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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我的心里从此住了一个人-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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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老爷子一听,立马让高显扬去约梁茹出去。好好谈谈。

    高显扬并没有去,因为他很意外,表面上看着没有主意,柔柔弱弱的梁茹竟然会退婚,真是有趣了。

    梁茹无法给他心动的感觉,但也确实适合做妻子,他之前答应这场婚事,最初是为了肩膀上高家子孙的这份责任,在这圈子里,商业联姻已经是见多不怪了,甚至是件稀松平常的事,他也就没拒绝。后来接触梁茹,知道这种温婉端庄的女人不会给自己惹事,娶谁不是娶,再后来,则是为了逃避佟桑,以与梁茹的婚姻为借口。逃避佟桑的咄咄逼人。

    “哥,你再不去追,嫂子可就去了加拿大,我可是见识过那边的男人,见到女人跟见到猎物一样,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吃了。就嫂子那温柔跟水似的女人,在那边最吃香。”高荛趴在桌上,漫不经心的转动着圆珠笔,眼底那份想看热闹的心思却表露无遗。

    “将人追回来不能解决事情的根本,你也最好收起那份看热闹的心。”高显扬慢条斯理的喝着秘书刚煮好的咖啡,嘴角噙着一丝玩味:“我倒要看看。水做的女人到底能折腾出什么浪花来。”

    高荛啧啧道:“哥,我觉得你首先要做的是应该是先把昨晚的事给弄清楚了,是谁在背后搞鬼,再将人给找回来,这婚期可没多长时间了,爷爷那边小心被你气的心脏病发作。”

    “你还教训起我来了,没大没小。”高显扬抄起一本文件丢过去,高荛轻而易举接着,嘿嘿一笑之后离开。

    高荛走后,高显扬也陷入沉思,昨晚的事,不出意外,就该是那人所为。

    看来,他还是得当面说清楚才行。

    本来想去找佟桑的古之渝,被靳向东给拦住,让她安心在家里带带尚儿,或者去医院看看陆生,佟桑的事就别再插手了。

    靳向东说的一本正经,很是严肃认真,古之渝心里许多疑惑,她感觉靳向东真的很怕她再接触佟桑,好似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

    古之渝抱着娃坐在地毯上,噢噢哦哦的跟尚儿说话,尚儿也就会发这几个音,陆生出事以来,她陪伴尚儿的日子少了些,她一在家,这小家伙就粘她得很,她连上个厕所让保姆抱一会儿都要在厕所门口等着,否则准哭。

    刘敏胥今天没在家。傍晚她去阳台收尚儿的衣服时看到刘敏胥鬼鬼祟祟的出去了。

    为什么说鬼鬼祟祟呢,那是因为刘敏胥用方巾包住了头,还戴着墨镜,走两步就左右看看,生怕有人发现她似的。

    刘敏胥出去了大概有两个小时,回来时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不是出门的那一套。

    难道刘敏胥还在外面包养着小白脸?

    刘敏胥不同意跟靳大海离婚,靳大海也不愿离,都这把岁数了,离婚也没什么意义,当然,更重要的是靳大海不想将自己的财产分一半给刘敏胥。

    但是刘敏胥死活不离婚的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刘敏胥回来没多久。古之渝刚哄睡了小家伙,徐文松的电话意外的打进来了,声音听着挺虚弱的,像是出了什么事。

    电话里,徐文松只断断续续的说了一个地名,之后那边就没声了。

    古之渝对着手机喊了几声都没有回应,心一下子紧张起来。

    “王阿姨,王阿姨,帮忙照看一下尚儿,我出去一趟。”

    靳向东还没有回来,她立马喊来保姆看着尚儿,拿了雨伞急匆匆的出去了。

    对了。刘敏胥回来的时候外面就下雨了。

    古之渝前脚刚踏出门,刘敏胥后脚从房间里出来,走到婴儿房,对正守着尚儿的保姆说:“你去楼下超市买点枣子回来,我要泡水喝。”

    “这……”保姆看了看睡熟ud尚儿,有些犹豫,古之渝出门时再三嘱咐,一定要她亲自看着孩子直到靳向东或者古之渝回来。

    刘敏胥凶道:“这什么这,我儿子每个月给你那么多钱,让你帮我跑一趟腿都使唤不动了,你快去,我还等着喝,孩子我看着,出不了事。”

    刘敏胥都如此说了,保姆还能不去吗?

