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本如玉-第18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思及此,她咬牙对身边的迭香低语几句,迭香闻言色变,连忙掩身退下去,悄悄来到最末端的女眷席位间,附在逸清师太的耳边嘀咕几句,逸清神色也是大变,片刻后朝紧张看过来的木梓月微微点点头,手已是悄悄的探进了袖口里。
见此。木梓月悬着的一颗心才重新落入胸膛,回头告诉玉明珠,让她放下心,事情已解决!
而另一边,听了穆凌之的话,梁王很是诧异,同时也很想知道,如果放火的人不是玉如颜,真凶会是谁?
所以梁王一挥手道:“既然你有证据,就将那老鸨叫上来,看她是如何说的?”
穆凌之在这之前已让大理寺的人和刑部的人去别苑将秋妈妈接进宫来,他估计这个时辰他们差不多也接到秋妈妈回宫了。于是让人唤他们进殿面圣。
看着宫人下去请人,玉如颜莫名的紧张起来,而玉明珠更是害怕慌乱到全身颤到不行,虽然木梓月已告诉她事情已解决,她心里还是害怕,一想到事情败露要面临的后果,她全身汗毛倒立,在大齐亲眼目睹母妃被五马分尸后,她不想自己也面临那样凄烈的下场
木梓月见她这副形容,生怕她会控制不住失态,咬牙在她耳边道:“你若是不想死,就冷静下来,我已让师傅在那老鸨进来时向她身上射毒针。所以那老鸨会悄无声息的死在陛下面前,你一定要稳住,不要露出马脚!”
听她一说,玉明珠心里稍稍喘过一口气来,她假装醉酒的半趴在席面上,不让大家看到她脸上的慌乱。
众人都眼巴巴的看向门口,等着证人秋妈妈进来,连一晚上没有说话,一直冷冷的一杯接一杯喝酒的小刀都放下手中的酒杯,眼神不定的看向大殿门口,心里矛盾着,既盼着证人出现解了玉如颜身上的冤屈。但一想到她洗脱冤屈就再没有阻碍,可以顺利与穆凌之成婚,心里又不盼着证人出现
可是,众人等了小片刻也不见人进来,穆凌之面上露出一丝狐疑的神情,正要亲自去殿外看个明白,却见刑部侍郎亲自进来,全身湿漉漉的跪在了穆凌之与梁王面前,沉声道:“启禀陛下,下官得到三陛下的指示,亲自带人去殿下的别苑拿人证,可是”
从刑部侍孤身进来的那刻起。穆凌之已心生不好的预感,他冷冷问道:“人就在本宫的别苑里,侍郎大人竟是空手而回,到底发生了何事?”
没见到人证秋妈妈,玉如颜心里一凛,第一时间就转头向玉明珠望去,心里突然‘突突’的乱跳起来,心口一阵窒息!
刑部侍郎听到穆凌之的质问,面上露出为难的神情,最后咬牙道:“微臣带人去别苑领证人时,人证已不在了”
闻言,全场人都惊住了,而一直假装醉酒趴在桌子上的玉明珠,一听到人证不见,欢喜的从桌子上坐起身子,惊喜的看向身边的木梓月。
木梓月同样欢喜不尽,向她低声笑道:“你看,老天都在帮我们!”
而一直将毒针攥在手里的逸清也缓缓收起毒针,一脸随意的自顾自吃着东西,好似一点也没去管场内发生的事。
听闻人证不见了,穆凌之与玉如颜皆是一滞。下一秒,穆凌之冷冷的上前道:“人一直好好在本宫的别苑呆着,还有暗卫看守着,为何会不见了?到底发生了何事?”
眼神迟疑的看了一眼玉如颜,刑部的官员叹息道:“下官听殿下别苑里的人说,证人秋妈妈夜里突然不见了,最后却是在别苑的后山悬崖边捡到了女子的鞋物,貌似是夜里逃走摔下悬崖了别苑的下人认出那鞋子正是证人秋妈妈的,而而我们还在悬崖边捡到了一串珠钗,却是,却是王妃贴身丫环的”
“安哥?”听他提到安哥,玉如颜神情一怔,她一下子没明白过来,不疑有他,迟疑问道:“她可是亲眼见到秋妈妈从悬崖上掉下去了?”
