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

第359章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359章

小说: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神通广大未卜先知?”刑侦队组长狐疑。“林二小姐的社会关系非常明确,她要是上头有人,还至于现在被我们拉去拘留所?你哪来的消息?”
  “我就随便猜猜。万一呢?”焦洋解释。
  刑侦队组长倒是想起来提及:“不过刚刚说的林二小姐的这位心理医生,挺有来头的。他以前的其中一位老师是非常出名的犯罪心理学专家,所以他本人在犯罪心理学方面也有一定的涉猎和造诣,一直都有在断断续续地协助警方办案,和另外几个组的同事关系还不错。最重要的是,以他对林二小姐所做的犯罪心理评估,对林二小姐是有邦助的。”
  “加上你也对林二小姐的案子这么关心。都不惜从你们的缉毒大队跑来我们刑侦大队客串。”说着刑侦队组长便不正经起来,调侃开,“不会是还念着你和林二小姐过去的那点旧情吧?”
  焦洋也笑笑,没有作答。
  刑侦队组长在这时接了电话,挂断后脸色便不太好,和焦洋打着招呼要先走人。
  焦洋见状不免好奇地多问一句。
  刑侦队组长皱眉:“那个死掉的林翰,不是在查他出了戒毒所之后的住址?找是找到了,可派遣去的人说,林翰住的屋子里明显有被外人翻过的痕迹。”
  ……
  回到别墅,傅令元也不扫大伙儿的兴致,该跨火盆跨火盆,任由他们拿艾草沾了水往他身、上洒。
  为了庆祝他出院,陆少骢特意交待过晚上会过来一起吃饭,厨房红红火火地忙活,别墅里的兄弟们也在外头的院子里摆桌子摆椅子准备着,酒水什么的都往里搬,三三两两地甚至开始凑起牌局。
  傅令元没有参与喧哗,在栗青的邦助下去了自和阮舒离婚后便以重新装修的名义暂时不再使用的三楼。
  栗青将他送抵卧室后便暂且退了出去。
  傅令元锁好房门,驻着拐杖,走向一整面墙的大衣橱,打开右边的一扇衣橱门。
  柜子里挂满的依旧全是他之前给阮舒买的那些衣服。
  最底下有两个抽屉。一个抽屉里装的是阮舒的内库,一个抽屉里装的是阮舒的内一。
  他打开后者,微微挑了一下唇角。
  因为腹部有伤,他蹲身的动作并不利索,费了不少时间,最终干脆坐到地上,这才得以伸手进抽屉,乍看之下,好像在摸那些内一……
  顷刻之后,他从抽屉的上壁将用胶布粘得紧实的那部老旧的诺基亚拆了下来。
  开机后,他熟练地拨出去一通号码。
  对方没接。
  他也没再打,改为编辑了一条乱码符号的信息过去。
  等了有一会儿,对方回复过来一条类似的乱码符号。
  傅令元瞥了一眼,瞳孔微微收敛,抿着的唇多了一丝冷石…更,迅速地重新拨出去号码。然而那边不接,待挂断后,才又发过来一条信息。
  傅令元眸光森冷地解读完毕后,攥紧诺基亚未再回应。
  栗青在走道上守着,不多时发现自家老大开门出来了。
  相较于进去的时候,此时此刻的他拧起的眉心填充着浓浓的冷厉,宛若急风骤雨说来就来。
  觑着他的神色,栗青也不敢多问,搀着他的手邦忙一起下楼梯。
  回到二楼的时候正碰上小雅刚从一楼上来,手里端着医用盘,示意盘子里的药瓶和斟好温开水的水杯,腼腆地笑:“傅先生,您该吃药了。”
  傅令元什么都没说,径直从她面前掠过,行向书房。
  小雅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尴尬。
  “给我吧。”栗青从她的手里接过医用盘,飞快地跟上傅令元。
  小雅立于原地,垂着眼帘,看着自己尚保持着端盘子的姿势。不恼不怒。
  这边栗青跟进书房里,没忘记把水杯里原来的水倒掉,并冲洗了一遍杯子,去饮水机重新装了一杯,才送回到傅令元面前。
  傅令元坐在椅子里,往后靠着椅背,头仰着,双目闭阖。
  他不说话,栗青也陪着他安静,眼睛悄然打量着书房内的陈设。别人或许不清楚,但他因为那一次被找去追踪视频来源,所以进去过绿水豪庭那套新房的书房,和眼前的布局如出一撤。跟在自家老大身边多年,自然知道老大素来没有使用书房的习惯,前阵子却突然整顿出这么一间……
  心内轻吁一口气,栗青转眸看回傅令元,但见傅令元已经睁开眼睛,突然出声道:“给陈青洲打个电话。”
  ……
  接到栗青的电话时。荣一正在陪陈青洲前往见律师的路上,捂住电话便扭头对陈青洲汇报。
  陈青洲伸手接过,拿起贴在耳朵上,入耳的便是傅令元的单刀直入:“你的律师什么时候会去拘留所见她?”
