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甜甜-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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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网友细心的发现,照片中还有一位熟人,那不是别人,正是倪峰。
乐钦最熟悉的两个男人出现在同一张照片,她自然要仔细看。
看过的结论是,照片中,确是他俩。
司沅也不希望是事实,但乐钦惨白的脸色告诉她,这确是事实。
没有人比乐钦更熟悉两人,她不可能认错。
如果确是他俩,那还有一种可能,照片是PS过的。
司沅第一时间找鉴定,鉴定方给出的结果是,照片没有任何PS痕迹。
一瞬间,乐钦觉得,有人编了一个大网,想要网住倪峰、陈饮白。
也想要网住她。
她马上奔赴倪峰工作地点,在摄影棚外等他拍摄完毕。
镜头下的倪峰,被造型师摆成各种姿势,强制性的微笑下,不知有多少暗流涌动。
他一定也知道了,那么他在想什么?想怎么跟公众解释,还是想怎么跟她解释?
拍摄又继续一个半小时,终于结束。
倪峰被告知乐钦在等待,衣服都没换就过去找她了。
乐钦坐在化妆前,看镜中倪峰越走越近。
倪峰俯身,从身后搂住她,“你是来探班的,还是来盯梢的?”
乐钦很想跟他撒娇,跟他腻,但不行,现在真的不行。
“倪峰,你有话要对我说吗?”
倪峰笑,“看热搜了?”
乐钦点头。
倪峰靠在桌沿,冲乐钦伸手,“过来。”
乐钦起身,挪过去,在他怀里停住。
倪峰环住她,“你信我吗?”
乐钦:“信,但我也要解释,因为照片中,确实是你。”
倪峰没有瞒她,把事情经过说与她听。
昨天晚上,倪峰电影《1819》拍摄结束,正准备回家,接到电话。
对方没说是谁,只说饮白在南湖bar,喝的烂醉,让他过去接一下。
他当时没理,之后对方又拍来一段视频,视频中人是陈饮白,确实喝的烂醉。
本来他不想管,程欢提醒他,“他跟乐钦是十年好友,不行就找个人……”
倪峰一听,“那更不管了,我很介意他们之间的十年,虽然只是朋友关系。”
程欢扶额,是她所理解的倪峰,没错。倪峰就是这样的。
对方锲而不舍,一直给倪峰发视频,到最后,视频中的陈饮白,身边多了几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还多了一些类似毒品的东西。他皱起眉。
程欢觉得事情不妙,“陈饮白是不是得罪人了?对方是想要毁他吗?”
倪峰不这么认为,“明显是要毁我。”
程欢抿唇,她也觉出来了。
倪峰:“我跟陈饮白又不认识,他们却给我打电话,目的不要太明显。”
程欢:“可他们就没想过,你们不认识,你根本就不会去救他吗?”
倪峰:“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如果我不去,他们确实会毁了陈饮白。到时候我就成了间接害死陈饮白的人,到那时,我无法面对民众,也再无法面对乐钦。”
程欢眯眼,“他们的算盘打的真精啊。那怎么办?管吗?”
“查下视频中地址。”得管,但不能冒然的管。
他把手机给程欢,“你找人接他,多叫几个,试试看能不能行。”
程欢:“那他们要是不放人呢?”
