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相全功-第2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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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父道:“班火正,你刚才那几手,可是惊人的很啊。我小看你啦。”
班火正笑道:“相脉阎罗过奖了。”
我冷笑道:“你可真毒!”
班火正一愣,随即道:“你以后也是当族长的人,统领一家一族一门一派,应该是杀伐果断,说这种话,心存妇人之仁,未免太可笑了。”
叔父道:“我看啊,我这’阎罗‘的号送你得了,我可比不上你狠啊。说笑之间,就能杀人,举手抬足,就能毙命,厉害呀!”
“真是见笑了。”班火正道:“无毒不丈夫,量小非君子。”
陈汉杰道:“我看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班火正,不说别的,那个万夙歌对你死心塌地,你也下得去手?”
班火正脸色一红,啐了一口,道:“是她痴心妄想!”
陈汉杰不屑道:“那你对顾水娘呢?自己是老母猪,还嫌人家乌鸦黑。”
班火正道:“我跟她怎么能相提并论?”
“是不能。”陈汉杰道:“我刚才觉得她丑,现在觉得她可比你顺眼多了。你这个人,处的时间久了,没拧!�
“好了。”老爹不愿多说,道:“咱们走吧。”
经过这一场惊心动魄的残忍杀伐,虽然是灭掉了遗世魔宫一整个部,但是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心情颇为沉重。
陈汉礼、陈汉雄、陈汉隆也都沉默不言语。
老爹和叔父倒是没什么,似乎是曾经沧海难为水。
陈汉杰消停了片刻,话就又多了起来,逮住班火正,问道:“那个顾水娘多大年纪了?”
班火正道:“三十二岁了。”
陈汉杰道:“齐整不?”
班火正笑了笑,道:“应该还能入得诸位法眼。”
陈汉杰道:“我的眼光可是很挑剔的,都三十二岁了,能有多齐整?”
班火正道:“你见了就知道。”
陈汉杰道:“她有男人没有?”
班火正道:“没有。”
陈汉杰道:“为什么没有男人?”
班火正道:“一般人她都瞧不上。”
陈汉杰道:“她本事高不高?”
班火正道:“很高。”
陈汉杰道:“有多高?比我怎么样?”
班火正道:“嘴皮子上的本事比起尊驾来肯定是大大不如,但是别的本事,呵呵……”
陈汉杰道:“你’呵呵‘是什么意思?奶奶的,会不会聊天?不知道聊天止于呵呵么?”
班火正道:“呵呵就是一切尽在不言中。”
陈汉杰道:“既然顾水娘这么厉害,那我要是遇上她,可就不留情面,朝死里打,到时候,一个不小心,失了手,香消玉殒了,你可别怪我。”
班火正道:“没事,你最好是不留情面,拼尽全力,否则你会极有危险的。”
陈汉杰大怒,道:“你——”
叔父忍不住道:“你们俩都消停会!班火正,痴水局知不知道我们的行踪?准备在哪儿布局设伏?要用啥个手段对付我们?”
班火正道:“你们来的时候,御灵部的雀鹰查探到了你们的行踪,报回了万夙笙,四局五部八幻就全都知道了你们的大致路线。贪风局动作最快,所以跑在最前面,抢先埋伏下,嗔地局跟机关部联合起来,在古庙里设伏,接着便是我们业火局。按理说,痴水局应该是在我们之后动手,可是顾水娘生性多疑,喜怒无常,做事多变,我也把不准她会什么时候真正动手,说不定现在已经在咱们附近了,也有可能一直到最后才出现。”
老爹忽然说道:“此地凶险,杀机蛰伏,风水极恶,诸位小心了!”
我环顾四周,见左侧是道山岭,峭壁耸立,几乎笔直上下,十分的险恶,右侧那道山涧水沉流急,有股隐隐的寒气逼上来浸人肌肤,也不知道有多深多浅,只有脚下一条杂草丛生的野径从后通前,是唯一的去路和退路。
老爹止住步子,众人也都停了下来,老爹问班火正道:“这里会有你们的人设伏么?”
班火正道:“神断先生已经瞧出了杀机,小心些不会有错。以班某人来看,这里确实是设伏的极佳地方。”
陈汉杰道:“痴水局设伏么?一个女人,能有多大本事!设个屁伏!”
陈汉杰话音未落,忽然脚下大地颤动,一阵惊天动地的嗡鸣声奔雷似的轰然传来,众人尽皆失色!
