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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撩神-第2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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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乐章每次看到伊莉雅被罗城吃得死死的时,忍不住感慨剧情什么的,已经不知道偏到哪里去了,这个世界的未来,他已经看不懂了=口=!
    末世第二十年的时候,司昂研究出穿梭机。
    此举震惊世界,全世界的人类的目光都放到华国的希望基地。
    这时候,虽然仍是有异形肆虐,但因为司昂的黑科技,不断地有新人类诞生,这些新人类拥有更加优秀的基因,实力更强,终于可以在空间裂缝附近活动,为空间裂缝的研究带回很多资料。
    在伊莉雅看来,这种新人类已经拥有五百年后的人类基因的基础,人类的基因进化比历史更早两百年。
    全世界都在研究空间裂缝及裂缝对面世界。
    得知司昂研究出穿梭机后,梅嘉年和敖引再次来到希望基地。
    签下一系列的合约后,敖引成为第一个驾驶穿梭机的人类。
    迟萻对穿梭机也很感兴趣,这些年,她每次都会被司昂的研究惊叹,试验过后,不得不佩服他的脑回路。
    和他一比,她就像个学渣,只有武力这点能拼得过他。
    当敖引驾驶穿梭机进入空间裂缝后,留守在空间外的人类紧张地注视着。
    敖引的这一趟旅行,用了一年的时间。
    一年后,他方才回来,并且带回空间裂缝对面世界的资料,为人类向星际迈进作出重要的贡献。
    然而,司昂没有心思再研究它。
    因为迟萻病重。
    敖引愣住了,“为什么?她不是一向很健康,她的实力天下无敌,谁能伤她?”
    告诉他这个消息的梅嘉年脸上露出难过的神色,轻轻地说:“她身上的命运线太乱了,我被她身上的命运线欺骗,没有看清楚她的命运,直到最近才知道,她……不容于世。”
    “什么叫不容于世?”敖引茫然地看着他。
    “她是天师,力量与这个世界的法则相悖,能允许她活到现在,已经不错了。”梅嘉年叹气,其实他也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不容她。
    迟萻却明白。
    来到这个世界后,她一直遵守这个世界的法则,不露出与它法则相悖的能力。
    直到陶微澜逆天而行,用天师术法制造出鬼,所以她只能出手,用与这个世界不同的力量。
    迟萻的身体越来越虚弱时,她对司昂道:“其实有二十年,已经不错了,不是么?”
    司昂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迟萻心里越发的难过,她紧紧地拉着他的手,轻声道:“司昂,我……”
    “你别说话。”司昂将她搂到怀里,“我知道的。”
    你知道什么?
    迟萻想问,身体却虚弱得说不出话来。
    司昂紧紧地将她搂到怀里,将脸埋在她的颈项中。
    迟萻感觉到脖子上的湿润,那滚烫的泪几乎要灼伤她的心。
    她一闭眼,再一睁眼,就来到下一个世界,可能就会再遇到他,而他可能要再经历几个世界,才能再遇到她。这么一想,她心头越发的难过,也为他心疼。
    “我会尽快去找你的……”她低低地在他耳边呢喃。
    司昂不语,用力地抱紧她,仿佛要阻止她离去一般。
    终究无能为力。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世界结束啦,明天开始新世界~~=v=


☆、第186章 灵图师

    寒风凛冽,天地一片苍茫。
    迟萻浑身是血地站在悬崖边, 瞬间的茫然后, 双目锁向不远处的男女。
    她知道, 自己现在已经穿越到下一个世界, 刚来到这个世界, 就面临这种不利的情况,不禁苦笑。
    男人穿着一袭绯红色的长袍, 襟口、袖子及下摆绣着华丽的银色暗纹, 腰系玉佩, 悬挂长剑, 额头上勒着镶玉石的额带。他的容貌艳丽,并不输女子, 身上有一种雌雄莫辩的妖媚,微微一笑时, 漫天桃夭之气,糜丽之极。
    那女子双十年华, 穿着一袭飘逸的月华裙,模样娇美, 神态淡漠, 一双黑色的眼睛掠过琥珀色的光芒,朝迟萻凝望而来的视线, 毫不掩饰眼中的杀气。
    这对男女似乎是情侣,男子看向那少女的目光是毫不掩饰的温柔,淡化他脸上那妖娆的残酷。少女偶尔转头和男子说话时, 脸上绽放的笑容浅浅的,多了几分柔软,使她看起来更甜美无瑕。
    然后,那男子似乎与那少女说了什么,突然一掌朝迟萻拍来。
    掌风比那从雪山顶上吹来的风更猛烈,迟萻身体往后仰,就要摔下悬崖时,飞快地伸手抓住悬崖边一块凸起的石头,半个身体荡在半空中,仿佛风轻轻一吹,就会将她吹走,掉到身后那万丈深渊之下。
    迟萻没想到刚睁眼,就面临如此险境,她的脸色有些发白,求生的本能让她使出所有的力气,紧紧地攀附着崖边的石头,看向从容走过来的男女。
    他们站在悬边,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男子轻飘飘的一眼,完全没将她放在眼里,转头看向那少女,柔声道:“阿慕,她的筋脉已被我打断,无力挣扎,你杀了她罢,也好结束你的痛苦!”