  陈青洲不答,反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的事情?”
  “你觉得呢?”傅令元的语气不无讽刺,强调,“我是和她最亲密的她的丈夫,而你是陈家的人,是造成她那些苦痛的罪魁祸首。”
  沉一口气,陈青洲嘴角边泛出自嘲,感觉自己好像更加明白了她对傅令元的感情,更加明白了以她的性格,为何知晓傅令元曾经对她的利用,还是原谅了傅令元,还是没能割舍下傅令元,并且那般信赖傅令元。
  傅令元不是用简单的爱情迷惑了她,傅令元是成功敲碎了她的壁垒……
  她的感情倾向,应该比他所以为的还要深刻……
  数秒。陈青洲淡声:“谢谢你。”
  这一句插得突兀,不过他没做任何解释,他相信傅令元听得懂。
  “不需要。”傅令元一哂,转回正题,又问一次,“你的律师什么时候会去拘留所见她?”
  “明天。”
  “那好,明天律师见过她之后,我想知道她都说了些什么。”傅令元的口吻有点命令式。
  陈青洲清?的眸子凛然,问:“你的那两个保镖是不是也还没有找回来?”
  “这件事我在办。你专心找个靠谱点的律师想办法先把她弄出来!”傅令元冷冷一笑,准备结束通话。
  陈青洲没忘记另外一件事:“清辞在哪儿?”
  “你自己的女人自己不会去找?跑来问我?可笑不可笑?”
  说罢,未及陈青洲反应,傅令元直接挂掉电话。
  栗青从窗户前走回来,接回,汇报道:“老大,看见小爷的房车了。”
  傅令元坐着,慢慢收敛起身、上由内而外的冷厉,才扶着桌子起身:“下楼。”
  栗青忙不迭送上拐杖。
  ……
  阮舒未曾料想过,自己的人生经历竟然还会添上如此浓墨重彩的一笔。
  从别墅被带出去的时候,宾客们都已经走光了,所以没有遭众人围观,感受不深刻。
  然而紧接着警察便领着她去了医院体检。一个带着手铐的女人在医院大楼里穿梭,在所难免地吸引来异样的目光。
  这种异样的目光,其实并非首次承受,毕竟一直以来她就是个蛇蝎心肠、声名狼藉的女人。
  但今天不一样。
  她猜测着自己被林平生糟蹋的视频应该被传播出去了,猜测着众所周知她为此成了杀人犯。
  相较于对她的看轻和辱骂,她更畏惧的是对她的同情和可怜……
  多年经营起来的形象崩塌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崩塌之后被所有人看到你身后鲜血淋漓的伤口……
  她不需要,不需要夹杂在同情和可怜之中的自以为是的了解。
  就算她真的是杀人犯,她也只想自己是恶贯满盈,而非迫不得已……
  抵达拘留所时已是晚上十点多钟,女教官对她的全身做了检查,取走她衣服上的所有纽扣、拉链、耳环、发卡等等之类的物品,收走了她的高跟鞋,旋即领了被褥牙刷等生活必需品,跟随女教官前往她所被分配到的7号房。
  铁门打开。呈现眼前的是一个大概正常情况下两个房间那么高的空间,上面有扇大大的窗户,窗户上有钢筋,窗户外面是二楼的走廊,不足一米,走廊里有管教在来来回回地巡视,俨然能够将房间里的情况看个一清二楚。
  “进去吧。”
  她站得定定的,女教官便推了她一把。
  阮舒踉跄着发僵的两条腿进去。
  两盏二十四小时不灭的大灯明晃晃的,照见大通铺的光板床从她所站的刚进门的位置一直延伸至厕所的墙。通铺上一排溜十几个号码挤得严严实实密密麻麻的全都是人,如同进了上班高峰期的公交车。大家都是一个头朝上一个头朝下地打对睡觉。
  这个时候都夜里十二点过了,她的到来打扰到了大家的休息,有人不满地唠叨一句继续睡,也有人抬头好奇地看她。负责管理这个房间秩序的号长是个约莫五十岁的妇女,也是困得不行急着睡觉,没办法把大伙全叫醒重新安排,就让她到最里边靠近厕所的位置先挤一挤凑合一个晚上。
