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志之羽安一世-第5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环眼睛眨了眨,忽地一笑,道:“这位客官,你名中有‘炎’,本是双火至阳之势,但中间以‘无’字镇压,峰回路转,则为阴柔;又‘秦’字寓西,主你往西方阴寒之地大利!”
她把白纸往桌子上轻轻一放,看著秦无炎道:“西方死泽,正是阴湿之地,你此番前去,运道必定不差。”
秦无炎脸上浮起一丝笑容,点点头道:“多谢姑娘,这是十两银子,请你收好。”说著从怀中拿出十两纹银,放在桌上,起身离开了。
野狗见秦无炎离去,顿时松了一口气,周小环见野狗吓成这样,出声问道:“他就是那个秦无炎?”
野狗刚想说话,这时,原本熙熙攘攘的大街,周围的声音,忽然都安静了下来。
有人悄悄退去,有人悄悄靠近,街角屋顶,人影隐约,这里虽是白日,却突然变得有几分阴寒。
野狗看着其他人纷纷离开有些疑惑地回过头去,看清来人,惊讶地他嘴巴都拢不起来。
来人正是黑衣红袍的鬼厉和一袭水绿衣裳蒙着面纱的碧瑶,两人坐了下来,鬼厉看向周小环,声音低沉道:“我听说这里有人测字断人吉凶,所以过来看看。”
大街之上,如死一般的寂静,周小环看着眼前的鬼厉,惊讶地说不出话,眼眶渐渐浮现水雾。
鬼厉勾唇邪魅一笑,从怀中拿出一张纸条递给周小环,“我想请姑娘帮我测一下这两个字。”
小环怔了半晌,接过了那张纸,打开一看,愣了一下。
“鬼厉!”
她轻轻念道。
这两个字,便远远的没有秦无炎写的字漂亮,下笔凝重,拙而不工,但一笔一划都极是清楚,行笔间力道似欲收敛,却偏偏在每一笔收尾处似乎压抑不住一般,都露出些许锋芒,自有股自傲之气扑面而来。
小环的眼睛此刻也仿佛越加明亮,片刻后她放下白纸,停顿了一下,才道:“这位客官,你要问什么?”
“我也要到这死亡沼泽中去一趟,便请姑娘看看我的运势如何?”
周小环望著他,忽地一笑,道:“人皆有魂魄,死后魂魄不散者,多为阴灵鬼体,为世人所惧,客官取这等凄厉名字,分明未信鬼神,何必问我?”
鬼厉默然地看了她一眼,勾唇淡笑:“小丫头长大了。”
说完牵着碧瑶的手离开了。
周小环痴痴的望着鬼厉离去,野狗忽然出声道:“小环,我、我先走了,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啊!”
周小环轻轻点了点头,“知道了,你快去忙自己的事去吧!”
野狗一步三回头,有些不舍但是还是咬咬牙离开跟上鬼厉和碧瑶。
周小环轻叹一声,鬼厉?
小凡哥哥,现如今,鬼厉才是你现在的名字吗?
想想当初在渝都,大家在一起的快乐日子,
如今,
却早已经物是人非了。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第96章 更下惊羽男神的专辑歌
再见以前 … 成毅
词曲:田博
时钟嘀嗒嘀嗒穿越回去
回到当时的天气
若看也看不透你想也想不起你
我该如何做一个决定
故事从来不止会有一个结局
是如何发展通常跟随分手表情
若你也不再是你我也不再愿意
承担不起这所有失去
再见之后离开之前你的容颜
画面氤氲泪滴搁浅所有伏线
仇恨凌乱打散所有恩爱画面
欺骗自己你的欺骗不是欺骗
离开以后忘记之前你的一切
缠缠绕绕怯怯懦懦辗转可怜
若再也见不到你不肯放弃执念
唯愿有生之年你为我开棺
终始不散气息凝结
语气哎呀哎呀 诉说过去
竟不觉错过光阴
若离也离不开你还在原地等你
当时为何面无表情
再见之后离开之前你的容颜
画面氤氲泪滴搁浅所有伏线
仇恨凌乱打散所有恩爱画面
欺骗自己你的欺骗不是欺骗
离开以后忘记之前你的一切
缠缠绕绕怯怯懦懦辗转可怜
若再也见不到你不肯放弃执念
唯愿有生之年你为我开棺
终始不散气息凝结
再见之后离开之前你的容颜
画面氤氲泪滴搁浅所有伏线
仇恨凌乱打散所有恩爱画面
欺骗自己你的欺骗不是欺骗
离开以后忘记之前你的一切
缠缠绕绕怯怯懦懦辗转可怜
若再也见不到你不肯放弃执念
唯愿有生之年你为我开棺
终始不散气息凝结
作者有话要说:
未更,未更,︿( ̄︶ ̄)︿
第97章 死亡沼泽
鬼厉看着眼前带着银色面具的黑衣男子,愣了一下,道:“流殇公子?”
