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本蛇蝎,太子殿下请当心-第10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蔷托腋5卦谝黄穑珊罄茨兀�
古夕蓝却狠心拒绝了他的求亲,还和左博云亲密无间,那时候他的生活跌入黑暗。
古夕蓝真正在他眼前时,他却又什么都舍不得,对她,狠不下心。
第二天夕蓝醒来时,就只看见墨竹墨兰在身边等着伺候她梳洗,她全然不知道,宿炎是天快亮的时候才离开,他就坐在床边看着她睡了一夜。
“王妃,您醒了。”墨竹扶她起来。
夕蓝感觉头昏沉沉的,好像睡了很久,有些头疼,“现在,什么时辰了?”
“过了正午了,午膳都备好了,您现在要用些吗?”墨兰关切道,往桌子那边一指,桌上放着丰盛的菜肴。
夕蓝往窗外一看,阳光晃眼,怎么会睡了那么久,她起身梳妆穿扮好,对墨竹墨兰笑道,“饭就不吃了,我要回府了,谢谢两位姐姐的照顾。”
“诶,王妃……”墨竹有些为难地叫住她。
“怎么了?”夕蓝疑道。
“圣上说,登基大典之前,就让您在宫里小住几日,褚府那边已经去通秉过了。”墨兰说道。
夕蓝感觉到莫名其妙,宿炎这还没有登基,就已经在皇宫耀武扬威,还要把她扣下?他算老几?
可她尝试过了,未名宫周围都是守卫,她走一步身后就有一长串人跟着,看来真的是脱不了身,夕蓝生着闷气,这几日倒也是够烦的,宿炎还做这种荒唐事,难道他不光要抢皇位,还要抢左博云的王妃?
无奈之下,夕蓝只好留在未名宫里,她感觉到身上实在太累,这接二连三的,她实在撑不住,便又沉沉睡去。
“不行,我要去见他,他在哪儿?”
夕蓝一醒来,睁眼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她好像梦里都在躲宿炎,她实在受不了有人关着她。
墨竹低声道,“圣上在龙啸宫。”
龙啸宫,皇帝的寝殿,夕蓝冷笑,他倒是适应的挺快。
说走就走,夕蓝在宫里走倒是可以,只不过身后的那一帮人看起来有些兴师动众,夕蓝风风火火夜闯龙啸宫,门口带头把守的是宿炎身边的侍从齐康。
“圣上呢?我想见他。”夕蓝直言。
齐康对夕蓝一拜,“王妃请。”
夕蓝皱眉,宿炎早就知道她会来,都不阻拦?当她进去时,看到宿炎坐在书案前,手拿着朱笔,认真审阅着手下的奏折,得心应手,很是娴熟。
夕蓝有一瞬间的恍惚,宿炎好像天生王者气息,他真的很适合做帝王。
“你醒来了?”
夕蓝回神,见宿炎已经放下笔,抬起深邃的眼眸。
夕蓝抿唇点头,“为什么不让我走?”
“呵……”宿炎低声轻笑,在这个空悠的宫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夕蓝感觉到一种肃杀气息,“笑什么?”
“你现在出去,要去哪里?右相府,还是左王府?”宿炎笑问。
夕蓝直视宿炎,“我去哪里,都不想呆在宫里。”
“如果我一定要留下你呢?你准备如何?”宿炎走到夕蓝身边,冷笑看她。
夕蓝沉默半响,怔怔开口。
“放过左博云,”她抬眸,“你可知道先帝临终前,曾召我入宫?”
宿炎笑意凝住,他仔细打量着夕蓝。
夕蓝淡淡勾唇,“是,我手中有一份能威胁到你的东西,如果你放过他,我保证拿东西绝不会流入他人之手,直到我死。如若不然,”夕蓝轻挑凤眸,魅惑一笑,“你猜猜我会做什么?”
宿炎知道夕蓝手中还有传位诏书一类的凭证,他的这个皇位还不是名正言顺的,总是会遭后人诟病,可他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好,我答应。”宿炎答应的爽快,夕蓝也料想不到,宿炎抬手捏住夕蓝的下颌,夕蓝一时紧张挣脱不掉,宿炎的脸赫然放大在眼前,她感觉到宿炎那醉人的气息。
“你入宫,我就会放了左博云。”
夕蓝瞪着眼睛,“什么意思?”
宿炎将她拉进自己,正正啄了一下夕蓝的香唇,他不顾夕蓝几乎冒火的眼神,冷笑说道。
“你不愿嫁给我,我偏要留你在身边,和我举案齐眉,和我细水长流,一生都不放过你,折磨你……我未来的皇后……”
出了龙啸宫后,夕蓝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她知道报应终于来了。她极力想要躲避宿炎,可宿炎却不这样想,她怎么能再进宫,进来这个吃人的牢笼?
