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里从此住了一个人-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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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唯一还有的印象,若是当年那人再重点,胖点,她可是拖不动的。
“你看看你提起靳向东那一脸花痴的样,之前打死都不承认对人家动心,现在又承认动心三年,你丫的不会是对人家一见钟情吧。”见古之渝确实对当年的人没印象,而且也爱着靳向东,佟桑心里放心了许多。
她希望有一天窗户纸捅破的时候,古之渝别怪她,爱情是没有道理可言,也不是说让就让,而且她已经确定过,古之渝除了靳向东不会再有别人。
古之渝红了脸:“说你,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
见古之渝不好意思,佟桑打趣道:“好了,我不说,知道你脸皮薄,要是靳向东回来看见我欺负你。还不知道怎么黑脸呢,你是不知道,那天在飞机上我就吼了一声,看他那脸色,八成有想将我扔下飞机的冲动。”
古之渝扬唇笑道:“那你还能好好的在这跟我贫嘴,说明你命大,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去你的。你丫的重色轻友,还有没有点同情心。”佟桑翻白眼,忽然想到一件事,说:“对了,小生比赛就在礼拜一,让我们过去看,到时候你去不去?”
“去,肯定去,小生的比赛,怎么能错过。”
佟桑待到下午就走了,因为靳向东回来了,而她也得赶回凯悦伺候金主高显扬去了。
靳向东还在门口就听见两人的笑声,见古之渝心情不错,而尚儿又睡着了。走过去拥着古之渝,轻声道:“晚上想吃什么,我下厨。”
古之渝在他怀里歪头看他,挑眉:“不会是黑暗料理吧。”
靳向东额头落下一连串的黑线,他在她心里,连这点本事都没有?
挽了袖子,靳向东说:“一个小时后。下楼吃饭。”
说着人就下楼去了厨房,古之渝原本就是打趣一下,这男人,还真是不经逗,不过靳向东的厨艺,其实她是尝过的,当初被他囚禁在别墅时。她吃的那些粥都是他熬的,柳姐都跟她说过,每天早上靳向东很早就起来给她熬粥了。
一个愿为你洗手做羹汤的男人,遇到了,就真的不要放手。
现在她真的不想去顾什么欧菀,什么靳向北,什么伦理道德。不说爱情高于一切,毕竟在物欲横流的现实中,不止有爱情,可能让自己舒心的,开心的事,为什么不去做呢?
对付欧菀的最好方法,就是将靳向东抢过来。以前她是不想用那些玷污了心里的纯粹,可不为了报复欧菀,她也是想跟靳向东在一起不是吗?
那又何必在意那么多?
古之渝没有提刘敏胥的事,不管靳向东如何对待刘敏胥,是断绝关系,还是最后原谅,她都站他这边。
在楼上待了一会儿。古之渝抱着尚儿下楼,就在饭厅看着靳向东做饭,这房子不大,却因为有了靳向东,有了尚儿在,她觉得很温馨,像一个家。
她期盼已久的家。
靳向东知道古之渝下楼了。手里不得空,却还跟她聊天,就是那种瞎聊,挑高兴的事说。
“靳向北已经答应了跟你离婚,很快,你就自由了。”
离婚这事,早几天晚几天,对她来说是一样的,不过见靳向东高兴,她自然也高兴:“大概什么时候?”
“礼拜一。”靳向东切着番茄,顿了顿说:“渝儿,靳向北这几天也会出来了。”
古之渝惊讶:“他不是偷税漏税,还挪用公款,这样也能无罪吗?”