而一旁的穆凌之却脸色大变,已明白了侍郎话里的意思,不由紧张的看着一眼玉如颜,正要出言阻止侍郎继续说下去,刑部侍郎却已开口了。
“据别苑的人说,王妃的贴身婢女却是在与秋妈妈拉扯时,一起摔下悬崖的。而殿下的随侍铜钱在两人摔下去后,也跟着跳了下去下官带人绕路到悬崖底端寻找,可是”
不等他的话说完,玉如颜却已是承受不住,晕厥了过去
☆、第一百七十章 恍若隔世
听说安哥竟是掉下悬崖,玉如颜再也承受不了这个打击,晕厥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已是回到了朝阳宫,床边围着春花与秋月,还有小茹。双手被人捏得紧紧的,她略略低头,拉自己手的人竟然是小刀。
见她醒来,小刀欢喜的倾身上前,关心道:“姐姐醒了?可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小刀一身明黄太子服,庄严尊贵,可此刻守在玉如颜床边,脸上的神情又恢复了之前的纯真样子,心里眼里只有玉如颜,根本没有顾及到自己如今的身份。
玉如颜眼睛在殿内扫了一圈,并没有看到穆凌之,她略显尴尬的将手从小刀的手里抽出来,嘶哑着嗓子问道:“三殿下呢?他去哪里了?”
春花与秋月想起穆凌之的嘱咐,面面相觑,正不知如何开口时,一旁的小茹心直口快道:“殿下回别苑找安哥与铜钱去了,让姐姐在宫里好好休息,要我们看着你呢!”
小茹的话瞬间将玉如颜从懵懂中拉回现实,她才想起,安哥竟是掉到悬崖下去了
下一秒,她已是起爬起身下床,跌跌撞撞朝外跑去。小刀怪小茹多嘴,狠狠的剜了她一眼,连忙去拦玉如颜,却被她推开。
玉如颜眼睛红了,声音哽咽道:“你们不要拦我,我要回别苑找安哥,我一定要找到她!”
小刀知道她的性子,更是舍不得看她伤心,于是狠下心来道:“好,我陪姐姐回去找安哥!”
说罢,打开殿门陪玉如颜往外走。
小茹与春花秋月也急忙跟上去。
到了宫门口,玉如颜回头对让春花与秋月回去,可两个丫头却要跟着她一直出宫,春花道:“王妃,秦姑姑说了,从奴婢二人跟着王妃那日起,就是王妃的人了,不管是在宫里,还是出宫,都得跟着王妃好好伺候着。”
玉如颜叹息道:“可你们毕竟是宫里的人,如何能随我出府?你们还是回去吧,让秦姑姑给你们安排新的主子。”
秋月却道:“王妃,奴婢们没有新主子,以后的主子只有王妃一个,求王妃留下奴婢们吧。”
说罢。两人竟是要给玉如颜跪下了。
其实,面前的这两个丫头倒是乖巧伶俐得很,玉如颜试过她们几次,发现她们真的不是皇后的人,是真心实意的服侍着她,她从心里倒是挺喜欢她们俩。
而如今要她们要跟着自己出宫,想必是秦姑姑见安哥也没了,自己身边一个贴己的丫鬟也没有,就干脆让两人一直跟在她身边了,想来也是秦姑姑的一片心意了。
想到这里,玉如颜也不再执意,同意将她们俩留在了身边。
而另一边,小刀同样在赶小茹回去,可小茹也不愿意,执意要跟他们一起出宫,玉如颜想了想上前对她说:“你是太子新纳的妃嫔,那有成亲的第一天就出宫的?你还是回去吧。省得又要受责备了。”
想起谢皇后的威严,小茹倒是真的有点怕了,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驻足留下,依依不舍的目送他们离开。
马车一路朝别苑飞驰而去。
一路上,玉如颜始终拿手紧紧捂着胸口,那里止不住的绞痛,想起陪伴自己多年的安哥,可能从此以后再也不能相见了,她的心痛到窒息!
她多希望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安哥掉下悬崖了,等她醒来,回去时安哥还在别苑门口欢喜的等她回来
她的眼睛酸涨疼痛,身子更是一阵阵的战栗着。
在别人眼里,安哥不过是她身边的一个丫鬟,可在她的心里,安哥却远远不是一个丫鬟可以代替的。
她从她八岁入宫那年就跟在自己身边,一路陪伴长大。跟着她吃尽了苦头,也受尽了委屈,可是她从没对她怨言过一句,更没有像其他拜高踩低的丫鬟一样,嫌弃她是一个不得宠的主子,反而对她更加忠心,时时刻刻护着她,就算是随她远嫁大梁遭遇不测,沦落青楼,她也对她没有点怨恨,反而在她落难时,拼命的保全她
原以为她跟着自己终于可以苦尽甘来,不但可以过上好日子,还得到了铜钱的不离不弃,可是没想到,不过是分开短短几日的时间,在她刚刚过完生辰就发生不幸,那么高的悬崖,她掉下去,哪里还有命存活?
