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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午夜系列:冥夫别乱来-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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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买好东西后,黎野带着登彦去了一幢废弃大楼的天台上。

    而后她面对那一轮清冷的月,直接席地而坐。

    先是拆开那一包话梅糖,随意扔在了附近,接着她打开那瓶酒,自己先倒在瓶盖里闷了一口,看她竟然喝白酒,登彦有些诧异。

    后来她拉开了身上运动衣的拉锁,里面还穿着一件衣服,然后她从里面衣服的衣兜里,拿出了一块儿怀表。

    打开,上面有一张女人像,绝美妖艳。

    照片有些老旧,但一点也不影响女人的美,这照片若是放在二十年前,绝对是尤物!

    细细一看,黎野和女人很像!

    “你母亲。”他半疑问半肯定的说了三个字。

    “嗯。”

    登彦双手插在兜里,手指攥了个紧。

    若是说黎野像涂山白月,但这个女人究竟像不像白月的母亲,他不知道。

    他没有见过那位狐族之母。

    黎野把表放在自己面前,而后用酒,在表外洒出了一个圈。

    接下来,她拆开那一块月饼,掰成两半,一半放在了圈子中央,一半塞到了自己口中。

    这个登彦比较熟,这是祭奠的一种简单方式。

    猜到她没了母亲,但在这月圆之夜,他不明白黎野为什么要这么做。

    “今天可是中秋节。”

    “嗯,所以来陪陪我妈。”

    “你爸呢……”

    他话音一落,黎野的手僵住了。

    一阵风哗然而过,黎野才淡淡道:“我妈都不知道是什么人。”

    登彦怔了怔,却不料黎野轻声笑了笑:“什么嘛……以为你对我知道那么多,会知道我的身世呢,原来你不知道啊?”

    他沉默半晌,静静答:“现在知道了。”

    想想她之前所说的大妈妈二妈妈,再结合她现在所说不知道父亲是什么人,甚至她还和夜总会那种地方有关系,照片里的女人美是美,但却有一种魅惑的性感,怕她母亲是……

    她的母亲如果真是风尘女子,那她

    “大哥,说说呗,你怎么知道我的?你应该比我年长八九岁呢,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无可奉告。”

    登彦四个字把黎野噎了回去。

    “那好吧,你不说就算了,那你打算被我收留多久呢,我明天就要回学校了。”

    “那就一起回。”

    “所以到底收留你多久?我是学生,没多少钱的。”

    听这话里,明显有问他要钱的意思,登彦冷下眼眸:“那你好好把账记好,以后十倍还你。”

    黎野无言以对,看样子,这人是要被她收留很久了。

    只是再看看他那张脸,真的有种陌生的不陌生感,太奇怪了。

    难道是因为他很好看,自己竟然不排斥,就这么收留了?

    登彦看黎野倒一些,自己也喝一口,他不禁问:“你喝酒,亲人允许?”

    “我最亲的人已经死了,管别人做什么,如果我都不喝酒,谁陪我妈喝?地底下会有人陪她么?”

    又一阵风吹过,登彦绷紧了神经。

    这种风,不正常!

    可是他却什么都看不见。

    想了想,他问:“你母亲从这里跳楼离世的?”

    他突然问的这么直接,黎野刚才那轻松的样子瞬间荡然无存,在风吹动她的发丝后,她从胸腔里发出了一个音节:“嗯。”

    “太冷了,回吧。”

    他直言道,语气里也有了些严肃。

正文 第118章 您不怨我?

    在她吃完嘴里那半块月饼后,她拿起怀表,和登彦一起离开了。

    黎野眼神不好,她打开了手电,专心往前走着,而登彦在察觉到之前那阵不正常的风后,一直扭头看着那萧瑟的天台。

    而就在他走到最暗的地方时,他看到黎野刚才坐过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女人。

    她目光看着他们,手里拿着半块月饼!

    而就在他的目光与女人相对后,那女人竟然还大咧咧的抬起手冲他挥了挥!

    登彦先是诧异自己竟然还能看到冥界阴灵外,更是想知道,黎野的母亲是怎么死的?