    叫阿慕的少女杀气腾腾地看着迟萻,冷冷地笑了,说道:“不,我不杀她。”
    她长得娇美可爱,纵使一脸冷然,声音却格外的甜美可人。
    那男人听到她的话,脸上露出更温柔缠绻的神色,叹息道:“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受这么多苦。此人害你如斯,你竟然还要放过她。”
    阿慕脸上露出几分悲恸之色,淡淡地说:“就算如此,我也不能忘当年是她将我带回去,给我一次生命,我无法下手……”
    男人温柔地看她,不再说话。
    阿慕俯视迟萻,她那双漆黑的眼睛倒映着她狼狈的模样,突然伸脚踩在她攀在石头上的手,用力一碾。
    俗话说,十指连心,迟萻痛得闷哼出声,冷汗沾湿身上的衣服。
    她的手指骨被这女人碾碎了。
    这一刻,迟萻心生杀意,恨不得当场杀了这对狗男女!
    阿慕看到她痛苦的神色,脸上的笑容诡异而疯狂。
    她蹲下…身,伸手轻轻地抚着迟萻沾血的脸蛋,用一种温柔的声音叹道:“第一次见到你这么狼狈呢,可我却好开心,这证明我们其实是平等的,你说是么?”
    迟萻抿紧嘴唇,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她的脸布满血渍和污质,经过一场战斗,她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狼狈得就像那街边的乞丐,再也看不到昔日那高高在上的倨傲和风华,然而那双眼睛依然乌黑明亮,如夏夜繁星,深邃幽远。
    阿慕的神色多了几分复杂,她突然翻手,手中多出一张巴掌大的东西。
    迟萻瞳孔微缩,这东西像一张符箓,气息却极为强大,让她本能地想要避开。
    阿慕将它朝迟萻的脑袋拍上去,那东西化作一道灵光,没入迟萻的灵台。
    迟萻闷哼一声,那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进入她的脑袋后,脑子胀得难受,汗珠从眼睫滑落。
    “我的小姐,你别怪我,谁让你偏偏是宗家的小姐,你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以后,希望我们永远不要再相见。”
    阿慕说着,突然站起身,一脚朝迟萻的脑袋踹去。
    迟萻下意识躲开这一脚,却未想双手已经无力支撑身体,身体往后一仰,悬空往下掉。
    她的视野里,是站在悬崖边冷漠地注视着她的那对男女,直到再也看不到他们,她猛地喷出一口血,意识陷入黑暗之中。
    ***
    清晨的鸟鸣声伴着风吹过山谷的声音,混杂成一曲悠然的调子。
    门扉吱呀一声响起,一个穿着少数民族服饰的少女抱着箩筐走进来,随着她的走动,衣服袖子和下摆坠着的小铃铛便叮叮当当地响起,比屋外的鸟鸣声更清脆。
    松萝将装满草药的箩筐放下,就着架子上的清水洗净手后,她一边用细软的白巾擦手,一边朝里屋走去,如过去一个月,先查看床上的昏迷不醒的女人的情况。
    原以为床上的女人今天依然会昏迷,当她探头一看,就对上一双漆黑明亮的眼睛。
    “啊,你醒了!”松萝开心地叫道。
    床上的人定定地看着她,没说话。
    松萝一边给她检查身体,一边开心地说:“你昏迷一个月了,当初将你捡回来时,你全身破破烂烂的,没有一丝完好的地方,我们都以为你救不活,玛依婶婶就让我试着救你,没想到你的生命力这么顽强。当然,这还是因为我不断地用巫术救你,才能将你救回来,你以后可要报答我啊……”
    女人淡淡地看着她,并不说话。
    突然,她的目光落到松萝手上,松萝的手泛起一团绿色的光,那光芒十分柔和,散发浓郁的生命力,那绿光进入体内时,身体的痛苦突然缓解许多,不再疼得她连呼吸都觉得是一种痛苦。
    检查一遍后,松萝脸上露出欢快的笑容,“虽然你的身体仍是很破烂,但你能醒过来,证明你已经没有生命危险。”
    床上的女人仍是没有说话,定定地看着她。