宿炎在耳边说过的温柔话还温热,可宿炎已经变了。
夕蓝苦笑,一切都是报应轮回,她害过那么多人,怎么可能全身而退?宿炎就是她的劫难,她早就察觉到了。现在就算不为左博云打算,也摆脱不了再度进宫的噩梦了,倒不如先把左博云平安送走……
夕蓝闭了闭眼,感觉到天旋地转,一切都已经不再是她能掌控得了的,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想一死了之。
夕蓝静静地在皇宫住了几天,宿炎也没来找过她,好像没人知道她在宫里似的,她也难得消停,有一日过一日吧。她最远不过也就是去了百花园走走,快到五月了,花儿都盛放了,甚是美艳。
“给左王妃请安。”一个清秀的小宫女来到夕蓝身边。
夕蓝诧异,这小宫女很是面生,“起来吧。”
“奴婢是侧王妃派来请王妃过去小坐的,侧王妃就在凤鸣宫等着您呢。”小宫女回道。
夕蓝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个侧王妃是谁,可一想,宿炎还没举行登基大典,他的两个夫人总要进宫来打点,那侧王妃应该是云悠悠了。
既然是云悠悠那就没什么了。
凤鸣宫,云悠悠既然已经是宿炎的侧王妃,那很快就会是这凤鸣宫的主人了,要见她当然是在这里了。
云悠悠就在凤鸣宫殿中的凉台里坐着品茶,夕蓝过来便请安问好。
“夕蓝给皇后娘娘请安。”
这么一说倒是把淡定的云悠悠吓了一跳,云悠悠笑了笑,对宫女们摆摆手,待她们都下去后,这才拉着夕蓝坐下。
“夕蓝,怎么乱叫一气?你叫我侧王妃我都会不好意思,皇后娘娘这个称呼我怎么担得起?还是叫我表姐吧。”
夕蓝笑笑,“悠悠表姐,好久不见了,你和安默已经住进皇宫来了吗?”
“是啊,宿炎哥哥,哦,不,圣上已经进宫,我们这些女眷自然也要跟着来的,宫里这算是彻底换了主人,我们要打点好后宫的事,不让圣上分心才是……唉,我说这些没用的干什么,我找你来是有事的,你进宫的第一晚我就知道了。”云悠悠说着还带着忧伤的神色。
夕蓝笑了笑,“悠悠表姐这是说,嫉妒了吗?”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 何以见得是我
云悠悠摆摆手,笑容略微怅然,“即使是嫉妒,我也不会为了圣上……圣上对你有情,对吗?”
夕蓝收敛笑容,“表姐,你想说什么?”
“现在左表哥的性命,捏在圣上手里,他是宿氏的皇子,是圣上的哥哥,对圣上构成了威胁,圣上不会容许这样一个威胁存在,可现在左表哥有一线生机,就是你。”
“何以见得是我?”夕蓝反而笑道。
云悠悠颇是惆怅,“左表哥对你情意深厚,其实圣上何尝不是?我并不知道你和圣上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我只告诉你,我和圣上一直以兄妹之礼相待,圣上成亲将近这么久,还没有留宿过白洛水的房间,而他现在却独独把你留在了宫中,我想,他对你是不同的。”
夕蓝心中极为震撼,宿炎娶了两房夫人,竟然一个也没碰过?而云悠悠性格温顺,从不说谎,但夕蓝怎么敢相信宿炎对她另眼相看?
“夕蓝,”云悠悠都快急的哭出来,她握住夕蓝的手,“圣上一定是想要留你在身边,为了左表哥,我求求你就留在宫里吧……”云悠悠抓着她的手,顺势跪了下去。
夕蓝也跟着跪在地上,她轻轻拍着哭泣的云悠悠,“表姐,你为了王爷,肯纡尊降贵来求我,我也很感动,可我现在已经是左王妃的身份,你让我入宫陪伴圣驾,有没有想过我的清誉?我今后该如何自处?”
云悠悠啜泣着,眼神中含着坚定,“你不喜欢左表哥,我从没见过你对左表哥释怀笑过,可你和圣上就不同,从前他在盲山上,舍命去救你,还有上次你被人掳走,还是圣上去救了你,若不是心里有你,他不可能如此对你。”
在太子府时,宿炎是对云悠悠放下心防来聊天的,偶尔他们还说起过夕蓝,云悠悠记得宿炎的笑容从唇角蔓延到了眼角眉梢,云悠悠才醒悟到,宿炎不是不喜欢女人,只是嫁进来的女人,不是他喜欢的罢了。
当然这些云悠悠没有对夕蓝提起。
“悠悠表姐,你非要这么说,我也无话可说。”夕蓝声音不含半分情感,她缓缓抬眸,“宿炎称帝,你本该是皇后,如果我进宫来,抢了你的皇后之位,你还愿意吗?”
