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凶猛-第2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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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凤之前的屋子一直空了出来,放些杂物,有天谢玲儿到杂物房找东西,不小心碰到一个以前彭凤屋里的罐子,罐子打碎之后,露出一个小纸包,里面包着些白色的粉末。
谢玲儿因为已经了解了彭凤的为人,所以对彭凤屋里的东西分外在意,就拿了那个小纸包到药铺里,让先生帮她看看是什么东西。
而当她知道答案之后,整个人几乎有如五雷轰顶。
堕胎药,这些白色的粉末,竟然是强效的堕胎药。
彭凤已经五十多岁了,这堕胎药自然不是给她自己用的,而如果不是给她用,那又是给谁用呢?
谢玲儿一下想起她生孩子那时的情景。
那个时候,家里虽然没有什么好吃的,可是她因为从小底子打得好,因此也还算过得去,之前请大夫诊过几次脉,也都说胎儿好好的。
可是这么一个好好的胎儿,怎么就会突然出现流产的征兆,甚至到了最后,让孩子不足月生出来,她也活生生地走了一遭鬼门关。
她忽然想起来,那个时候,她似乎就是喝了一碗彭凤送来的鸡汤之后,才开始剧烈肚痛的。
那个时候她因为已经好久没有吃过好东西,所以对那碗的印象格外深刻,她甚至还记得,她因为那碗鸡汤,决定以后要对彭凤好一点。
可是原来
谢玲儿拿着药粉一下冲到了彭凤的房间。
“这是什么!”她把东西狠狠摔在彭凤的胸口。
彭凤此时几乎已经没有个人样了,因为营养不良,再加上长期卧床肌肉退化,她整个人就像是个骷髅。
可是眼睛总算是还能使的。
看着谢玲儿扔到她身前的纸包,彭凤脸色一下子变了。
“玲儿,你听我说”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你这个恶毒的老女人!你那个时候,就是想把我的孩子弄掉,好让胡峰再去娶谢瑾瑜是不是?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那个孩子不仅没有掉,还被生了下来,而谢瑾瑜也比你想的聪明,根本就不打算要胡峰!”
谢玲儿一口气把真相说了出来,又指着彭凤的鼻子骂道:“你这个老虔婆,你好狠的心,这是你的亲孙子啊!你对自己的亲孙子也下得了手,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可笑我还当你是好人,好吃好喝养了你这么久。我告诉你,我从今往后不会再管你一根手指头,你给我爱死哪死哪去!”
说完,谢玲儿就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间。
一出门,正遇到胡峰,谢玲儿又想起一件事情,她当时肚子疼,叫了半天,可是都没有人理她。可是当她自己挣扎着走出门的时候,却依稀记得胡峰和彭凤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
那个地方就在门外,她那么大声的叫,这两个人不可能听不见。
除非,他们是故意听不见。
“你有没有份?”谢玲儿问道。
“你在说什么呢?”胡峰冷汗涔涔而下,他是真的不知道谢玲儿在问什么,只是本能地觉得现在的谢玲儿十分可怕。
“我的孩子,试图堕掉他,你有没有分?”谢玲儿大吼着问道。
胡峰面色顿时变得苍白,说道:“玲儿,当时也是为了我们大家好,若是能够重新回到谢家”
“也就是说有份咯?”谢玲儿大笑起来。
她可怜的孩子,一出生就不足月,弱得跟只小猫似的,可原来,全都是他的亲爸爸和亲奶奶下的手。
他原本也可以和其他孩子一样健健康康的,可是现在却只能和药罐子为伍。
好,真是好的很啊!
胡峰看谢玲儿那表情,只觉得心里怕的要命,连忙说道:“这是我娘的主意,我只是照着做而已。”
到了危机关头,他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母亲推了出去。
他现在是个残废,又没有生活能力,还要靠着谢玲儿养他呢,所以根本不敢得罪谢玲儿。
可谁知谢令儿却是笑了,说道:“我有什么好伤心的,这是你的种,而且是你唯一的种,胡峰,他以后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胡家就绝种了!”
说完,谢玲儿大笑着离去,胡峰却是脸色苍白。
谢玲儿说的没错,这个孩子是他们胡家唯一的种了,他现在已经被谢玲儿给阉了,不可能能再有孩子出生。
当时一心只想着要把他打下来,所以下手也狠了些,可是谁会想到,竟全都报应在了自己的头上呢?
