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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3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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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阮阮终归是放心不下我,偷偷来找我。”他的手从她的腰松开,抬起,手指触上她的嘴唇,轻轻摩挲。
  刚一下,阮舒别开脸,后退一步,与他保持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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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的反应比上一回阮阮被“轮、奸”还要大。
  我只能┑( ̄д ̄)┍摊手状。一句话,相信三哥,相信我,好咩?明晚见。


第332、不愿让你一个人

  “你的检查结束了,我也可以走了。”她口吻生冷。
  “走什么?话还没说上两句。”傅令元不疾不徐,收回那只手,握在轮椅上,有些吃力地挪近她一分。
  阮舒随之又后退一步,冷然:“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傅令元轻挑眉尾:“你确定?”
  一句反问,仿佛准确地洞悉她的一切。
  阮舒冷冷一笑,本打算就此离开,却突然记起一件事,最终还是迫使自己捺住性子。
  “你知道不知道林妙芙现在在警察手里?”
  小客厅和病房之间只有一小截隔断而没有门,算不得私、密空间。赵十三、栗青和九思全在那边,顾及两人交谈的隐密性,她下意识压低音量。
  傅令元没有马上回答,先勾唇:“你站我那么远,声音又那么小,我听不清楚你讲话。”
  “过来点。”他朝她伸出手臂,招了招。
  阮舒没动,认定他就是在故意找借口。
  “行,那我过去。”傅令元妥协,再尝试自己推轮椅。
  他的左胳膊中枪受伤,只用单只右手,右手背上还扎着吊瓶的针管,能用的力劲也有限。先前便见他吃力,这会儿因为她站开得更远,他挪动得亦愈发艰难,一不小心,非但未能靠近她。反而将轮椅转了个方向。
  在阮舒眼中,他从来都是无所不能的,这种狼狈,她第一次见。
  “真的不打算过来邦一把?”傅令元侧过头来问,唇边挂着如常的闲散笑意。嘴唇干干的,唇色透些许白,侧影因窗内窗外明暗程度的不同而微微有些逆光。
  阮舒抿抿唇,表情平静甚至冷漠,走到轮椅后。推他到沙发的茶几前定住,将先前九思给她送进来的水稍稍移近他,令他不必倾身不必费力便触手可及。
  继而阮舒兀自在与他呈直角的位置落座。
  傅令元看着她,像是得逞了什么事,笑意愈发荡漾,伸手握起水杯,呡两口。
  “林妙芙被焦洋提去了缉毒大队,说是当证人。”阮舒回归正题。
  “嗯。”傅令元放下水杯。
  云淡风轻的一个字,表明了他对此事早已心中有数。
  可“当证人”一事,是焦洋悄悄告诉她的,傅令元怎么……阮舒一怔:“你知道?”
  不瞬她想明白:“你倒没浪费自己在以前在傅家的那些资源。警察局的事情都能一清二楚。手伸得真长。”
  傅令元眸子黑黑的,对此并未否认和辩驳。
  阮舒心里很快一突:“你别告诉我陆振华也知道?”——她担心的不外乎就是一旦陆家知晓,林妙芙可能有生命危险!
  而从他眼下的态度,她几乎能够确认她之前的猜测:“c’blue出事果然是你在背后策划的。”
  为了打击陆振华而策划的。
  脏水却全泼到龙虎邦的头上。
  “你总是那么地聪慧。”傅令元的瞳眸很深,像一口井,晶亮的目光在她的面容上流淌。
  阮舒自?子里轻嘲地哧一声:“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傅令元懂她的心思,先告知:“陆振华暂时不知道林妙芙当证人的事。”
  “暂时?”代表之后可能会知道。阮舒神色微冷,“这就是你叫我别插手的结果?这就是你要给林妙芙的教训?林妙芙确实自作自受。但我从没想过要置她于死地!”
