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里从此住了一个人-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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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松了解刘志武,自然不信是什么推销保险的电话,撑着身子起来:“把手机给我。”
刘志武捏着手机没给,最后是见徐文松脸色变了,这才不情不愿的将手机递过去:“一个女人打给你的。”
这话说的有点醋味了。
徐文松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并没有说什么,他翻开通讯录,一看竟然是古之渝打来的,立刻正襟危坐,回拨过去。
徐文松在电话备注上写的是债主,刘志武并不知道是古之渝,见徐文松对这电话如此重视,立刻就回了过去。心中更为不爽,起身跛着脚出去了,那背影还有几分落寞。
古之渝坐上回林超那的出租车,半路上,徐文松电话回过来。她立刻接通:“你回来了,刚才给你打电话,是别人接的,你的伤,还好吗?”
找人办事。话自然不能说那么生硬,客气一番总是要的。
哪知徐文松一语点破她的小心思,在电话里笑说:“我的大小姐,这次又有何吩咐,直说吧。”
徐文松的直言让古之渝有点不好意思。轻咳了一声说:“其实我也不知道找你有什么事,刚才也是病急乱投医了,你还伤着,算了,还是等你好了再说吧。”
她确实不知该如何开口,徐文松知道她的事是一回事,可让她说出来,就有点难以开口了。
她自己,包括身边的人都很糟糕,难道让她跟徐文松说。她觉得佟桑有问题,又让人查吗?
若说了,她这身边的人,还几个是真心的,她还真是让徐文松将她身边的人都查一遍?
“好,那就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我这伤没事,你之前拜托我查刘敏胥的事,有了些进展。”徐文松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我的人告诉我,最近靳向东好像也在查刘敏胥。”
靳向东查刘敏胥做什么?
“好,我知道了,你安心养伤。”
挂了电话,徐文松看着又折回来的刘志武神色有些不对,放下手机问:“跟一个女人吃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出息了。”
刘志武一深一浅的走过去,别看是瘸子,却带着大军压境的气势,居高临下的看着徐文松:“你刚才提到靳向东,那刚才给你打电话的。是不是叫古之渝?”
刘志武细回想刚才的声音,好像还真有点像。
“对,你认识?”徐文松双手枕在脑后,语调漫不经心:“你之前不是说这几年都窝在那穷山沟里,什么时候认识了靳向东跟古之渝?”
刘志武冷哼了一声,眼神里带着许些温柔:“凭你的调查能力,我不信这些年你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闻言,徐文松摸了摸鼻子,讪讪道:“冤枉,我是真没让人调查过你。有的人可以调查,有的人,调查不得。”
“哦?”刘志武眉梢轻挑:“小松,不管你想怎么玩,这两个人别动。我欠这俩人一个人情。”
“你欠下的人情我来还,刘志武,这世上有这本书卖?”徐文松忽然话锋一转:“如果有点好处,我或许能买你的账。”
“今晚上红烧鲈鱼。”刘志武说着往外走。
徐文松嗷嗷叫:“刘志武,你每次都来这招。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呢,我要求加鲍鱼鱼翅。”
“好。”刘志武眼底藏着笑意。
刘志武走后,徐文松才反应过来自己又上当了,兀自笑了,他怎么会动古之渝。那可是他人生另外一个要守护的人。
林超有自己的事忙,加上廖琳住在这,林超很少露面,古之渝回去的时候,也就只有看到廖琳跟望夫石的盘坐在客厅沙发上,脖子伸得老长,眼睛里的亮光随着她进来啪的一下暗了,垂头丧气:“尚儿吃饱喝足,睡了,今天很听话。”
廖琳还是不死心的往后看了一眼,古之渝哭笑不得:“别看了,没回来,尚儿既然睡了,那饭我来做,你想吃什么?”
“随便吧,吊着命就行。”廖琳一副被人吸掉精气似的,倒在沙发上蹂躏着抱枕。
古之渝笑她:“一个男人而已,用得着这样吗?”