这件事情之后,谢玲儿果然不再管彭凤了。
对于一个处心积虑害自己的女人,她实在做不到还要去伺候她。
胡峰没有办法,只好自己亲自去伺候,可是照顾一个瘫痪在床的病人哪里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光是三餐喂饭和解决排泄问题,都够让人头疼的了。
尤其是胡峰从小也是养尊处优,后来又有谢瑾瑜和谢玲儿两个女人先后为他挣钱,他根本没有伺候人的概念,只不过照顾了几天,他就有些受不了了。
第430章:民国歌女二十四
这天他走到彭凤的房间,盯着彭凤看了许久。
“小峰,你干吗总盯着我看?”彭凤忍不住出声了,胡峰的眼神让她觉得太可怕。
“娘,你都这个样子了,活着估计也没有什么意思,我觉得,你不如就干脆解脱了,也省得连累我们,你说呢?”
“你说什么?”彭凤尖叫了出来,紧接着就哀求道:“小峰,不要这样,我是你娘啊!我不会让你很麻烦的,给口饭让我活着就行了!我不想死,不想死啊!”
先前她三天两头地劝瑾瑜的母亲去死,可是轮到她自己了,却知道生命可贵无论如何也不想死。
但胡峰既然来找她,还说了这番话,自然就是做好打算了,怎么可能听她的话。
他拿着一个枕头,慢慢走彭凤,口中神经质般地说道:“娘,很快的,一下子就解脱了,你就再也不用这么痛苦了,你儿子我,以后也能轻松一点,这是为子孙积福啊!娘,对不起了”
枕头,死死地捂在了彭凤的脸上。
“唔唔唔”
彭凤激烈地叫着,双手在胡峰的手上抓出深深的血痕,双腿也无意识地踢蹬着,可是所有这一切,都没有办法改变胡峰的决心。
他的手一直死死地按在枕头上面,直到下面的人彻底停止了挣扎,这才松开。
看着彭凤凄惨的死状,他猛地后退了一步,然后跛着腿,逃似地跑了出去。
“仵作验出来,是窒息死的。”君瑞说这话的时候,正和瑾瑜在窗下下着一局棋,旁边有香烟袅袅,还有清茶氤氲。
人死了,自然是要报官府的,瑾瑜觉得奇怪,彭凤的伤并没有那么重,而且那个女人是很惜命的,断然不会死的这么快才是,因此请君瑞叫人去验了一下。
这一验,果然就验出异样来了。
可是窒息?
她的脑海中闪过原主的记忆,之前原主母亲就是被彭凤按住口鼻窒息而死的,想不到换了一世,彭风居然也死在这种手法之下。
可见天道照章,报应不爽。
“要不要查一查?”君瑞问道。
他的意思很明显,能做这事的人不是胡峰就是谢玲儿,而这两个人,显然都是瑾瑜不喜欢的。
对于瑾瑜不喜欢的人,他向来不介意出手。
“不用了。”瑾瑜抬手下了一颗子,说道:“查了他倒是解脱了,不如放着他在那里无止境地煎熬去。”
君瑞怔了一下,摇头笑道:“最毒妇人心,还好我没有得罪你。”
“没有么?”瑾瑜抬了抬眼睛。
君瑞立时低头喝茶,上次搬家搬得太突然,老太太意外之余满心欢喜,一心以为他们两个要成亲了,瑾瑜解释都解释不了。
为了这事,瑾瑜可是怄了一肚子气。
这种时候,自然是要避其锋芒的。
一帝守候的副官和警卫看了这幕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大帅向来行事肆意,能让他这般做低伏小的,怕是只有这位瑾瑜姑娘了。
君瑞避开了话题,瑾瑜也就没有再继续追究。
若是再追究下去,这话就要说得深了,难不成,她还真要嫁给君瑞不成?
