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荣宠记-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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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位决策者都走了,傅修远和左仁成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左仁成收拾了几道折子塞到自己的衣服里面,然后便准备离开,他得尽快找到合适的京畿防卫使的人选。
但是他正想离开就看到了似乎一直盯着祁渊离开的背影的傅修远。
“你又怎么了?”左仁成皱了皱眉。
傅修远这才将眼神转过来,然后开口道:“记得我上次说的吧,皇上心里面似乎有情,我保证,他离开一定是因为女子。”
左仁成听到傅修远的话真是只有无奈了,这大男人成天盯着人家皇帝的感情生活,是不是太婆妈了,而且皇上后宫嫔妃不在少数,喜欢一个两个的不也是极其正常的事情吗。
傅修远无奈地摇摇头,他决定自己和左仁成说这些真是对牛弹琴了。
是,祁渊是有很多嫔妃,但是傅修远和祁渊从小一块儿长大,他很清楚,祁渊对那些女人是没有什么感情的,不过都是平衡朝堂之用罢了。
可是现在却不同,他似乎看到了对方眼里从未出现过的那种温柔和期待,很神奇,因为傅修远一直以为祁渊不会再对任何女人有感情了。
但是??
而且还有此刻远在御岭山的婉妃,若是她知道让祁渊动心的人不是她,会如何呢?
正文 第46章 红袖添香难读书
青韶安静地等在偏殿,整个空荡的内殿中只听到她的呼吸声,要不是她一侧头就能看到站在她身边的宫女巧烟,她恐怕真的觉得整个殿内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呢。
怎么连呼吸声都听不到呢……
青韶看向她,后者脸上带着一点儿弧度都没有改变的笑容。
不知道为什么,青韶觉得自己在这里待着怎么就感觉那么傻呢……
“青韶姑娘需要些什么吗?”巧烟当然注意到青韶看向她的目光了,所以微微抬起头笑着开口问道。
青韶连连摆摆手,她没有什么需要的。
只是在这里干等着实在是……算了,她也说不清楚。
而巧烟依然的嘴角依然带着合适的弧度。
但是其实巧烟对于青韶还真是很好奇的,陛下从来没有对一个宫女有这么在意的表现啊,她都听常德说了,看来日后青韶的位子可能真的是不可预料的了。所以她当然也要更加恭敬了。
此时殿内终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巧烟心中一动,这脚步声听上去有些急促啊。
青韶也听到了,她条件反射一样地站了起来,然后就看到了往这里走来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紫色的金龙朝服,腰间扎着墨蓝色金色蛛纹带,黑色的头发以流金冠固定,修长的身体笔直,整个人看上去丰神俊朗又透着难以言喻的高贵,眉目间的威严让人只觉得高不可攀。
祁渊,本身是一个很容易让女子心动的人,更别说他的身份了。
青韶看着他脸色有些微红。
而疾步而来的祁渊也是一眼便看到了立于殿内的女子,最寻常的粉色宫女装,腰间束着素色的缎带,凸显出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更显得身姿婀娜,不施粉黛却更显的眉目如画,如同含苞待放的芙蓉。
“奴婢参见皇上!”
祁渊听到青韶略带些清然的嗓音,他勾起嘴角。
后面的常德很有眼色离开带着巧烟退了出去,这样的时候陛下必然是不喜他们在旁边伺候的。
殿内本就旷然,此刻更是只余下了青韶和祁渊两个人,让青韶更有些不知所措。
“朕有许多折子要批,你来给朕研磨吧。”祁渊柔声开口,似乎生怕一点儿异动的声音便吓到面前这个俏生生的女子。
青韶乖顺地点点头,怎么来说有事情做还是比没有事情做强些的,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与祁渊相处。
安静的大殿里只有间或翻页的声音。
祁渊批阅了两本却发现自己的心神似乎已经被那双素白的手给引住了。
青韶安静地研着磨,但是她的心神其实早就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更加不知道祁渊的心神都放在她的身上。
祁渊现在是真的发觉“红袖添香”其实是句浑话,并不能让人事半功倍,反而被红袖吸引住了,完全没有想要去做事的*。
“……尽够了。”祁渊轻声开口。
啊?
