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有女宠上天-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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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聂家在商都有人,他们才不会走这一趟。
他不曾想这小小的山头村,竟也是卧虎藏龙之辈!
里长将自己对聂家的不满,都摆在明面上了,实在是忍不了了,“那就说正事。”
虽然之前他二儿子说这边在准备,可里长还是心里打鼓,犹豫着一下才对田父道,“聂家说三丫是他们十七年前丢失的女儿,今儿来是让各位大人做个见证,若是真的,就让三丫认祖归宗,聂家还说你们田家教坏了他们聂家的女儿,对聂家不尊敬,田家的,可有此事?”
“请里长和各位大人为我们田家做主!”田父不卑不亢的道,“里长所说,万没有的事儿!三丫是我们捡回来的没错,全村都知道,可三丫不是聂家的女儿!”
“你……你胡说!”聂母第一个沉不住气,“她明明是我们家的孩子!之前你们也承认了!现在竟然反悔!”
田母也冷着一张脸,坚定的道,“我们什么时候承认了?一直都是你们自说自话,我们家姑娘好着呢,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你们聂家欺负,成家看在你们是富商,多给了你们几分面子,你们聂家不知道为客之道,还反咬一口,到底是谁在胡说?”
里长示意田母少说两句,而后开口询问道,“聂家的,田家说你们欺负成家两口子,可有此事?”
“里长!”陶乡镇大人厉声道,“今儿是来取证的,不是来怪聂家是否欺负人的,咱们还是先说正事!”
“我怎么就没说正事?”里长也怒了,这是他山头村的地盘,上听河源镇的,再上面有临沂城,怎么也轮不到别的镇对他指手画脚,他也看出来了,陶乡镇就是和聂家一个鼻孔出气的!
临沂城大人皱着眉,瞪了陶乡镇大人一眼,“好了!吵吵闹闹成什么样子?现在我和焦南城大人来问,你们都闭嘴!”
两个城的大人在这里的地位是最高的,说的话也好使。
待屋子内恢复安静,两位大人对视一眼,临沂城大人便问道,“聂家的,你们说田家姑娘,也就是成家媳妇,是你们丢失的女儿,可有什么证据?”
“回大人的话,田家尚有我家女儿的贴身小衣,我家女儿右脚踝还有细长的胎记。”聂父恭敬又急切的道,“当年弄丢小女的是松溪村罗家,如今在郭家还有当年参与的人在。”
那大人又问田父,“你家姑娘是这种情况?”
“回大人的话,不是!”田父看都没看聂家人一眼,直接说道,“我家女儿捡到的时候有襁褓,而上次聂家说他家女儿的襁褓,在松溪村南山找到的,还有胎记,我家姑娘右脚的确有胎记,但不是在右脚踝,而是在右脚脚心处!”
“你胡说!之前你们不是这么说的……”
聂母的指责还没完,临沂城大人喝止道,“放肆!”现在和审案有得一拼,哪里容得人乱讲话,吵吵闹闹不成体统。
临沂城大人看向田父,又问道,“可有证据?”
“自然有的。”事关自家姑娘的未来美好生活,田父异常镇定,丝毫不显慌乱,“大人可让信得过的妇人见见胎记,还有襁褓,因为早年马家生小儿子的时候,我们送了过去,后来一直没拿回来,便忘记了,后来才想起来,大人可叫马家人来作证!”
田笛看着田父为自己撒谎都不脸红,顿时一股辛酸涌上心头,一种不适感不合时宜的涌了上来。
“呕!”
下一秒,田笛默了,舍了手上的簪子,拿过帕子捂着嘴巴干呕起来。
她想过自己快到时候孕吐了,却不想来得这么不是时候。
临沂城大人已经派人去找马家,翠柳一见田笛这样子,急着爬上炕,“夫人,奴婢扶您去外间屋子歇会儿吧!”
“不碍事。”田笛喝了口水,好了点儿,对几位大人道,“我身子不大好,让各位大人见笑了。”
知道田笛有孕的吓了一跳,不知道的有点懵,这种场合暂时也没往那方面猜。
两位城大人对田笛礼貌的点了点头,在他们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何底细的时候,都聪明的避开锋芒。
况且这山头村成凯柱上过战场立过功,他们在来之前都打听了,就更不会交恶。
等了一会儿,那马家人就来了,手里还拿着襁褓,田母也把家里的小衣裳拿了出来作比对。
聂母一眼就看出来,那小衣裳似是她做的那件,拿到手却发现,料子不对,“田家的,你们竟然以假乱真!上次给我看的,可不是这个!”
