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冯家庶女乱后宫 >

第55章

冯家庶女乱后宫-第55章

小说: 冯家庶女乱后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冯润闭着眼睛,喘着气。停顿了一下后又再咳,咳着咳着又再有痰吐出来,那些痰,多是带着血。

    那血,触目惊心。

    冯润好不容易止住咳了。

    落依捧来一碗熬好的药。秋儿和兰香扶着冯润半坐起来,然后冯润就着落依的手,把药喝了。

    一碗药下肚后,冯润样子更加疲倦。那颓丧的感觉,好像一朵秋霜里的花,将要凋谢的样子。

    拓跋宏终于忍不住,泪水滴下来。

    他九岁那年,他父皇献文帝拓跋弘去世的时候,他痛哭了一场,之后无论受到什么挫折,受到什么残酷折磨,他都咬紧牙关,不曾滴过一次眼泪。但这半年来,他已是第二次落泪。上一次,是冯润的孩子没了,昏迷的三天两夜里,他哭得稀里叭啦的。

    冯润始终没跟拓跋宏说话,喝完药后,躺下来。

    闭上眼睛。

    她感觉到拓跋宏伸手抱她。隔着被子,她还是感觉到了他身体的温度,她甚至还听到他胸腔里那颗跳动的心脏。他的手臂横了在她的胸前,头埋到了她的头发里,贪婪地闻着她身上的气息。

    仿佛,生死离别的样子。

    冯润也没挣扎,随了他抱。

    说不恨拓跋宏,那是假的。但没有爱,又何来的恨?她越恨拓跋宏,就越想着他,她对他的爱多过恨,哪怕,他害过她,他辜负了她。

    拓跋宏呢喃:“润儿,对不起,朕没能好好保护你,对不起!”

    冯润不敢睁开眼睛。

    担心眼睛睁开了,泪会落下来。也担心眼睛睁开了,拓跋宏就不见了。——这一切,不真不切,不尽不实。

    冯润想,这是不是在梦境中?

    在拓跋宏怀里,冯润觉得很安心。仿佛回到从前,花正香,月正圆,她和拓跋宏正恩爱甜蜜时。

    不知不觉中,冯润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是半夜,拓跋宏已离开了。冯润望着空空的四周,有一瞬那的恍惚,到底,拓跋宏有没有来探望她?抑或,是幻觉?还是一场梦?

    眼泪,终于一串串自她眼中的落了下来。

    冯润不知道,此时此刻,拓跋宏在安昌殿跪着,他跟太皇太后谈判。他知道,冯润的病,定是太皇太后所为。

    他请求太皇太后放过冯润。

    结果太皇太后训了他一顿。

    太皇太后道:“哀家如此精心培养你,是为什么?不就是想让你成为一位有作为一国之君,以国家大业,江山社稷为重,兢兢业业,励精图治,让我们北魏帝国蒸蒸日上,势力强大,称霸天下。而你呢,真令哀家失望,竟然为着一个女子痴情,为她而迷失自己。要知道在这世界上,男女之情是最不可捉摸的事物之一,强极则辱,情深不寿。”

    “皇祖母——”拓跋宏道:“宏儿心中明白,你如此做,是出于对宠儿的爱护之情。”

    “你知道就好。”太皇太后道。顿一顿,又再道:“历史上祸国殃民的女人不少,周幽王一个‘烽火戏诸侯’的玩笑,博得了褒姒一笑,却让国家灭亡了;妲已蛇蝎心肠,进谄言,害忠臣,最后迫使商朝灭亡,纣王;越王勾践利用西施,迷惑吴王夫差不理朝政,远贤臣,亲小人,最终,吴国灭亡了,越国称霸了;吕后没有祸国,却是殃民,进谄言,害贤臣,搞离间,后宫专权、使人民生灵涂炭,一代英雄韩信亦命丧其手。哀家之所以下决心除掉大冯贵人,是不希望你被她这个红颜祸水迷惑了心神。”

    拓跋宏据理力争:“大冯贵人纵有错,可命不该绝。”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望皇祖母放过大冯贵人一命。”

    太皇太后脸色一凛。

    冷冷的道:“如果哀家不放呢?”

