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系列:冥夫别乱来-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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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雪儿从出生到未来,永远的父亲。”
“对于他来说,不该永生永世都为我付出,也有时候,我会绝望的想……如果我和他,没有过那段缘,会不会现在就是另一种境遇,他也不必因为我煎熬。”
“而我更担心,如果汐知道我和他有了个孩子,会不会对雪儿也不利,她伤我可以,不能伤我的孩子!”
当这样的话,从她口中说出后,她对面的男子和孩子突然模糊起来,面前突然笼起一片迷茫大雾,她也不由自主的往远处飘远,须臾之间,她听到了异常清晰而让人心碎的稚嫩哭声。
声音环绕在她的周围,她分不清声音是从什么方向而来,可哭声让她异常心疼,那是阔别很久的声音。
她情不自禁的抬起手,想要去拨散眼前的雾,但就在她努力之时,她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场景,有个穿白衣的孩子,被吊在空中……
场景距离她很远,她看不清孩子的模样,可即便是轮廓,都让她的心瞬间跌落在了谷底。
她下意识的抬起脚想要过去,却怎么都移动不了,只能越来越清楚的听到,哭声是从那个孩子身上发出。
走不了,她便想扯开嗓子去叫一声,可声音却怎么都发布出来。
而就在这时,她的梦外,陆以川被她的模样,吓慌了神。
她紧闭的眼睛里眼泪越来越多,甚至小嘴还频繁张开合上,一副有话说不出口的模样,甚至在她露着的脖子上,右侧的皮肤下,无缘无故有猩红的血丝慢慢涌现……
那些血丝并不是随意出现,在他看了片刻后,他心中一震,抬起手慢慢的盖住了自己左侧的锁骨。
刺青……
而梦中,她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时,孩子的哭声有了别的内容。
“爹爹,娘,救命……”
“娘,雪儿好想你啊,雪儿不想死,雪儿还有很多事情,想要和娘和爹爹一起做……”
“娘,如果雪儿死了,你会想我吗?”
“娘,爹爹不是我的爹爹吗,为什么那个坏女人,会说我是陆叔叔的孩子呢?”
在孩子喊出这句话后,她浑身一抖,须臾之间,那些画面清晰起来。
在一片阴暗密闭的环境里,一个小女孩被四壁伸出的锁链禁锢,将她吊着,孩子脑袋虽然垂着,但她还是看清了孩子脸上血流肆意的伤口,还有血从伤口处滴答滴答的,掉落在了地上!
看着那让人生怖的血,她眼睛瞪的老大,浑身颤抖的厉害,而后她一直感觉被束缚的嗓子突然重获了自由。
“雪儿!”
在她尖锐而凄惨的喊出一声后,她醒了。
而陆以川,被睡梦中的白安安突然吼出的那一嗓子吓了一跳,在看到她不断流泪的眼睛睁开后,他连忙捧住了她的脸。
“梦到什么了?”他问。
接着,白安安愣了有那么几秒钟,而后她“啊”的一声哭了出来。
看她醒过来就如此痛哭,陆以川拧起眉峰,把她抱在了怀里,边擦着她的眼泪,边问:“梦到什么了,梦到雪儿怎么了?”
当他提到这个名字后,她依旧止不住自己的哭声,但流泪的眼睛却抖动的厉害。
梦境让她在这时,有些难以区分梦和现实,但“雪儿”这个名字,她之前听他提过。
是之前她又遇危险,那突然出现的两个小女孩之中,其中一个!
再想想梦境中孩子的衣服……
她牙齿死死的咬着下嘴唇,脸色惨白,身子抖个不停。
雪儿和她没有一丁点像,却和蓝冰儿像极了母女。
而梦中,她看到的那个,那个梦中又梦的那个小丫头,在梦中她以那所谓的梨白自居时把那丫头当成了一名叫汐的女子,但如今想来,那小丫头,就是她十二岁时的样子啊!
那她……现在,是谁?
瞬的,她宛如失心一般,嚷嚷道:“我要照镜子!”
