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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名门婚恋:宠妻百分百-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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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要上学,华宸每天坚持亲自送一双儿女去学校,她只要等着,就一定能看到他们的。

    文初晓已经整整两天没有吃东西,为了能再看看华宸,她在路过一间小餐馆的时候,看到餐馆门口有水龙头,他们在那里洗碗的,她便在人家的水龙头底下喝了不少的水,又用手机的微信支付,吃了一份快餐,才有力量支撑着回来。

    太阳爬上了高空,朝阳柔软,温柔地披洒在大地上。

    华宸的车子总算出现在学校的门口,他把车子停下来,然后副驾驶座的门先被人推开,容诗彤从副驾上走下来,她下车后就替车后座的孩子们拉开车门,她温柔地笑着,伸手把华咏扶下了车,华宸则在另一边把儿子华宇抱下来。

    容诗彤牵着华咏的手,与华宸一起把两个孩子送进学校,从背后看去,他们就是一家四口。文初晓看不到华宸是否在说话,但她能看到她的一双儿女不停地和容诗彤说着话,他们的稚嫩的脸上扬着笑,好像容诗彤就是他们的亲妈。

    那一幕彻底地把文初晓击垮,她本该有个幸福的家庭,丈夫虽然冷漠却对她极度包容,一双儿女漂亮可爱又懂事,她明明握着一手好牌,却被她自己打得稀巴烂。

    众叛亲离,万念俱灰。

    文初晓站在人行天桥上,望着桥下来来往往的车辆,在她的身后也是来来往往的行人,谁也不认识谁,都是匆匆而过。

    她的身子弯贴在桥栏上,只要她脚下用力一踮,她就会倒头栽下桥底,桥底的路面那么硬,能把她的脑瓜儿撞碎。

    最后的泪水一滴一滴地滴落,文初晓在用力地往桥下栽去的时候,悔恨地想:如果时间能够倒流,她不会再作死,一定好好地和华宸过日子,照料他们的一双儿女。

    “砰”

    “啊,有人跳桥自杀!”

    文初晓最后的记忆是陌生人的尖叫,之后黑暗席卷了她……

 第004章 重生

    初春,犹寒,但枝头却吐出了新芽,百花结蕾待放。

    文初晓睁开眼睛,记忆还停留在自己跳天桥自杀的那一幕,她记得自己如愿地头部着地,痛楚袭来后她便失去了知觉,想来是头破血流等不及120到来就会魂归地府的。

    没想到她还是没有死成。

    过去,她为了逼华宸和她离婚,曾经以死相逼数次,但都没有死成,她并非真正想死,而华宸也派人时刻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所以每次她寻死时都被人救回来。

    难道,这一次还是华宸派人救了她?

    他,对她,还是那么好。

    文初晓涩涩地想着,她对不起他,做了那么多对他不利的事,甚至成了沈烨报复他的一枚棋子。但是华宸待她依旧,以前,文初晓是想不到华宸的好,如今幡然醒悟时,她才知道华宸对她的好是连她的父母亲人都不及的。

    她到底有多傻才会对沈烨情深不移,视华宸如草,伤了华宸也让她自己落得满身是伤。

    手腕好痛。

    文初晓略略地转了转头,没有半点意外自己醒来会身在医院,但让她觉得奇怪的是,她明明头部先着地的,按理应该说是头很痛的,可她只有手腕痛,头是一点痛感都没有,她还能自由地转动着头部,就说明头部无伤。

    低沉的脚步声伴随着细微的推门声传来,文初晓猜到是华宸来了。

    华宸其实在病房外面静默了很长时间,也抽了不知道多少根的烟。

    两名奉命保护文初晓的保镖以及时刻留意文初晓的两名女佣,则是静静地看着华宸抽烟,直到他推开病房门,众人才回过神来,却无人敢跟着进去。

    华宸进了病房,轻轻地关上了房门,视线落到雪白病床上那个躺着的女子,他的妻子,在三个小时前割脉自杀,目的就是想和他离婚。

    华宸的脸色很冷,缘于妻子以死相逼他离婚。

    站了一会儿,华宸才走向病床。

    “初晓。”

    华宸站在床前了,他俯视着脸色苍白却难掩她美丽的妻子,暗哑的声音透露出他的愤怒,更多的还是心疼。

    文初晓怔怔地看着他。

    她没想到他们都离婚了,他还会来看她。

    他,就不恨她,不怨她吗?

