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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农家俏酒妃:娘子,为夫敬你-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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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家伙玩了一会又睡着了,张梓芯便将她放到炕上,等着傻娘吃饱了回来照看。
  傻娘很快就回来,坐到了炕边,目光柔和地看着沉睡中的小人儿。
  张梓芯出了西屋,季子墨已经按照她的要求,买了一定量的饴糖回来。
  两人将处理好的樱桃搬进了地窖,张梓芯按照配方,将樱桃、碎冰糖依次倒进了洗干净、晾干,没有水汽的瓷缸里。
  然后又倒入了米酒头,盖上了盖子,确认密实、封闭后,喜滋滋地说:“大功告成,待两个月后,就可以新鲜出炉啦!”
  季子墨看着她狡黠的样子,眸光一暖,唇角也跟着弯了弯。
  张梓芯回头的时候,刚好看到了季子墨那稍纵即逝的浅笑。
  只见昏暗的豆油灯晕下,俊朗的青年薄唇翘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目光灼灼生辉,倾城一词形容他有过之无不及。
  “妖孽!”张梓芯狠狠地低语一声,没事这人生的那么好看做什么?
  乡野村夫的,若不是婆婆颜值担当,就公爹那寒碜样,张梓芯真心怀疑这货绝壁是别人家的娃。
  “什么?”季子墨一脸的茫然,纳闷地看着张梓芯。


第9章 酿桑葚酒
  我靠,这个无辜得样子,就更撩人了!
  张梓芯在心里吐槽,面上却一本正经地说:“我说真好,总算看到钱途了。”
  “芯妹很能干。”季子墨闻言唇角一勾,不吝赞许。
  “嘿嘿。”张梓芯挠着头,有点不好意思。
  一股子诡异的暧昧气氛,腾得在两人之间窜起。
  “我烧好了热水,你先去沐浴,早点儿安歇吧!”季子墨抿唇,眸子熠熠生辉,就那么灼灼看着她。
  张梓芯原本就被他小迷醉了下,再被他这么灼人的眼神盯着,更是红着脸说:“嗯,那我先去洗澡了!”
  语毕,快步跑出了屋子。
  先是回了东屋找了原主换洗的粗布衣裳,拿到了打满补丁,却针脚细密的一套衣裳,然后去了院子里特意搭建出来的浴房。
  想不到进了浴房,一眼就看到一面竹编织的屏风,还有袅袅的热气毛腾而出。
  心里面有了猜测,张梓芯绕过屏风进去,果然看到木桶中,已经注满了热水。而且在水面上,居然还漂浮着一些粉色的桃花瓣!
  额,想不到看上去沉默寡言的相公,骨子里,还是挺闷骚咩。
  一声不吭给她打好了热水,还挺有情调的给她撒了花瓣!
  心情大好的张梓芯三下五除二,将身上的粗布衣裙褪下,进了浴桶中,舒服地哼了哼。
  但是很快的,她就苦逼的发现一个问题!
  沐浴露捏?搓澡巾咧?当然最重要的就是,毛巾呐!
  将简陋的浴房打量一番,张梓芯不得不接受原主记忆中,那只看上去古朴的木盒子,拧开盖子,撩了些皂角液在身上涂了涂。
  好在因为纯天然的原因,味道很清爽。
  只是当张梓芯搓完了澡,拿着粗布的手巾瞄了瞄,认命地将其在浴桶中搓洗下,咬牙用其擦了身。
  出了浴房,张梓芯伸了个懒腰,径直进了东屋倒头睡下。鼻子里充斥着皂角的清爽气息,她想了今天的一系列遭遇,沉沉地入睡。
  季子墨听到动静,进了浴房将洗澡水倒掉,用锅里剩余的热水洗了个澡,他犹豫着,回了堂屋歇下。
  翌日,张梓芯美滋滋的醒来。按照原主的记忆,自己打了水洗脸漱口,正准备进庖房做早餐,却发现季子墨从庖房出来,手中还端着一大碗粥。
  “早啊,墨哥。”张梓芯挥了挥小爪子,习惯地招呼。
  季子墨眼底有一抹诧异飞快地一闪而逝,抿唇说:“先过来吃饭吧。”
  “哦。”张梓芯点点头,对于他淡漠的反应,有点儿心闷。
  季子墨的脚步顿了顿,心里头很是纳闷,她好像不高兴了?
  喝粥的时候张梓芯沉默着,季子墨看了她好几眼,终于是忍不住说:“一会我们去一趟平原县,给你置办点东西。”
  “真的?”张梓芯闻言立刻忘记了先前的不快,满脸的欣喜说:“那,我可以订做一些盛酒的坛子吗?”
