无法接受。而且我的心早就不属于你了,你怎么跑来跟我说这些呢。你们男人真是可笑和不可理喻啊。朱朗哲啊,你真是荒唐。你走吧,我什么都不想说了。不要这样无理取闹了,太可笑了。走啊,走啊,我不想跟你浪费唇舌了。”苏臻的语气有些重。
“苏臻,你听我说,那时我不懂什么是爱,可是当我经历了婚姻之后,我明白了我对你的感情才是爱。这世界上也只有你对我是真的,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把,我一定会更加爱你,我给你我的全部……丫头……”朱朗哲信誓旦旦的说着,并且叫了苏臻的昵称。这个昵称让苏臻曾经迷恋和沉醉,可是现在令她反感和恶心。
“好了,别说了。我不想听这些,请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你说的一切我都当没有听见。”苏臻说着起身去开门,下了逐客令。
“难道你不爱我了吗,你一直没有结婚不就是因为我吗?对不对?我知道你在等我,所以我离婚了,所以我一离婚就来找你了。我知道只有离婚才有机会和你重新在一起。我还是那个我,我没有变,我一直是爱你的。”
“你太天真了,你以为我是一件可以丢掉后又捡起来的玩偶吗?可笑。你的事情我不想听,以后也请你不要来我家了。”苏臻语气坚决,其实她心里有想着静静坐下来听他说话,哪怕不是恋人,哪怕只是像情人一样说话,但是言不由衷,说出来的都是截然相反的话。
“我们连朋友都不是了吗?你是在乎我的才会这么恨我对吧。我真的对不起你,请给我一个重新爱你的机会把,我一定好好照顾你。”朱朗哲说着跪了下来。
“你干嘛,你起来,你别在这里胡闹了,我讨厌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苏臻又急又气,她看到这样的朱朗哲恨不能两巴掌扇死他,碰到这样无理取闹的人,她还真是毫无办法。
“呜呜呜——”朱朗哲跪坐在地上依靠着墙,嚎啕大哭,他现在的这般情形,懦弱无能的模样,是苏臻从来没有见过的,从前的他高傲自满,而现在却像一只流浪狗般狼狈。苏臻皱着眉头,面带怒气睨视着他,
“你到底发什么疯啊,你能不能不要呆在我家啊,烦死了啊。”苏臻声嘶力竭的大喊着,说着,“你到底跑我这里来干嘛啊,我生活的好好的,你干嘛要来闹啊,告诉你,我早就把你忘记了,我根本不想见到你,我和你也没有关系,我们以后生死不相往来,我不想见到你啊,你懂不懂啊,你走啊,别在我家发神经啊。”苏臻气的要摔东西了。
“为什么连你对我都这样,连你都不要我了呢?我是错了,可是我知道错了啊,你就原谅我吧。你知道吗,我爱你啊,我不能没有你,如果没有你,我也不想活了。”
“那么请你马上去死吧。”苏臻绝冷的说。
“那我就死你面前。”朱朗哲像一个无赖蛮横不讲道理。
“滚——”苏臻气急败坏的说着,然后抓着他的胳膊往门外面拖。
“苏臻——丫头——”朱朗哲苦苦哀求着。
隔壁邻居家的门开了,是一个六十岁的老太太。“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吵死了。”
“阿姨,没事,没事。不好意思。”苏臻连忙赔笑,怕外人见了笑话,于是又把大门关上。
朱朗哲从地上站起来,捧着苏臻的脸,对着她的嘴就吻起来,苏臻紧紧闭着嘴唇,奋力挣扎,把头扭开,然后用力甩了他一耳光。她又把门打开,说:“你走吧,请你以后不要以任何理由来找我了。”
朱朗哲捂着火辣辣的脸,走出苏臻的家,他的死缠烂打根本不起任何作用。他失意的沿着楼梯,一声不吭的走了。
苏臻气的把门重重摔上,然后站到窗户边,看朱朗哲有没有走,看到他离去的身影,她的心才稍稍安定。她坐沙发上,反省着自己刚才的言行,心想自己是不是太过了,是不是该像朋友一样大度一点心平气和的跟他说呢,可是看见自己不喜欢的人,而且还是伤害自己的人,她无论如何都不想伪装自己去微笑。
她惊魂未定的坐在沙发上,回想着刚才的突发事件,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到底为什么突然发疯一般来纠缠自己,简直太无理和可笑了。她的心里除了气愤还是气愤,她恨自己不能立刻从这个世界消失,摆脱所有糟糕的人和事。糟糕透顶,她心里狂乱不安。为什么朱朗哲要跑来发疯?他以为他是天王想怎样就怎样,简直不可理喻!她心里叫嚣着狂躁着,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么碰上这事,这事让她觉得可耻,龌龊,恶心。
气急败坏的她拿起手机打电话给赵绵绵打电话。“绵绵啊,朱朗哲干嘛到我家来了,他开始来说什么了?”