廖琳摆摆手,叹气:“你不懂,你还小。”
古之渝真笑了,她都是孩子妈了,还小呢。
知道廖琳的魂在林超身上,她也不打趣她了,放下东西去厨房做饭。
因为她跟廖琳还有尚儿住这,林超是很少回来。把这地儿都让给了她们,至于靳向东,她已经有几天没见到过了。
今天佟桑来找她,她知道是靳向东的意思,不过这两人之间的事。肯定是靠不得外人解决的。
古之渝正打着鸡蛋,脑子里全是最近发生的事,廖琳忽然吃着零食过来:“小渝,你说我要不要对他来强的?”
廖琳这一问,将古之渝吓了一跳。定了定神,说:“琳子,你就别想这些歪门邪道了,再说了,你要真敢用强的,还会在这跟我苦着脸吗?”
廖琳还真是不敢,有的话能说却不能做,或者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不过廖琳嘴上倔着:“这本是我吃亏的事,便宜那孙子了,这法律上可没有女的强了男的要判刑的。”
古之渝也不说什么了。一边打着鸡蛋,浅笑:“那你可以去试试。”
廖琳泄气,吃着零食走了,过了一会儿又飘了过来:“小渝,师兄都几天没来了,这不会是要抛妻弃子了吧,要不要我给他打个电话。”
“不用了,你别瞎折腾了,帮我看着一会儿尚儿吧,待会饭就做好了。”古之渝真怕廖琳瞎折腾,折腾出事来。
廖琳这次真走了,不打扰古之渝做饭。
古之渝却被廖琳那句无心的话给搅乱了心,她从来没有担心过靳向东会抛弃她,若真有那么一天,靳向东累了,那是一种解脱,还是一种怅然痛苦?
想着想着,古之渝竟然觉得心慌。
第132章:高显扬中计
靳向东并不是没有来过,只是从来没有进屋。
别墅外一辆黑色轿车里,靳向东目光如痴的盯着林超的家,他刚才是看着古之渝进去的,现在是非常时期,他必须得保证她的安全。
车子停了一会儿,靳向东调转车头离开,依然回他的公寓,半路上,有电话打进来:“靳总,你母亲离开自己的住处,我们跟丢了。”
靳向东将车子骤然停在路边,眸色一沉:“知道了,继续守在我妈的住处,还有,靳大海那边替我看着。”
“是,靳总。”
之前刘敏胥也有出门,但还没有出现跟丢的情况。现在出了这事,只能说明一件事,刘敏胥去见特殊的人或者去办特殊的事,还有一点,刘敏胥可能已经知道自己被监视了。
靳向东的想法只正确了一半,刘敏胥自己并不知道自己被监视了,而是给她打电话约她出去的人知道。
约她的人帮忙摆脱了靳向东的人,让刘敏胥顺利到了约定的地点。
江城入冬了,天色暗得早,才七点天色已经暗尽了。
刘敏胥甩掉了所有尾巴到了一处河边,晕黄的路灯照着这一片河,刘敏胥张望了一眼四周,见一个男人坐在河边夜钓,她理了理衣服,脸上堆着笑走过去:“欧市长,你约我来这里是有什么事?之前不是说有事就在电话里说吗?万一让向东知道了,我这不好解释啊。”
刘敏胥心里打着鼓,当接到欧华强电话时,她心里就有点发怵,再说约在这无人的地方,心里就更害怕一分了。
“坐吧。”欧华强连头都没有抬,目光也一直注视着鱼竿。
刘敏胥哪里敢坐,摆手说:“不……不了,欧市长,你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就是。”
“我让你坐就坐。”欧华强语气重了几分,刘敏胥吓得一个哆嗦,立刻坐了下来,欧华强这才满意,起了起鱼竿,问:“我让你帮忙找的人,有进展没有?”
“欧市长,这都过去快三十年了,我上哪里去给你找儿子啊,当年雪琴把孩子给丢了,我只记得是在天缘路那边,现在都过了这么多年,路名变了,周围的人也该搬的都搬走了,就算有人捡到了你儿子,现在也找不到啊。”刘敏胥演的逼真,将诚惶诚恐表现的淋漓尽致。
闻言,欧华强捏紧了钓鱼竿,恨不得捏碎,仿佛他捏的不是鱼竿,而是他的仇人:“她真把我的儿子给丢了?”