说罢,她推开陆以川,匆匆忙忙的就要下床,却因双腿发软,直接摔在了地上,而后她连爬带摔的跑去了卫生间,陆以川赶紧跟了过去。
但她站在镜子前,看到自己的模样,甚至看到自己脖子右侧,有什么图案,正在慢慢显现时……
有些事情,她突然明了了。
从镜子里,她能看到跟过来,紧紧站在她身后的陆以川,看他短发现代装束的打扮,她却能瞬间想起他一开始那长发长袍的翩翩如玉。
随后,她扭过头来,盯着他的眼睛问:“雪儿是我们的孩子,对吗!你都知道了对吗?!”
有那么一瞬间,陆以川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愣怔了数秒,侧了侧头,反问道:“你说什么?”
可他的问题并没有得到她的回答,白安安只是突然近乎于发狂一般,双手狠狠握住了他的双臂,又问:
“那一晚我突然昏过去后,那个突然出现的,你认识的,叫雪儿的孩子,去哪里了?”
可他在意识到她刚才说了什么时,心中也悸动无比,“你说雪儿是……是……”
后面的话,他因自己太过于惊讶,竟然在这时说不出口了。
可白安安此时并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和他好好说这件事,因太过急切,她摇晃着他的手臂,脸上的眼泪也在被害怕的冲击下越来越多,她没有听完他的话就问:“我们的女儿去哪里了?”
“有人要……要……”要害我。
这三个字,她想说出口时,浑身又有了蛊噬心的痛,于是她咬牙切齿的转了话锋,声音尖刺:“女儿呢!女儿呢!”
女儿……
在他从她话中,真的意识到一个事实后,虽然他还不懂是怎么回事,但却因她醒过来的疯狂担心,和对他的无意识依赖,他的瞳孔也剧烈颤动着:“女儿!”
“你梦到雪儿怎么了!”
“我梦到……梦到……梦到她……”说到这里,有一种超越她这副肉体的感情,彻底从灵魂深处爆发了出来。
那是一种自责和思念夹杂的担心,而那种情感由梦境突然释放后,她忘了自己是个十八岁的女孩子,她看着陆以川,哭喊着:“我梦到她被人抓了!”
“我……我为了你,留她一个人,我对不起……对不起她,她肯定以为我不要她了!”
正文 第205章 你哥哥,永远是你哥哥
“怎么办啊!”
“她去哪里了!”
这是自白一穷死的那一天后,他第二次见白安安如此失态。
可就是在她束手无策痛苦之下,她这一次抓住不放手的不是萧止墨,也不是他凭空乱想的雪儿的父亲,而是他后,他在担心之余,有了一种异常安心的痛快感。
就在这一刹那,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那是他为了她吸食人血遭了天谴之后的事情,他在他冥界那个朋友殿中疗伤。
而那个朋友,是冥界至尊,是冥帝。
那日,他曾看到有一戴面具的小女孩,跑进来对着冥帝喊了一声:彦叔叔。
他不知这段记忆,怎么突然宛如鱼得水一般自然想起,明明以前,他完全想不到,甚至都忘了,冥界还有那么一号人物存在。
而后当那些记忆在脑海中混乱中,他更是记得,他记忆深处,梨白曾在他面前提过一个称呼:彦哥哥。
还有他曾问冥帝,那孩子是什么人,他意味深长说的那句:一位好友的女儿。
而他口中的好友,指的是安儿,还是……他?!
瞬间,有些疑问,不需要别人解释,也能明白了。
他将她一拥入怀,死死搂住她回答:“安儿,你先冷静!”
而现在,白安安显然忘了,她是那个生在梨白村的丫头,泪光中的担心和内疚,一览无遗。
她因毫无办法,着急的直跺脚,陆以川看她这副焦灼的模样,也明白若是孩子给了她什么预示之梦,那现在雪儿可能遇到了什么危险。
但现在不是着急就能解决问题的,他得先让她冷静下来。
“怎么办,怎么办……”
在白安安还在碎碎念时,他抬起手,用力捧住了她的脸,一字一字道:“你现在是谁?”