    松萝突然一拍脑袋,想起什么,说道:“对了,我叫松萝,如你所见,是巫族!我看你应该是人族吧,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看她半晌,缓缓地道:“我……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
    松萝瞪大眼睛,然后一阵风似地跑出去,一边叫起来:“玛伊婶婶,不好啦——”
    一会儿后,松萝拉着一个三十左右的妇人进来。
    这妇人身上穿的衣服和松萝很像,色彩斑斓,头上戴着一顶缀着宝石和彩羽的帽子,两边有珠子串成的流苏垂落,衬得那蜜色的肌肤宛若流光,腰间配戴着一把镶宝石的弯刀,大步走来,气势非凡。
    玛伊用巫力给床上的女人检查过后,脸上露出怜悯的神色。
    “她的记忆被人封印了。”玛伊说。
    “什么?封印?”松萝歪着脑袋。
    “这是人族的一种手段,听说人族中有一种神级封印灵图,可以将人的记忆封印,让那人一辈子都想不起过往。看她身上的伤,那人一定非常恨她,所以才会封印她的记忆,不让她回去。”
    听完玛伊的分析,松萝看向床上的女人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怜悯,嘟嚷道:“人族果然是一群可怕的存在,他们斗来斗去的,有什么意义?”
    玛伊没有回答她,发现松萝捡回来的女人竟然还能醒来,证明她命不该绝,再看她这么凄惨,心里也有几分同情,便跟着搭把手,用自己的巫力为她蕴养身体,修复她的筋脉和骨头。
    玛伊忙碌一阵后,将巫力缓缓地收回来,对床上不言不语的女人道:“松萝捡到你时,你全身的筋脉寸断,骨头粉碎,能捡回一条命,也算是你的福气。你暂时还不能动,需等你的骨头长好,到时候并不会影响你平时的生活,其他的估计我们巫族也没办法了。”
    玛伊说得含蓄,也没管床上的女人有没有听懂,交待松萝一声便离开。
    松萝送走玛伊后,回房看了下,发现那女人又睡着,也没去打扰她,将今天去山里采的草药倒腾出来,分类收好后,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去做午饭。
    吃过午饭后,松萝熬了一药浓浓的药汁,去将床上的女人叫醒。
    “虽然我们的巫术能治病,但并不是万能的,你的身体里除了各种伤外,还残留着一种毒,这毒我暂时还研究不出它的成份,只能先压着。”
    松萝一边唠叨一边喂她喝药汁,看她眉头也没皱一下,就将一碗浓稠苦涩的药喝了,忍不住露出笑容,安慰道:“你别怕啊,既然我救了你,就不会因为你是人族嫌弃你的,你以后就在这里住下,反正我也没有父母亲人,一个人住,咱们就相依为命啦。”
    越说松萝越高兴,她父母在她很小时就意外去世,跟着叔叔婶婶生活,只是她不是叔叔家的孩子,等她六岁能自己做饭后,就搬出来一个人生活。
    虽然这次捡回来的是一个人族的女人,但屋子里多了一个人,仍是让她非常高兴。而且这个女人的记忆被人封印,估计一辈子都想不起自己是谁,找不到回家的路,她除了留在这里外,没有其他的去处了。
    松萝将药碗放到一旁,从旁边的藤柜里取出一个匣子,拿出一块巴掌大的玄色令牌,说道:“我想,这应该是你的东西,我捡到你时,这东西就在旁边。”
    床上女人的目光落到那令牌时,突然神色凝住。
    她的双眼紧紧地盯着那块令牌上刻镂着的绯红色的字,那龙飞凤舞的篆体,占据着整块令牌空间,虽然没有记忆,她却轻易地认出那字。
    萻。
    这面令牌一面是“萻”字,一面是“十三”,皆是黑底红字,那红字宛若有流光,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松萝将令牌给她,继续道:“听说人族的一些宗族尊卑极严,只有宗家的人才能拥有这种代表身份的令牌,你的身份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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