“欧华强保释了他。”靳向东只简单的说了这些,再深层次的,他也就没说,那些复杂,交错的,说了可能古之渝也不会明白。
国家更多的是讲人情,而非法律,加上靳大海趁他没在的时候,给靳向北找了替死鬼,又塞钱,靳向北的罪轻了不少,再加上欧华强的帮助,出来也就是时日的问题。
现在,靳向北出不出来,也无关紧要,离婚才是关键。
靳向东这言简意赅的话也让古之渝知道一些靳向东的无奈,毕竟靳向东只是一名商人,是人,不是神,能在江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第69章:又不是你亲人
古之渝坐在沙发里,歪着脑袋说:“向东,我来采访你一个比较……白痴的问题。”
“白痴的问题?”靳向东饶有趣味勾唇:“说说看。”
古之渝轻咳一声,庄重道:“那个……你到底看上我哪一点,能让你不要命,也不要名利金钱,我不觉得自己长的什么美若天仙,美出了天际,能吸引靳大总裁,当年,追你的人可不少,而且整个江城女人都拿你当梦中情人,你随便选一个,都比我好啊。”
靳向东停下手里的活,特别认真的思考了起来,半响道:“或许是我不喜欢漂亮的,你这样就好。”
古之渝:“……”
“那我总有什么优点,有吸引你的地方吧。”古之渝磨磨牙,面上笑眯眯,话里面却有一种你敢说不出一个让人满意的答案,就一巴掌拍死你的意思。
靳向东墨深的眼底带着浅浅笑意:“要说优点,还真有。”
“快说快说。”古之渝来劲了。兴奋的看着靳向东。
靳向东眸底笑意更甚,面上却特别能装:“最大的优点,就是饭量是平常女人的三倍,若不是当年你蹲在马路边上,一个人吃了三份盒饭,还一口气喝了一瓶水,外加两个鸡蛋,三个面包,想必也引不起我的注意。”
“我什么时候有猪一般的食量。”古之渝冷着脸,想了想,怎么都觉得靳向东这话说的不是她啊。
靳向东轻笑出声:“三年前,跨年夜,也不知道哪个小姑娘蹲在江音学院的门口,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靳向东想到三年前的那一幕,心还是像被什么撞了一下,当年古之渝蹲在学校门口,很冷的天,穿的很是单薄,是一条薄纱的长裙,冷的瑟瑟发抖,路过她身边的人过冬天,而她像是在过夏天。手里端着一份盒饭,边上还放着两盒,后来才知道,她是在拍戏,敬业的精神,却是跑龙套的角色。
经靳向东这么一说,古之渝也想起来了,那不是她的饭量大,而是她一天都没有吃饭,就为了省钱。
古之渝笑笑:“还以为是多浪漫的邂逅,没想到你对我的第一印象竟然是那样丢脸的一面。真是失策,早知道我就不问了。”
“我觉得很可爱。”若没那次相遇,他心底也不会产生想给她温暖,将她护在怀里的念头,而那念头一产生,便一发不可收拾。
“口是心非,我知道你是在哄我呢。”古之渝瘪嘴:“既然知道我这么能吃,那晚饭多弄点,我也不求其它,只求喂养。”
靳向东莞尔:“好,绝对养的白白胖胖的。”
“白就好,胖就算了。”
凯悦帝景。
佟桑打开门,里面又是空荡荡的,盛满了冷清,高显扬其实很少住这里,更多的时候都是她一个人。
上了楼,放下包,从衣柜里拿了套衣服换,衣服正脱在头上,忽然被人从身后抱住,刚想出手,就听见高显扬的声音:“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
佟桑松了一口气。将衣服脱下里面就剩一件内衣,回身看他:“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没告诉我?”
“想给你一个惊喜,不过看来倒是你在给我惊喜,想要了?”高显扬笑的邪性,话语暧昧又轻佻,目光落在佟桑光洁的胸口,嘴角的笑僵了僵:“怎么没戴项链?”
佟桑下意识的摸了摸胸口,垂眸,没看高显扬:“收起来了,拍戏的时候不方便,也怕弄丢了。”
“我还是喜欢你戴着。”高显扬骨节分明的手覆上佟桑白皙的胸口,漫不经心道:“若不是这项链,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你,佟桑,你说这是不是缘分,十年前你救了我,十年后,老天还能让我找到你。”
听高显扬提到这事,佟桑心下更为心虚,努力挤出一丝笑说:“确实缘分,没想到当年那样狼狈的你,竟然会是娱乐圈的王,有了你这靠山,我又何愁不红呢?”
“你只想要名?”高显扬剑眉轻蹙,逼近她:“没想过……要我的心?”
佟桑微微一愣,抬手覆上他胸口,隔着衬衫也能感觉那薄薄的肌肉,带着力量感,她微微失神后,明媚一笑:“能拿到高少的心,那可比什么名利都值钱,只是高少……愿意?”