    泪,忽然夺眶而出。

    明白了一切,知道谁才是对自己最好的,此刻再见到华宸,那个让她倍感愧疚的男子,文初晓无法控制自己的泪,她也不说话,就是怔怔地看着华宸,泪一滴一滴地滑落。

    文初晓的泪也让华宸怔忡,认识她多年,他只见过她哭过一次,便是三年前,他们一夜风流后,她神智清醒过来,见到躺在她身边的人是他,她嚎啕大哭。

    自杀是她的手段,今天割脉自杀并不是她第一次自杀,每次被他救回来时,她醒来都是漠然地看他,或者闭目不看,更甚者让他滚开,她不想看到他。

    还不曾像今天这般,见到他时却是泪流满面,她的泪眼里还有着悔恨,以及歉意,她怎么可能会有悔恨歉意之色?从他强势地把她娶进门开始,她就不停地作死,哪一次有过悔恨?哪一次有过愧疚歉意?

    面对自己深爱的女人,华宸再怒,再多的疑惑,他还是在床沿边上坐下,深沉的眸子看向文初晓被包扎的伤口,佣人发现她自杀时,已经流了很多血,他赶到时,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把他吓坏了,很怕这一次就会失去她。

    “很痛?”

    华宸低沉地问,问话的声音很冷。

    结婚三年,夫妻是相敬如冰。

    他爱她,但他不擅于表达情感,再加上她恨他,他对她的那份感情便敛得更深,除了他自己,就没有人知道他有多爱她。帮她收拾烂摊子,别人是以为他看在夫妻的情份上,看在一对儿女的份上。

    “还要不要再来一刀?这一次割得不够深呢,血是流了不少,不过被发现了,你又死不成。”华宸克制着自己想去捧起她割脉的手,逸出嘴角的话,冷而充满了讽刺。

    再来一刀?

    割得不够深?

    文初晓错愕地看着华宸,不过华宸冷漠的态度刺得她很痛,就算他再次救了她,他也是恼极了她吧,毕竟他们离了婚,没有婚姻束缚,他哪里还会再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

    华宸的眼神还是那般的深沉冰冷,她总是无法探到底,觉得他的眼神就像深潭,看似平静无波实际能把人淹死。

    文初晓下意识地抬起传来痛意的手,见到自己手腕上缠着白色的纱布,这情景,她很熟悉,是四年前初春的一天,她割脉自杀,之后被佣人发现送到了医院。

    她还想抬头摸摸自己的头,华宸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臂,很小心地避开她受伤的手腕,冷眸里闪烁着他压抑的怒意,冷冷地指责她:“你还想干嘛?文初晓,你往你手腕上划刀子的时候,你考虑过华宇和华咏吗?他们才两岁,你忍心让他们失去母亲?”

    提及一双儿女,文初晓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同时她错愕于华宸说的话。

    她再不尽职,也知道儿女今年六岁了,九月份刚入学读一年级的,怎么可能才两岁?

    “华宸……”文初晓开口叫着这个让她悔恨又心痛的名字,“小宇和小咏不是六岁了吗?我记得他们九月份上小学一年级的。”

    华宸黑眸倏地一变,随即他厚实又不失温暖的大手覆到了她的额,文初晓感受到那厚实的大掌覆在自己额上时传来的温暖,她又想哭,过去她只知道伤害华宸,只知道作死,从而忽略了华宸对她的好。如今她知道了,他们却离了婚。

    他身边始终有个对他不离不弃的容诗彤,她,却一无所有了。

    “你除了割脉还做了什么?”华宸确定她没有发烧,冷着脸质问她。

    文初晓:……

    她没有割脉呀,割脉的事是她四年前干的,这一次她是跳人行天桥。

    “文初晓!”文初晓错愕的无言让华宸的脸色越发的沉冷。

    “我……不是从人行天桥上跳下来的吗?我以为我必死无疑的,我刻意让头部着地,理应摔个头破血流……”

    “医生!叫医生!”

    华宸倏地大叫,那话里隐隐夹着些许的恐慌。

 第005章 疑惑

    守在门外的保镖赶紧去叫医生,华宸自己也猛按着床头上的那个按铃,佣人以为文初晓醒来后还要作死,推门而入,看到的却是文初晓静静地躺在床上,苍白的脸上全是错愕。

    医生很快就赶了过来。

    一番检查后,医生与华宸一起走出病房,佣人则守着文初晓。

    文初晓傻傻地摸着自己的头,头部的确没有伤。

    怎么回事?