  阮舒不清楚自己是如何一步一步挪到那个位置上。当然,她没有躺下去——一方面是因为根本被挤得没有多少空余。最重要的原因在于,这样的一个地方,她根本不晓得睡在她旁边的人是个吸、毒的还是个杀人的,更不晓得自己是不是也会像各种见闻中那样不小心就得罪人被赏两个大嘴巴或者作为新人被一顿无缘无故地拳打脚踢。
  她兀自双手抱腿蜷缩在厕所的墙边,呆怔地面对满屋子的陌生气息和磨牙打呼声,脑袋空空的,少顷,将脸埋进腿上——她怎么能够让自己沦落到这种地步……好像一只随时随刻就能被人轻易踩死的蚂蚁……
  感冒还没好,头又疼得厉害,无能为力,同时又不敢睡。后半夜迷迷糊糊中,感觉旁边有人给她盖了被子,貌似还给她擦了额头的虚汗。
  就这样半睡半醒地过了一夜,隔天清早,号长的一句“起床”唤醒了大家。阮舒激灵地睁眼,便看见所有人一刻都不敢耽误迅速起床,涌向厕所洗漱。
  厕所的范围特别小,蹲便式的,人站在那儿大约脖子以上的位置是没有遮挡的。那儿有个水龙头,上厕所的上厕所,刷牙的刷牙,全混在一块儿了。牙刷还是那种没有牙刷柄的,只能套在手指头上,所以乍看之下好像在用手指来回摩擦着牙齿刷牙。
  阮舒站在人群之外,没有上去挤,也不敢挤。可能因为她是新面孔,可能因为她的不懂规矩,每个人都如同看猴子一样看着她。最后还是那个当号长的妇女过来提醒她:“抓紧时间,洗漱完了是要干活的,你别连累大家。”
  最后四个字在这种环境下是极具威慑力的,阮舒僵着手脚强迫自己开始行动,试图找个空隙到水龙头前接个漱口水,却是不小心碰到了厕所旁边挂在塑料杆子上的衣服,即刻有个胖胖的女人冲她吼:“别碰我衣服!你他妈离我的衣服远点!”
  “对不起。”阮舒第一时间站开,并道歉。
  号长扶了一把阮舒,对那个胖胖的女人喊了回去:“那么大声做什么!她是新来的!”
  旋即拉着阮舒塞到一个刚洗漱完毕的人留出的空位上:“快点吧!”
  房间里有摄像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监视着每一个人。房间的前后各有一扇门,前面的门就是昨晚领她进来的那扇,后面的大铁门在他们全部洗漱完毕后不久,七点整准时打开了。打开后看出去是个小院子,周围竖起高高的墙,头丁…页是钢筋,于是只能看见蔚蓝的天空,而与外面的世界完全隔绝。
  尚呆愣着,阮舒被人推了一下,晃回神思便发现其他人都迅速地出去。
  出去并不是让她们玩的,而是如先前号长所说的“完成任务”。
  做的事情看起来简单,就是在麻袋片上绣花,米…且毛线加大针头。
  阮舒几乎什么家务都不会,哪里还会绣花?针孔算大的,她半天都没能成功将线穿过去,又是号长在一旁看得着急,亲自教她穿针,估摸也看透了她手笨,所以最后没真让她绣花,只让她给其他绣花的人打轮廓。
  “谢谢。”阮舒垂着眼帘,压了压心底升上来的潮意和太阳穴上一突一突的疼痛,暗暗地深呼吸两口气,抑制住指头的颤抖,开始自个儿上手。
  同一时间的外面,又一条热搜新闻席、卷了海城——一大早陵园的管理员发现一个墓被人挖了一半。
  之所以说被挖了一半,是因为这个墓是双人墓,葬的是对夫妻。被挖的是男人的那一半,现场凌乱不堪,像是被狗刨过似的,又像是被鞭炮炸过,里面的骨灰盒则不翼而飞。
  男人的身份迅速就被爆出来了,正式昨日视频的男主角,林平生。
  蓄意报复的意图非常清楚,纷纷议论这多亏了现代是火葬所以是骨灰盒,若换作土葬的年代,作案人的目的明显是要鞭尸。
  更引发猜测的是,究竟是谁在背后为“杀人女魔头”打抱不平。
  陆少骢因为昨夜宿醉,晚上就睡在了傅令元的别墅里。
  起床时一刷看到新闻,立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