高显扬长手搂住佟桑的腰,带进怀里,笑得邪性:“这条命都是你给的,给你心,又何妨?”
闻言,佟桑心里既幸福,又心酸:“那我可拿了。”
佟桑在高显扬的心口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咬出牙印,高显扬发出一声闷哼声,并未阻止,只轻拍着她的脑袋说:“礼拜一带你去游泳。”
佟桑身子微僵,她根本不会游泳。不知道高显扬为何突然提出去游泳,面上却笑道:“好。”
礼拜一的头一天晚上,古之渝一想到明天就能跟靳向北离婚,心情很不错,靳向东发短信过来,说出去一起吃饭,孩子也一起带上。
看到短信时,古之渝心里犯了嘀咕,靳向东很少给她发短信,都是打电话的。
不过古之渝也没多想,收拾了下。抱着尚儿一起出门,打车去靳向东发短信的酒楼。
也就是望鹤楼。
报了靳向东的名字,服务员就领着她去了包厢。
在包厢等了一会儿,靳向东也没来,她拿起手机正准备给靳向东打电话,问走哪里了,门在这时被推开:“向东,你……”
在看见推门进来的是欧莞时,后面的话被生生咽了回去。
“约你的人是我,不用这种办法,还真不知道向东将你藏哪里了。”欧莞神色淡淡。坐下来说:“坐吧,今天我们姐妹好好的吃一顿饭,顺便跟你聊聊,明天的事。”
欧莞这里指的是明天离婚的事,古之渝当然明白。
可她不想跟她聊。
“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谈的。”古之渝抱起尚儿就要走。
欧莞端着面前的茶,慢饮着:“向东并未跟我离婚,而你在没离婚之前,就是有夫之妇,可现在你却跟有妇之夫住在一起,古之渝,我想问问你。你的羞耻心在哪里?”
话落,欧莞手中的茶杯也重重掷在桌上,目光如炬的盯着古之渝。
羞耻心,刘敏胥也这样说过,不过是同样的戏码而已。
怀里的尚儿因茶杯巨响被吓的身子一抖,古之渝赶紧轻抖着,哄着。
并未看欧莞,侧对着说:“欧莞,若当初你对我有一分心慈手软,今日我也不会跟你抢男人。”
曾经的纠结,在欧莞将她置于死地时都没了。
“哦?这么说来,还是我成全了你了。”欧莞起身,手指着门口,冷笑道:“古之渝,今日你走出这扇门,明日,我就让靳向东身败名裂。”
“若真是如此,我也会陪着他。”欧莞这样的把戏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古之渝迈步离开,而她一走,欧莞立马打了一个电话:“爸,就按你说的做吧。”
礼拜一这天,早上靳向东带着古之渝去了看守所,这是古之渝第一次来看守所,隔着栏杆看着长满胡茬的靳向北,她的心里说不出的五味杂陈。
靳向北目光极冷的盯着两人,在律师将离婚协议给他签的时候,他一句话也没说,立马签字,刷刷的声音在寂静的探视房内显得突兀。
看着离婚协议书上‘靳向北’三个大字,古之渝心里没有想象中的舒了一口气,反而胸口上有什么堵着,闷得很,又发泄不出的那种。
写下后,靳向北起身,眼神透着光说:“这次是我靳向北输了,下次,我绝对会让你无法东山再起,将你踩在脚下。”
这话是对靳向东说的。
“我等着那天。”靳向东没把这句狠话放眼里,抖了抖离婚协议书,让古之渝签字。
古之渝看着靳向北发狠的眼神,握着笔的手很凉,几乎是机械的签下字。
离婚协议书已经签好,靳向东说了,靳向北也就这几天出来。到时就能去民政局拿离婚证。
从看守所出来,古之渝有点失神,靳向东摆手让律师先走,自己走到古之身侧:“怎么了?”
古之渝摸着心口,说:“觉得有点慌,好似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向东,那个照片的事,你都处理了?”
“都处理了。”靳向东笑着:“就算要发生,也是发生好事,我那边约了梁叔谈事,你是跟我一起过去,还是先回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