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宠妃万万岁-第1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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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贵妃失笑出声:“是了,你向来做事让人抓不住把柄来。玉璃姑姑精通宫规,在你宫里是再好不过了。”
南音还不知道苏婉兮和叶贵妃讨论到她,她正千娇百媚的站在苏镇玺面前,想要哄着他和她多处一会儿,加深感情。
一个涂脂抹粉的人,带着满腹心计不停的在你面前晃悠,这感觉得有多烦人。
苏镇玺瞧着南音殷勤的晃动在他面前,最后怒了。
“姐姐罚你罚的太轻了吗?主子没有让你上前,你自作主张作甚?给我滚开!”苏镇玺发起威来,挺有威慑力的。
南音嗫喏的不说话,眼泪啪啪的往地下落。
那要哭不哭的声音,惹得苏镇玺着实心烦。
“小西,她哭什么啊?姑姑教导平安,做错事了,就要认罚啊!”平安天真蠢萌的给南音胸口扎上一刀。
云珠顿时咧牙笑了出来,好在没人注意到她,她很快就调整好表情,严严肃肃的站着。
南音连番被人呵斥,如今连一岁多的孩子都能呵斥她,她着实受不了这样的折辱。
“奴才告退!”南音气哼哼的对苏镇玺行了个礼,哭着冲了出去。
平安拉拉苏镇玺的袖子:“小西,她怎么跑了啊?”
苏镇玺翻白眼道:“不知道,女人就是麻烦。”
小孩子装大人的样子,多令人忍俊不禁。
云珠这次直接扑哧一声的大笑出声,停在门口等苏镇玺出来拉她的南音,被这清脆的笑声刺激的面红耳赤。
这次,她是真的跑出去了。
不过是个奴才,能有多重要。
苏镇玺以前颇为重视南音,但在苏婉兮养着他之后,南音已经是可有可无。
一个奴婢罢了,跑了就跑了呗。这么想跑就跑,还不听话的奴才,看来不必留在身边了。
南音看过绘制的宫中地形图,对宫中的各个小道穿插,了然于心。
从乾清宫后殿的后门跑出,南音看似杂乱无章的路,实际有着缜密规划。
停在一个寂静的小圆林里,南音身姿柔弱的靠在石凳上,背影袅娜纤细。
南音嘤嘤的哭着,刻意露出的侧脸,从延伸而来的羊肠小道上看过来,很是惊艳。
“何人在这里哭闹?”
冷漠的男子声音,南音被帕子捂着的眼睛,唰的一亮。乍看过去,有点儿吓人。
“奴才,奴才南音,叩见皇上!”
南音一扭头,就看见身着龙袍的拓跋护,他身后跟着于辞和八个内侍。
这个园林是拓跋护经常经过的地方,因为从这儿走,能够更快的到苏婉兮那儿去。
常人不知如此,南音能恰到时机的出现在这儿,拓跋护瞳孔微缩,眼神杀意压制不发。
“南音啊,听着名字是个美人儿!怎的,谁欺负了你?”
拓跋护似有兴致的样子,令南音愈发觉得自己做的没错。
捏着嗓子,南音那双秋水明眸,如泣如诉的看着拓跋护。单单是这眼神,已然胜过千言万语。
“皇上,皇后娘娘不喜奴才,奴才觉得委屈。”南音小腰纤细,似可一手揽住。
于辞看傻子似得看着做戏做上瘾的南音,这是哪家派出来的蠢货?
即使是勾引羽林军里的随便一位,也比勾引拓跋护这个自觉守贞的人来的好。
南音全神贯注的诱惑着拓跋护,一颦一笑都是最精妙的算计。
于辞低着头的表情,她没有精力去关注。
“皇上,您说奴才是不是哪里做错了?皇后娘娘为何会不喜欢奴才呢?”南音媚人的勾着尾音,风情之意昭然若现。
拓跋护脸上扬起邪恶的表情:“于辞,这个不长眼的奴才交给你了。弄好了后,扔到白昭仪殿里去。”
如斯邪魅的笑容,在拓跋护的脸上绽放,极为吸引人春心萌动。
南音痴痴的看着拓跋护向她走近,心中小鹿乱撞。
这个皇帝长的真好看,希望主子在成事之后,能把他留给她。
☆、第339章 一场空算计
“蠢货!”