云悠悠好像看到希望似的一喜,“你愿意进宫了?你愿意帮表哥了吗?皇后之位,本就不可能是我的,我也从没想过。”
夕蓝凝望着云悠悠,原来云悠悠从来没有把宿炎放在心上,云悠悠从头到尾都只喜欢左博云,愿意为他付出所有。
夕蓝苦笑,勉强点点头,这就算答应了。
原本不答应,她也是要救左博云的。
据云悠悠说,宿炎的登基大典选定在五月初五,听说宫里在准备立后的事宜,应该是为夕蓝准备的,登基大典那一天,也会册封嫔妃,封赏大臣。
没有宿炎的允许,夕蓝见不到宿炎,也出不了宫门,宫里的人忙忙乱乱,又一次张灯结彩,准备迎接新帝,只有未名宫安安静静。
直到五月初四的夜里,夕蓝正要睡,就听外面的太监在传报,是宿炎来了,夕蓝立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站在铜镜前等候着。
宿炎只一个人进了未名宫,黑夜的阴影笼罩着他修长的身影,夕蓝看着他的;轮廓渐渐显现在灯火下,那时夕蓝只觉得有些有些眩目耀眼,眼睛好像酸痛得要流下来泪水。
“在等我吗?”宿炎声音满含戏谑。
待他走进来,夕蓝才看清楚了宿炎,他真的瘦了,他想称霸苍元,不可否认的是他的确有这个能力。
“明天你就要登基了,现在还没有改自称,真是难得。”夕蓝讥讽道。
宿炎轻笑几声,不由分说就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酒壶,倒了两个满杯,“坐下来,陪我聊会儿。”
夕蓝也不扭捏,坐在了宿炎对面,端起酒杯就和他碰了一下,一杯辣酒灌入肠,不知愁滋味。
宿炎一直微笑着,没有戾气,他喝完又倒了一杯,自斟自饮起来。
夕蓝望着自己手中的空酒杯,“我留下,他会活下来,是这样对吧?”
宿炎一怔,抿了口酒,轻笑,“是这样,原来你不是没有死穴,呵,为了左博云来做自己不喜欢的事,真让我意外,还以为你只会爱自己呢。”
夕蓝昂首垂眸,“我的确只爱自己,所以你不必想方设法为难他。”她想让宿炎能放过左博云,如果真的像是云悠悠说的那样,宿炎在乎她,那么让宿炎知道她是不喜欢左博云的,左博云可能会逃过一劫。
“明天是登基大典,也是立后大典……”
“我不当皇后!”夕蓝声音寒冷,立即打断他,突然觉得自己情绪过于激动,她又回归平静,“我可以留下,但我不当皇后。”
皇宫已经是她噩梦的摇篮,皇后之位是她前世羞辱的开始,如果让她再走上这个位置,她会疯狂!
夕蓝的态度很是古怪,宿炎打量着她,沉眸,“你的人,你的心,我迟早都会留下!”宿炎将杯子重重掷在桌上,砰然起身,“你手中的东西,最好收好,左博云的命就在你手里。”
门被重重摔了一下,那个身影像是风一样消失,夕蓝的心像是被抽空了似的。
她知道,她从来没放下过宿炎。
五月初五,阳光灿灿倾泻一地,皇宫被照耀的金黄炫目,盛大庄重的宫乐声奏鸣起,登基大典就在清晨的曙光中进行着。
苍元正式改为炎国,宿炎也被称做炎帝。
夕蓝在未名宫中,只听着宏大震撼的宫乐时隐约传来,她站在未名宫的院子里,望着灿烂的朝阳普照大地,想象着宿炎是以一种怎么的高傲姿态踏入龙啸宫,睥睨天下的。
登基大典整整进行了一个上午,后宫里却毫无动静,直到午膳过后,夕蓝才瞧见一队队传旨的宫女太监到白洛水和云悠悠的宫里去。
还有一队是停在夕蓝这里的,宫女个个手捧着金玉首饰,绫罗绸缎,还有圣旨。
夕蓝被墨竹墨兰拉了一把,这才跪下接旨。
她被封为皇妃!古皇妃!
不是皇后,不是贵妃,只是皇妃,这是从没有过的先例。
待传旨的人都走了,夕蓝被墨竹墨兰拉起来,她问道,“有没有听到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