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者联盟-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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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mon':嘿嘿,因为我这两天正好在重看王子变青蛙啦,而且音音你搞错啦,5566里没有明道的,我们要取也是3344啊。我就是想我跟闻闻都是183。5cm,那叫183。5club好啦。
'林音':'算我求你的,闭嘴好不好。jpg'
'谢闻':……请问我可以退群吗?
真TM不想组这个丢人的组合。
'林音':别。谢闻先生,请留步。是这样的,听说你今天和茗茗一起吃饭还遇到了人渣陈?
他没有过多思考,当即回复:嗯,稍微谈了一下。
他又把大致讲了讲,但没把邓芮茗哭的事情也说出来。
'林音':唉,大概能想象那个人渣会说些什么糟心的话。茗茗跟他谈了两年,不知有多憋屈。
她告诉了谢闻一些关于闺蜜从前私下抱怨过的话。
'林音':说她蠢吧,是真的蠢。一边憋屈,一边又不肯分手。总说再等等,觉得会有好转。可人渣陈没有良心的,比伊藤诚还要奇葩,等一百年石头也不会开花。不过话又说回来,谁能在感情里时刻保持理智呢?在真爱面前,总会放低底线,喜欢上人渣又不是她的错。
谢闻瘪瘪嘴,打字道:我今天也是这么跟她说的。归根结底就是没遇上好人,所以才得不到对等的回报。不过她应该想通了,不会有事的。
'林音':就怕她钻牛角尖,就此收起真心谁也不给。
他对于陈睦给邓芮茗造成极大影响这事,非常惊讶。
'林音':这么说吧。那会儿她特地自己买了钻戒想主动求婚,结果戒指还没拿出来就被分手了,可想而知这心理阴影有多大。
其实林音夸大了。虽然事实如此,但邓芮茗的戒指因为资金问题只有成色一般的三十分,而且她不是会沉浸在创伤中无法自拔的人。只不过为了引起谢闻的保护欲,只能吹牛逼卖惨。
哪知谢闻还未如她所愿发表诸如“天啊好可怜”之类的心疼言论,赵孟西这个专业卖队友三十年的家伙插话了。
'Simon':哇,茗茗真的好惨,但我觉得闻闻更惨。他当初可是买了房子准备求婚结果被甩的。
'林音':???
'林音':那好像是挺惨的。
'谢闻':……
'谢闻':@Simon 你这家伙能不能闭嘴?就你有嘴是吧,一天到晚叭叭叭的。'在古代你这个样子是要被杀头的。jpg'
林音握着手机,一时无言以对。
真是失策,本以为邓芮茗已经够傻,没想到谢闻更傻。一个买钻戒,一个买房,就差缺个对象。
林音掐指一算,笑逐颜开。简直天定孽缘,他俩万一真好上,戒指房子全部齐活,还担心什么?
她向来算盘打得精,当下更决心要撮合谢邓二傻。
她努力把话圆回来:真没想到你跟茗茗都是重情重义的有心人,这就更难能可贵了!恐怕这世上只有你能理解她的心情。她虽然蠢,但她心底特好,最多也就是爱喷喷人做做小动作。我知道你们最近玩得好,希望你能多担待,多帮忙照顾照顾。
老实人谢闻自然答应了:你放心,我能帮到的一定帮。
'林音':好的好的,那茗茗以后就交给你了。
发完这条讯息,她点开了消息免打扰的按钮,并且对后续不管不顾。
老实人琢磨着这话有点不对劲,回复了几个问号,结果得不到任何回应。
喂,不对吧朋友,什么叫把茗茗交给他?这种疑似丈母娘对女婿依托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啊?
未免事情往奇怪的方向发展,他又找上赵孟西连发几条消息解释。很不幸对方只叫他放宽心,还回了“我都懂”三个字。
谢闻:“……”
这娘娘腔懂个屁,根本什么都不懂,绝对是误会了吧,肯定是吧!
