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苦如此-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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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一脸疑惑看着我。
“主子难道没跟小姐说吗?哦,大约是想给小姐一个惊喜吧。”
惊喜没有,惊吓有的是。
“提什么亲,我难道要嫁给他不成?”
侍女更是困惑了。
“小姐难道不想嫁给主子吗?我们主子长得好看,又有文采,难道小姐不喜欢。”
“谁说我喜欢他?”
侍女歪着头想了一下。
“哦,小姐是在跟主子怄气吗?主子也说了,之前唐突过小姐,觉得很是过意不去,不过,主子说,他跟小姐说的话都是真的,他一定会对小姐负责。”
这都哪跟哪?墨云止,你这玩笑也开得太大了吧。
我定了定心神,笑着跟侍女说,“想必一定是你听错了,我跟你们主子没什么的,你不要误会,我没想过要嫁,你跟你们主子说可千万别来我家,再说了”
我硬生生憋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再说了,你们主子那么优秀的人,我哪里配得上啊,可千万别说这样的话了,让人误会就不好了。”
侍女听了笑了。
“小姐是担心主子不喜欢您吗?您想错了,主子可是喜欢您,您看这地方,主子可从来没带过旁的女子来过,就带了您一人,可见主子对您是很上心的,而且主子说了要去提亲,这样的诚意小姐还怀疑什么吗?”
我都不想再争论了,头疼,该死的墨云止。
“你要是知道我是谁,你就不会说这样的话了。”
“小姐是担心家事不配吗?公子既然那么有把握,肯定是有办法解决的,小姐不用忧愁。”
我是忧愁,可是我忧愁的不是这个,可惜我还不能把这事说清楚。墨云止至少有件事没骗我,这侍女只知道我是男扮女装,不知道我是那个大司马。
也是,要是她知道,也不会说这些话了。
算了,反正我也不会再来这地方了,也不会再见到这些人,何必跟他们说那么多,随他们怎么猜吧,等我回去了我在想想那个墨云止的事。
还提亲,这不是让我死吗?要是被人知道,有男人来向大司马提亲,娶的还是大司马,别的不说,这朝堂就要乱了。
墨云止,你害惨我,要是我死了,我就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我上马车的时候,侍女递给我一个锦盒,说是他们主子送我的。
等我上了马车,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把扇子。
我打开扇子一看,这上面的画一看就是墨云止画的,因为和那副画上画的是一样的,也不知道他给我这把扇子是个什么意思。
我拉开帘子就想把扇子扔出去,可是想了想还是算了,没准还能卖些钱呢,留着好了。
然后然后,我不知道是不是起来的比以往早,竟然昏昏欲睡的,最后就这么睡过去了。
我是被离飞给叫醒的。
“离飞离飞!”
一睁开眼就看到了离飞,我抹了抹眼睛,确定我面前的真的是离飞,立刻高兴起来。
“离飞,真的是你啊!”
离飞无奈叹气,“不是小的还能是谁?”
“我这是在哪?”
“主子,这是我们家。”
我往四周这么一看,果然,这不是我的房间吗?我回家了?真好,我回家了。
离飞看着我兴奋的样子却高兴不起来。
“主子,这些天你去哪了,我找了好多地方都没找到人,差点就要跑到皇宫去问了。”
我冲着他一笑。
“没什么,去办事而已,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离飞看我没说实情,不禁问道,“主子是去办什么机密事了吗?”
我总不好跟他说我被人给弄晕带走了,只好含糊点点头。
离飞不再多问,只是说,“主子,您下次出门怎么也要先打个招呼,就那么一封信,几句话,可不是让人担心死了,你不知道离秋这几天可是都在哭呢!”
我连忙说,“我错了,我错了,是我不好,下次绝不会这样,不是,绝对不会有下次,你们放心,不会再有这样的情况了。”
离飞深表无奈。
“离秋呢?”
“在给主子准备午膳,一会就来。“
哦,我怎么就到家了呢?我记得我一直在马车里,然后我就睡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离飞,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属下接到一封信,说是有主子的消息,可我到的时候,主子你正躺在马车里,旁边一个人都没有,主子,是谁送您回来的。”
得,又没线索了,追乐楼不简单啊。
“哦,这个不好说,你也不要对旁人说,就当我这几日外出游玩了,不要告诉其他人。”
离飞慎重点头,“小的明白,主子您放心,小的绝不会多嘴。”
我家的就这一点好,我要是不想说的,他们就绝不会多问。
“这几日家里还好吧?”