陈汉隆道:“族长,这,这是什么声音?”
老爹极目远望,道:“像是水声?”
班火正脸色骤变,道:“是顾水娘!这崖上有瀑布,顾水娘一定是截流拦水,现在决堤要冲杀你们!”
我们一起仰面往峭壁上看去,只见上方一大片白茫茫的东西,滚滚奔落,果然是大水冲来了!
众人纷纷惊呼,也不用等老爹吩咐,各自提气往前狂奔,但是那水从上奔落,来的多快,这野路又狭窄,众人又离得近,奔跑不开,一片大水冲下,众人全都被卷入了山涧之中,无一幸免!
第427章 遗世魔宫(二十)
落入水中以后,我才知道涧水比在岸上瞧着还要深,还要凉。ggaawwx
我水性精熟,也没受什么伤,所以虽然是骤然遇袭,可也不是十分的慌张,只不过在水里头,动静已经全然听不到了,只能睁大了眼睛看。
除了我和老爹、叔父三人是夜眼,水下可以开目视物之外,别的人全都是肉眼,水下即便是勉强睁开眼睛去看,也是混沌不清。
万幸的是陈家村挨着颍水,族中的人无一不会游泳,且又都有锁鼻功,倒是不怕被溺死。
不过,班火正和班猛、班烈、班纵、班放五人会不会水性就不得而知了,他们是业火局的人,水火相冲,倒是悬得很。
我四处寻找老爹、叔父等人的踪迹,忽然瞥见深处黑影晃动,似乎是人,便往下潜去。
那黑影也迎着我上来了。
一个照面,我便认出那不是我们这边任何一人,而是一个浑身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女人,肤色极白,模样也十分标致,而且因为她的衣服紧紧贴着身子,所以曲线玲珑,一览无遗。不用问,我也知道,这多是痴水局的人了。
那女子瞧见了我,满脸都荡漾出笑意来,我只觉浑身都不自在,情知她是敌人,但也无法对她出手。
她游动的速度极快,真个就像是一条鱼,身子摇曳摆动,顷刻间就到了我跟前,我眼睁睁瞧着她,想看她要搞什么把戏,却未曾提防,她伸手在胸口一划,竟如剥葱一样,那身黑色的紧身水衣便被她脱了下来,里面一丝不挂。
我吃了一惊,忙转过了脑袋,心想这痴水局的人这样行径,即便是要打,我也无从下手,还是走为上策。
转过身要走,忽觉得脚踝处一紧,低头看时,只见双脚都被一丛黑色的东西缠住了,那东西正是先前那女子脱下的紧身水衣!
可是穿在她身上的时候,明明就是衣服,这脱下来,竟然像水草一样,顷刻间缠住了我的双脚,而且还往上蔓延。
我使劲挣扎了一下,那东西很软,而且十分的柔韧,就像是橡皮筋似的,一挣扎,便撑开,收了力,就又缩紧,蔓延的速度还极快,顷刻间就到了我的腰上。
我又惊又怒,连忙伸手去扯,那女人却靠近了,绕到我身后,伸手来缠我脖子。
死之间,我也顾不得她穿没穿衣服了,左手扯着那紧身水衣,右手反转,“呼”的一记“太虚掌”拍打出去!
纵然是在水下,我这一掌也非同小可,掌力激荡水波,若是被打中,必然受伤无疑。
但觉水流湍急,那一掌打了出去,那女人的脸突然出现在我的侧面,人更近了些。
我不禁惊异,暗忖道:“这女人在水中的速度如此之快!不但能避开我的掌力,还能趁隙再度接近!”
我不敢大意,左手也不去扯那紧身水衣了,两手连催,一掌接着一掌,去打那女人,但见水波涌动,掌力激荡在那女人的身上时,便都自行滑向别处了。
我大为骇然,这女人身上的肌肤骨肉柔软滑腻异常,借助水,便能轻松化解掉我的掌力!
无论如何,也不能力取了。
刚迟疑了片刻,腰上忽然一紧,我低头看时,只见两条白花花的腿已然盘在了我的腰上,紧接着,腋下水波流动,两条光溜溜的手臂从我两侧腋下掏出来,扣在了我的胸前!
如此一来可真是让我惊的非同小可!
没能制住对方,反而为其所制!
