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绛珠草被浇死后-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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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信带到了,该说的话也说完了。
没有做过多的停留,王家的人就走了,留下贾政一脸错愕,虚晃了几步,有些无力的坐在椅子上面,“人不重要,不重要呀。”
贾政反反复复的说的说着这几句话,目光由呆滞变为狠厉。
贾家这般暂且放到一边,且说黛玉这里,也得了消息。
着实让黛玉有些惊讶。
“对面庄子真的这般说?”黛玉再次问道。
新任的庄子管家赵管家点了点头,“回姑娘,还拿出了证据。”
黛玉点了点头,沉思了一会。
“王管家今个就死了?”黛玉在问。
赵管家点头,“现在都传变了,都是是贾府那位指示做的,那天的血书可不少人都见过。”赵管家细细的说到,毕竟在这小小的庄子里多年没有这么大的新鲜事了。
本来对面庄子死了人去状告就出人意料,可后面的事情更让人意外,王管家死了,他的妻儿来喊冤,不想还牵扯到了京城的大户人家,狗不狗血,传不传奇,真真看戏都没有如此的热闹。
黛玉一边听一边点头,大致的事情她都已经知道了。
“赵管家今日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整一番,事情的动态多关注些。”黛玉说道。
“老奴遵命!”赵管家应的那叫一个痛快,就算黛玉不下命令,这么大的事谁不关注,赵管家是一脸兴奋的退了下去。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然和林黛玉没了什么关系。
现在所有的焦点都在于是谁在府衙就把人给害了,打官府的脸不要太响。
王管家下毒的事却早让人抛于脑后。
外面天色已晚,不过黛玉却并没有安眠。
这两日发生的事情太过蹊跷,她要好好的梳理一番。
首先黛玉可以确定的是,这菜绝对不是王管家送到对面庄子的,所以说谎的是对面庄子的主人。
只是黛玉不知他的目的是何,按理说用了解毒丸,定不会有人身亡。
退一万步,就算医治不及时,有人因此丧命,为何这两日黛玉都没有听到一点风声?这完全不合乎常理。
再者,就是王管家为何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自家庄子的门口,这件事情黛玉一直没来的及细细思考。
现在想来,会不会是同一个人所为?
不管是这次的人命官司还是前几日王管家被绑事件,这些事情都是帮了黛玉的忙。
但换一个角度,虽是帮了黛玉的忙,但也可以说借黛玉的手达成了某人目的。
虽然是什么目的黛玉并不知道。
想必那人也没有料到黛玉对下毒这个事情会突然放手,这才出了第二个事件。
重重的疑点都把矛头指向了黛玉对面的庄子。
可是对面庄子的人似乎对自己并没有恶意,要不然这事也不会半点不牵扯到黛玉,毕竟她才是事件的发起者。
最蹊跷的还是后面的事情,王管家的死,拿着血书的冤情,这一环一环扣的着实太紧,像是事先计划好的一般。
细想一下,着实有些吓人。
黛玉在这里也充当了重要的一环。
黛玉来这半月有余,却从来没见过对面庄子和任何人走动,恐只有到她庄子来拿菜罢了。
对面究竟住的何人?
黛玉站了起来,超着对面庄子的方向。
闭上眼睛,黛玉集中了自己的神经力想对对面庄子探索一番。
不想过了很久,黛玉才睁开眼睛,眉头轻轻的皱着,“奇怪,竟是进不去。”
不知道怎么 ,黛玉的精神力都被挡在了对面庄子的门外。
那庄子似被什么保护起来一般,像是神仙的仙人阵。
这点黛玉是第一次发现。
到是有意思的很。
可这般就更加奇怪了,若对面庄子也有修仙之人,为何还会有中毒丧命之说?
黛玉着实想不明白。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对面的人针对的是贾家,并不是她,要不然也不可能在堂上一句林字都不提。
虽然好奇,但黛玉却不会去深究。
对面对她并没有恶意,自己也就不必过于在意。
只是可怜了贾家,不知又是招惹了谁。
现在黛玉忽一种坐收渔翁之利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入V,谢谢大家支持,会日更的!