“挺好的,就是有人来提亲了。”
我一听提亲两个字,吓得手里的杯子一甩,连忙问,“什么提亲?”
离飞反应快,立刻接起杯子,里面茶叶都没撒出来,那叫一个快,可是我也没什么心思去赞赏。
“能有什么提亲,自然是周大哥想来娶姐姐啦!”
哦,周意啊,那就好,那就好。
“离秋怎么说?”
“没答应。”
我头疼了,这还不答应,离秋怎么想的啊。
“姐姐说,主子您还没回来,她不好答应。”
我的错,我要是在,她们的事就能这么定下来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再次咒骂墨云止。
“对了,主子,您的扇子。”
离飞说着就递给我扇子,我一看正是墨云止送我的那把。
“您说您出们买个扇子人都能不见了,看来以后小的还是得时刻跟着您。”
我没吭声。
“还有啊,古玩铺里送来一幅画,说是给主子的,说什么已经付钱了,我看着也没什么奇怪的,就暂且收下了,您要看看吗?”
我摆摆手说不用,其实我想让离飞拿去烧了,就是为了这么一幅画我才招惹上了,可是想了想,还是没让离飞这么干。
“留着,和这扇子一起收着,等着要用钱的时候,把它们拿去卖了。”
离飞连忙称是。
“我想睡会,等着午膳好了,你再叫我。”
“那主子您休息吧,我就在外面守着,有事您喊我。”
我躺下后,离飞给我盖好被子就出去了。
算了,现在还是不要和他们说了,先让我想想吧。
第66章 病了
我向朝廷请的是病假,没想到这假休完了,我却是真的病了。
陛下还派了聂鸿和御医来探望,我看夜霖是想确定我是不是真的病了吧,为了防止被御医探出我女子的身份,周意和离秋可是费了老大功夫,硬是没让那个御医给我把脉,其实我那样子,用不着把脉都能看出我病了。
等着确定了我是真病了,皇帝陛下大手一挥,又给我批了几天假。也是,你总不能让一个病秧子去上朝吧,要是病气传给了皇帝陛下,那就不好了。
我想想,我那几天的假,好像基本上都是和墨云止在一起的。
幸好离秋不知道,不然,肯定会说,“主子,你一个女孩子要注意分寸,男女授受不清,一定要注意距离,不能太亲近,一是为了避免被发现,而是为了你自己,你总不可能一辈子当男人的,等你恢复女孩子身份了,你会嫁人的。”
也不知离秋哪来的自信,可是她会这么说了,我也不好伤她的心,听着就是了,反正她也注意不到我平时干什么,她以为我只是出去办事了而已。
我一直都不敢说,我已经被人发现女子身份了。我怕我说了,离秋承受不住这个消息搞不好会晕过去的。
我当然会注意自己的身份,而且我这一年在朝廷里混,那些日子在军队里混,不也是没人发现吗,连皇帝那么明白的人都没发现,可见我的装扮是一流的,到底装了这么多年,自然是轻车熟路,怎么会被发现。我是那么糊涂的人吗?
我和陛下他们打交道都没事,却栽在了墨云止手上,而且墨云止还是个眼睛看不见的,真是把人郁闷死了。可是没办法,人家虽然眼睛看不见,可是脑子却不糊涂,不能和常人相提并论,怪就只能怪我倒霉,谁让我碰上了他。
不过,要是我现在是女子的身份,要是那个墨云止正常一点,不那么可恶,也许,那个墨云止真的不失为一个夫婿的人选。你看他眼睛看不见,就不用担心他迷上其他的女人,这种人专一啊,其次他懂得多,和他说什么他都明白,而且他很聪明,你和他说什么他都会明白。可是偏偏我现在的身份一团乱,和他又闹成了那个样子,我们之间看来是不可能的。
还什么提亲,真是痴人说梦。
我养病的这段日子,窦非来过,我看到他的时候,想起我还没跟他说过我被追乐楼追杀的消息是假的呢,于是赶紧和他说了我那消息是假的,他却很镇定,表示早就知道了。
现在我能稍微诉点苦的,只有窦非了。
不能说墨云止的事,只能把之前皇帝陛下欺骗我的事情拿来抱怨了。
“本来以为皇帝很可靠,可是事实证明,皇帝不会为你着想的,他只关心他自己的那些打算,为了大局,怎么会管我这小臣子,我只能靠自己了。”
“嗯。”
“我说,你怎么知道的那消息的。”
“打听来的。”
“那你之前怎么没打听出来。”
“被你吓住了。”
“少来。”
“你说的和真的一样,还说什么陛下说的,我可不就当真了,因为我觉着你不是会拿这事开玩笑的人。”
我摆出一张苦脸。
“你不知,我是被陛下给欺骗了。谁能想到,他竟然会对我说这样的假话,可是把我吓坏了。幸好我一直都没和离飞离秋说,不然,肯定闹翻天了。”
“陛下这样做想必也是有原因的。”
我斜睨了他一眼。
“怎么,你这是为皇帝说话?”