正文 第143章 证实
第143章 证实
“聂夫人记错了,上次给你看的也是这件,你看连上次崩开的线头都没少!”田母淡淡的道,“怕是情绪激动,认错了吧?”
聂母急的眼都红了,看向炕上的田笛,很是受伤的道,“你就这么不想认我们么?难道你还怪上次的事儿?我和你爹都是为了你好啊!”
上次的事儿,田笛咋都忘不了!
“为我好?让自家姑娘做小妾?这算哪门子的好?”田笛不惧与聂母对视,又道,“聂老爷聂夫人说是为了我好,我倒是想问问,二位可是也要聂思去富贵人家里做小妾?让聂寻去富贵人家里入赘呢?”
这话问得犀利,田笛也知道这会触碰到聂父聂母的底线,但不这么问,怎么让几位大人知道,聂家偏心偏到天涯海角了!
“我才不……”聂思下意识的反驳,她是聂家大小姐,怎么可能去做人家小妾。
“思思住口!”聂老爷沉着脸色道,“思思才还不足十四,从未嫁过人,怎能做小妾?雪安,你已经嫁过人了,爹娘都是为了你好……”
几位大人脸色一变,他们竟不知这里头还有这事儿!
“聂老爷!我想你们搞错了。”田笛含笑道,“我的名字叫田三丫,可不是什么雪安,之前一直误会了我是你们丢失的女儿,可惜,我不是!”
“雪安啊……”聂母一声喊,转过头嘤嘤哭泣。
若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田笛保证自己一定会感动得昏天暗地,然而此时的田笛,已经看透了。
“我不知道你这个雪安叫的是谁,但我真为她感到可惜,竟有你们这样自私自利的爹娘。”田笛在翠柳搀扶下下了炕,又道,“你们不是说还有胎记证明么?我看就不需要大人再找人了,聂夫人随我到外间的屋子,让聂夫人亲眼看一眼,也好死了赖上我的心思。”
“田三丫!你别给脸不要脸!”事到如今,最沉默,看着最理智的聂寻终于炸了,“田三丫,我们姐弟好心容你认祖归宗,你倒是不要脸了!能进我聂家的门,你还有何不知足?!”
这话出自一个不到九岁孩童的口,着实让屋子内众人大吃一惊。
聂思的教养已经让人皱眉头了,这聂寻倒好,一点都不比他那个姐姐差。
更让人无语的是,聂父聂母竟一点都不觉得聂寻的话不对,还一脸期待的看向田笛,聂父还有脸开口道,“雪安,咱聂家比这村里好太多,你想要什么,只要你要的,爹都给你!”
“聂家的门,我田三丫高攀不起!”田笛坚持道,“我不是你们的女儿!请聂夫人随我来,看看证据吧。”
至此,田笛都没给聂思聂寻一个眼神,在几位大人面前,这俩小屁孩儿根本不够看。
仗着以往聂家的疼爱,不分场合的作威作福,竟被聂家教养的不知天高地厚。
聂母还不死心,焦南城大人开了口,“去吧,做了见证,也好证实。”
见证什么,证实什么,屋子内的人都说不清了,按理说田笛是聂家女儿的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怎到临了就变了呢?
襁褓可以伪造,但胎记,可是改不了的!
屋子内再次沉静下来,心思都跟着田笛去了外间屋子,等着最后的认证。
聂父心里直打鼓,上次求证的时候,田家只是默认,他们在猜测,自始至终,田家都没开口说田笛是聂家丢失的那个女儿……可是,怎么会错呢?
等了小一会儿,这份沉静被外面的一声喊给打破了。
“我的雪安啊!”聂夫人声嘶力竭的喊道,“我好不容易找回来的雪安啊!”