他这么问,白安安怔了怔。
她下意识的想说,可身体内的蛊,却让她张不开口。
而陆以川也并不是真的想让她说出些什么,他看她终于平静了一些,便赶忙又对她说道:“事情我来做。”
话毕,还不等白安安反应,他抬起手朝她额头注入一道法力,让她昏了过去。
现在他明白,白安安能疯狂到这种地步,一定是灵魂深处的记忆和委屈突然爆发,而她又不再是以前的梨白,所以承受那些有些吃力,问她一些事,定是屡不清。
他需要回冥界一趟。
在他把白安安抱回床上,准备离开时,突然发现窗帘外隐隐有一条蜿蜒的影子,他一愣,瞬身过去拉开看看,却什么都没看到。
殊不知,在窗户底下,有条小黄蛇沿着墙根,偷偷爬走了。
人间天亮之后,陆以川在把白安安安顿好后,他孤身一人去往了冥界。
临走前,看着这宅子周围笼罩的萧止墨布下的结界,即便他与安儿如今关系缓和,有些东西没有言说却也互相明了了,但安儿对于萧止墨,又会抱有何种心思,他还是不能懂。
而把白安安一人留在这里,他到底还是不放心,只能速去速回了。
可如今,登彦却不在冥界。
他与磊,去了魔界。
魔界现在类似于人间凌晨,仰天能看到银河流过天际的美景,登彦见此景,冷哼一声道:“魔界与神界,当真是一模一样。”
磊笑了笑:“那是当然,神魔只是一念间而已,神崇高,却也能摧毁世界,魔堕落,但也能守护一片罂粟,是是非非,真真假假罢了。”
登彦冷冷睨了他一眼,又说:“雪儿既然是在魔界,但汐又不是魔,若不是她与魔界什么妖物勾结,那便是敖玥堕魔了?”
“的确如此,因我卜算不到敖玥的流年大势,看来他估计是在当年的神战后,便堕魔躲在了魔界,一直存在至今。”
这话让登彦面露难色,他长眸流转,想了片刻才回答:“虽妖族极容易堕魔,可我真没想到,堕魔的竟然不是汐,而是玥!”
磊看了他一眼,眉眼弯起:“若我有个猜测想要告诉陛下你,你可否会生气?”
“说!”
“我怀疑,木神尊上,不仅知道您囚禁了梨白,更清楚,你总有一天会因雪儿出世而放梨白自由,所以他才会在分布下十八件灵器,并把他的神剑也一并封印了。”
听磊此言,登彦怔然,“怎么说?”
“不知道陛下你还记不记得当初为什么要与梨白许下她开花结果就相信她的诺言?”
登彦想了想,眸光一震,“梨白永无结果日,你我再无兄弟情……他在我立下誓言离开时,曾这么说……”
“所以?”磊挑眉,“你让梨白结果,是不想与他断绝兄弟情了?”
“住口,本尊心思别妄自揣测!”登彦呵斥,但随后他紧紧攥起拳头,“果然,重就是重!哪里都重,尤其是心思!”
看他似乎是理解了,磊笑了两声说道:
“你哥哥还是了解你的,所以他容忍了你的一切,配合着你,找了其他办法,想要和梨白在一起。”
“他是伏羲臣,伏羲创造八卦,他定也极其精通,所以他能以十八方灵器,排卦布阵遍布华夏之地,十八方灵器都与他的神剑相互牵制,分散了他的神力,这一切……显而易见,不是防你,而是防别人。”
在磊说完后,登彦眉心紧锁,“他不会是……早就意识到,敖玥还在吧?”
磊耸了耸肩,“所以他四世,总会带着剑灵,第一世剑灵为他身边的一匹白马,第二世世事动荡,剑灵被他附身在一把普通铁剑上,第三世,剑灵为他他画中人,第四世……被他借尸还魂在了他将要濒死的战友身上,一直跟随他到了现在……”
“为什么,这第四世,他要将剑灵变为一个人呢?”磊问登彦。
“因这样,别人即便知道他收集灵器,但不知剑灵下落,也什么都得不到。”登彦淡淡回答。
看他明白了,磊双手抱头,大摇大摆朝前走着,还不忘吐槽一句:“你哥哥,永远都是你哥哥,你算不过他的。”
“是么,到头来,他还不是弄错了人,记忆还被龙的眼泪封印。”登彦反驳。
磊却摇摇头:“此言差矣,卜卦者不卜己,木神尊上应是从未算过自己,他能预想那么多,应该是算过汐的命运,又发现了敖玥活着,所以才一步一步走了现在。”
磊如此偏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