南音羞涩的看着拓跋护走近,孰知却听到这么一句轻蔑的话。
她羞红的脸颊,血色尽失,只余一片苍白。
“皇上,奴才欢喜您。您收了奴才,好不好?奴才愿意无名无分的跟在您身边,不会让皇后娘娘吃醋的。”南音咬咬牙,自我贬低的走了下下计。
拓跋护嫌恶的扫了她一眼:“这么丑,朕怕看吐了。皇后是九天明月,你便是烂泥里的臭虫。皇后会吃你的醋,别给自己带高帽子。看着眼睛能看路,没想到竟是个瞎子。”
刻薄的话,一个个像是开了刃的刀片,用力的往南音身上扔着,扎的她满身鲜血。
南音不可置信的张大嘴巴,不知道为什么拓跋护前后态度会变的这么快。
主子说了,拓跋护最喜欢她这样的女子啊。
就是因为她美貌无双,主子才会用尽心思的培养她,好有朝一日出现在拓跋护的面前。
可是,如今这人竟然说她丑!
他才眼瞎了吧!
南音气的直发抖,她的尊严在这一刻被打在了地上,任人碾压摧残。
她发誓,必有一日,她会将这一切加倍奉还的。
无论心中仇恨多么的喷薄愤怒,南音仍旧保持着脸上我见犹怜的脆弱表情。
拓跋护懒得看她一张脸被她自个儿扭曲成什么样,确认于辞懂他的意思后,拓跋护带着六个内侍浩浩荡荡的继续前进。
于辞连着自动留下的两个内侍,面含肃杀之气的,站定在南音面前。
“你们想做什么?”南音记得主子特别同她交代过,不要惹皇帝身边的于总管。
能得主子交代,可见他何其恐怖。
于辞一个手刃,将南音砍晕了。
居然将一个不懂功夫的女子送进宫来,真以为他主子多吃美人计这么一套吗?
好吧,他主子是会受美人计的诱惑,但是这个美人独独是皇后娘娘一人。
南音话还没来得及说,就这么晕了过去,她闭眼前满心的不甘心。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临幸她!”于辞冷漠的吐出三个字。
两个内侍点点头,这个事儿他们做的多了去了。
所谓临幸,自然不会让他们这种无根之人,做出不该做的动作。
无非是外表上,让女子看起来被他们主子重新罢了。
在南音脖颈和手臂之处,两个内侍用力掐出斑驳的痕迹。再把南音的外衫揉皱了,一切大功告成。
于辞看着他两个手下手段利落的完成拓跋护的命令,满意的点点头。
孺子可教,可以出事了。
跟在一个冰清玉洁的主子身边,有些遮人耳目的技能,是他们奴才必须会的。
两个内侍得了于辞的肯定,脸上浮出淡淡的笑意。
师父如此赞许的看着他们,看来他们的未来是一条康庄大道了啊!
“走吧,把这位姑娘,送去白昭仪的殿里。”
“喏。”
白昭仪曾经受宠过一阵时间,家底甚为丰厚,宫殿的位置也很不错。
她是个会自得其乐的人,整天关闭着宫门,过的比当年勾心斗角时还要好的多。
心不累了,亏心事儿不做了,这人竟然开始光彩照人了起来。
“请白昭仪开宫门!”
于辞站在白昭仪宫殿门口喊道,守门的奴才脸色奇怪的打开门。
他们都是宫里的老人,对于辞的声音很熟悉。
皇上身边的大内总管,突然来寻找他们主子,难道是主子涉事了?
不怪守门奴才往坏里想,他们主子不是后宫嫔妃里位数上乘的,皇上不可能突然想到他们主子的好儿来。
怀揣着满心的疑惑,朱红色的宫门缓缓的打开。
白昭仪得了消息,匆匆从内殿走了出来。
只是到底距离颇远,于辞等人等了好一会儿,才看到白昭仪。
望着面色宁静的白昭仪,于辞心里有些稀奇,这位变的可真多。
“不知于总管前来有何吩咐?”白昭仪心平气和的问道,眼里有好奇,却没有憧憬。
于辞对着她微微弯着腰,侧身让出被扛在两个内侍肩膀上的南音。
“皇上吩咐,将南音姑娘安置在昭仪娘娘的宫里。”
南音的样子被暴露人前,白昭仪看到她脖子上的痕迹,哪里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儿。
皇上这个负心汉!白昭仪气的直哆嗦!