    他忽略掉女人,目光回到了黎野身上,看黎野小心的踩着楼梯,他问:“今晚你打算让我去哪里睡?”

    “和我睡啊。”

    “……”

    “啊,在我家,我家就我一人。”

    “怎么,你没和你口中的大妈妈,二妈妈一起住?”

    “嗯,我写稿需要安静的环境,我妈活着的时候,给我买了一套房。”黎野话语有些轻松,“我妈当初是交际圈的一枝花,很多有钱人青睐她,我妈很漂亮。”

    “你一个人住,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黎野真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她愣了片刻,才答:“我妈只死了四年,我也就一个人住了四年。”

    听她这么说,再看她安静的脸,和不修边幅的模样,突然他能理解了。

    黎野的家离刚才的夜总会没有多远,小区还算不错,她的家还有一百二十平呢。

    装修也比较新,应该是前几年装的。

    若是按普通人的想法来想,即便她母亲是什么风尘女子,但培养她到考上大学,还为女儿置办了房产,怕那位母亲做这一切,是希望女儿有个很美好的未来吧。

    而黎野回了家后,她抿唇笑了笑。

    不知为何,这只有她一人居住的家,突然收留了一个人,她突然觉得有了些安全感。

    甚至这脑袋上没有换药的伤口,都不疼了呢。

    “大哥,我的牙刷都是中性的,你看起来皮肤比我还好,用我的护肤品可以吗?”

    “嗯。”

    出门在外,他不挑了。

    只是身上这衣服,他认为自己需要买几套适合自己的。

    他们回到家后,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白安安依旧在给白一穷守夜。

    甚至萧止墨的精元也没拯救了她那极差的身体,她今天颠簸一路,还哭了很久,东西也没吃。

    夜凉了之后,她甚至又不舒服了。

    萧止墨只能把她抱进屋里。

    一直看着她的陆以川看她似乎又病了,在萧止墨从屋里又出来去收拾院子里那些东西时,他终于是忍不住,绕过墙角,直接穿墙进入了白安安的小房间。

    瓦数不足灯光下,刚靠在床上的白安安看到突然站在墙角的陆以川时,哭累的心剧烈的晃动了一下,鼻头猛然酸涩。

    人在不能有回忆的时候,总是忍不住的回忆。

    看到突然出现的陆以川,她总是难以自控的想到他第一次突然出现的时候。

    那时候,他开始对她好,而她的爷爷,也还在。

    她看着他,他亦看着她。

    两人都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眼睛中,仿佛轮过了好几个四季。

    有一男子,在她梦中出现多次。

    总是一袭白衣,温润如玉。

    而后她心里住进一个人,顶替了思念父亲的伤,也几次让她心跳加速的红了脸。

    可他又在她确定心意时,用身份,用身上的印记,用一切,告诉她,他们毫无可能。

    只是……

    在这种时候,她又看到他后……

    时间过了很久很久。

    两人那一眼,似乎过了一万年。

    最终,在白安安那双又肿又疼的眼睛终于坚持不住眨了眨后,她哽着语气,轻声道:“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来看我了。”

    话里,一听而出的,是疏远,是卑怯。

    事情很巧,她话声刚落,萧止墨站在了门口。

    他表情凝重,刚才的话,他听到了。

    而陆以川,只觉得喉咙被人死死的扼住了,他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和安儿,如今究竟算是什么?

    他的思绪无比烦乱,他不知该如何去思考。

    可随后,他还来不及反应,就被萧止墨直接一拳砸的差点穿墙而出。

    而当萧止墨把手收回来后,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打这一拳。

    回头看看白安安,她那双肿的不成模样的眼睛,又有眼泪溢出了眼眶。

    他认识白安安没多久,但见她流过的几次眼泪,多半都是因为陆以川。

    对,他其实明白,自己似乎是嫉妒陆以川的。

    明明他一直守着白安安,但她的心里,总是惦记着陆以川,哪怕他伤了她的心,哪怕他是别人的男人。

    他舍不得去向小安子抱怨,只能在陆以川身上泄泄愤。

    刚才萧止墨打他的那一拳,是带着灵力的,陆以川只是受了一拳,整个灵魂都和要分散了似的,疼的厉害。

    他没去还手,只是冷冷睨了生了气的萧止墨一眼,他对白安安道:“安儿。”

    “嗯。”

    “我会想办法,去寻找重聚一穷灵魂的办法。”

    如今,他认为能让白安安开心起来的方法,也只有这个了。

    白安安别过了头,“您不怨我?”