  说实话,张梓芯对于地窖中那些酒坛子,真心看不上眼。
  她酿造的樱桃酒在康朝属于稀罕物,只有那些王公贵族级别以上的人,才有那个财力享用得到。
  而且想要卖出高价,不仅酒本身味道要好,还要从酒坛子包装上面下功夫。
  “好。”季子墨见她喜逐颜开的样子,悬着的心落回去,抿唇宠溺地说:“这次去县里,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买。”
  “那我还要买点蓬莱米,这次酿造樱桃酒,我把米酒头几乎用光了。接下来我还要酿造桑葚酒,需要很多米酒头的。”张梓芯絮絮叨叨地说:“还有妹妹喝的牛乳和米粉也快没了,也要多买点……”
  季子墨眸子里的暖意更甚,看着张梓芯唧唧呱呱的细数着需要购买的物什,唇角微微上扬。
  “呀,糟糕!我的桑葚酒啊!”张梓芯忽然后知后觉地记起来,还有一竹筐的桑葚,她忘记酿造了!
  “桑葚吗?我放到地窖中了。”季子墨抿唇说:“不过我已经处理……”
  季子墨的话还没有说完,张梓芯就飞一般冲进了地窖中。
  只见另一只酿酒用的巨大瓷缸里,堆了有四分之一缸的桑葚。张梓芯随意地抓起几只桑葚,发现这桑葚竟然被处理过!
  而且不得不说,处理得非常好!
  桑葚的蒂头剪得很干净,而且清洗过,也晾干了!
  昨晚上季子墨明明和她一起处理了樱桃,之后各自沐浴安歇。想来,他一定是夜里面起来,帮她处理了桑葚!
  张梓芯心底有一块墙壁松动,她连忙捂住了心口,按照五百克桑葚、一百克冰糖外加五百克米酒头的比例,将碎冰糖、米酒头依次加入瓷缸。
  合上了盖子,确保密封后,张梓芯将饴糖的木盒放到了瓷缸上面。
  “喏。”季子墨拿着两张写着字的宣纸进来,另一只手还拿着糨糊,正给酿造樱桃的瓷缸贴上封条。
  张梓芯看着宣纸上苍劲有力却不失大气的字迹,禁不住满眼放光,一副捡到宝的表情。
  “知我者,墨哥也。”张梓芯嗅了嗅散发着油墨香气的宣纸,抿唇一笑,三分调侃、七分试探的说。
  “咳咳,快吃饭吧!”季子墨干咳一声,快速地将封条贴好,转身出了地窖。
  “害羞了?”张梓芯看着他逃也似的身影,眼睛里的狡黠,活脱脱发现猎物的小狐狸。
  吃完了早饭,张梓芯心情大好的主动洗碗,然后又跑过去喂猪。
  猪圈里的两头老母猪长得满身的肥膘,张梓芯看着猪哼哼唧唧吃着野菜,心想,估计用不了一个月,这两头猪就能宰了卖。
  到时候卖了的银子,就送她家相公去书院念书。
  哪怕张梓芯再唾弃古代的科举制度,但是对于古人来说,读书考科举毕竟是亘古不变的途径。
  虽然季子墨寡言少语,张梓芯从原主记忆看得出来,他还是非常向往读书的生活。
  只不过公爹猝然离世,加上家中的境况,以及他自身的残缺,多重打击外加压力,让他不得不掩藏起自己原本对于读书的热爱之情。
  张梓芯喂完了猪,将家里头被子挪出来,放到晾绳上面曝晒。
  季子墨也已经给妹妹喂了米粉,并去了隔壁,央求莲花婶帮着照看傻娘和妹妹一天。
  张梓芯挎着竹篮,想了想,又将竹筐也背在了身上。
  季子墨却进了堂屋里头,不多会,竟然也背着一只偌大的竹筐,手中还拎着一只装得鼓鼓的麻袋出来。
  “墨哥,你这——”张梓芯纳闷的凑过去,伸出手捅了捅麻袋。触手硬梆梆的,她诧异地说:“这里面是什么呀?”


第10章 荷花村村花
  季子墨看着她好奇的眼神,心里头禁不住感叹,这个样子的她,充满了朝气蓬勃,更加的俏皮可爱。
  “我闲来无事用竹条编织的一些物什。”季子墨边走边解释说:“上个月答应鲁记木作坊要再送一批竹编物什,刚好今天该交货了。”
  张梓芯看着他一瘸一拐的,偏偏手里拎着那么重的东西,背上又背着那么大的竹筐。
  鼻子一酸,她几乎强硬的将他手中的麻袋夺过去,将自己的竹篮丢给他说:“我们换一下,不许反对!”