“不知皇上吩咐,要如何安置?”白昭仪语气不善道。
于辞莫名的觉得白昭仪的语气有些不对劲,但是他向来不是个多话之人。
“既然皇上将南音姑娘安置在昭仪娘娘您这儿,自然是有娘娘您决定。奴才该去乾清宫了,劳烦娘娘了。”
白昭仪目送着于辞离去,转身看着被随手甩在地上的南音,嘴角勾起一抹不善的笑容。
人住她这儿,就由着她处置,看来事情不如她方才所想啊。
同情的打量着昏迷中的南音,白昭仪冷漠的拿脚踹了踹她的手。
“看看她身上还有其他痕迹么?”白昭仪吩咐着她的贴身宫婢。
宫婢弯腰细细查探一番,将南音翻来覆去的。
南音醒来时,正好和把她重新翻过来的宫婢,面对面,双目对视。
在南音惊慌失措的眼神下,那宫婢淡定自若的站了起来,退到白昭仪身旁。
白昭仪不屑的望着南音又怒又笑的:“不必看了,皇上吩咐,以后你就在本昭仪的宫里住下了。瞧瞧你这衣衫不整的样子,没脸没皮!”
南音被骂了也不恼,她计谋得逞,心情正好着呢。
没想到瞧着正经的皇上,还是心口不一的要了她。
“麻烦昭仪娘娘了。不知妾身是个什么位份?”南音羞涩的笑着。
白昭仪呵呵冷笑:“位份?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想要有位份?奴才就该有奴才的样子,谁准你自称妾身的?自己掌嘴二十巴掌,否则。”
南音耻辱的咬着下唇:“可是奴才被。”
“有敬事房的记录吗?有皇上的口谕圣旨吗?”
南音一一摇头,白昭仪张扬笑着。
“你什么都没有,可不就只是个奴才么?宫中奴才流动,纯属正常之事。黄鹂,带她住柴房旁的那个小屋里。以后就让她砍柴吧!”
☆、第340章 势力微动
满腹算计,最后付诸东流。
南音心神在受刺激之下,猛地吐了口血。
白昭仪的眼神出了名的好,还没等南音喷出一口老血,她身边的婢子一个娟帕揉成团塞住了她的嘴。
美人长的再好看,受了一番摧残后,也不会容貌依旧明艳动人。
白昭仪不傻,不会真的把南音扔到柴房去。
于辞的来意和那暗示味儿十足的眼神,她大致能明白拓跋护的意思。
无非是看某些人不安分了,正好把这个自寻死路的扔出来,让她们有点儿冲劲。
南音住入了白昭仪的宫殿,很快这个消息飞遍了整个后宫。
那个漂亮的宫婢得手了!除了叶贵妃和白昭仪,所有嫔妃眼中都燃起了希望的亮光。
叶贵妃得了消息,笑眯眯的喂着*平安吃蛋羹。
“皇上如若真做了那事儿,他敢大大咧咧的去乾清宫?她们是当皇后娘娘是个柔弱女子呢?那位主儿是能单手拍碎石桌的能人啊!”叶贵妃轻蔑的说道。
乾清宫内,拓跋护站的笔直,看着苏婉兮将一枚枚玉佩捏碎成粉末,腿肚子有点儿打颤。
“兮儿啊,朕已经面壁思过了半个时辰,能不能不罚朕了啊?”拓跋护弱弱的看着苏婉兮。
苏婉兮冷冷的笑了一声:“皇上不是说不插手后宫事务么?”
拓跋护没底气的低下头:“朕这不是想帮帮兮儿么?”
“那你就拿你的名声做戏?让天下人觉得当今圣上说话出尔反尔,遇着女色便不记前事?”苏婉兮气的踮起脚,扭着拓跋护的耳朵。
拓跋护配合的蹲下身,他个头比兮儿高太多了,看她垫脚吃力的样子,他心疼。
如此体贴的动作,让苏婉兮哭笑不得。
“稚奴,你我心知肚明后宫那些嫔妃掀不起浪花来,她们现在能闹腾,无非是我闲日子过的无聊。再者,让小炽儿能耳濡目染,知道女子并非表里如一。你这么一插手,她们恐怕该卯足了劲的算计了。”苏婉兮叹了口气。
其实,该叹气的理应是那些子蠢蠢欲动的嫔妃才是。她们怎会知道,她们的一举一动皆在监视之下,每日活的跟个小丑似的,只为了给帝后二人提供些笑料。
拓跋护轻轻弯了弯腰,一把把苏婉兮抱在了怀里,低头在她脖颈间蹭了蹭。
“朕就是忍不住看着兮儿被欺负,哪怕是明知她们算计不了兮儿,朕还是心疼。朕相信哪怕没有那些不认清局势的女人在,兮儿依旧能教导好太子。既然如此,她们不过是一群废料,何必留着。”
拓跋护的话,令苏婉兮突然神色怔楞。
她一直都钻在了牛角尖里,想着不能让小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