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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万人迷养成手册-第1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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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句话叫做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既然皇后不在意这一点,那阮琨宁自然也不会介意反手去捅皇后一刀的。

    皇后的脸色几乎是瞬间就坏了起来,显然阮琨宁这个短揭的十分狠,正正好戳到了她的心窝子,她嘴唇抖了几抖,终于道:“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也不过是仗着这张脸罢了,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呢?一个空泛泛的公主头衔吗?真是可笑……”

    她的眼底流露出了一点矜傲的光,道:“而本宫……却是名正言顺的皇后,大齐的国母,可以名正言顺站在他身边的人……”

    阮琨宁淡淡的道:“可是他喜欢我。”

    皇后脸上的矜傲裂开了一道缝,呼啸着灌进了冷风,她极力压住心中的不快,道:“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本宫是一人之下的皇后,便是真的把你怎么样了,别人又能如何呢?”

    阮琨宁淡淡的道:“可是他喜欢我。”

    皇后的脸皮彻底的绷不住了,声音也是忍不住的尖利了起来,最后又转为嘲讽:“够了!你也只能在这里同本宫逞口舌之勇罢了,一时的牙尖嘴利并不能代表什么,日子还是要看天长日久之后的,你大概是太年轻了,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做——笑到最后的人,才笑得最好……”

    “无论娘娘如何的舌灿莲花,也不能改变一件事情,”阮琨宁觉得自己应该去感谢一番顾如钦,要不是他,她还不知道世间有一种本事叫做——论如何云淡风轻的把对手气成癫痫,她笑微微的道:“他就是喜欢我呀。”

    皇后那一瞬间的眼神很可怕,眼底的神色狰狞的像是再看一个死人,阮琨宁毫不畏惧的同她对视,带着胜利者的傲然。

    阮琨宁不算是什么好人,可是她自问从没有主动害过皇后,甚至于,在最开始的时候,她很希望自己能够同她好好相处。

    可是没办法,世界上的很多仇恨,就是来的莫名其妙。

    一个人仇视另一个人,可能并不是因为二人之间有直接矛盾,而是百转千回之后,二人产生了某种利益纠纷。

    就像是皇长子的外家苏氏一族,与二皇子的外家陇西李氏一族,先天的就是不对付,来自两个家族的两个人可能并没有见过,可是彼此之间所处的位置,就已经决定了他们对于彼此的仇视。

    世界上莫名其妙的事情很多,谁也没办法避免,要是出了什么问题都只能逃避,那真的是活的没什么意思。

    就像现在,皇后既然先天的仇视阮琨宁,那阮琨宁也不会坐以待毙,左右彼此之间的关系不容转圜,那又何必去顾忌那个所谓的情面,叫自己憋屈呢。

    当然还是彻底撕破脸,顺手往对方伤口上撒把盐来的痛快一点。

    皇后死死的盯着她看了半晌,却忽的微微一笑,眼底深处是隐藏极深的阴霾,她道:“真是一副伶牙俐齿。”

    阮琨宁微笑着淡淡的道:“娘娘谬赞了。”

    皇后摇摇头,笑意泛寒:“不,你当得起。”

    阮琨宁微笑着道:“臣女惶恐。”

    皇后面皮抽搐了一瞬,终于道:“就是性子急躁了些,这可要不得。”

    阮琨宁含笑询问,道:“请娘娘指教。”

    皇后抬手抚了抚自己的珍珠耳坠,浅笑着道:“女儿家的规矩最重要了,便去将宫规抄上十遍,三日后送到本宫那里去,如何?”

    她退了一步,阮琨宁也就顺坡下了:“臣女但只听从娘娘吩咐。”

    皇后眯着眼睛看了她一会儿,终于笑道:“很好。”

    等到回去的时候,云夏看了看阮琨宁神色,有些担忧的道:“殿下方才不该那样轻易应下来的,十遍宫规委实是太长了,三日时间是万万抄不完的,事情是您自己应下来的,容不得别人代笔,三日后若是叫不出来,还不知道要生出多少是非呢。”

    阮琨宁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漫不经心的道:“我几时说过,我要自己抄了。”

    云舒隐隐的明白了什么,问道:“……殿下可是打算找人代笔?”

