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金牌保镖-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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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砰!!
击打在金属上的声音不断。
清霖停下了动作,右手食指中指并拢,点在了铜人的腰侧。
一秒之后,铜人身上的古铜色渐渐消失,变成了正常人该有的样子,他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宋其看著一切,虽然清霖赢了,但她却依然皱著眉。
她太善良了……
这种情况下,她没有做出任何伤害那几人的事情,只是把他们定在了原地,如果今日的事情结束,改日,他们定会报复回来,那将会多许多麻烦。
清霖回头透过土墙上的大洞,看著李元浩,说道:“还打吗?”
李元浩皱眉,他目光一闪,看到了站在身后那个被打的男人嘴角讥讽的笑。
一拳便打了过去,“你他妈还敢笑!”
那个男人被一拳打到在地,却也像是解开了某种禁锢,他咳嗽著,哈哈大笑:“正义,终将战胜邪恶!李元浩!你等著!你不会有好下场的!”他的眼睛亮的可怕,带著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心。
李元浩被那样的目光看的微微后退,他立刻觉得恼怒,却突然冷静了下来,不再去理那个在他眼里,和疯子没两样的男人。
他转头对身边表情阴沉的男人说道:“张权,我们一起上?”
张权点了点头,朝著清霖奔去。
与此同时,李元浩的手里燃起了赤黄色的火焰,也朝著清霖而去。
清霖眼里带著探索的*,“国外的巫师吗?好奇怪的能量波动。”
她自己虽然无法修炼内力,但是却对能量的波动十分敏感,甚至可以看到人体内能量的运行。
相比刚才的那三个人,李元浩和张权体内的能量,更加稳定和强大,清霖的表情十分认真,仔细的看著那两人的攻击。
李元浩手中的火焰猛的凝聚成一个火球,他对著清霖扔了过去,清霖刚想躲开,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动弹。
她被禁锢了!
蓦地,她想起了在旧味楼时,看到的那一幕,那个被打的男人,也是这样,被禁锢住无法动弹,只能不停的承受那些攻击。
她看著那个火球朝自己迎面飞来,身后是言梓殊几人的惊呼。
她拼命的想要抬起脚,因为那种意念太过剧烈,大脑一阵刺痛,她的眼前一花,好像看到了一些奇怪的画面。
但那也只是一瞬,她抬起的脚突然又放了下来,因为她想起,身后还有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她艰难的抬起手臂,双手交叉,挡在身前。
张权的额头冒起冷汗,“她的力量太强,我的意念无法禁锢她太久……”
他的异能是空间禁锢,是的,只能禁锢不能瞬移,也不能做其他的攻击,和当初的亚历山大比起来,简直垃圾太多。
但是不可否认,凡是和空间挂钩的异能,都不可小觑,单单一个空间禁锢,便将清霖逼到如此狼狈的境地,尽管这里面有她的实力不如失忆前的原因,但也侧面反应了当年亚历山大的恐怖之处,若是关键时刻莫妮卡没有释放出极冰之心的力量,她和白祈冰是决计活不了的。
轰!
火球狠狠的撞击在清霖的手臂上,站在她身后的言梓殊甚至都感受到了那种灼热,她下意识的想要上前,却无奈的发现自己就算过去了,也没有任何作用,最大的可能就是给清霖带来额外的麻烦。
她咬著唇,拉著韩以湘和苏清浅后退了几步。
“相信她。”言梓殊说道,目光坚定的看著清霖。
“她可以从那场灾难中活下来,就不会在这里出事。”
火球渐渐消失,李元浩愕然的发现,清霖除了袖子被烧光了露出洁白的手臂之外,并没有出现他想象中的,受伤严重的样子。
清霖看著自己完好无损的手,握紧了拳头。
她抬起头,缓缓的迈出了一步。
张权痛苦的叫了一声,捂著头,“我无法禁锢她身边的空间,李元浩,快杀了她!!”