    她只能打着伞下楼去超市买枣子,想着赶紧买了,赶紧回来,来回也就十分钟不到,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可不管是古之渝还是保姆,都没有想到,两人双双出门后,家门口站了一个戴着雨衣的男人,刘敏胥将睡熟中的尚儿交给男人,说道:“不要让人发现了,赶紧走。”


第125章:你配当妈吗

    古之渝并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已经被刘敏胥让人抱走了,雨下的越来越大,她赶到徐文松说的地点,空荡的街道上一个人影也没有,她喊了几声,才隐隐约约听到一声痛苦的呻吟。

    循着声音,古之渝见到徐文松满脸是血的倚靠着一家商铺的卷帘门坐着,一双腿长长的伸着,黑色的裤子被雨水打湿,渗出一片红色来。

    “徐先生。”古之渝惊讶一声,收了手中的雨伞立刻上去,她想扶起徐文松,却见他满身是伤,不知道该碰哪里。哆嗦的掏出手机:“我这就叫救护车。”

    徐文松艰难的说:“不……不能,带我回侦探所。”

    受伤生病去医院,这是正常的,而徐文松要求不去,还说的是不能,这让古之渝意识到,或许如靳向东之前所说,徐文松的身份背景不一般。

    被人伤成这样,这是有多大的仇啊,杀父之仇还是夺妻之恨啊。

    徐文松不去医院,古之渝也只能找车送他回侦探所,可他这浑身是血的,又是下雨天,没有出租车愿意搭乘,她也没什么朋友可以帮忙。

    徐文松连医院都不去,若是她叫靳向东来,肯定他也是不愿,那这可就麻烦了。

    最后古之渝在路边拦了大概大半个小时的车,付三倍的价钱才让一名黑车司机同意送他们。

    回到侦探所,古之渝费力将人扶到沙发上躺好,伤口自然是要处理,大概是徐文松以前经常受伤,侦探所里有药箱,碘酒跟纱布这些都有。

    简单处理后,古之渝累的干脆坐在地上了,外面的雨渐渐停了,躺在沙发上的徐文松也有点清醒了。

    “看样子是死不了了,那我先回去了,你要还觉得哪里不舒服,难受,就自己忍着吧。”古之渝坐了一会儿,起身拍了拍屁股,准备走人。

    徐文松嘴角轻轻一抽,有气无力道:“你为何不问我这伤怎么来的?”

    “我问了你会说吗?”古之渝反问。

    徐文松微微一愣,眼底含着浅笑:“不会。”

    “那不就得了。你连医院都不敢去,都快死了还死撑着,你要真想说,也用不着我问,发生在你身上的事也不是这一件这么奇怪,我已经习惯了,等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了。”

    “这激将法不错,不过不是我不说,只是时候未到。”徐文松卖关子,一副你还嫩的表情。

    古之渝心虚的垂眸,她还真是用激将法在激徐文松,她费了这么大力气把他的命捡回来,知道一点真相也无可厚非。

    不过这点古之渝是不会承认的,轻咳了一声说:“别神神秘秘的,我根本就不想知道。”

    徐文松盯着古之渝看了一会儿,忽然说:“那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何会给你打电话。”

    “像你这种卖关子的人,或许也没有朋友,你做的是挖人隐私的事,也没人敢跟你做朋友,一不小心就被你查了一个底朝天,跟没穿衣服似的赤裸裸的站在你面前,这样的朋友,你会交吗?”古之渝好奇徐文松为何给她打电话,但她不会说,不然只能让徐文松更为得意,好似什么都能看透。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心思都被人洞穿。

    “还真被你说中了,像我这种人,真是一个朋友也没有。”徐文松望着天花板,嘴角含着若有似无的笑,带着游戏人间的轻松,也有怅然:“小渝。你或许不知道,给你打电话时,我真怕你不会接,或者不会来,然后我就横死街头了,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也没有朋友追悼。”

    徐文松说这话的时候。还真有点可怜的样子,古之渝反思自己刚才的话是不是说重了,又放柔了态度:“我刚才就是随口说说,你现在都好好的说着话,死什么死的,好了,你休息吧。别说话了,我要回去了。”

    “小渝,其实今晚……”

    正在这时,古之渝的手机响了,是靳向东打来的,古之渝食指放在唇边,对徐文松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走远两步接通电话:“向东,我待会就回来了……”

    那端的靳向东同时说:“尚儿不见了。”

    古之渝的话戛然而止,她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听错了,干笑着问:“向东,你说什么不见了,尚儿不是在家里吗?”