    阮琨宁眼珠子转了转,道:“自然是了,难不成叫我自己写么,那非得耗到猴年马月才行,”她懒洋洋的弹了弹指甲,道:“要找人代笔,就得找那种哪怕是代了笔,也没人敢说什么的人才是。”

    “殿下,”云舒低声劝道:“如此行事,委实是有些冒犯了。”

    阮琨宁斜她一眼,笑微微的道:“活该,谁叫他当初欠我一个要求,此事既不违道义,又力所能及,有什么做不得的。”

    “还有,”阮琨宁想了想,又补充道:“有福同享,我们宫里面有一个叫东寇的宫人,你给她一本宫规,顺便带上五份宣纸,叫她给她主子递个话,把今日的事情说了便是。”

    她可是很有节操的,这种事情怎么能叫她一个人上,当然要叫上所有的涉事皮皮虾,大家一起同甘共苦才对嘛。

 第201章 偷懒

    东寇是阮琨宁所在永桑宫里的打扫宫人; 本是韦明玄送到阮琨宁那里去的。

    那时候韦明玄也只是想着日后万一出了什么事,二人也好通个风,不至于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

    阮琨宁在宫里头生活的日子也不算是短了; 也没遇见什么不能化解的麻烦; 久而久之,她也以为自己大概是不会有用到这枚棋子的那一日,却不想世事多变,今日便要用她一遭了。

    关于东寇的事情她并没有避讳着云舒与云夏; 说白了; 也没什么好避讳的。

    世间的聪明人很多; 有些事情大家都知道; 只是没有宣之于口罢了,宫里头出来的经年老人; 眼睫毛拔下来一根都是空的,说她们在阮琨宁身边呆了这么久的世间,一点她与韦明玄情意的端倪都没有看出来; 阮琨宁才不信呢。

    不必刻意去探查阮琨宁就知道; 自己跟韦明玄的事情; 该知道的应该是都知道了; 既然如此; 她也不必枉做小人,畏畏缩缩的反倒是容易叫人耻笑。

    东寇的消息传到韦明玄那里的时候,他还在自己王府的书房里同宋成易议事。

    虽说韦明玄还没有大婚,可是毕竟年纪在那里; 有些事情总是要去避讳的,自前几年开始,便是他在宫里面的住所也挪到了远离妃嫔们的宫殿,到了近几年,也多是在自己宫外的王府里住的多些。

    不管怎么说,王府毕竟是在外头,行事方便些,与人交际也没有那么多拘束,唯一不好的地方,大概就是轻易见不到自己的阮阮了——伐开心。

    韦明玄接到宫里头传过来的消息,起初还觉得有点惊喜,等到看了看内容,再瞧一瞧盒子里头的那一沓白纸,他又觉得有点心头发酸,还有点委屈。

    ——明明什么都没干,可是莫名其妙的就被阮阮讨厌了(*/w\*)。

    宋成易看他面上神色是淡淡的无可奈何,眼底却还是带着温柔甜蜜的笑意,同他素日里的画风迥然不同,禁不住被酸的打了一个哆嗦,挑起眉问道:“殿下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什么好消息传来吗?”

    韦明玄原本是有些无奈的,闻言抬起眼皮撩了宋成易一眼,忽的又有些平衡了过来——我家阮阮是在乎我才会这样使唤我,像你这种暗搓搓喜欢我家阮阮的家伙,可是连去代笔的资格都没有呢。

    唔,这样一想,只觉得再看宋成易这个人,都觉得顺眼了好多呢。

    只可惜,韦明玄这个想法还没有来得及彻底的升起来,便听见宋成易看着他,谆谆善诱道:“说起这个来,我倒是真的希望能够早点听到殿下的好消息,殿下未立王妃,膝下也无子嗣,这一点同其他殿下比起来,委实是一个短板……”

    宋成易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像以前谈起这个话题的时候一样,被韦明玄泛着冷光的眼神打断了。

    他在心底叹一声,也就主动停住,不再说什么了。

    共事了这般久,宋成易也深知韦明玄的性情,他不想做的事情,那真的是怎么也逼迫不了。

    在此之前,为了韦明玄的婚事,他也不是没有劝过,只是每次嘴皮子都磨破了,却皆是无功而返,次数多了,也就不再去提了,饶是如此,心里面却也觉得可惜。

    皇子身边最为强有力的支持多半来自那几个——母族,妻族,师友,比起最后一个来说,还是前两个要更加靠谱一些的。

    按照目前的局势来看,韦明玄可能并不需要一个煊赫的妻族来为他锦上添花,可是除此之外,他却迫切的需要一个儿子来增加他的底气。

    当初汉武帝刘彻继位之后,也是多年没有儿子,搞得诸侯王与朝臣们暗地里眉来眼去,就是武帝自己的舅舅田汀膊皇呛芸春盟低档慕峤黄鹆酥詈钔酢�

    皇帝尚且如此,更何况是皇子。

    他今日也是忽的想起这一茬儿,又见韦明玄心情尚好,这才试探着提了一提,却不想还没等说完就被韦明玄噎下去了。

    真郁闷啊,宋成易想。

    他郁闷,韦明玄心底比他还要郁闷。

    王妃,子嗣,难道你以为本殿下自己就不想要吗?

