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后重生:邪皇霸塌,硬要宠!-第1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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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应该很难。
慕容瑾交代了一番羽林卫,也派出了不少暗卫,隐藏在暗处,盯着玉华宫附近,担心今天的举动惊动了那个刺客,会对楚含玉不利。
如今,慕容瑾有些后悔,事情闹得太大,恐怕已经打草惊蛇,那个刺客,应该已经隐藏起来。
晚膳时,慕容瑾出现在玉华宫,汀月准备了不少可口美味的菜肴,慕容瑾在楚含玉身旁坐下,握着她放在膝盖上的小手,讨好道“还在生朕的气?”
楚含玉想要抽回手,慕容瑾握着不松,她假装很疼,吸了口气,慕容瑾这才紧张的松手,她及时抽回手,放在另一边。
用意很明显,就是不想让他碰触。
慕容瑾头疼的揉了揉眉心,道“好了,不想搭理朕就不想搭理朕吧,朕知道说错了话让你伤心,你生气也是应该的。”
慕容瑾落寞无力的语气,让楚含玉有些心软,不由的反思,她是不是做得有些过分了?
正想着,唇边多了一抹温暖,吓得她回过神来,惊慌的避开脸。
慕容瑾哎哟一声“汤洒出去了,有没有烫着你?”
楚含玉眼睛看不见,却能感觉他手忙脚乱的给自己整理衣裙,不知道他又是何种慌张的神色,这个男人真是让人又气又爱。
“好了,脏了换一身衣裙也无妨。”楚含玉忍不住出声。
慕容瑾大喜,忍不住捧着她的小脸,凑过去“小玉儿不生气了?”
“小玉儿?”楚含玉嘴角抽了抽,不得不承认,这个称呼把她给恶心到了。
“嗯,朕的小玉儿!”慕容瑾欢喜的抱着她,生怕她会逃走一般“朕的小玉儿总算和朕说话了,真好!”
“皇上,别这样,臣妾会想吐。”楚含玉忍无可忍,隔开他的俊脸,道“皇上还是称呼臣妾玉妃吧!”
“怎么,不喜欢小玉儿这个宠溺的称呼?”慕容瑾有些失落。
楚含玉点点头,她觉得,被他这样叫着,实在不习惯。
“不喜欢就不喜欢吧,朕听爱妃的!”慕容瑾道。
爱妃两个字,又让楚含玉嘴角抽了抽,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今天的慕容瑾有些怪怪的,是抽风了么?
当然,楚含玉不敢问出声,担心慕容瑾生气。
反正,被他这样一搅和,楚含玉也端不起架子来,被他缠的没办法,只能和他重归于好,谁让他是皇上了。
再说了,床头安家床位和,慕容瑾好声好气的哄几句,她也没什么脾气,太矫情过了,吃亏的是自己,这点楚含玉很清楚。
不过,接下来的两天,刺客的消息是一点都没有,楚含玉待在玉华宫那儿也不去,旁敲侧击的询问宫里的一些事情,慕容瑾都告诉了她。
苍宁似乎就这样消失了一般,并未弄出任何动静。
楚含玉从汀兰那儿得知,慕容瑾的私印偶尔会带在身上,至于玉玺,应该在御书房。
楚含玉把陶泥都交了出去,肯定不会打它们的主意,她现在担心的是苍宁找她的麻烦,那个男人神出鬼没,睚眦必报,肯定不会放过她。
慕容瑾就苍宁的事情,和唐然商议了一番,唐然忍不住说了慕容瑾一顿,觉得他行事太过简单粗暴。
不知道将计就计,顺便挖出对方的底细,就这样打草惊蛇,浪费大好时机,太冲动。
慕容瑾也知道,他太欠缺考虑,主要是关于楚含玉的事情,他便很容易失去理智,说来说去,还是楚含玉口中那位情郎,让她耿耿于怀。
虽然她说子虚乌有的人,可他偏偏记在心上,信以为真。
楚含玉被苍宁威胁这件事情过去第三天时,玉琼宫那边出了一点事情,慕容瑾被香桃叫去了玉琼宫。
丽妃一脸悲伤绝望的看着慕容瑾,张了张嘴,发不出一点声音,她紧张恐惧的看着他,伸出手,无声的大叫:皇上,皇上,皇上,救救我!
慕容瑾见状,皱眉“这是怎么回事?”