倪峰:“你先把视频整理一下,报警,要保证在不公开的情况下。看看拿这个当说辞,能不能恐住他们。如果不能,我们也已经先一步把威胁视频交给警方,到时候可以利用这一点,择清,告诉大家,我们确是来救人的。”
程欢:“要不要联系一下肖玟?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倪峰:“不用,扯上肖玟可能会给人间集团带来不利影响。”
程欢:“不请肖玟出面,可能会对你造成不利影响。”
倪峰笑,“什么不利影响,都没有见死不救的影响大。”
程欢没再说话。
她思来想去,觉得,不能让倪峰冒险,所以到目的地以后,她先倪峰一步下车,“还是我先去探探风。”
倪峰皱眉,“不行。”
程欢:“放心,我带了不少人过来,就算救不出人,我也怎么样不了。”
倪峰:“我说不行,是你在浪费时间,他们不会把人交给你的。”
程欢:“没试过怎么知道不会,你等会儿吧。”
话毕,程欢朝会馆走去,没多久,出来了,前后只用了五分钟。
对方明确表示,只见倪峰。
倪峰就知道她是多此一举,“不撞南墙不死心,就这么个后果。以后长记性。”
“……”程欢没得反驳,挥手,“既然只见你,那就不去了。”
如果说之前,判断他们目的是倪峰,只是推测,那现在,可以肯定了。
既然目的是倪峰,那指定是陷阱,倪峰进去一定会折在里边。
倪峰也知道,所以他不准备进去了,“把视频曝光吧,会有人救陈饮白的。”
程欢觉得,这可能是当下,最好的办法了。
把视频转发给各媒体人邮箱,程欢呼口气,阖眼,靠在车上。
“你知道之前,我为什么讨厌樊歆、乐钦吗?”她说。
倪峰知道,“她们热度高,跟我八两半斤。”
程欢偏头,看着他,“对,稍不留神,就是一场撕逼。娄氏关键时刻顶不上什么忙,我又怕我力量不够,你好不容易达到的高度,还不夯实、牢固,就这样毁于一旦……我真的怕。”
倪峰没吭声,他团队跟他这些年,所受的辛苦,他都知道。
程欢又说:“《刃孤传》跟乐钦接触,发现她其实很简单,她有一份难得的质朴,入圈儿以后,摸爬滚打多年,我再没见过质朴的人,她是唯一的一个。”
倪峰也没有见过,所以以为只是简单的一场爱恋,已经不简单了。
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想要跟她过完这一生,下一生,永世永生。
程欢切回正题,“别管了,如果乐钦不理解,我为你去说。”
倪峰并不认为乐钦会不理解。
程欢对乐钦有所改观,但不能称得上了解,如果此刻,坐在倪峰旁边的是司沅,她就一定不会,这么说。
因为她知道,乐钦心里有一杆秤,虽然不轻易显露,但确实存在。
她看的清是非黑白,也懂别人三十几年,四十几年,五十几年都不懂的道理。
倪峰没应声,继续之前的话题,“再把视频发百家娱乐一份儿吧。”
程欢点头,操作的同时,令司机调转车头,返程。
车子旋身,一个身影撞进二人眼帘,一个熟悉的身影。
倪峰皱起眉,平和的嘴角急转而下,抿成一个深不可识的形状。
程欢反应也跟他无异,她狐疑问出口,“那个人,是肖玟吗?”
说着,立马给肖玟打去电话,然后亲眼看到肖玟掐了她的电话。
觉出事情不妙,程欢让司机先别动。
司机噤若寒蝉的停车,大气都不敢出了。
肖玟进入会所,用了二十分钟,出来时,身后有两个女人提着陈饮白。
他已经人事不省了。
随后,肖玟交到打头人手里一只金属箱,看起来,是钱。
程欢屏住呼吸,“他们在交易什么?”
倪峰心里腾起一个不好的念头,马上给谢东南打电话。
解东南手机关机。他的预感更强烈了。
第54章 54
肖玟交易完成,拿手机打了个电话。
紧接着,程欢电话响了。
程欢拿着手机,看着倪峰,眼神询问他,怎么办。
倪峰盯着来电,“接。装作不知道。”
程欢接起来,“肖总。”
肖玟惯用的轻松口吻,“怎么了?”
程欢随机应变能力是上星的,“给倪峰电话,他不接,所以我想问您,他是不是跟您在一起。”
肖玟的轻松收起三分,“多久了?后来有再打过吗?”
程欢跟倪峰对视一眼,“有一会儿了。”
肖玟:“我给他打个。”
电话挂断,倪峰拿出手机,等着肖玟的电话。
远处的肖玟确实在打电话,确实在说话,但对方并不是倪峰。
倪峰开始好奇了。
肖玟挂断电话,倪峰看向程欢,“欢姐你先走。”
程欢看他严肃脸,没说什么,下了车,上了保镖的车。
倪峰看她上车,随后给肖玟打过去。
电话接通,倪峰没有隐瞒,“玟姐,上车。”
肖玟下意识四周看了两眼,目光锁定一辆G55,“AMG…V8?”
倪峰应声,“嗯。”
肖玟命人把昏迷不醒的陈饮白带走,随后谨慎的上了倪峰的车。
车门关上,肖玟作为一只商圈儿半拉老麻雀,习惯性先探对方口风,“你怎么在这儿?”