我正要拼力挣扎,忽觉背后软绵绵的两团东西紧贴,耳朵上又突然发痒,竟是那女人张嘴咬住我耳垂,她的一双手和一对脚丫子也全然不老实,乱搓乱动,只这须臾间,我全身瘫软,力气尽数化为须有,哪里还能挣扎得动?
那紧身水衣趁势蔓延而上,已到了我的脖颈下面,此时,我的全身都被那紧身水衣所束缚,那女人才撤了双手、双脚,离我而去,我忙提起力气,要将那紧身水衣摘除,可这一动,才知道那紧身水衣的厉害,它就像是个无形的袋子,任凭你左挣右扎,拳打脚踢,它都毫不受力,却能卸掉你的力,你挣不掉,脱不开,打不破,撕不烂。
那女人在我周围游了几圈,笑嘻嘻的看着我做无用之功,我渐渐已经消磨尽了力气。那女人便上前来,伸手拎住紧身水衣的上头,提着我往水上游去。
我心中暗想:“罢了,这次是栽的大了,竟然被一个女人给捉弄的毫无还手之力”
脑袋刚露出水面,便有一根杆子撑过来,那女人提着紧身水衣的上头,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在那根杆子上一系,我便被吊在了那里。
下身仍然在水中,而且还是被紧身水衣束缚着,只脑袋露在外面,身子一一沉,十分狼狈。
忽然听见旁边有人说道:“弘道,你也被抓了啊。”
我抬眼一看,见是陈汉雄,和我一样,也被一根杆子吊着,只露个脑袋在水面上。
我苦笑了一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道:“八叔,您,您也在啊”
“你小叔也在!”身后忽然又有人说话,我急忙扭头,见陈汉杰正长吁短叹的道:“弘道啊,你可真不争气,我刚才还跟你八叔打赌,说你至少还得一刻钟,才能被逮住,没想到你这么快!”
陈汉杰旁边,是陈汉礼,陈汉礼挨着陈汉隆,都跟个大莲蓬似的,泡在水里,彼此大眼瞪小眼,都十分难堪。
不过,没有见到老爹和叔父被擒住,我心中还稍稍安定。
陈汉雄冲陈汉杰说道:“弘道算不错了,这么久才被抓住,哪像你,一下水就被抓住!”
陈汉杰道:“你还有脸说我?你就比我慢了一秒钟吧!”
陈汉雄道:“还不是因为我要救你!”
陈汉杰道:“得了吧,你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非要逞强,怪得了谁。”
“哟——”忽然有一道娇滴滴的声音传来:“你们麻衣陈家的人可真是好兴致,都被活捉了,还有心思吵架斗嘴。”
我循声望去,只见岸上站着十多名女子,都几乎是裸露的,全身上下似乎只有一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纱笼着。
当先一人,三十岁上下年纪,模样极为妖冶动人,肤色也最白,双腿也最长,正盯着我看。
我认了出来,她便是在水下擒住我的那个女人。
我不禁出声问道:“你是痴水局的什么人?”
那女人笑道:“顾水娘。”
我道:“你就是顾水娘?”
顾水娘道:“你想必就是武极圣人陈弘道了吧?”
我默然。心中暗道:“怪不得先前班火正说陈汉杰遇上了顾水娘,能不能保住命还难说她果然厉害。”
只听顾水娘道:“近年来武极圣人的名头好兴旺,今天一见,果然不俗。掌力那样厉害,险些被你打死。亏了是我,要是我的妹子们去抓你,不知道要死多少个。”
我“哼”了一声,道:“你抓住了我,我心服口服,甘拜下风,你也不用说风凉话了。”
顾水娘笑道:“在岸上,我不及你的十分之一,在水中,你纵然有夜眼,会锁鼻功,也及不上我。人各有所长,我不是说风凉话。就像这班火正,他的业火术,在水中,毫无用处!”
那顾水娘说话间,伸手往下指,我张望时,见顾水娘等人的脚下,躺着四五个人,正是班火正、班猛、班烈等人,都一动不动。
我吃惊道:“班火正他们是都死了吗?”
“大概淹死了。”陈汉杰道:“那死胖子好像是不会水,我刚露出水面的时候,瞧见他们几个正在岸上吐水呢。这货想占那骚娘们的便宜,结果被人给灌死了。”
“他还没死。”顾水娘道:“这样的叛徒,可不能轻易杀了。等带回仙宫,自然有千百种好法子等着他,也好趁机让别的心怀二意之人瞧瞧,这做叛徒的,是什么下场。”
陈汉杰喊道:“骚娘儿们,你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