“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我看是他就让他进来了,我开始还以为他来给你拜年呢。怎么了他?”赵绵绵也刚刚到家,正在整理带回来的行李。
“你不知道他来我这里发疯了,说些胡话,要我回到他身边,简直不可理喻。”苏臻心里愤愤不平,很想找个人倾诉,然后听到安慰的话。
“他不是结婚了吗?干嘛那样?”赵绵绵也很是好奇。
“他说他离婚了,鬼才知道。不知道大过年的跑我家里来闹什么,神经病一样的。你不知道,赶他走,他还不走,就跟无赖一样,我刚才都被他吓死了,真怕他赖着不走了。”苏臻想着自己被强吻就心有余悸,她觉得这太可怕了,简直是人格被践踏。
“天啊,这样啊,怎么会这样啊。太恐怖了。唉,离婚就离婚了,干嘛来烦你啊。真是。唉,这些男人真是……”赵绵绵听了也很是不满和气愤。
“算了,不和你说了,我跟你说一下,心里就舒服多了。我睡一觉就好了,就会忘记这件事情。好了,再见。”
“嗯,好的,别去想了。有什么事就打给我。”赵绵绵依然如从前一样对苏臻体贴窝心。
挂掉电话,苏臻心里舒畅不少,深深吸气又缓缓呼气。忘记忘记,她暗示着自己。过去的爱已经成为往事了,她不愿意再去想,也不想再碰到那些人。
第146章 日子闹心
昨天的事,让苏臻整晚都睡的不安稳,一个钟煜一个朱朗哲,折腾的她够闹心的。她真想遁世消隐,远离这些纷扰。她希望日子能够安静平稳,哪怕就这样单身一辈子也好,有爱就有痛,她真的怕了,不敢爱了。她一直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一直都在想这两个男人,一个让她想念的发疯,一个让她恨的发疯。她想立刻奔到钟煜的面前,她想和他在一起,她想要得到他,想要占有他,可是这都只能是幻想,越是想越是失落,而且根本就没有什么实际作用,还浪费时间,苏臻知道自己每天想钟煜都浪费了她不少时间。
眼见天色傍晚了,苏臻还窝在被子里不愿意起来,她闭着眼睛,脑子里心里全是钟煜,她想象着钟煜在对她耳语,极尽温柔的对她说着情意绵绵的话……突然手机响了,吓的她的魂都要散了,一看,居然是房东,一种不祥的预感笼上心头。
房东在电话里说,房子一年的合约快到期了,要不要续签,如果续签的话可能会涨一点费用……苏臻接完电话心都凉了,涨房租?唉,生意这么难做,还要涨房租,这钱还真的是难赚啊。她心里想着要用什么办法让房东不要涨房租才好,出卖色相?不,她才不是那样的人。她为自己肮脏的想法感到好笑。
房东来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黑,店里也没有客人就只有苏臻一个人。房东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长的一副肥头大耳的福相,面容还满慈善的,可是在涨房租的事情上却一点也不仁慈,没有办法,苏臻只好妥协了涨房租的事实,只续签了一年,以后再说吧。房东走的时候笑呵呵的,可是她却笑不出来。说实话这个店有点令她灰心了,她想或许自己并不善于经营这样的店,也许还是开瑜伽馆的好,她固执的认为。她想还是早点把店脱手转让出去吧,她正在为涨房租签合约的事情烦恼时,数天不见的老龚翩然而至。