    拓跋宏神情坚定:“如果皇祖母不放,宏儿就在这儿一直跪着,直到皇祖母答应为止。”

    太皇太后到底老奸巨猾。

    知道用强硬的手段将冯润置于死地,图一时之快,日后她与拓跋宏之间便存隔阂,会产生不良后果,得不偿失。

    沉吟了一下,一副勉为其难的表情:“让哀家放过大冯贵人一命也不是不可以。”顿了顿,又再道:“但大冯贵人必须出宫去,自此你跟她无瓜葛,不再相见。”

    拓跋宏心中惨然,却也无奈。

    要想冯润活命,也只能如此了。

    拓跋宏又再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道:“宏儿代大冯贵人谢过皇祖母。”

    拓跋宏离开安昌殿后,紫瑞问:“太皇太后,真的让大冯贵人出宫去?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先例。”

    “哀家为她开先例如何?”太皇太后冷冷一笑,冷酷无情道:“她这病,你以为还有救?长则一年半载,短则一两个月,人就没了。哀家让她出宫,不外是为主上卖个人情,也给冯府一个交代而已。”

    紫瑞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太皇太后叹了一口气。

    黯然神伤,喃喃自言自语:“想当年文成帝在世的时候,尽管封了哀家为皇后,却是喜欢那狐媚子玄氏;到了他儿子献文帝,也钟情于李氏,只沉迷她一个人;如今,到了宏儿,也只是喜欢大冯贵人一人。祖孙三代,只痴情一个女子,其他的女子纵有千般万般的好,眼里都看不到。”

    声音极是悲哀。

    因为,她并不是祖孙三代君王所迷恋的女子之一。

 第074章 他是变相休了她

    隔了一日,太皇太后下懿旨,令冯润三日之后离开皇宫,回娘家养病。

    宣旨的是李坚。

    他对冯润道:“娘娘,太皇太后说,她之所以让你出宫去养病,因为你患了传尸,这病传染性很强,接近你的人很容易被传染。太皇太后还说,她年事已高,被传染没关系,担心的是陛下,他是一国之君,国家少了谁都可以,就是少了他不行,可不能让他也得了这病是不是?”

    冯润低头,没有吭声。

    李坚面无表情,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太皇太后已令人到冯府去通知冯侯爷,让你娘亲三天后到宫中接你出宫去。娘娘,太皇太后说了,你得了这种病,不是她不愿意医治你,而是宫中的太医们都竭尽全力了,终是药石无效。你出宫去养病,会对病情会有好处,如果你能够放下一切私心杂念,静心休养,还能够多活几年。”顿一顿,又再道:“太皇太后还吩咐,汀兰宫所有的东西,只要你喜欢,你都可以拿走。除了你进宫时候带来的两个婢女,你也可以多挑两三个宫婢,跟你出宫去伺候你。”

    冯润想了又想。

    想了又想,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主上知道我要出宫去么?”

    “当然知道。”李坚一改以往对她的热情,狗眼看人低的姿态,皮笑肉不笑道:“让你出宫去养病,还是主上跟太皇太后商量的,太皇太后思量再三,这才同意了的。”

    这些话说得多么的冠冕堂皇。

    冯润再蠢,也是知道,历史上得病的妃子多了去,有哪个是出宫回家养的?不是说嫁出去的女儿是泼出去的水吗,不是说生是夫家人死是夫家鬼吗?哪有回娘家养病,在娘家等死的?

    显然,拓跋宏是变相休了她。

    女人一旦被休弃,就跟夫家人恩断义绝了。被休的女子,往往被女方家族视为耻辱,遭到很多非议,——所以,为了冯府的面子,拓跋宏和太皇太后没明说是休了冯润,找了回家养病为借口,把她驱赶出宫。

    这样一想,冯润心中悲悲戚戚,哀哀凄凄。

    冷不防又一阵猛咳。

    兰香赶紧过来给她揉胸口,落依和秋儿为她揉。冯润咳了好半天,一口血咯了出来,这才缓过气。

    李坚看也没看她一眼,就离开了。

    他离开后,兰香跪了下来给她磕头:“主子,你出宫的时候带上奴婢吧,奴婢愿意伺候主子一辈子。”

    冯润问:“你不怕我把病传染给你?”

    兰香哭着摇头:“奴婢不怕。”

    “你不怕,我怕。”冯润道:“到时候你被传染了,那就无药可医,想不短命也由不得你了。”

    “主子,这病也不一定能传染。”兰香道:“奴婢和落依秋儿伺候主子这么久了,天天离主子这么近,都不是好好的么?”