“奴婢也不知道,丽妃娘娘突然出不了声音,御医说,御医说娘娘嗓子受损,恐怕再也出不了声音!”香桃捂着嘴,别开脸嘤嘤哭泣。
丽妃看着慕容瑾,泪流满面,挣扎着从床上下来,跌跌撞撞的跑到慕容瑾面前,费力的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慕容瑾被她惊慌失措,崩溃难受的神情瞧得皱眉,常喜连忙拉开丽妃,安慰道“娘娘有事好好说。”
丽妃泪流,指着自己的嘴巴,发出轻微的嘎嘎声,着急的看着慕容瑾,把他当做最后的救命稻草:皇上,臣妾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呀皇上!
慕容瑾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吩咐宫人把葛御医,周御医叫来,示意丽妃去床上躺着,免得着凉。
丽妃抓着他的袖子不松,慕容瑾皱眉“丽妃,松手!”
丽妃摇摇头,哀求的看着他,缓缓张嘴,嘴型依稀可以辨认出她的意思:皇上,救救臣妾,臣妾不要成为哑巴,不要。。。。。。。
慕容瑾头疼,对着丽妃悲伤无助的神情,动了恻隐之心,宽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放心,就算再也说不了话,只要你安分守己,这个玉琼宫,永远是你说了算!”
这样的安慰,对丽妃来说,根本不算安慰,她想要的是慕容瑾对待楚含玉那般无微不至,极尽宠爱的安慰。
只可惜,她是奢求了。
她就算成为哑巴,也不可能像楚含玉那个贱人那么受宠,为何上天要如此作弄她,难道是熏香的原因?
还是因为她在猎场,推楚含玉下悬崖,起了杀心,被上天知晓,天理不容,用失去声音的惩罚,来教训她?
想到这,丽妃捂着脸无声哭泣。
不多久,周御医和葛御医都来了玉琼宫,两人轮流给丽妃诊断病情,又检查了她的嗓子,两人都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引起的。
只是安慰丽妃好好休养,他们开点汤药,看能不能医治好。
他们都是老狐狸了,说的话就和宽慰楚含玉失明时差不多。
慕容瑾一听,心中有数,他知道,丽妃的嗓子,恐怕再也恢复不了。
其实,丽妃能不能说话,对慕容瑾来说,并无多大影响,可是楚含玉的眼睛能不能恢复光明,却是他关注的事情。
他希望,能有人医治好楚含玉的眼睛,否则这辈子,他都不会原谅自己的过错!
正文 第三五五章 爱慕她
玉琼宫发生的事情很快传到玉华宫,楚含玉收买了玉琼宫的宫女,一有消息便会偷偷的给楚含玉透风报信。
怎么说两世入宫,楚含玉总得比别人聪明一点,她在各个宫中不着痕迹的安插了眼线,为了的就是给她通风报信。
她眼睛看不见,自然要借助别人的眼睛。
“皇上在玉琼宫?”楚含玉把玩着圆润的珍珠,没事拿出来数一数打发无聊的时间,珍珠一颗颗又大又好看,可不是谁都玩得起的。
“皇上在玉琼宫,丽妃哭天抢地的,希望皇上能救她,不过,听御医的意思,恐怕是救不了她的嗓子。”汀兰幸灾乐祸,自从知晓是丽妃推楚含玉下悬崖,她和汀月就恨不得除之后快。
要不是担心给她家主子添麻烦,她都要给丽妃拼命了。
“我的眼睛看不见,她的嗓子休想痊愈,她不是喜欢装哑巴吗,这次我就成全她,以后再慢慢的算账。”楚含玉冷笑。
汀兰心知肚明,丽妃的嗓子,就是她们一手毁了的,竟然还敢在香料中动手脚,当真以为她们玉华宫的人好欺负么?
“这么热闹,本宫当然要去看看。”楚含玉让汀兰拿来她的披风,十一月中旬的京城,冷的不像话,楚含玉自从中了两次毒之后,身体一直没调养过来,怕热畏寒,穿少了便冷的直哆嗦。
她要比其他人多穿不少。
“娘娘,天黑了,不如明天再过去看看,这个时候赶过去,肯定会引起皇上怀疑,毕竟事情还未传开。”汀兰劝说。
楚含玉想想也对,不过她已经披上披风,重要出去走走,便带着汀兰去御花园附近走走。
夜风呼呼,寒风刺骨,楚含玉捧着手炉,倒也不觉得冷,她在汀兰的搀扶下,走得很顺畅。
两人走着走着,刘福在前面提着灯笼,不知道是风吹的还是怎么回事,灯笼一下熄灭了,吓得两个人惊呼一声。
楚含玉眼前一片漆黑,就算灯笼熄灭,对她来说也没什么影响,她微微皱眉“怎么了?”