流殇轻轻点了点头,似乎很是疲惫,碧瑶忍不住出声道:“流殇公子是不是一路上从未休息好就来到大王村?”
“是。我听过人说这里有金光闪现,所以就过来看看,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们。”
鬼厉默然,看向流殇,“鬼王曾言,说这死亡沼泽的天帝宝库里有天书。”
流殇一怔,“天书?”
鬼厉点头。
流殇低头沉吟一下,抬头看着鬼厉道:“我跟你们一起去找天帝宝库。”
“好。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鬼厉点头道。
碧瑶望着流殇欲言又止。
流殇看出碧瑶欲言又止,出声道:“碧瑶姑娘有何话要问?”
碧瑶咬了咬唇,“流殇公子,你这十年来游历神州大地,可否有找到复活之术?”
此话一出,周围气氛渐渐沉重。
见流殇摇了摇头,碧瑶心下十分失望。
鬼厉轻轻拍了拍碧瑶的肩膀,柔声道:“瑶儿,莫要担心,迟早有一天我们会找到让希儿苏醒的办法的。”
碧瑶忍住哭意点了点头。
天空灰蒙蒙的,看去压的很低,有一阵没一阵也不知道从哪里吹来的阴风,拂过身体的时候,便让人觉得凉飕飕的。
一片乱草丛生的沼泽旁,间中有条隐约的小路,向里延伸而去。
曾书书等一众青云门弟子站在死亡沼泽的入口处,向里张望,只见举目茫茫,到处是水草茂盛,偶尔有孤零零一棵树木挺立其中。空气中隐隐传来带著些腐坏的气味,而在沼泽上空,飘荡著如灰纱一般的薄雾,让人只能看到附近地方,越发显得神秘莫测。
曾书书皱了皱眉,转过身来,青云门以萧逸才为首的十三名年轻一代弟子,面色都有些凝重。
自古以来,死泽即有“有入难出”的恶名,谁也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凶恶事物。此次青云门一众西来,论萧逸才身分修行,隐隐然都是众人领袖,此刻他向死泽深处注目良久,不动声色地向众人道:“昨日,焚香谷李洵师兄传书给我,字里行间很客气地表示,要与我们青云门一道铲除妖孽,所以他们先行一步,已经进了这死泽之中了。”
他身后众人一阵骚动,只有陆雪琪面色淡然和面无表情的林惊羽,向死泽之中默默凝视。
萧逸才淡淡道:“其实焚香谷什么意思,大家心里都清楚的很,此次若是被他们先行夺到那件无名异宝,他们声势自然大振,这日后正道领袖之位,只怕也有人想轮著坐上一坐了。”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随即嘴角露出一丝笑容,道:“不过大家也不必著急,我料想这里异兆早现,但直至今日仍无人得到那件异宝,可见其中必定颇多曲折艰险。他们求功心切,便由得他们去,只是我们入了这死泽之后,一切都需小心谨慎。这死泽恶名远播,凶险难测,而且说不定还有魔教妖人在此,进去之后,大家必定要互相照应,切记,切记。”
曾书书道:“萧师兄说的是,天色不早了,不如我们也进去吧!”
“啪”,周小环重重的一个巴掌,打在了自己的右边脖子上,只见脖子上顿时红了一块,但叮咬她的那只蚊虫却已经嗡嗡嗡地飞开,似乎还得意洋洋地在她眼前踅了一圈,这才心满意足地飞走。
周小环面有苦色,面上不时见到被虫子叮咬的小包,虽然不厉害,但显得很是狼狈,此刻她嘴里大声抱怨,道:“这里究竟是什么鬼地方,哪来的这么多该死的蚊虫?这、这才一天的工夫,我就被吸了一半的血去了!”
曾书书看向站在身旁的周小环轻声安慰道:“小环,你就先忍耐一会儿。”
说完就从怀里掏出一个蓝色的小瓷瓶递给周小环,“这个给你,可以防止蚊虫叮咬。”
“嗯。”周小环轻轻应了一声,接过曾书书递来的小瓷瓶,打开就闻到一股清凉的气息,赞叹道:“真好闻哪!”