越想越是伤心,玉如颜牙关咬得紧紧得,竟是将自己的嘴唇咬出血来!
小刀见了,心疼到不行,连忙上前劝道:“姐姐莫急,皇兄那别苑后的悬崖下,我曾去过,下面是一条河道,说不定安哥他们掉入水里并没有死,只是让水给冲走了,一时找不着罢了姐姐千万不要太难过了,我相信安哥一定会没事的。”
这样安慰的话玉如颜那里会听不出来,她伤心哽咽道:“早知如此,我那日离开别苑就应该带上她,或者。她生辰时我就应该回来陪她,若是我在,她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意外,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怪我”
越说越是自责,可不管心里再痛苦伤心,她却悲哀的不能为安哥流一滴眼睛!
马车到达别苑,一下车,玉如颜就往后山跑,可等她跑到半路上,穆凌之闻讯已拦在了她前面,那架势竟是不愿意让她去悬崖边,不愿意她看到安哥掉下去的地方伤心难过
见她回来,穆凌之的心里一片担心难过,别人不清楚,可他清楚安哥在她心里的重量,所以,在这种时候,他不愿意让她回别苑,甚至去悬崖边睹物思人。
见他拦在前面,玉如颜明白他心里的担忧,她声音带着哭腔,恳求道:“殿下,让我去看看,我想去看看安哥”
“安哥没在那里,我一定会把她找回来的。”穆凌之的声音带着深深的心痛,铜钱随安哥一起跳了下去,两人都让他心痛。
说完,他上前轻轻将她搂进怀里,声音带着几分恳求的哄着她道:“你乖,回屋子里等我,我一定会找到安哥与铜钱,将他们带回来的。”
初冬的山上,万物萧条,呼呼北风从他们身边刮过,玉如颜感觉整个心都被风吹冷透了,她双手紧紧攥着穆凌之的衣袍,红着眼睛哽咽道:“殿下,是我害了安哥与铜钱,是我害了他们,若是不是因我,也不用抓回秋妈妈,如果不是秋妈妈逃走,安哥也不用为了我去找寻她掉下山崖殿下,山崖那么高,水那么冰,安哥要怎么办啊她胆小好小,又怕黑,她要怎么办啊”
玉如颜已濒临崩溃,穆凌之见她的样子,一咬牙,将她抱起直接往山下走,送入房间,第一次对她板起脸严厉道:“你好好在此待着,若是你执意要出去寻安哥,我就让人将你锁进王府去。”
说罢,命春花与秋月她们好好看着她,又匆匆忙忙的走了。
玉如颜被穆凌之一说,倒真的安静了下来,她怔怔的在菱花铜镜前坐了好久,从中午一直坐到傍晚,身子从未动过,不吃也不喝,只是一直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目光空洞绝望。
春花与秋月被她这样的形容却是吓到了,两人轮番上前劝着也不管用,就在两人要去禀告穆凌之时,玉如颜回头木然道:“去帮我请伍大夫过来吧!”
见她终于愿意开口。春花与秋月都松了口气,连忙依着她的吩咐去请伍大夫。
伍大夫一来,玉如颜将屋里的人都支了出来,包括春花与秋月。
见她将人都赶下去,伍大夫心里生出疑惑,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问她可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玉如颜凄然一笑,语气轻淡如烟道:“今日请您过来,是还请您帮我治一个顽疾。”
闻言,伍大夫心里更是疑惑,他时常为玉如颜把脉,并没有发现她身体有什么顽疾?
压下心里的疑问,伍大夫开口道:“王妃有何隐疾不防直说,只要是能为王妃医治的,我必定竭尽全力医治。”
听了他的话,玉如颜苦涩一笑,定定的看向他。指着自己的眼睛道:“既然如此,请您帮我治好无泪之症!”
说罢,不等伍大夫从错愕震惊中回过神来,玉如颜直接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伍大夫万万没想到,她让自己医治的竟是她的无泪之症,更没想到为了求他答应,堂堂一国公主,皇室王妃竟是给他跪下了,直吓得伍大夫手足无措,哆嗦着要拉她起来,可玉如颜却绝然道:“您答应帮我治吧,若是不答应,我是不会起来的。”
这下彻底将伍大夫难住了
他不敢答应她,因为治眼疾的法子太过凶险,稍有不慎,就会弄瞎眼睛,所以。实在是得不偿失。
但不答应,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