青韶愣了一下,然后手上的动作不由得晃动了一下。
然后,就——
莹黑的松烟墨汁从价值连城的名贵端砚溢出来,顷刻间不只沾染了青韶的手指,还有桌上置于砚台旁边的一本奏折。
青韶睁大了眼睛,然后立刻跪了下来。
她觉得自己简直是太倒霉了,第一次和祁渊一起用膳不仅打翻了碗还烫伤了自己,现在……弄坏了奏折绝对是大罪,她怎么就这么……
祁渊也是愣了一下,但是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了跪在地上身子微颤的青韶,沾染了墨汁的手也在衣袖下微微抖动。
祁渊叹了一口气然后站起身将青韶拥起来:“朕不是说过不许随便对朕下跪么……”
他的声音听上去颇为无奈。
但是尽管祁渊表现出来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发怒,可是青韶心里仍是不安:“陛下,奴……我弄坏了……奏折……”
本来还习惯性地想称自己是奴婢的青韶看到了祁渊的眼神立刻改了称呼。
祁渊将那本小半已经被墨汁浸染的奏折拿了起来,看了一眼之后勾起了嘴角:“无碍,不是什么重要事情,不用怕。”
青韶抿了抿唇,脸色看上去还有些苍白。
祁渊看着青韶苍白的样子笑了笑,然后眼神一动,直接将青韶横抱起来。
青韶惊呼一声笑,下意识地抱住了祁渊的脖颈,但是反应过来又觉得非常尴尬,可是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放手还是应该……
所以她只能垂着头抿唇不语。
被祁渊抱着,青韶感受到一种温热的气息,一种扑面而来的男人的气息,熏得让她感觉晕乎乎的。
但是她不知道祁渊是不是要……如果让她侍寝她也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格……
当青韶的背部触碰到柔软的榻的时候,她以为下一刻祁渊便会……但是,祁渊将她放在榻上之后却只是从旁边的红木书架上抽了一本书给她,青韶看了一下封面,是一本游记啊。
她抬起头愣愣地看着祁渊。
祁渊笑了笑,然后俯身在青韶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朕继续批奏折,你乖乖看一会儿书,一会儿陪朕用午膳,嗯?”
祁渊的语气含着淡淡的宠溺,让青韶只觉得有种热度从全身蔓延开来。
青韶只能呆呆地点点头。
之后祁渊遍回到了御桌后面,眷恋地看了青韶一眼后才垂首开始认真批阅奏折。
还是不能让青韶陪他批阅奏折,不然以后他可是没有一点儿心思放到奏折上了,那素白的手指和莹润的香气让他只觉得躁动难安,他担心自己控制不住。
祁渊不想现在就这么要了青韶,因为现在他还不能给她一个高贵的名分,而且他最担心的是若是青韶有了孕,那他还没有把握能够给青韶足够匹配的东西,他们的孩子,必须诞生在名正言顺的情景下。
所以,暂时他还不能……
青韶不知道祁渊的心思,但是祁渊现在不强迫她对她来说还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因为她的心里还没有准备好面对这些。
算了,先不要想这些。
她翻开了祁渊递给她的书。
正文 第47章 寒气入体
常德轻轻地走进殿内,然后行至祁渊身边,开口想要说些什么。
但是还没有等到常德张开嘴,就看到祁渊瞪了他一眼,让他立刻噤声,然后常德顺着祁渊的目光看过去,只见明黄色的御榻之上隐隐露出一个人影的模样,被雪白的貂裘盖着,只能看到墨色的发丝。
“陛下,是否需要传膳?”常德压低了声音。
祁渊看了在榻上已然入睡的青韶,然后摇了摇头,他知道昨天晚上青韶大约是没有睡好的,既然如此还是让她好好休息。
所以祁渊决定还是推迟用午膳的时间。
常德会意悄无声息地从殿内离开了。
“常总管,需要传膳吗?”巧烟也等候在外面。
常德摇了摇头,然后看了看附近也没有人于是压低了声音:“那位睡着了,所以陛下也暂时不用了。”
巧烟听到常德的话还真是愣了一下,她还真的没有想要祁渊竟然为了这个青韶竟然连午膳都不用了。
“依我看,陛下能特地指你伺候那位,一定是看重你,好好把握机会吧。”常德看了看巧烟说道。
后者立刻点了点头,这点儿她现在也算是看明白了,那青韶,绝对是不可惹的,她也需要把握这个机会才好……
时间一刻一刻流逝,转眼间太阳已经有了下落之势了。
已然是未时三刻了,然而青韶却一直未有醒过来的样子。
祁渊皱了皱眉,不该如此啊,睡的时间似乎过于长了些。
祁渊丢下了手中的奏折和朱笔,然后起身走到了青韶的身边。
“青韶,青韶……”祁渊轻声喊了两声。
没有任何回应。
祁渊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伸手将盖住青韶的狐裘掀开,但是他看到了一张满是汗水的脸庞还有微微颤抖的身躯。
咚!