说完,就抹了一点点在脖子上,脖子上马上清凉了些许,还减少了一些痒意。
萧逸才看了他们一眼,道:“进去之后,大家不宜离的太远,还有,更不要随便落到地面,以免被毒虫所伤,或者失足落入无底沼泽之中。”
众人纷纷点头,萧逸才右手一挥,祭起“七星仙剑”,飞身而起,当先向内飞去,随后,青云门弟子纷纷起身,化作道道颜色各异的夺目光芒,紧随而去。
片刻之后,这一批青云门年轻菁英便消失在死泽的迷雾之中。入口的空地上,突然也陷入了一片空旷的寂静,只有水草之间,忽然不知从哪里冒上来了一个水泡,“咕嘟”一声,在这里远远传了开去。
夜色更深,风过林梢。
火光摇摆不定。
法相闭目打坐,曾书书仿佛也累了,和衣躺在火堆旁边,似乎已经睡了。只有林惊羽依然坐在火堆的另一侧,毫无睡意,目光炯炯,怔怔地望着那燃烧的火焰。
缓缓的,他伸出手去,拿过一根枯枝,“啪”的一声拗成两段,轻轻投入火堆之中。
火焰慢慢吞食了枯枝,看去又旺盛了一些。林惊羽忽有所感,向旁边看去,只见法相不知何时睁开眼睛,默默地望着他。
“林师弟。”似乎顾忌到正在睡觉的曾书书,法相特地放低了声音,低声道:“你怎么还不休息?”
林惊羽收回目光,重新看着面前的火堆,过了一会才淡淡道:“你不是也没有睡吗?”
法相道:“小僧向来打坐休憩,已成了习惯,倒是林师弟你年纪尚轻,还是要多休息才是。”
林惊羽默默无语,半晌之后,忽然道:“这十年来,我向来很少睡觉。”
法相一皱眉,有些奇怪,道:“为什么?”
林惊羽眼中倒映着身前燃烧的火焰,一闪一闪,缓缓道:“只要我合上眼睛,就会想起十年前那穿心一剑,还有无辜惨死的草庙村乡亲,就会想到如今沉沦魔道的小凡”
“啪!”一声脆响,在幽深的夜里轻轻回荡开去。林惊羽把手中的枯枝再次拗断,然后慢慢投入火堆之中。
夜幕漆黑,黑暗中的森林仿佛在远方的寂静里,无声地咆哮。
法相默默地望着林惊羽,微弱火光旁的那个年轻人,此刻身影看去仿佛有些孤单,却又那么倔强。
半晌,他收回了眼光,望着在自己身前半空中,轻轻沉浮的轮回珠,忽然道:“你还记挂着张小凡张师弟吗?”
林惊羽没有回答,但目光冰冷,向法相望来。
法相眼中有着淡淡伤痛,但声音还是比较平和,缓缓地道:“林师弟,这一次来这死亡沼泽的不只有我们,还有鬼王宗的血公子鬼厉,还有不知派别的流殇公子。而他入了魔教鬼王宗,如今已经是鬼王宗的副宗主高位,天下人都知道,他迟早是鬼王宗的下一代鬼王宗主。”
说到这里,他慢慢转过头来,迎着林惊羽的眼光,眼角仿佛抽搐了一下,但仍然还是继续说了下去:“这十年来,他杀人如麻,噬杀成性,连魔教中人也冠以血公子而不名,全天下正道视为心腹大患……”
“够了!”林惊羽突然喝了一声,牙关紧紧咬住,手中握拳能隐隐看到青筋。
法相凝望着他,却还是说了下去:“如果有一天,你面对他,你怎么办?”
林惊羽愣神,见到小凡自己会怎么做?
是和正道一般,与他敌对?
还是…
夜色渐冷,仿佛整个天地,都是这般冷淡而无情。
林惊羽英俊的脸庞之上,被火光金光轻轻倒映,他缓缓闭上眼睛,深深呼吸。
“他是我的兄弟!”也不知过了多久,在一片寂静中,林惊羽突然这般开口,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的犹豫迟疑。
法相看着他,没有说话。
“啪!”他拗断了第三根树枝,然后缓缓放到火堆里,带着几分苦涩和决绝,淡淡地道:“他是我这一辈子,唯一的兄弟!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和他拔剑相向,因为我们都是被师门所抛弃的。”
法相默然,想起十年前正魔大战,他虽然没有亲眼见到那一战,但是他有听师门讲起,正魔大战那日,青云掌门欲诛张小凡和林惊羽,被叫一个苏安希的痴情姑娘舍身挡剑才救下他们。
一个被鬼王宗的人带走了,一个则是留在青云门。
一个成为鬼王宗的副宗主鬼厉,一个则是被逐出青云的林惊羽。
这两兄弟真是命运多舛哪!
野狗看着离开的秦无炎,有些不解的看着鬼厉道:“副宗主,你为什么那么讨厌秦无炎呀?是不是因为当初他害了老城主?”
鬼厉没有说话,野狗继续说道:“是不是还不习惯当坏人吗?”
“坏人?”鬼厉疑惑。
“对呀,你我现在都是坏人了。”
碧瑶听不下去了,推开了野狗,嫌弃道:“谁跟你是坏人了?”
“不就是你…”看着碧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