她可没有在任务里结婚的打算。
相反,现在这种感觉,比朋友多一点,比情人少一点,两个人自由自在地相处,谈天,下棋,喝茶,那种恬淡而自然的状态,却是她所喜欢的。
若是能一直保持着这种状态,也不是什么不可以接受的事情。
彭凤突然死亡,谢玲儿知道其中肯定有事,不过却也是懒得说了。
这母子两个到底有多狠,她可是经谁都清楚的。
只是现在胡峰事事都要依靠着她,不管是生存还是子嗣,都被她牢牢的捏在手中,她也不怕胡峰敢对她做些什么。
因此对于彭凤的事情,她只当作不知道,草草办了后事之后,就和胡峰该怎么过日子,还怎么过下去了。
两人在街上有一个小小的菜摊,为了生意好一些,摆得很靠近主干道,这也就经常看到来来往往的汽车。
而在这些汽车当中,自然少不了大帅府的。
他们不止一次看到瑾瑜坐在汽车里,或者有时候下车,人人敬仰畏惧的君大帅就陪在身边。
此时瑾瑜的名字早已经城中传遍了,人人都知道,有君大帅的地方,不一定有瑾瑜,可是有瑾瑜在的地方,就一定有君大帅。
君瑞把这个女子宝贝成什么样子,就是街巷口的大妈都能说上两段。
城中的人对于瑾瑜的印象都非常好。因为君瑞行事肆意硬朗,直来直去,之前的大帅府虽然势大,可是得罪人的地方也不少,对于百姓和市民的看法,大帅府更是从不在意,有兵马调动或者其他行动的时候,常常各种劳民惹民。
可是自从瑾瑜进驻大帅府之后,帅府的行事风格明显发生了变化,变得更柔和,更知变通。
许多事情,明明和君瑞的底线原则都一模一样,可是做出来,却就是能让人更加舒服,而且瑾瑜还会时不时地做些施粥,义诊之类的慈善措施,还开办了慈善学堂,免费供穷人家的小孩。
这些措施一出来,几乎人人都对大帅府伸出大拇指,说君瑞是百年才能一遇的好大帅,好官。
君瑞知道瑾瑜有能力,也没想到能做的这么好,他有次和瑾瑜一起视察完了学堂,回来的路上笑着说道:“瑾瑜,你这招可是厉害,将这忠诚感恩的事情都编到教材里面去,有你这么一做,我帅府未来二十年都不愁人才。”
瑾瑜则只是淡淡一笑,这对经历了不知道多少世的她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有能够发挥能力的工作,又有君瑞毫不掩饰的呵护,瑾瑜出落的越发雍容华贵,一般的女子,只是站在她的面前,都有一种自愧不如的感受。
谢玲儿看到瑾瑜的时候,更是觉得自己已经卑微到尘埃里,她甚至都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美丽出众的女子,居然是她的亲姐姐。
想起当年瑾瑜劝她的话,还有让她把孩子打掉的事情,虽然那时候说的难听,可是现在想想,却绝对是最正确的决定。
如果当时她听了姐姐的话,把孩子打掉,那么她就不会被学校开除,现在,她应该已民经大学毕业,拥有一分很好的工作,也会遇到更好的男人吧?
第431章:无心人鱼一
而不是像现在,跟着一个既狠毒又没种的男人,拖着一身病体,做着最苦最累的工作,还仅仅只能糊口。
她简直就是瞎了眼才会看上胡峰,这绝对是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
胡峰看着瑾瑜也是满心懊恼,那个时候他因为瑾瑜是歌女,所以看不上她,一心想要找个冰清玉洁的大学生。
可是谁能知道,这个大学生不过是个徒有其表的花架子,而瑾瑜却是个真正能生金蛋的母鸡。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放着金山银山不要,却跟个花瓶勾搭到一起。
若是他没有跟谢玲儿胡混,现在也该是锦衣玉食,要什么有什么了吧?
可是不论他们如何后悔,事情都不可能重来了。
瑾瑜这一世,和君瑞最终也没有走出最后一步,他们没有结婚,可却一直维持着那种知己般的关系,自在而坦然地相处着。
瑾瑜的母亲活了很久,直到九十高龄的时候才安然离世,她早些年的时候还会因为瑾瑜和君瑞的事情而忧心,可是后来看到二人都对这种状态很满意,也就释然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只要瑾瑜开心就好,她又何必去因为她的一己之念,而让瑾瑜为难呢?
她的这个女儿,真的是吃了太多的苦了。
她离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