    冯润想想也是。她这病,前前后后也一个来月了。汀兰宫上下人,也没见到谁被传染的。她道:“既然你不怕我把病传染给你,还想着要伺候我的话,那你就跟我一起出宫去吧。”

    兰香磕了一个响头:“谢谢主子。”

    双蒙伏在地上,痛哭失声:“主子——”

    冯润强颜欢笑,安慰他:“双蒙,你也不用伤心成这个样子,我不过是出宫养病去了,又没死翘翘是不是?”她道:“我到宫中来转眼已三年,我的胡作非为常常让你无奈,同时也吓得一惊一乍,整日里心惊胆战的害怕我又再闹出什么事来。以后你不用伺候我了,可以安稳睡好觉了。”

    “主子可别这么说。”双蒙哭着道:“这三年来,主子对奴才极好,奴才实在是舍不得主子离开。”

    冯润叹息了声:“双蒙,我知道你对我忠心。但事到如此,也由不得我说离不离开。”

    冯润站了这么久,说了这么多的话,脸露倦色。

    秋儿和落依扶着她,到床上躺下来。

    冯润闭上眼睛歇了好一会儿后,又再睁开眼睛,轻声道:“你们去收拾收拾,看有什么东西是需要带出宫去的。那些布匹就不用带出宫了,都分了吧,还有汀兰宫的每人都打赏十两银子,毕竟是主仆一场,也是应该的。另外打赏王安一块玛瑙玉佩,感谢这三年来给我熬的茗粥。还有双蒙,我有两颗李子那样大的夜明珠,给了他,再加上一块脂白玉福禄白玉佩。”

    她进宫的时候,冯府给了不少金银首饰为陪嫁。在宫中三年,太皇太后和拓跋宏也打赏了不少值钱的宝物给她。

    冯润想,人死后便灰飞烟灭了,再价值连城的东西,于她又有什么用?陪葬到棺木里,不外是便宜了盗墓贼。

    大概是一切都看开了,心情从来没出现过的平静,冯润这几天便也精神了不少,咳嗽少了,也没再咯血。常姨娘到宫中接她出宫的那天,她不用人搀扶,自己就自行能走了。

    冯润以为,常姨娘会失望,骂她不争气,断了她和冯夙的荣华富贵梦。不想,常姨娘见到她,三步并两步冲上前。

    一把抱住她,直哭得稀里叭哗的。“润儿——”她不称呼冯润为“娘娘”了,而是叫名字,可见,她也是知道“回家养病”,其实就是被休罢了。她边哭边道:“你怎么命这么苦哇!老天爷怎么这样残忍呀,让你得了‘传尸’这个治不好的病。”

    “娘,别离我这么近。”冯润推开她:“我这病是会传染的。”

    “我活了这把年龄,还怕什么被传染?”常姨娘哭着道:“只是润儿你,还这么年轻,就得了这病,这如何是好?”

    “娘,我比三妹好得多。”冯润强笑着安慰她:“至少目前我还能活着走出宫,而三妹却不能,所以我比三妹幸运得多了。”

    常姨娘一听,更是哭得一塌糊涂:“润儿,我可怜的润儿。”

    冯润道:“娘,别哭了,你再哭,我这病也好不了。”

    常姨娘抹眼泪,可眼泪怎么止也止不住。

    冯润离开皇宫的时候,双蒙哭肿了一双眼睛,把冯润送到宫门口。冯润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露出的一张脸苍白的脸,却是镇定如葬,看不到半点的留恋。她的身板子挺得笔直,走得很决绝。

    甚至,头也不回。

    如果她回头了,定会看到宫墙上,站着一动也不动的拓跋宏。

    此时的拓跋宏面无表情,但心中却在滴血。

    看着冯润渐渐远去,一点点消失的身影,拓跋宏无能为力。只感觉到自己的心仿佛被人狠狠的抓上一把,撕裂开,碎成一片片,大脑忽然不受控制,发起狠来,一拳便狠狠的砸到了旁边的柱子上。

    “怦”的一声。

    身边的内监大惊失色,齐呼:“陛下——”

    拓跋宏拳头上的红色的液体,一滴一滴地淌下来。他感觉到他的手像碎了似的疼,但更疼的,却是他的心。

    冯润上了马车,

    马车出宫后,就一直往城南方向行驶去。

    一路上,常姨娘一脸的悲伤,悲伤之中又夹着忿恨,欲言又止。终于,她道:“润儿,我们不是回冯府,而是……而是——”

    “而是什么?”冯润抬眼问。

    “都是那个剐千刀落油锅的王八蛋大公子!”常姨娘咬牙切齿:“说什么主上把你冷落驱出宫,本是一件嗨气之事,况且又得了人人避之不及的传尸病,如果让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