  傅令元眉眼冷峻:“我还没那么大的能耐可以做到准确cao控一个人的心理和行为,否则你身、上的刺早拔个精光。”
  说罢,约莫不愿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冰凌,他迅速缓了语气,进一步解释:“林妙芙会自愿去给警察当证人,我没有料到。”
  阮舒原本一口血气涌到心口,见他先冷静,而她又确实还没把该弄清楚的弄清楚,愣是强行压下。听着傅令元安抚道:“其实陆振华之后知道了林妙芙是证人,情况也没你想象得糟糕。”
  “那些个警察虽然挺没用的,但也不至于窝囊到马上就被陆振华查探到证人的具体身份。”
  “如今皇廷折腾到这地步,陆振华明哲保身果断斩尾,重心放在及时止损和整顿烂摊子上。时间再一拖,即便林妙芙曝光,届时皇廷已彻底失去救回来的价值。陆振华不会为了一个弃子再去动手脚惹麻烦。这种节骨眼,林妙芙出事,目标指向太大。”
  “不过——”他的话锋又一转,“不排除陆振华会想办法让林妙芙放弃举证。”
  “她并不是坚定地要当证人不可,只是为了减刑。陆振华随随便便威b利诱,她就会动摇的。”傅令元抿了抿唇,“处理林妙芙,不至于到非得下杀手才能摆平的。”
  消化他的话,阮舒颦眉,有疑虑未解:“c’blue怎么会遗漏了林妙芙如此大一个漏洞?她这种小角色,能接触到的内情难道不是很有限?”
  “汪裳裳。”傅令元眼里带讽,“林妙芙是汪裳裳带进来的,汪裳裳顶着她尊贵的表小姐身份,胡作非为不是一次两次了,大家都已经习惯。这回汪裳裳把林妙芙介绍进c’blue,特意交待过是她的好姐妹必须伺候妥当。”
  “底下的人当汪裳裳又是一时兴起,所以任由她玩闹,以为过几天兴头没了,林妙芙也就自己走了。虽说带她的‘妈咪’并非完全不谨慎,但终归给了人可趁的机会,我的人从中煽动引导了,林妙芙的虚荣心、好胜心和好奇心都特别重,不甘心眼红别人,在c’blue呆的这一小段时间,她没少自己去了解别人的赚钱之道。”
  煽动引导……阮舒一哂——当证人是令妙芙自愿的。可其实如果没有傅令元的帮助,林妙芙哪里来的当证人的资本?
  原来他放任林妙芙与汪裳裳接触的目的在这里。
  “下得一盘好棋。龙虎邦,汪裳裳,全不自知地被你拿来当枪使。”
  傅令元并未从中听出她的夸赞之意。
  阮舒笑意抿在嘴角,很淡:“遗憾的是,纵使龙虎邦的打击报复在你的预料之内。依然出现意外。不过挺好的,反倒促成苦肉计的效果更加b真,你人躺在医院里养伤,还有陆小爷替你打抱不平,灭掉龙虎邦。”
  傅令元未置与否。
  “我差不多都明白了。谢谢告知。”阮舒兀自起身。
  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大致就这么捋清楚……关于林妙芙的他都不吝地给了解答,其余的她自己也顺藤摸瓜猜得七七八八,再细致的,她没必要了解,他应该也会和以往一样不会多言。
  那么。她也没什么可多加豆留了。
  “你确定都明白了?”傅令元眸色幽深,定在她的脸上。
  又是和之前相同的一句反问。
  阮舒厌烦透了这种被他看进心里的感觉,隐忍得攥紧拳头,垂了垂眸,复重新抬起,目光不躲也不闪,极其疏离:“打扰了。告辞。”
  “等等。”傅令元伸出他没受伤的那条腿,拦住她的去路,眼睛黑黑地看她两秒,勾起一边的唇角,谙出浓浓的笑,“阮阮,承认吃醋,很难么?”
  如同一池平静的水被打破,好不容易压下来的血气瞬间又冲上脑门。
  他的笑深深地刺目,自己怎么可以留在这儿任由他糟蹋!阮舒当即失控地爆发:“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很了解我?!你怎么不去死!”