    “尚儿不在家,不见了。你赶紧回来。”靳向东的声音特别冷,夹杂着怒气,隔着手机,古之渝都能感觉那端的寒气阵阵。

    她连跟徐文松一声招呼都来不及打,立刻回去。

    徐文松是听到了古之渝的电话内容,古之渝走后,他温润的眸子变得冷了起来,也疑惑起来

    尚儿怎么可能,他明明已经……难道是……

    想到什么,徐文松立刻给一个人打了电话,这一个号码,他许久很多年没有拨打过了,也不知道对方换了号码没有。

    当听到电话那端传来沙哑的声线中带着一丝激动与不可置信,徐文松的心里生出一丝歉疚来。

    “我受伤了,你来一趟学院路88号。”

    古之渝几乎是飞奔到了家里,刘敏胥坐在沙发上哭泣,自责,保姆涨红着脸低头站在一旁,好像在解释着什么,靳向东脸色阴沉的坐在刘敏胥的对面。

    阴沉,黑暗。冷戾,当时靳向东身上聚集着这些词,让人看着心底生畏。

    刘敏胥看到她回来了,哭泣的声音更大:“小渝啊,尚儿不见了,我那可怜的孙儿啊,被这黑心的保姆给偷走了。现在也不知道被带去了哪里,外面的天这么冷,也不知道冷不冷,饿不饿。”

    保姆激动的解释:“没有,靳先生,古小姐我真没有偷孩子,是太太说要用枣子泡水,让我下楼去买,我也就离开了一会儿,太太说看着孩子,可没想到回来孩子就不见了,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谁让你买枣子了,你别在这含血喷人,你说枣子。那你买的枣子呢?证据呢,你明明就是趁我睡着的时候将我的孙儿拐走了,前几天新闻里还报道保姆虐待孩子,合着人贩子偷孩子,没想到这事就发生在我那可怜的孙儿身上。”刘敏胥哭天抢地:“我可怜的孙儿啊,都是奶奶的错,你现在到底在哪啊。”

    保姆是百口莫辩:“太太。你不能胡说啊,这明明就是你让我去买的枣子,马上到超市了,你又打电话说不吃了,我这才折回来的,孩子也是你看着的,怎么能说是我把孩子拐走了。”

    两个人争来争去。一时之间还真是难辨真假。

    在两人争辩中,靳向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够了。”古之渝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这一声吼,家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安静的有点渗人,家里的气氛异常压抑,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该怎么办了,相对于刘敏胥的说词,她更相信保姆。

    古之渝急急上前,因为过于激动,身子半跪在地上拉着刘敏胥的手,泣然道:“把我的孩子还给我,你有什么怒气都朝我身上撒,别伤害尚儿,他可是你的孙子。”

    刘敏胥怪叫道:“小渝,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也认为是我偷了尚儿?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那是我孙子,我偷我孙子干什么,你相信一个外人也不信我,就算我们之前有过什么矛盾,但我刘敏胥还是拎得清,我不会去伤害我的孙子。”

    古之渝也不相信,一个人再恶毒,她也不会去伤害自己的亲人,这里的亲人当然指的是儿女或者子孙,可她也没理由去怀疑保姆。

    她也相信保姆不会偷她的孩子,那她的孩子去哪里了啊。

    两人的说辞都没有破绽,但她打心底还是觉得是刘敏胥。

    古之渝觉得脑子都要爆炸了,一片空白,她拉着刘敏胥哭泣哀求:“对,尚儿是你的孙子,你不会伤害他,所以就请你把他还给我吧,还给我好不好。”

    “你这个人怎么听不懂话是不是,我都说了,不是我干的,我干嘛要害自己的孙子啊。”刘敏胥更为委屈:“儿子啊,你看看你找的这个女人,她这是怎么跟妈说话的,她相信一个外人也不信我。难道我还能害了我亲孙子不成,她成天跟一些男人出去,我这个当婆婆的都是好声劝说,没对她凶过,也没责怪过,我教她为人妻,为人母该怎么做。她不听我的啊,现在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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