老龚居然穿着一身白色:白色棉线毛衣,白色牛仔裤,白色运动鞋。苏臻见他穿这样,免不了说:“白马王子来了。”他那黑皮肤和白衣服真的太令人眼前一亮了,用时下最贴切的词说,那就是“雷人”。
“怎么样,帅不帅?”老龚摊开双手,举在空中,似乎还满自我陶醉这样的行头。
“很帅。可是白色也太不经脏了,穿不了两天就要洗。”苏臻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穿这样还要问我帅不帅,真是太强人所难了。并暗想,这男人也够奇怪啊,有些呢是喜欢看女人穿白色,譬如钟煜,他喜欢女人贴身穿白色;有些呢喜欢自己穿白色,譬如老龚,他也不顾自己多大年纪了,想穿就穿。
“只要帅就可以了,洗衣服那是洗衣机的事情了。我心情不好时,就喜欢穿白色调节下心情。”老龚说着缓缓踱步在吧台前坐下,白色的装扮让他的举止都优雅了几分。“呀,水仙花都开花了,还开的这么好,看来你照顾的比较好啊。”
“其实我都没有怎么照顾,过年这几天都没有管它,它自己就开花了。”苏臻说着爱怜的抚摸着水仙花的叶子。“喝茶吗?”
“嗯,喝点茶,洗洗肠胃,过年这几天吃的太油腻了。”老龚点点头。
苏臻为老龚泡上茶,然后坐吧台里同他聊天。她笑言自己的副业是陪人聊天,如果哪天失业了,就去做陪聊好了。有客人来的时候她就欢天喜地的去接待,没有活忙的时候就陪人聊天,或者自己发呆,她觉得其实这个工作也挺被动的。不知不觉竟也干了一年了,认识了不少朋友,说了不少的话,喝了不少的酒……但是她感觉她的生活似乎少了一种颜色,可是她说不出来是少了什么颜色。
老龚悠然的瞅着香烟,又悠然的吐着烟圈,然后心情沉重的说:“苏臻啊,我恐怕就要离婚了。这日子根本没有办法过了。”
“怎么了?”苏臻并不惊讶,因为老龚已经无数次跟她抱怨说要离婚了。
“唉,我觉得我太失败了,简直是太让人寒心了。”老龚乜斜着眼睛望着地板。
“唉,看开点吧,不要想了。你的好他们一定知道的,你也不要跟他们怄气了,毕竟是一家人。”苏臻劝慰道。
老龚拧眉把手一扬,说:“你不知道,他们做的太过分了。过年前我买了百巴斤猪肉,还有乡里的土鸡蛋,腊肉,香肠,送回去给他们过年,但是过年连个电话都没有。你知道的啊,过年我在你家过的,至少也要问下我在哪里过年的啊,可是根本就没有人关心我,好像我已经不是这个家的人。说我没买年货不理我也好,但是我也买了那么多年货,再怎么样打电话是礼貌问题,可是连影子都没有。唉,说起来就心寒。至少我现在还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啊,可是我还没有出来呢,就把我当透明人。所以说,婚姻啊,家庭啊,都是假的,你做再多都没有用。”老龚说起了他今年的过年感受。
“他们可能不敢打你电话,因为是你自己不回去过年,怕你不喜欢在家过年,怕你接到他们的电话会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