“不是,我只是理性分析而已。”
“你理性分析难道就可以不重感情了吗,你说说我们多少年的交情,你说你和陛下有什么交情,你怎么帮他说话,不帮我说话。”
“你想我怎么帮你说话,把皇帝骂一顿,还是找他打一架。”
我讪讪笑笑。
“那还是算了,免得连累你。”
“哪里连累,做兄弟的出生入死都是我不为过的。”
“瞎扯,能活着,自然是活着好,犯不着为了什么不必要的,丢了性命,那就不值了。”
“既然如此,你希望我如何?”
“你怎么也安慰我一下吧。”
“嗯,何苦,委屈你了,你也不容易,当官当了这么久,俸禄少就不说了,还要冒着很多危险办事,实在是不值当,偏偏那皇帝不体谅你,还要吓唬你,欺骗你,是在是辜负了你一番心意。”
不是,怎么越说越不对劲了。
“什么心意,哪来的心意,我又不是女的,怎么会有心意。”
窦非不在乎说,“那就是了,你又不是女的,就别摆出怨妇的样子了,皇帝不就是骗了你这么一次,又不是欺骗了你的感情,你至于这么生气吗,男子汉大丈夫,要有些心胸和度量,不要那么小家子气,跟个受委屈的小媳妇似的。尤其你现在都病了,更要想开一点,放宽心,这样对你才有好处”
我的样子像是这种?
“我不就是郁闷一下,你说我当牛做马的,他却一点点的消息都不透露一下的,要知道,吓人也是可以把人吓死的。”
“那你吓死了吗?”
“没有。”
“那不就得了,行了,皇帝就是这样的,难道还指望他帮你当亲人相待啊,他是上司你是下属,就好比店铺里面,掌柜的难道事事都要和伙计说,什么都要想着伙计,这明显就是不现实。”
“你说的也算有道理,所以说,我不想当官。”
“不当官,要不你跟着我一起做生意害了,你放心,有我一碗饭吃也会油有你一碗饭,不会饿着你的。”
“不是怕你饿着我,只是我怎么觉着你那生意一点都不靠谱,我觉得比在朝廷还危险。”
窦非无奈苦笑。
“我想起一事,找不到合适的人说,不如问问你。”
“你问”
“前些日子,我见到了那个追乐楼的楚怜。”
窦非瞪大了眼。
“你别这么惊讶,是她约我过去见面的。”
“你在哪见到?”
“艳寻芳。”
“你为什么要见她。”
“一时好奇加上一时冲动。”
“她和你说了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她说她想谢谢我上次帮了她,她说她是何人打赌,我的做法让她打赌打赢了。”
“就是那个蔡花。”
我想起墨云止跟我说过的楚怜的真名,我就举得好笑。
“是。你说,她为这么一件事专门来看我,你觉着正常吗?”
“追乐楼的人做事什么时候正常过,虽然这是动静大了,可是也未尝没有道理。”
“你觉得她说的应该是真的。”
“我又没见到她,我也不知道她是真是假,可是却是没有杀了你的意思,而且,纯属就是对你感到好奇。我想那楚怜是个女子,猛然碰见你这么一个会为了女子出头的人,想必应该没什么恶意,所以,暂且当她是真的好了。”
“我也觉得挺像真的。”
“不过,你怎么就这么放她跑了,要知道,追乐楼的人悬赏可是很高的。”
“有多高。”
“一个人至少也有几千两”
那确实挺高的。
“黄金。”
我的茶直接吐出来了。
“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