第34章
王子腾的暗卫走后,贾政并没有去找王夫人, 而是去找了贾母。
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贾母全都知道, 此时已经被气的头脑发晕, 坐都坐不起来。
“真真是孽障, 孽障呀。”即便身体不舒服, 贾母也没停了骂王夫人。
现在贾母真是厌王夫人厌到心里,若不是碍于王家,巴不得让贾政马上休了这个丧门星。
不怪贾母如此气愤, 因为这件事情足以动了贾家的根基。
看起来不过死了个奴才, 可却在府衙里做的手脚, 就是打朝堂的脸!
贾府到了贾政这一代本就落寞, 朝堂之上没有一个可是说上话之人, 偏偏家大业大,不知多少人觊觎贾家这块肥肉。
这下落下话事, 不知会掀起何种风波。
贾政求见,进屋后贾母没有给他好脸色好。
王夫人闹出这事, 贾政也脱不开关系!
“母亲, 孩儿对不起贾家的列祖列宗。”贾政上来就请罪。
贾政表情痛苦,样子着实悔恨不已。
不过是骨肉戏而已, 要知道现在贾政在家里有这般地位, 无非是因为贾母的偏爱。
贾政怕因为这事, 贾母会改变对自己的态度,让大房占了上风。
其实贾政的担心是多余的,他毕竟是贾母唯一的亲子, 就算在怎么生气,贾母也不会让大房越过了他。
看到贾政这般,贾母的果不其然的心软了。
“只怪你没福气,娶了个……”丧门星,下半句话贾母没说。
话虽没说,但心里都清楚是什么意思。
“去找王家没有。”贾母问道。
王夫人毕竟是他们王家人,现在有权有势的也只有王家。
贾政看了看屋子里的奴才。
贾母发话,“都下去吧。”
奴才退下,屋子里只剩了他们母子二人。
“回母亲,当天就去找了大人。”贾政说道。
“只是……”说道最后,贾政的脸色明显难看起来。
“王家说了什么?”贾母费力的睁开眼。
“不管么?不管就休了他家女儿!这事与咱们贾家无关。”无外人在场,贾母说话随意了许多。
贾政摇了摇头,他往前走了几步,来到贾母面前,小声说道,“如今事情到了如此地步,想要脱身,唯有一死了。”
贾母眼睛瞪了一下,“死,谁死!?”
贾政脸色有些发白,不怪贾母如此激动,他刚听到的时候,此贾母激动的多。
本以为自己就够阴狠毒辣,没想到和王子腾一比,还是个心善的。
这就是朝堂大员啊,为了不趟浑水连妹妹都不要了。
“自然是王氏。”贾政说道。
“不过,也不是真死。”他又说了这么一句。
贾母不明什么意思,“死,不是真死?”
贾政点了点头,“在他看来,这假死还不如真死了去。”
“王大人给孩儿指了两条路,一是让王氏患病而死,死无对证,无法查询。”
贾政在这说的患病而死是真死。
“第二种为何?”贾母问道。
毕竟王夫人是贾宝玉的母亲,贾母有些犹豫。
“第二种也是死,不过让别人替王氏死,世间便在无此人。”贾政说道。
第二种死法,王夫人虽还活着,却成了没有身份的黑户,贾王两家论谁也不会替她在找一个身份。
在贾政看来,这种假死还不如真死了去,起码还能有场体面的葬礼。
“真真是王家能想出的办法。”贾母冷笑,王子腾能走到今日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母亲,您看?”贾政心里其实早已经有了主意,女人有的是,可贾家只有一个。
在说,贾政早已经厌倦了王夫人,不过这个时代大户人家休妻是很严苛的,何况王夫人身后还有王家。
贾政想着反正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凭自己的能耐到这个官位就到顶了,还不如及时享乐算了。
就算娶个高们子弟又如何?像王夫人这般,到了关键时候不还是成了废子。
既然如此还不如续弦个娇媚娘子算了。
贾母毕竟眼睛,似是劳累,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好歹进了贾家的门,就让她自己选吧。”