“娘娘,灯笼灭了,奴才一时忘记带火烛过来,天黑不好看路,娘娘和汀月姐姐在这儿等着,奴才这就去取火。”刘福说道。
楚含玉点头“去吧,我们就在这儿等一会儿。”
“是!”刘福连忙道“奴才去去就来,娘娘别走远了。”
“嗯!”楚含玉觉得刘福啰嗦,她一个瞎子,就算想走远也走不了,谁让她眼睛看不见,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更不要说路了。
“主子,那边有个亭子,奴婢扶着你过去坐着等如何?”汀兰担心她站不住。
楚含玉点头,在汀兰的搀扶下,两人朝着五角亭走去,走了没几步,汀兰膝盖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打得她闷哼一声,没防备的跪趴在地上。
汀兰搀扶着楚含玉,她摔了一跤,连带着楚含玉毫无防备的跟着摔跤。
咚咚两声,两人可怜的摔在地上,疼得两张脸狰狞起来。
楚含玉之前才摔了一跤,这会儿要不是半个身子压在汀兰身上,她肯定有摔得很惨。
汀兰愧疚不已,作势就要爬起来,背上被人一脚踩着根本爬不起来,楚含玉被人拎小鸡一般拎着后襟的衣裙,提溜起来,耳边,阴冷恐怖的声音传来。
“兰九,又见面了!”
楚含玉闻言,认出是谁的声音,浑身一震,身上鸡皮疙瘩冒出来,她是被吓的,整个人忘记反应。
苍宁很满意他看见的,提溜着楚含玉压在五角亭的梁柱上,掐着她的脖颈,语气森森“你以为,告诉那个狗皇帝,就能抓到本公子?”
“你可知晓,你彻底激怒了本公子,后果会如何,你承担得起吗?”苍宁靠近,在她耳边道“听闻宫里有位娘娘嗓子哑了,是你的杰作吧?”
“你。。。你。。。。。。”楚含玉吸了口气,镇定下来,她知道,她不是苍宁的对手,那又如何,她越是害怕,他越得意,这个男人的恶趣味,她再清楚不过“是我又如何,不是你们教导的吗?”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本公子没想到,你会运用的如此好,要是药老知道你把他的毒药用在后妃身上,肯定会高兴。”苍宁讽刺。
“哼,总比你把毒药用在箭羽上好,皇家猎场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楚含玉趁机套消息,反正她知道,逃不了。
“是又如何?”苍宁学着楚含玉拽拽的语气“你可以告诉那个狗皇帝,是我苍宁的人,几乎要了他的狗命。”
“他和你有什么仇恨,值得你那般大张旗鼓的想要杀了他?”楚含玉皱眉,觉得苍宁很恐怕,他竟然连弑君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不共戴天之仇!”苍宁咬牙切齿“你说,要是杀了你,那个狗皇帝是不是很伤心?”
“你不会杀我。”楚含玉信誓旦旦道。
苍宁瞧着她露出的半张脸,挑眉“哦,哪来的自信,认为本公子不会杀你?”
“你这样的女人,只要本公子稍微用力,就能掐死你。”苍宁语气恐怖,道。
“你要杀早就杀了,也不会跟我说这么多话,当初那刺客,便没有杀我的意思,是你让他把我带走对不对?”楚含玉抬手,双手摸索着想要触碰他的脸,却从他鼻子上插过去,她手上,带着一抹淡淡的香味。
苍宁皱眉,觉得香味有些熟悉,不等他想清楚是什么,楚含玉接下来的话,让他的心乱了乱。
她说“你几次三番找我,难道不是为了看我一眼吗?”
她温软的小手,贴在他微凉的脸上,让苍宁浑身颤抖,掐着她脖颈的手松了松,略显狼狈的后退,对她说的话嘲讽“看你,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我是什么东西你心里清楚!”楚含玉咄咄逼人,朝着他靠近“你若是在恨得想杀我,就不会跟我吱吱歪歪,苍宁,承认吧,你爱慕我!”
“爱慕你?”苍宁脸上闪过一抹被说中心思的心虚之感,语气却依然虔诚“你一个瞎子,本公子会爱慕你?”
“笑话!”苍宁唾弃。
“是不是笑话,你心里谁都清楚,何必否认?”楚含玉咄咄相逼,朝着他走近,她眼睛上蒙着眼纱,根本看不见,她的眼前就是一根笔直的梁柱,若是撞上去,肯定头破血流。
而她,毫无所觉,朝梁柱走近。
苍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