他长叹一口气,无可奈何地关闭对话框,只希望这位脑回路不正常的朋友不会去乱说些什么。
然而就在他打开网页预备浏览时,一阵叮咚的音乐忽然响起。
纳闷地打开微信,不由一惊。
竟然是邓芮茗发来的视频邀请。
谢闻刚沉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担心赵孟西那个嘴欠的家伙对邓芮茗胡言乱语搬弄是非。
他通过了邀请,某个蠢蛋的脸立刻出现在屏幕中央。
“……什么事?”他警惕地问。
邓芮茗看上去也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旁,肩上还披着一条浴巾。
她调整了一下手机摆放的角度,眨眨眼说:“你不是说要帮助我复习吗?我这不是赐予你盯着我看书的机会么。”
视频那边的人呆滞片刻,幡然醒悟:“哦,我说你怎么突然发来视频,原来是这件事。”
“你怎么一脸不耐烦?”她打量大爷躺姿的他,厌弃道,“你要是不乐意我就挂了哈,没人让你挥尺你一个人玩蛋去吧……”说着,就要摁上挂断键。
可她动作磨蹭迟迟没有中断视频,谢闻也谜之沉思,不一会儿出言阻拦。
“不乐意的是你吧。”他将笔记本在腹部放稳,嘴角翘起,“小邓,复习是要看书的。你好歹把书摊开来再找我啊,不然我会以为你就是找借口跟我视频的。”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他们面对面隔着屏幕已有半个多小时。
对邓芮茗来说; 复习并非那么迫切。主动看书又主动视频的原因,确实因为自己莫名想要与他取得联系。
抑或说,建立桥梁。
一旦对某个人坦率; 展露藏匿多时的思绪; 信赖就如藤蔓悄无声息地生长攀附。伴随而生的好感也由心出发,向对方抛枝缔结。这种好感无关乎喜欢; 是作为人的情理上的倾向。
然后,想要与之维系牢固关系的念头愈发浓烈。
当谢闻担起聆听者的责任; 给予安慰和引导方向后; 自己就在心里种下了信任的种子。再到被他送至楼下的一连串不动声色的照料; 种子迅速催生发芽,给了自己结交的冲动。好像读书时期向另一个女生透露秘密,一种只属于俩人的信任就此建立。
她不是在社交中富有主动性的人; 除非对方让她感觉足够安全。
于是便有了当下深更半夜视频聊天的场景。
谢闻在正经事上很负责,举动轻缓不发出噪音打扰她看书。俩人各自做自己的事情,偶尔交流几句或谢闻出声督促她切勿出神。
如此和谐安逸,宛如没有屏幕的阻挡; 彼此就在身边触手可及。这样的相处,为孤独的深夜增添了几分和睦,也让原先阴沉的心情豁然开朗。
不过很快这种安宁被他们的日常打破。
邓芮茗正在背教育目的的基本精神; 一抬头看见他垂着头神神秘秘地在做些什么。
她眼珠骨碌一转,忽然出声:“你这么认真……别是在对着我打飞机吧?”
前者吓了好大一跳,嫌恶看她,“你见过有人两只手在键盘上打飞机吗?”
“没有; 我干嘛要看别人打飞机?”邓芮茗一本正经道。
“总之我才不是在打飞机。”谢闻坐正身子,拿起床头的水杯喝了口,“而且我对谁打都不会对你打!”
她坏笑着用笔戳戳屏幕,“那你在做什么好事?让我一起看看呗。”
某人瞅瞅她,再瞅瞅自己屏幕上那首未完成的诗,纠结片刻还是道出原委:“在写诗,你要看吗?”
任何创作行为再神秘,也是想要与人分享的。
一听写诗二字,邓芮茗大吃一惊。她是见识过他文采的人,难免对他的诗歌产生了恐惧。但对于文化人那种伯牙觅知音的期盼眼神,她不忍泼冷水,应了下来。
他二话不说发去了几首深藏在加密文件夹里的已完成作品。
“还没写完的就先不拿出来了,这些是我已经润色完毕的。”他又露出那种谜之自豪的神情,“我从小有个心愿,希望能出一本自己的诗集。”
她没接话,决定先看看他为之骄傲的作品再说。
可是定睛一看,她沉默了,还有点想流泪。
屏幕上是这样写的——
“现代诗:《今天的晚饭》
华灯初上,人影摇晃。
小龙虾随处散落,在脸盆大的盘子上。
麻辣、蒜蓉、十三香。
轻轻吸吮,是爱情的模样。”
“爱情的模样……”她悉心推敲这句话,皱起五官,“啧,这是遇见陈睦和张诗婷的那次吗?”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吧大兄弟?