    可是光想有什么用,阮阮就在自己头顶的树上坐着,可是看得见吃不到,本殿下的脖子都酸了,口水都流了一地,却还是等不到,本殿下又有什么办法?

    他有点恶意的看了看宋成易,忽的笑道:“成易同我年纪相仿,不是也没有成婚么,既如此,我还急什么呢。”

    “哎呀,殿下怎么忽然提起这个了,”宋成易眼睛微微一眯,笑容满面的道(☆_☆!):“我还在等明沁公主呢,她还没有出嫁,那我就是还有希望的啊,要是早早的成了家,那岂不是连一丝希望都没有了嘛。”

    韦明玄脸一黑(#‵′):——忽然觉得好不爽,这是怎么回事!

    直到现在他也没有同宋成易说过自己与阮阮的事情,虽说应该知道的人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可碍于现在自己同阮阮的关系,还是不要大肆张扬为好,虽说宋成易不是那种嘴碎的人,可万事还是仔细一点为好。

    韦明玄压下心中的不快,磨了磨牙,又劝道:“成易可别这般想,万一等了一场之后,明沁另嫁了他人,那你岂不是空等一场,平白辜负了好年华?”

    “没有啊,”宋成易仔细想了想,认真的道:“左右我是家中幼子,上头还有两位兄长在,又不急着成婚。男子三十而立,怕什么蹉跎岁月,又不是姑娘家,哪里来那么多的讲究,再说,”他不怀好意的笑了笑,一副市井妇人的小人嘴脸:“姻缘这种事从来都是难说的,万一公主命途多舛,嫁了一个短命鬼,我就可以先做替补,然后主动去关怀照顾她了……”

    韦明玄# (╰_╯):——你、才、短、命、呢!

    本殿下要长命百岁,气死你们这群小三狗!

    隆德总管上前去为皇帝添了茶,见皇帝桌案上的奏折并不是很多,神色也未见不虞,这才低声道:“陛下,公主身边的云舒过来了,在外头求见您。”

    “云舒?”皇帝目光微动,对于这个名字还是有几分印象的,毕竟云舒与云夏当初也是经了隆德总管的手,才送到阮琨宁身边去的,他揉了揉额头,道:“叫她进来吧。”

    隆德总管应了一声,轻轻向靠近门边的侍从示意。

    不一会儿功夫,云舒便低眉顺眼的入内,向皇帝问安之后才道:“陛下容秉,奴婢此番是奉公主令,送东西给陛下的。”

    那小狐狸居然来送东西给自己?

    皇帝抬头透过一侧半开的窗户看了看,太阳的确还是在天上的,周遭也没什么异常,就更加是想不明白了——好端端的,做什么送东西给自己?

    素日里,不都是避之不及的吗?

    这几日还娇气的在跟自己发脾气呢,怎么会这么主动的过来送东西?

    宴无好宴,只怕是没安什么好心。

    他心生几分疑惑,面上却还是不动声色,左右阮琨宁的段位摆在那里,也干不出什么大事,他也就以不变应万变,神色淡淡的道:“且呈上来,叫朕看一看再说。”

    云舒没有将手头的盒子呈给一侧的内侍,而是叩首道:“陛下容秉,殿下令奴婢问陛下一句话——您可否还记得,自己曾经在宣室殿里,许诺过殿下一个要求?又是否愿意遵守承诺?”

    皇帝微微动了动眉梢,想了想才反应过来,那还是阮琨碧的来历被戳穿之际,自己许诺阮琨宁的事情,只要是不违道义且力所能及的事情,自己都可以应允,可是无论是那之前还是那之后,阮琨宁都是对着自己避之不及的,哪里会有用到这个承诺的机会?

    却不想到了今日,却被阮琨宁给翻出来,明明白白的摆在了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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