李元浩赶紧将手按在地面,一道火焰之路朝著清霖蔓延而去。
周身的压力突然消失,清霖脚尖在地面一划,狠狠一踢,地皮被她踢起一大块,带著那些火焰飞向了天空。
她几步掠到李元浩的身前,清冷绝色的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那一刻,她和容卿的相似度简直达到了百分之八十!那不是容貌上的相似,而是气质上的无限接近。
李元浩的视线里,一个白皙小巧的拳头迅速放大。
一拳打在了李元浩的右眼上,清霖看了看他昏倒在地上的样子,想了想,又在他的左眼补了一拳,这样看起来,就对称多了。
她看著慌张往回跑的张权,刚想去追,结果看到那个一直在旁边没什么存在感的被打男人,突然以极快的速度冲到张权的身边,一脚把他踹到了地上。
男人的脸上依然带著青紫,嘴角的血迹都没擦干。
他一踢到张权的肚子上,“我说了,我是救世主,你看,你不信,现在报应来了吧。”他边说,边打著,面无表情,眼神可怕。
言梓殊跑了过去,阻止道:“够了,你再打他就死了。”
男人冷冷的看了眼言梓殊,“善良并不能拯救这些坏人,唯有鲜血可以清洗他们的罪恶。”他说完,再次狠狠的踢了一脚张权,然后奔跑著消失在了路旁的树林里。
言梓殊看著他的背影,皱紧了眉。
清霖的身边,韩以湘脱下了自己的风衣,披在了她的身上,“有没有受伤?”
86使劲的扒拉著苏清浅的手,想要回到清霖的怀里,苏清浅无奈之下,只能松手。
接住跳过来的86,清霖摇了摇头,“我没事。”她的语气淡淡的,表情也是淡淡的。
言梓殊走过去的脚步顿了顿,再次明显的发现清霖和林攸的不同。
那样清冷出世的气质,只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隐世之人才会具有的。
两年,她到底经历什么?在哪里度过的?遇到了哪些人?
这些,言梓殊迫切的想要知道。
同时,她也清楚的明白,如果想要知道那些,她必须得到瀚海墓的消息,她在心里叹了口气,有些不舍的看了眼清霖,是时候,离开了。
孟君言的感觉更是复杂。
当年他对林攸的感情其实陷得不深,充其量也就是仰慕而已,还未到深爱的地步。
后来林攸失踪,他消沉了一段时间,却也慢慢的恢复了,两年的时间,足够他看清自己的心,调整自己的感情,现在,他只是把清霖当成了好朋友,也正是因为成为了旁观者,他才可以更深刻的感受到她的变化。
清霖,和林攸,是两个同样身体,不同灵魂的存在。
她们从性格,到气质,再到做事的方式,和看待世界的角度,都是不同的。
这样的不同,除了会让那些曾深爱她的人烦恼,更会给她恢复记忆带来无数的困扰。
她根本无法理解,曾经的林攸,为什么会那么做。
孟君言转头看向了言梓殊,从她的眼里,他明白,言梓殊是知道这一切的,所以她才选择什么都不说,用一种最笨的方法,来接受这一切。
那种方法就是……
重新认识。
吱!!
一辆车疾驶而至,到达之后猛的刹车,车门打开,从车上下来一个胡子拉碴,不修边幅的大叔。
他看到清霖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后便转移了目光,走到宋其面前,问道:“情况怎么样?”
宋其对地上的三人和站著一动不动已经保持一个姿势到现在的两人点了点下巴。
龙傲天这时才注意到那苦逼的几个人。
他抽了抽嘴角,脑海里想到了两年前,好像也是在旧味楼,也是同样的场景……
而造成这样场景的主人公……
正是那个抱著猫,一脸无辜的女孩……
“咳咳……既然你们没事了,那就快走吧,这里我来处理。”龙傲天忍住笑,假装严肃的说道。
“这几个人是特别行政部的,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们?”宋其问。
龙傲天叹了口气,“有些事……算了……你别问了,赶紧带她们走吧。”他隐蔽的看了眼清霖,然后小声的说道:“傲娇和小川去西藏找小白她们了,应该很快就会回来,她恢复的怎么样?”
宋其缓缓摇了摇头,“这件事你不用管,看好那些人,不要来找她的麻烦,否则,别怪我黑了你们的防火墙,放国外那些狗进来。”
☆、第一百八十七章 赠你一场桃花雨
夜里的四合院并不冷清,相反,它热闹的有些过火……
“七条。”宋其扔出一张牌,用堪比x射线的眼神扫描著另外几人。
坐她下首的韩以湘面不改色,“碰。”
清霖随便摸了摸牌,突然咧嘴笑了起来。
“不好意思,自摸。”
宋其哀叹了一声,不敢相信自己这个顶级黑客竟然是输的最惨的那一个。
她咬牙切齿的看著坐在她上首的言梓殊。
“都怪你那局放水!”