“对啊。”刘敏胥观察着欧华强的神情。适当的添油加醋:“说来真是怪可惜的,那孩子可爱机灵,就是身体弱,经常生病,后来雪琴遇到了靳大海,当时周围的人劝她把孩子送人,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不好嫁人,我也劝过,孩子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哪里有送人的道理,但是雪琴执意要送走,记得雪琴将孩子送走的时候还发着高烧呢,唉,想想就觉得可怜。”
啪的一声,鱼竿在欧华强手里折断,不管一个男人外表如何无情坚强不近人情,对于自己的孩子,总是能露出最柔软的一面来。
欧华强并没有放弃过找自己的儿子,外面不是没有女人给他生儿子,但他一直没有承认过,在他的心里,认的永远是与杨雪琴的儿子。
欧华强心里恨着那个抛夫的女人,更可恶的是还带走他的儿子,可又何尝不是还惦记着,还爱着。
在刘敏胥的添油加醋下,欧华强对杨雪琴更恨了几分。
“再给你一个月,若是找不到,你就看着办吧。”若不是他查到刘敏胥跟杨雪琴有点渊源,他也不会来这一趟。
别说一个月,就是一年,刘敏胥也不会给欧华强找到要找的人,不会告诉欧华强,他要找的人就是靳向东。
心里这样想着,面上刘敏胥为难道:“欧市长,那个……我一定会尽心找的。”
“不是尽心,是一定。否则你就等着被你的儿子知道你将自己亲孙子送走的事,靳向东在你住处一直安排着有人,你要还想要靳向东这个儿子,就给我将人找到。”欧华强也是无奈了,找了多少年,派过多少批的人出去找,却一直没有消息,现在他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刘敏胥这,他希望自己能在有生之年见到自己的儿子。
“明白。明白。”刘敏胥迟疑着问:“欧市长,那我的孙子,现在被送去哪里了?”
刘敏胥到现在为止也不知道靳向东已经将尚儿截下来了,也一直以为古之渝没有跟靳向东在一起,出去找孩子了。
靳向东知道刘敏胥背后有人,保密工作自然做得好,加上欧华强对于这种事也不是真的上心,也并不清楚孩子如何,敷衍说:“送都送走了。还惦记什么,还想找回来?”
“不不不,那是古之渝生的,我可不认这孙子,有这孩子在,向东这死心眼只认古之渝,连我这个妈都不要了,现在更大逆不道的监视自己的亲娘,我就更不能将孩子带回来了。欧市长还是能送多远送多远。”
反正那也不是她的孙子,欧华强若是知道他自己将自己的亲孙子送走,估计会悔恨终生。
不过这话,她永远不会说。
靳向东亲自到刘敏胥的住处守着,刘敏胥是在九点半回来的,一个人坐出租车回来,并没有什么异样。
当刘敏胥进屋之后,靳向东立刻让人拦下刚才送刘敏胥回来的出租车,问清了刘敏胥是从哪里回来的,若是运气好,或许赶过去还能有收获。
靳向东问清位置,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运气好似并不好,并没什么收获。
高显扬与梁茹的婚期渐近了,两家如火如荼的准备着婚礼,佟桑一般时间都是窝在房间里,或与梁太太出去逛逛街,或去医院看陆生。
她一直关注着陆生的恢复情况。私底下也问了医生,得知陆生恢复清醒的可能很小,她心里放心了许多。
打来水给陆生一边擦着手,佟桑一边说:“小生,这样也好,没有烦恼的活着,不用再担心什么,或看别人的异样眼光,而我也心里踏实,对大家都好,你放心吧,以后我会负担你的后半生。”
陆生睡着,情绪才能稳定下来,没有因看到佟桑而失控。
擦完之后,佟桑坐下休息一会儿,看着陆生,吐了一口浊气:“小生,谁叫你当初的运气如此不好,你若是不站在小渝那边,多为我想想,事情也不会这样了。”
佟桑看了看时间,并没有在医院待太久,掐算着梁伊来的时间,在梁伊来之前离开医院,她不想再跟梁伊起冲突。
梁高两家的婚礼进度,古之渝还是从廖琳嘴里听到一些,廖琳也是圈内人。跟梁茹还有几面之缘,关系不算太好,也不算太疏离,用廖琳的话说,梁茹人温和,相处起来还挺舒服的,到时候去喝一杯喜酒也不错。
古之渝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