    她突然问这个,萧止墨和陆以川都深觉不解。

    “什么?”陆以川问。

    白安安抹了抹眼角的泪,脑袋垂下,头发遮挡了她的表情。

    缓了半秒,她静静的说:“我这一次连累的学姐,只有半年可活了,您不怨我吗……”

    当她把这话说出口后,陆以川浑身有了一阵窜麻的痛感,而萧止墨却蹙起了眉,一脸心疼。

    不过他还是看向了陆以川,“蓝冰儿只能活半年?”

    之前蓝冰儿被神秘人要挟时,他还在结界外,并不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

    可现在,陆以川不知怎的,他认为萧止墨的每一句话对他来说都是一种逼迫,逼着他离白安安越远越好。

    再看萧止墨那深冷具有压迫的神情,他更是冒出了一股无名火。

    三人沉默良久,萧止墨见陆以川有些不想回答,他深呼口气,抬高了几分声音:“陆将军,您女人具体能活多久,怎么……当着你冥妻的面,不想说?”

    “若是不想说,那你就在你女人和安子中,选一个!”

    他的话,让陆以川和白安安都瞪大了眸子。

    “陆以川,小安子的感情,我尊重,感情不由人,无可奈何的事情,我能等,几年几十年,哪怕几百年,老子都等,现在安子不开心,你要是能让她高兴点,也算回事,嗯?”

    “萧止墨,你在逼我?”

    “逼你?”萧止墨反问,“这些问题不该问?你知不知道,如果小安子不心疼的话,我真想把你打的魂飞魄散了!”

    他说完这话的表情有些恐怖,可白安安却紧紧咬着下嘴唇,不知该作何反应。

    第一次说出她喜欢陆以川的人,就是萧止墨。

    她依旧不能懂萧止墨究竟是什么性子。

    他看似残忍嗜血,却也会流露温存,他看似冷漠无情,却也对她温柔百倍。

    而她就如他所言,感情不由自己,她现在能说很多萧止墨的好,可他与陆以川在她心中的感觉,却有明显的差别。

    在她因他的话陷入沉思时,他声音又大了几分,“安子,你说,蓝冰儿怎么了?”

    白安安一顿,她张了张嘴刚准备开口,却被陆以川抢先道:“被魔种了蛊,说是活不了半年。”

    “又是蛊?”

    突然,陆以川复杂的脸先是一僵,他桃眸一紧,目光落在了白安安的脖子上。

    须臾之间,他忽略萧止墨,一个瞬身到了白安安面前,他修长的手指捏起白安安的下巴,眼睛盯着她的脖子!

    “你在做什么?”萧止墨过去,厉声问。

    “我差点疏忽,上一次安儿被那魔抓起又放下后,她的脖子上曾经有过如针刺一般的伤口,你之后带她走的,有没有在她身上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你在怀疑什么?”

    “那魔以指甲划伤了冰儿的脖子与脸,她还说是在冰儿经络里下蛊,那途径,也只有脖子了。”

    “你怀疑安子身上也被那些人下了蛊?”

    听了这些,白安安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她脑海里只有陆以川刚才那一口一个“冰儿”。

    语气还那么温柔。

    她用力抬了抬头,把下巴从陆以川手里挣脱后,她往床的另一边挪了挪,离陆以川远了点。

    陆以川察觉到她的小心思后,没有反应,而是与萧止墨说起了正事:“蛊能不能察觉到?”

    “能。”萧止墨先吐一字,可之后表情阴郁的厉害,“若是魔下的蛊,那和人所养的蛊还不同,是无形的,我目前的灵力,根本查不到。”

    “那……”陆以川刚想说些什么,但一看白安安刻意疏远他的样子,他抿了抿唇角,把刚才的话咽掉,重新整理了言语:“那安儿交给你了。”

    “不用你说!”萧止墨似乎很是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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