“那孩儿就退下了。”贾政没有主心骨,贾母给了主意,他立马就踏实下来。
出了贾母的院子,他直接去了王夫人那边。
王夫人早已经等的焦急。
短短一天时间,竟是苍老不少。
王夫人半点没有梳洗打扮,见贾政来了,双眼直直的看着贾政。
“老爷。”这声叫的可怜,可惜落到贾政的耳中却是厌恶。
王夫人朝着贾政过来,贾政下意识的躲开,眼中尽是嫌弃。
“成何体统!”他就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拂袖走进屋里。
王夫人看着眼前落空,先是愣了一下,而后眼中是一闪而逝的狠戾,不过只是一闪而逝。
随后王夫人跟着贾政进了屋。
把奴才都遣散了下去,屋里只剩下两人。
“老爷,您要相信我,真的不是我所为。”王夫人上来就哭诉。
显然贾政已经不买账了。
“是不是你做的,结果都已经这般。”贾政的意思很明显,这锅是背定了。
王夫人面色惨白。
“老爷,我是冤枉的,真是冤枉的。”王夫人反复重复着这一句话,反反复复,有些魔障。
贾政愈发的嫌弃,他冷哼一声,“无风不起浪,事已至此,总要了断。”
“了断,如何了断?”王夫人瞪着眼睛。
“除了死还能如何。”贾政看着王夫人说道。
“死?”王夫人有些呆愣,没有哭闹,安静异常,这般到是让人害怕起来。
忽然间王夫人站了起来,尖锐的叫着,“我要见我兄长,你们,你们敢如此对我!”
贾政瞪了王夫人一眼,“你以为这事是谁提出来的?”
这般毒辣的办法,贾政自认为都找不到。
王夫人剧烈的摇晃,只感到眼前一黑。
“我不信,你们不能这般对我。”王夫人目光变的呆滞起来。
“信与不信,都只有这两种选择,若你还念着宝玉就不要在胡闹。”贾政着实厌烦了,他对着王夫人下了最后通告。
听到贾宝玉的名字,王夫人才稍稍回过神来,“我的宝玉,我的宝玉啊!”
王夫人爬着抱住贾政的大腿,“老爷,我是您的结发妻子,多年的情谊,为何要这般。”
贾政低头看着王夫人,“该是你招惹了不该惹的人,这就是命。”
对于妇人,贾政没有说的过于明白,官场上的事情王夫人是半点不懂,自不会知道她不过是官场游戏的一颗棋子。
“林黛玉,是不是那个小蹄子。”王夫人第一反应就是黛玉,想来想去,也只有她会害自己。
贾政真的懒得解释,她认为是林黛玉就是林黛玉吧。
“为了保全贾家,夫人只得牺牲自己,真死假死还得看夫人的。”贾政放缓了语气,他真怕王夫人忽然发疯。
王夫人瘫坐的地上,手放开了贾政的大腿,她自己也知道事情已经成了定局,闹成了这般模样,若自己的兄长都不肯帮自己,就没有任何人可以帮她了。
“何谓真死,何为假亡。”王夫人忽然淡定起来,不在哭闹,安静的让人害怕。
“真死就是真死,为夫会给你场体面的葬礼,至于假亡,世间便在无王氏。”贾政说道。
“我选后者。”王夫人连想都没有想,她要活着,若是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我不离开贾家。”王夫人接着说道。
“不可能。”贾政说道。
不离开贾家,被人揭穿了该是如何!
“我若到了别处,老爷能保证我不会被人发现?”王夫人说道。
她说的的确有道理,最安全的地方就是贾家,起码所有的事情都在贾府的掌控之内。
贾政有些动摇。
他看了一眼王夫人,“若是待在贾家,只能住在别外,你不在是当家主母,只是远方亲戚。”
王夫人点了点头,这些她都知道。
贾政也没有在说别的,“容我想想。”
贾政出来王夫人院子,又去找贾母商量。
贾母也点了头,贾政这才安下心来同意。
于是,京城就开始传出王夫人病重将死的谣言,还未等着贾雨村那边开堂,贾府的王氏就去世了。
可谓死无对证。
对于贾雨村而言这是个好事,反正都死了。
王夫人这是取不出什么证据,单凭一个死人的血书也说明不了什么。
案子落幕,王管家有罪,王夫人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