倪峰没有隐瞒,把收到视频,来此,以及准备走时,遇到她的事,全部告知。
肖玟呼口气,“我也是收到视频,只不过被控制的是你。”
倪峰脑海闪过一丝怀疑,但马上,肖玟又说:“老解吓坏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那先回去吧。”倪峰听到解东南,下意识的打消所有怀疑。
肖玟随倪峰的车回去,到达后,倪峰又跟她进门,看了看解东南。
在确保解东南没事后,他才离开。
第二天,先是陈饮白宣布退出娱乐圈,后是乐钦出入陈饮白家,再是不久前,在会馆门口、陈饮白与两个女人贴在一起、而他恰好入境的照片被曝光。
打好商量似得接踵而至。
倪峰没有采取任何措施,一整天,照常工作。
他信任肖玟的办事能力。
晚上,乐钦过来,等他拍摄结束,问他这一系列事情。
他没有丝毫隐瞒,和盘托出,“事情就是这样。”
乐钦对倪峰过度信任肖玟,理解不能,“倪峰,你是不是太信任……”
她未明说,倪峰却懂她意思,“你不知道解东南在这十年,给予过我什么。”
乐钦可以想象,资源、机会,甚至另一种形式的‘父爱’。
倪峰对解东南的信任,已经不允许任何人任何形式的提醒:他可能在欺骗你。
乐钦转问他别的问题,“为什么照片中,只有你,没有肖玟?”
倪峰眉心抖了一下,“可能是角度问题,从照片上看,关于我,拍的也不是很清楚,所以对方的目的,应该只是陈饮白,我可以算是他们的意外之喜。”
乐钦对倪峰的乐观还挺无力的。
她早在倪峰叙述事情经过的事情,就发现了一些问题,可倪峰,深信不疑。
解东南没有照顾她十年,所以她可以客观的、公正的去分析,他在整件事情里,到底是处于一个什么位置、什么角度,事情发展至现在,到底跟他有无关系。
倪峰不能,因为解东南给予他的十年,恩同再造,他绝不允许自己怀疑他。
也不允许乐钦怀疑他。
话说到一半儿,乐钦没再继续,她想给倪峰一个自己思考的时间。
收工,回家。
从摄影棚到家门口,全是娱记,人挨人,人挤人。
两个人在两方团队合力庇护下,终于进了家门。
倪峰去洗澡,乐钦精神涣散的坐在沙发,目不转睛瞅着一个地方,发呆。
程欢走过去,“担心陈饮白?”
乐钦摇头,她担心倪峰。“欢姐,你能跟我讲讲,倪峰与解东南的渊源吗?”
程欢歪头,一副怀疑神色,“为什么想知道?”
乐钦笑,“想知道,我不在的时候,是谁在照顾,我喜欢的男人。”
程欢也随她笑,坐下来,“解东南啊,我知道的也不多,倪峰不讲这些,但我可以在他提起解东南的神情里,知道,解东南于他,是亦师亦友的存在。”
乐钦点头,她可以想象。
程欢:“尤其是当年我带倪峰,什么都没有,偶尔出门打回车,还被骗。虽然是表演专业,但没有表演经验,又是唱歌选秀出道,所以根本没有机会。好不容易接一场酒吧的活儿,还被老板骗,不给钱。在台上唱歌,被砸酒瓶子,被富婆灌药,被揩油,还是拿不到一分钱。娄氏觉得他成不了,所以从一开始,就哪怕一丝一毫的心思,都没用在他身上。”
乐钦听着,心里像是被火烧了窟窿,越着越旺。
“我并没有在倪峰的采访中,听到过这些。”乐钦又说。
程欢无声无息叹口气,“他不想讲。”
似乎是怕乐钦问为什么,接着又说:“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想讲。”
乐钦没有为什么要问,她可以理解他的心情。
因为,虽然她跟倪峰,是两种生活轨迹,但所走过的路,都大同小异。
从默默无闻,听着不被认可的声音,到如今名扬海外,遍地是支持者。
这一路,怎么走过来的,没有经历过,真的不能说感同身受。
在这样的环境里,摸爬滚打,突然出现一个人,对你施以援手,你又有什么理由怀疑,他另有所图?
乐钦对司沅,也是一样的信任,就算司沅把她卖了,她也有可能,给她数钱。
因为这种,给予未来的恩情,是一辈子,两辈子,都无法偿还的。
乐钦揉了揉脸,挤出一个笑容,“以后,有我了。”
程欢笑,“不是我不信任你,你这瘦瘦弱弱的,可真不见得能照顾好他。”
乐钦还没说话,门铃响了。
程欢皱眉,“谁?”
乐钦:“应该是司沅。”
程欢去开门,来人确是司沅。
司沅确保乐钦没事儿,长吁一口气,“外边人太多了。”
程欢往回走,“还好吧,在可接受范围内。”
司沅瞥她,“行了,这种时候,别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