其实他们早该想到了,既然田笛敢给他们看,那么结果一定不是他们想要的。
待田笛回了屋子,田家人包括里长都松了口气,虽然里长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但解决了聂家以后来闹,就谢天谢地了。
“各位大人,聂夫人亲眼所见,我并非他们的女儿,还请各位大人为民妇做主,聂家几次三番,简直是欺人太甚!”
聂思气得小脸通红,上前想要跟田笛动手,田大安田二康挡在聂思聂寻面前,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碰到田笛,万一动了胎气如何是好?
“田三丫!你真无耻!”聂思近不了田笛的身,此时只能怒喊道,“不是我聂家女儿,为何误导爹娘?还有田家,为何不早点说出口?定是见大人们来了,怕东窗事发,就改了口!你们分明是贪图我聂家钱财!大人们,可要我聂家做主!”
“聂思!闭嘴!”
聂父一声喊,成功让聂思闭了嘴,聂寻不解的问,“爹?明明是他们……”
“闭嘴!”聂父一瞪眼,少有的对聂思聂寻严厉起来。
看成凯柱舍了一万两都不眨眼,说成家和田家贪图聂家钱财,还真说不过去,那为啥之前没否认,现在又要否认呢?
这个想法刚在脑中形成,田笛就笑道,“谁说我没否认了?开始我也以为自己是,后来才知误会了,上次聂老爷和聂夫人来的时候,我就说过,我不是聂家的女儿,我只有一个名字,田三丫!若聂老爷聂夫人不承认,我家周围邻居皆可以作证!”
田笛不得不承认,这种时候真的好喜欢村里嘴碎的八婆,就是他们的爱看热闹爱说热闹,到这种时候才自然形成天然的证人!
聂父和刚进屋的聂母都听见了这话,齐齐白了脸,田笛的确说过不是他们女儿的话,还不止一次的说。
可他们只以为那是田笛的气话啊!根本就没当真!
难道田笛真的不是他们的女儿么?他们不相信!
“看来事情已经很清楚了。”焦南城的大人若有若无的看了眼陶乡镇的大人,两人是纯上下级关系,“眼看着大过年,让山头村出了这事儿,里长,对不住。”
对方的上层官员说了这话,里长包括河源镇大人只有陪笑的份儿。
田笛不想做大逆不道的事儿,聂父聂母就算了,但聂思聂寻欠下的,得付出代价,也算是她代替聂父聂母教养一下子女。
“各位大人,聂家在山头村的时候,我们成家好吃好喝的供着,没有亏待了半分。”
正文 第144章 发热
第144章 发热
田笛低着头,低落的道,“可聂家的大小姐大少爷,对民妇充满了敌意,民妇实在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们,想那被砸了一桌子的饭菜,村里大家伙儿都替民妇心疼。”
“这事儿,全村都知道。”里长一看自己开口的机会来了,赶紧抢在聂家辩解前说道,“那一桌子饭菜,我们村里一年都吃不到一次,有鸡有鱼有肉,可不是得心疼么?”
村里生活什么样儿,镇子上和大城里都有所耳闻,不然怎么当官大人,一听里长这么说,直接看向聂家人问道,“他们说的可是真的?”
聂父出了一身的冷汗,他们从来不认为这有什么错,可看几位大人的表情,也知道坏了,可这些是事实,人证还不少,抵赖不了,想辩解都没说辞,“回大人的话,是……是真的……不过我们要给赔偿,成家没有要。”
“哼!”焦南城大人冷哼一声,表示了自己的不满。
这时候陶乡镇大人都不帮聂家说话了,他若是再开口,怕是官职不保。
“不就是一桌子饭菜么?给本小姐吃,本小姐还嫌弃呢!”
聂思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一屋子的人脸色都变了,在农家人面前公然糟蹋粮食,那是绝对不允许的。
在几位大人面前,田家和马家人都忍了,河源镇大人笑问道,“聂家难道没有教导子女,勤俭良善么?”
却是明显的笑里藏刀。
这话一出口,真是讽刺,在聂思聂寻身上,哪有一点勤俭良善的影子?!
聂父聂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请大人恕罪!草民不敢!”一边请罪一边拉着聂思聂寻跪下。
田笛意外聂家人这样的反应,就听焦南城大人怒道,“大胆!南商国开国便将这四个字写入国法当中,聂家知法犯法,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