祁渊直觉自己的心似乎被猛地一击。
祁渊又喊了两声但是仍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探手摸向了青韶的额头,只感觉手下一股强烈的热度。
祁渊猛地一震。
“常德!常德!”
祁渊大声喊道,此时他已经毫无仪态可言了,青韶现在满脸冷汗而且微微颤抖的样子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一直在外面候着的常德已经快要睡着了,猛地听到了祁渊的喊声,猛地一瞬间他还以为是做梦呢,但是随即就清醒了过来,立刻跑了进去。
然后常德看到的一脸黑沉的祁渊。
“马上去太医院召严甫过来!”祁渊喊道,他正坐在榻上,将青韶拥到自己怀里。
常德一眼就看到了明显脸色非常不对的青韶还有脸色更差的祁渊,一丝一毫也不敢迟疑,立刻让小路子去太医院一趟。常德也没有忘记叮嘱小路子,千万不要提到青韶的事情,是说皇上偶感风寒便可。
小路子看到常德这着急忙慌的样子自然也是知道这事情十万紧急的,飞奔着便去了太医院。
太医院的院正严甫自然也是不敢迟疑,提着药箱便和小路子一同来了乾曦宫,只是严甫却也满肚子狐疑,一路上他问小路子皇上是不是风寒,到底有什么症状,但是小路子却通通三缄其口,实在让严甫摸不着头脑。
严甫进入乾曦宫内殿立刻下跪行礼:“微臣参见皇上……”
严甫的礼还没有行完一半,便听到祁渊打断的声音,而且声音中还带着些焦灼:“免了,赶紧过来瞧瞧。”
祁渊现在已经急的不醒了,怀里面的人都已经不省人事了,他哪还有时间去受什么礼啊。
严甫连忙抬起头,然后看到的祁渊坐在榻上,怀里面还有一个人,但是那人只露出了一些发丝,隐约可以猜到应是一名女子。
这是……
不容严甫细想,他的手便搭上了女子的脉搏。
沉吟了一会儿,严甫微微皱了皱眉头。
祁渊自然是没有错过严甫的表情了,看到他这种表情隐隐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脉象如何?”祁渊连忙问道。
严甫将手收回,然后开口道:“回禀陛下的话,这位女子此番只是风寒以及情绪不稳定引发了高热,并不算什么大碍,辰开个清热安神的房子只需两服便好,但是……”
听到严甫前面的话祁渊还觉得松了一口气,但是听到严甫的“但是”两个字却一瞬间脸色又变得严峻起来:“如实告知于朕。”
严甫点点头,然后开口。
“你说,她凉气入体已经渗入根骨?”祁渊睁大了眼睛满满地不可思议,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严甫诊断出来的脉象竟然是这般的。
严甫点点头,这些事他乃是有万分的把握才开口的。根据他诊脉的情况,这位女子似乎多年触及寒凉之物,如今已然凉气渗入骨头了,不仅导致淤血凝聚,葵水来临更是痛不欲生,且……他把这位女子的脉象该还是处子之身,但若以此脉象看来,日后恐难有孕。
祁渊抱着青韶的双臂紧了紧,他万万没有想到不过诊了一次脉却得出如此的结果,对于严甫的医术他是相信的,看来真是如此了……
然,凉气入体,那又是为何呢?
“可有解决之法?”祁渊的声音听上去一片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