  像极了被踩中尾巴的猫,她狠狠踹开他的那条亘在半空的腿。
  傅令元大概疼到了,深折眉,脸色微微一白。
  阮舒直接掠过,走自己的路。
  腰上立刻箍上来傅令元的手臂。
  阮舒强行往前。
  箍在她腰上的手臂非但没松,反愈发紧。同时身后发出轮椅撞上玻璃茶几的清脆动静,还有傅令元痛苦的一声闷哼。
  身形不由自主地应声滞住,眸子深处更不受控制地涌起些潮意。阮舒没回头看他,微扬下巴,死死抿住唇,不管不顾地要继续迈步。
  傅令元的声音在这时徐徐传入她的耳朵里。
  “要我死很容易。这个世界上,存在一些人和事,我愿意为之去付出生命。可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让我想活下去。哪怕活得很艰难。”
  他的脸贴在她的后背,热烫地呼吸通过薄薄的衣料透进她的皮肤上,嗓音沉沉,而有点虚。
  “我的阮阮很聪明,很能干,很坚强,很独立。我知道你不需要依附任何人。完全可以过得很好。可我担心的就是你一辈子孤孤单单地过。我不愿让你一个人。”
  “能活着见到你,真好……”
  阮舒记不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转过来身的。
  她的呼吸是滞住的。
  她像是突然不会呼吸了。
  她垂眸,目光落在他的脸上,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逆着光,他的眉眼不大清楚。原本窗外天空积累的灰蒙乌云仿佛只是路过,没有下一滴雨就飘走了,太阳重现。阳光仿佛融化在他的身、上,氤氲出朦胧且柔软的晕,让人有种虚幻的错觉,让人的心尖跟着轻颤。
  心口一松,泪水似决堤,彻底模糊了阮舒的眼睛。
  傅令元折眉,抬起手,指腹刮过她的脸,然而不管他怎么擦,她的水珠都停歇不了,没有发出半点的声。只是看着他,悄无声息地哭。
  这是他头一回见她流这么多眼泪。
  上一回她这样,还得追溯到她被他软禁在别墅里,她为了逃离他,半真半假地演戏。
  可今天的情况明显不一样。
  傅令元有些慌了,站不起来,他便也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直接拉她坐到他的腿上,拿病号服的衣袖捂在她的眼睛上。
  不出两秒,他就感觉袖子被她的泪水浸湿,热烫的。
  阮舒轻轻拂开他的手,忽然主动抱住了他。
  手心覆着的是他的脊背,挺拔的,笔直的,蕴着他的力量。这便是他,她此时此刻触碰到的,全都是他。她之前无比急迫想要见到的,真真切切的。活生生的他。
  傅令元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单只手回拢住她:“别哭。”
  胸膛一如既往坚实。阮舒抵着他的肩膀,闭上眼睛,泪水尚在泛滥。
  “你知道不知道,我很担心你……”
  傅令元偏头,脸埋进她的肩颈:“我知道……”
  安静两秒,阮舒清冽的声音又传出,有些茫然不知所措:“我发现,我比自己所以为的,还要在乎你……”
  “嗯。我比你早发现。”傅令元无声地笑了,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吻她。
  浑身一僵,阮舒挣开他的怀抱,瞳仁收敛,与他湛黑的眸子对视上,遽然冷声:“不要碰我。”
  她进一步回神,摇摇头:“你又在花言巧语。”
  她的凤眸清锐,“你以为我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轻而易举被你的糖衣炮弹攻陷?拿去哄你的雅小姐!”
  “终于问了……”傅令元吁一口气,有点不合时宜地笑了一下,很快牢牢地束缚住她,不给她起身的机会,十分认真地说,“那个女人什么都不是。”
  阮舒冷笑,眼里漾着泪水的波光:“你们都亲上了,还什么都不是?”
  “不是。”傅令元折起的眉心泛出冷厉,“我本来在睡觉。吃了药。所以睡得比较沉,没有注意她来我的病房里。她碰上来的第一时间我就醒了。我准备推开她的,结果你们恰好就在那个时候进门。”
  “原本没什么好解释。他们看见什么就是什么,没什么大不了。”他凝定她的眸子,苦笑一下,“偏偏你来了。”
  最后他又补充一句:“后来不是让你给我倒了杯水?我就是漱口用的。”
  “傅令元,嘴长在你身、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难道我还能找那个女人验证?”阮舒撇开脸。
  回想起珠宝店的场景,回想起打网球的事儿,又回想起赵十三说过的那些话,她表情艰涩,从未感觉自己如此卑微,要去在乎一个男人对她的忠诚度。
  她明明应该潇洒地走开,管他爱谁谁。
  可现在呢……
  阮舒深觉无力。
  傅令元掰回她的脸:“看着我。”
  他的视线让她避无可避。他的眸子暗沉沉,又深又黑,探进她的心里似的。
  “吃醋可以,但你不能质疑我。你对你怎样,你该清楚。”傅令元肃着神色。手指戳了戳她的心口,“你明明那么聪慧,那么理智,总是能从细微之处联想到很多事情,你怎么能猜不出我留那个女人在我身边的用意?你怎么猜不出我为了避开某些麻烦的身不由己?我怎么可能会对她有什么?”
  阮舒缄默,只是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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