    她记得自己是头部着地的,她刻意寻心,那样一跳,按理说就算不死也该有伤,但她没有。

    刚刚华宸也说她是割脉自杀。

    文初晓记得自己三十年的短暂生涯里,割脉自杀只有过一次,便是她二十六岁那一年。

    文初晓想不明白。

    华宸很快又进来了。

    “先生。”

    佣人恭敬地叫着。

    华宸示意她出去,文初晓傻兮兮地看着华宸沉着脸重新坐回到她的床沿上。她脸上的泪痕还未干,因为割脉自杀失血过多导致脸色苍白,此刻的她看上去楚楚可怜,狠狠地撞击着华宸的心。

    “医生说你除了失血有点多,并无其他不妥。”华宸的声音还像刚才那般的低沉,冰冷。仿佛刚刚惊慌的那个人不是他。他的手落到了文初晓的脸上,摸了摸,她脸上的泪痕便悄悄地消失。“文初晓,你又在耍什么花招?装傻扮痴?”

    文初晓:……

    她没有耍花招。

    听着他冷冰冰的质问,文初晓的心划过了痛意。是她对不起他,他质疑她,是她咎由自取!别开脸,文初晓是无颜见华宸,但在华宸的眼里,这才是正常的文初晓,她对他,总是不屑一顾,连多看他两眼都不愿意。

    只是,当他看到文初晓眼角的泪,他有点冲动地扳正她的脸,他居高临下地睨视着她,两片唇瓣抿得紧紧的,心,在滴血。为什么,她不相信他?他对她的包容,对她的好,她总是无视?“你,就这么讨厌我?”

    他逼下来,俊颜就在文初晓的脸上方,文初晓想摇头,以前,她是讨厌他,恨他,知道真相后,她对他只有歉意,愧疚。华宸扳住她的脸,她想摇头都摇不了。

    “文初晓。”

    华宸叫她的名字都叫得咬牙切齿。

    文初晓涩涩地想,如今轮到他恨她了吧,她对他太无情,他是该恨她的。

    耳里却听到华宸冷冰冰的话:“就算你自杀一百次,你都是我华宸的妻子,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我不会离婚的!”

    文初晓又落泪了,她自从醒来见到他,总是哭,华宸心烦意躁,总觉得文初晓这一次自杀醒来后和以往不一样。文初晓没有发现华宸的神色不对,自顾哽咽地说道:“华宸,我们都离婚了,你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对我,我不值得你这样对我。”

    华宸黑眸急闪。

    虽说医生替文初晓检查过,她只是失血过多导致身体虚弱,其他方面都很正常的。可她对他说的话,总是怪怪的,她明明是割脉自杀,她却说跳天桥。他们明明还没有离婚,她却说他们离婚了。儿女才两岁,她却说儿女有六岁了。

    “你,好好休息。我还要忙。”

    华宸并不像刚才那般的慌乱,而是怀疑文初晓故意这样说,她的话,信不得,她最喜欢撒谎,说各种谎言,只为了激怒他,好让他与她离婚。

    站起来,华宸帮文初晓扯了扯被子,再深深地看她两眼,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再在这里待下去,他怕他会被文初晓气疯,然后两个人吵架,关系更加的水深火热。

    关上病房的门,华宸吩咐着两名佣人:“看好太太,别让她再做傻事。”

    “是。”

    华宸在窗前,隔着玻璃窗再看一眼里面的文初晓,眼底流露出他的痛楚,片刻,他终是大步离去。

    华宸走后,佣人见文初晓安安静静的,不像往常那般会继续做傻事,便没有进病房而是在门口守着,不过门被她们推开了,免得太太做什么她们不知道。

    花了半个小时,文初晓的情绪平复下来。

    她扭头看看外面,不经意看到挂在墙上的钟,那个钟是带着日期的。

    最初,文初晓还没有留意到日期,等她定神细看时,她都没有放在心上,还以为那个钟坏了,日期居然是四年前。

    可能是哭过了吧,她有点口渴,便想起来给自己倒杯水,佣人留意到她的动作,连忙进来,恭敬地问她:“太太,你想要什么?”

    “我想喝水,你能帮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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