言梓殊无辜的看著她,“你在开玩笑吗,我可是坐你上首,如果我放水,赢的应该是你啊。”
清霖手伸的老长。
“别废话,输不起啊你,给钱给钱。”
就在清霖在牌桌上大杀四方的时候。
遥远的华夏另一端,新疆维吾尔。
凛冽的寒风不断,花辞镜再次紧了紧自己的衣服,对著身边的女人大声说道:“为什么我们两要来做这么个破差事!!”
她刚张开嘴,便被灌了一嘴的雪。
祁言归戴著护目镜,她转头看著裹的严实的花辞镜,面无表情的说道:“你自己愿意表现大无畏的勇士精神,现在抱怨什么鬼。”
“你以为我愿意的吗!还不是为了救那个林攸!我都要冻死了!!”花辞镜委屈的说道。
“你运气了吗?”祁言归问。
“当然!”
看了看还有不短距离的峰顶,祁言归叹了口气,突然伸手握住了花辞镜的手。
一股热流突然自手边涌过来,花辞镜嘴角缓缓勾起,“话说,你这个死面瘫内力充足吗?”她语气怀疑的说道。
“再烦人我就把你丢下去。”
“来啊,谁怕谁,不丢的人是猪。”
祁言归实在无力吐槽这个女人,这货不是局长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蠢了!!!
终于到了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那里有一块巨大的石头,可以遮挡风雪。
一屁股坐在雪地里,花辞镜喘著气说道:“小白真是见色忘友啊!这么糟糕的天气让我爬天山找雪莲!”
“好像是你主动要求的吧,说什么分批行动,早点找齐早点回去。”祁言归默默地掀她老底。
花辞镜从包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扁平酒壶,拧开盖子,她拿下护目镜,浅浅的喝了一口。
“你怎么还喝?”祁言归有些不满。
花辞镜微笑,“你离我那么远做什么?过来啊,这么冷,喝点酒暖暖。”
祁言归皱紧眉,走到花辞镜身边,却没有坐下,她双手插在口袋里,依然戴著护目镜,极目远眺,远处的山峦迭起,看起来十分壮阔美丽。
她或许是无心,或许是有意,站的位置正好替花辞镜挡住了那些风。
花辞镜自然也是发现了,她看向祁言归的目光越发柔和。
“言归。”她轻声喊道。
祁言归心里一颤。已经许多年,没有听到她喊这两字。哪怕是这两年朝夕相处,她也最多喊一声面瘫。
“嗯。”祁言归轻轻应了一声。
“你可以抱抱我吗?我冷。”花辞镜喝了一口酒,目光紧盯著祁言归说道。
过了大约十几秒。
祁言归缓缓转身,半跪在地上,看著花辞镜。
花辞镜伸出手,摘掉了她脸上的护目镜。
她伸手拥抱住了祁言归,不在乎她肩上的雪冰凉一片。
“我原谅你了……”她在祁言归耳边轻声说著。
祁言归从未喝过酒,她闻著花辞镜身上传来的清甜酒香,一时间还以为自己醉了。
她缓缓伸出手,将手放在花辞镜的后背,“阿镜……”她低声喊了一句,眼底的冰雪不在,收敛了所有的尖锐和棱角。
同样是一座长年冰封的雪山,在半山腰上,一个黑点正在以十分均匀的速度前进著。
凑近了可以发现,那其实是一个人。
她背后背著一把长剑,雪白的头发束了起来,穿著黑色的冲锋衣,目光坚定。
她落下的脚步很轻,只在雪地上留下了浅浅的脚印。
白祈冰不时停下来看看指尖的一枚小针,它会指示她,冰蚕的所在。
风雪下,孤独的旅人沉默的前进著,天地辽阔,仿佛只剩她一人。
终于,在即将翻过那座雪山时,她停下了脚步。
指针指向一个黝黑的洞口。
白祈冰没有犹豫的走了进去。黑暗的山洞里,看不清东西,她打开手电筒,小心的前进著。
快要到头时,她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