谢闻点头,“何止他俩,还有那破偶像剧和隔壁桌俩酸臭的狗男女。”
邓芮茗闭上了嘴,强压想要喷他SB的冲动,往下再看另一首。
“现代诗:《今天的晚饭(之二)》
一抹深红,是心里缱绻的温柔。
于世界的万千星辉中,
和包裹着十三香的曼妙身躯相逢。
没有早一步,没有晚一步,
就在傍晚的那个钟,
遇到了你,我挚爱的龙虾美梦。”
邓芮茗:“……”
她面容平静地扫视完所有诗句,久久未曾言语,倒是颤抖的身子出卖了她澎湃的内心。
谢闻注意到她的异样,狐疑问道:“怎么,被我的文笔感动了?”
她深吸一口气,抹去脸上不存在的泪水,神情庄重地对他规劝:“我说,谢闻先生,不如你还是打飞机吧。”
“什么?”
邓芮茗终是没忍住喷了出来,“这写得都什么糟心玩意儿?你到底对小龙虾有什么痴狂的情结,连着几首都是小龙虾!还特么押韵的,这你都能押韵,你真的很牛逼。”
谢闻深刻感受到她对他的极度鄙视,横眉质问:“就知道叽叽歪歪,有本事你来写啊!”
“我才不稀罕写这种破诗。”她嚷嚷起来,“我要是你,宁愿打飞机也不浪费生命!”
他一听怒极,扬起嘴角大力点头,“很好,那你就打飞机去吧。”
然后邓芮茗还没反应过来,屏幕那头的他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聊天框里的系统提示——
视频已被对方中断。
什么鬼,为了几首破诗不高兴了?小学生都没他这么玻璃心。
“切,SB。”她嗤笑,无语地晃着脑袋关闭了对话框。
她伸伸懒腰,轻蔑地翘起二郎腿继续边看书边摆弄手机。一会儿喝水,一会儿转笔,仿佛得了多动症,小动作做个不停。只是每过三十秒都会忍不住打开微信,然后再把毫无动静的APP关闭。
与这个行为一同反复的,是心底碎碎念的瞧不起。
实在不懂为什么有的人一把年纪还会为了点鸡毛蒜皮的事闹脾气。几岁啊?爱生气就生气去吧,谁爱搭理。
她这样笑话着第八遍,手又不可控制地点开对话框,并输入“不高兴了?”这句话发了出去。
就问他这么一次,爱理不理。
意料之中,谢闻果然没有理她。
迟迟等不来回复,她砸吧着嘴又发去一条消息:大兄弟,确定要为这种事情破坏我们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友谊吗?
很好,再问他这么一次,爱理不理。
谢闻真的没有理她。
邓芮茗盯着毫无动静的聊天界面,一脸愁苦,很久没有这样愁云惨雾过了。
算了,最后问他一次,再不理就真的爱理不理了。
她撅起嘴,承受着莫大的委屈打字:朋友,我飞机打完了……
谢闻还是没有理她。
她彻底泄气,趴在桌上心累地点开隐藏界面,准备直接视频当面抚平玻璃心朋友受伤的心灵。
可是她的手指还没按下按键,一阵提示音陡然响起。
是他发来的视频邀请。
邓芮茗坐起身子,立即点了同意。
屏幕里的他一副高冷不屑搭理的模样,看得她又好气又好笑。
她瘪着嘴,干巴巴地说:“果然还是放不下我这位美貌与智慧并存,英雄与侠义的化身的绝世好友吧?”
谢闻昂起高傲的下巴,凉凉道:“我只是觉得一个人顶着整片青青草原有点累,想找个倒霉鬼一起。”
她咧嘴傻笑。
“笑屁啊。”他翻着白眼,嘴角却小幅翘起,接着语气恶狠地说,“还不赶紧看,不背完五道题别想睡。”
她难得没有反驳,一口答应。
但是没过多久,他们又闲扯起来。两个无聊话多的人呆在一块,是无论如何也干不了正事的。
邓芮茗用荧光笔划着文字,头也不抬地说:“有件事一直忘记跟你说了。”
“怎么?”他搂住踱步过来的肥猫,“力力又在学校被欺负了?”
“不是,是我……诶诶诶,这就是Rossi嘛。”她欣喜观察被他抱在怀里的家伙,手指轻戳屏幕好似在撸猫,嘟囔道,“也没别的事啦,其实上次在你公司的时候就想跟你道歉了。要不是因为我作死,假装没发现陈睦脚踏两条船,你也不会戴绿帽子。所以,想跟你说声不好意思。”虽然这个马后炮已经晚了一年。
他抿唇,没有怪罪她的意思,挠着Rossi的脑袋开玩笑说:“出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