  然后便咬着牙,拎着大麻袋率先出了门。
  季子墨愣在原地,看着她气鼓鼓的身影,半晌,抿唇一笑,抬步追了上去。
  张梓芯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脑子里吸收着原主模糊的,关于季子墨总会用竹条编织一些物什的记忆。
  原来院子里那只让雷霸都垂涎的藤椅,竟然出自秀才相公之手!
  不得不说季子墨这手编织的技艺,的确精湛且娴熟。
  想来,这些年,季子墨便是编织这些竹制物什换取银两,一面帮着季老爹贴补家用,一面买些读书用的笔墨纸砚吧。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村子,远远的看到路口有一辆牛车。
  赶车的是隔壁荷花村的邓老头,每隔三五天,他便会在路口停着,载着一些想要去镇上或者县里的村民,赚些银钱。
  只是张梓芯奇怪的是,这一次牛车上竟然空空如也,而且没有别的村民乘坐牛车。
  “邓老爹,让您久等了。”季子墨将背上的竹筐拿下来,邓老爹立刻下了牛车,帮着他一起抬到了车上。
  “没事,我也是刚到没多久。”邓老爹面色黝黑,脸上的笑容却憨厚慈善,看着张梓芯说:“墨哥儿,今日带着小媳妇去县里呐?”
  “嗯。”季子墨闻言目光柔和地看了一眼张梓芯,将麻袋与邓老爹一起抬上了牛车说:“邓老爹劳烦您绕过来载我们一程了,这是车钱。”
  张梓芯右手撑着,跳上了牛车,冷不防听到季子墨的话,转眸,就看到他将三十文钱递给了邓老爹。
  “墨哥儿,使不得哟!”邓老爹一看季子墨竟然多给了十文钱,怎么也不愿意收下。
  “邓老爹今日不是我们杏花村出村的日子,您多绕了几里路,这十文钱您应得的。”季子墨推拒,抿唇道。
  邓老爹执拗不过季子墨,无奈地收下了,扬起了鞭子边赶车边说:“那成,以后若是还需要老爹我绕路过来,你提前差人说一声,老爹一定准时赶过来接你们!”
  “谢谢邓老爹!”张梓芯看了一眼季子墨,和他齐声道。
  “哎,坐好啦,前面路有点颠簸。”邓老爹应了一声,拉车的牛撒开蹄子奔跑。
  张梓芯感觉屁屁被颠地有点疼,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不过她也是明白了,为什么没看到有村民上车,原来今天不是杏花村村民去镇上、县里的日子。
  牛车走得是官道,一路上风景秀丽,郁郁葱葱的树木随风摇曳,张梓芯好奇地四处张望。
  道路两边都是一望无际的麦田,麦子已经抽穗。葱翠的麦穗远远的看去,像是一条天然编织的翠绿色地毯。
  风乍起,沉甸甸的麦秆相互碰撞、摩擦,发出‘嗦嗦——’的声音。
  深褐色田埂的纵横交错,恰如其分的点缀着天然葱翠的地毯。
  张梓芯甚至还能若隐若无的嗅到,独属于青穗的青嫩芳香。
  牛车跑了一炷香的时间后,速度逐渐地放缓。张梓芯可以清晰的看到,有一群村民熙熙攘攘聚在一起,等候在路边。
  旁边醒目的石碑上写着:荷花村。
  是要在荷花村停下,载村民?
  张梓芯这个念头才冒起来,就看到牛车果真停下来。
  “快看,邓老爹回来了!”人群中,有个声音喊道。
  几乎在牛车停下的一瞬间,等候多时的村民蜂拥而上。原本宽敞的牛车,立刻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竹筐、竹篮以及麻袋。
  张梓芯膛目结舌看着男女老少相互推搡着,爬上了牛车。那你争我抢的画面,让她不忍直视。
  “哎,你能不能往里面挪一挪?”蓦地,一个扎着羊角辫,厚嘴唇,看上去也就十二三岁的丫头,一脸不善地推搡着张梓芯。
  张梓芯见她是个小丫头,便没跟她计较,而是往后更靠近季子墨挪了挪。
  谁知道那丫头见状脸色更难看,一副张梓芯抢了她男人的样子,尖酸刻薄地说:“我说你这人怎的如此不知廉耻?瞧你把季秀才挤得,就差没挨进他怀里了!”
  张梓芯闻言差点儿笑出声,抬头对上季子墨紧蹙的眉头,以及眼中那抹明晃晃的厌恶,心下了然。
  原主是没有出过杏花村,但是记忆中,荷花村有个痴恋季子墨,号称荷花村村花的传闻,她还是略有耳闻。
  只不过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丫头,肯定不会是传闻中的荷花村村花。
  看着跟在这丫头身后,穿着白色棉布纱裙,长得很是娇媚的那姑娘,张梓芯就可以断定,这丫头是在为那村花抱不平哩!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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