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俏酒妃:娘子,为夫敬你-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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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面临绝境,九死一生的局面过后,他们的筹谋只会更加小心谨慎。柳溪身上背负着家族的重担,他,又何尝不是呢?
“少宫主宽心,老爷一切安好。且天字号的人已经全部渗入守军内部,用不了多久,整个边疆都会成为我们的人。”星枢不无自豪地说。
每一位星君的麾下,都有天地玄黄四个字号的不同隐卫,根据实力,分属不同的等级。
天字号的人实力堪称一流,仅次于他们七星君。
能够出动天字号的人行动,只能说明任务等级过高,或是任务中有需要万无一失保护的人存在。
“不可掉以轻心,就算是要翻天,也要让天下人站在我们这边!”握紧了逐鹿令,容锦唇角一勾,一抹阴戾残忍的笑容一闪而逝。
“属下得令!”星枢应了一声,恭敬地退了出去。
“杏花村那样的村落,出现了一名酿酒技术比向朔这百年一遇的酿酒天才还要精湛的小娘子,呵呵,果真是卧虎藏龙呢!”许久,容锦自言自语地说。
张梓芯可是不知道自己被这么一号人给惦记上了,此时她正在忙着给季子墨准备行囊。
距离秋闺还有二十几天,季子墨所在的平原书院已经给准备参加秋闺的学习们放了假,特意给他们充裕的时间提前赶去荷州府,熟悉这一次秋闺各位阅卷官吏的喜好。
“墨哥,别小看这风干了的面条。虽然说时间充裕,不过我想你应该会急着赶路。万一没能赶上进城住进客栈,露宿荒郊野外的时候,这面条可就派上大用场了!”
“只需要烧开了水,放进去,挖些野菜放进去。喏,还有我给准备的调味料,加一点,保证你在郊外也能吃上家里味道的手擀面!”说到后面,张梓芯有点儿得瑟。
看吧,她虽然是靠着酿酒吃饭,但是架不住她前世为了学到各类酿酒工艺,付出的艰辛。
这不,在古代以往那些讨好古怪酿酒大师,学习的小把戏,就派上了用场。
“还有这几件衣裳,哦,这些银票我给你换成了二十两一张。还有十两一锭的银子,一两的碎银子,我都给你备了一些。”张梓芯一边嘱咐季子墨,一边翻看着准备的东西,以免落下了什么。
第89章 送行
“该打点的你记得不要吝惜,咱们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银子!你可劲的花吧,甭给我省着!”发现没什么落下的,张梓芯豪迈地说。
那样子逗乐了季子墨,他点了点她的翘鼻,好笑地说:“你这个样子,怎么像是乡绅对自家小妾说得话?”
张梓芯闻言满头黑线,寡言相公转变太大,她有点招架不住肿么办?
“咳咳,墨哥越来越幽默诙谐了,呵呵。”张梓芯将行囊检查完了,郑重其事地说:“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虽然说我需要墨哥你考个举人,当个大官给我的生意做靠山。但是凡事也不可强求,家里面nan你放心,有我在,头里正、三叔公他们帮衬着,不会有什么。”
“不过有一点你要记住了,不允许学那些酸腐秀才,参加什么画舫诗会啊,游船花会啦,更不能给我采野花!”
季子墨闻言更是汗哒哒,干咳一声,握住她的双手,抿唇说:“芯妹放心,秋闺将至,我温书还来不及,哪里来的时间玩乐消遣?”
“至于科考过后,三天三夜被关在一个密闭的屋子里,吃喝拉撒都在里面解决。出来的第一件事,我一定是睡个天昏地暗,不出意外的话,估摸着怎么也要三天三夜才能恢复元气。”
季子墨这么一说,张梓芯还真的不认为他是故意逗自己开心。
古代科举考试的时候,可不就是把考生们各自关在狭隘的小房间,然后不能提早交卷,要等三天三夜的时辰到了,才能交卷。
且期间吃喝拉撒都要在狭窄的空间解决,这不仅仅是考验参加科考学子们的耐心耐力,对学习们的身体素质也是一项大的考验。
哪怕是壮如牛的人经历过三天三夜这样的磋磨,估摸着出来的时候,不死也要蜕一层皮。
这么一想,张梓芯忍不住有点同情地说:“哎,哪行都不容易呀!墨哥,要是你不走运没考上也不要紧,回来跟我一起学酿酒也不错,至少咱们以后不会缺银子。若是实在是喝凉水也塞牙缝,得罪了权贵,咱们只能寻个皇子皇孙做后盾,把酒坊生意让给他点分红。”
“放心吧,这些年的书,我可不是白读的。”季子墨看着她一脸的认真,又纠结的表情说出这番话,心里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
既然小娘子真心为他,他自然也要达成她的期望。
他还真的不忍心看到小娘子那双灵动炯炯的会说话的眼睛,流露出一丝失望。
因着季家兴、季子睿以及季子智父子三都去了翎州府科考,所以季子墨这次和里正儿子刘一鸣、三叔公的孙子刘一峰三个人以及村子里私塾先生石玉郎一同,由村子里的会些拳脚功夫的陈大生叔侄俩,加上老秀才岳清明、赶马车的好手曹师傅,一路上护送着往荷州府而去。
季子墨身边带着的是夏振涛的嫡传大弟子开阳,开阳是三徒弟中最得夏振涛真传的那个。可谓是文韬武略,本身竟然有秀才功名在身。
张梓芯考察一段时间后,便将开阳与夏振峰的儿子夏若辉拨给了季子墨做伴读的书童。
刘一鸣身边的书童,是前几年里正刘从旺见他总是一个人独自在平原县读书,恐平素没有人打理生活起居,特地给他买了个落魄书香世家的孩子伯坤。
三叔公的孙子刘一峰身边的书童,是旁支家,和杏花村刘家出了五福的子孙叫做刘宝玉。
石玉郎因为是投靠张梓芯而来,因着本身的学问,这段时间在村子里做私塾先生的时候,很是得到杏花村村民的一致好评。
秦桑一早就给石玉郎收拾了包袱,临行的时候,张梓芯看她一副担忧的样子,又命夏振峰嫡传弟子星昭跟在他身边伺候着。
至此,一行人坐上了三辆马车,在杏花村父老乡亲们的热烈欢送下,踏上了前往荷州府的征程。
张梓芯目视着渐行渐远的马车,直到再也看不到车子的影子,村民们也都三三两两离去了。
秦桑和秦梓上前拉着她,秦桑劝着说:“姑娘,我们回去吧。我看姑爷一副胸有丘壑的样子,您不必担忧。倒是我表哥,我看他还是有点心虚和紧张,我看估摸着这一次是专程陪着姑爷他们耍呢!”
“哪里有人这么埋汰未来夫婿的?”张梓芯笑着调侃她,心知这丫头是怕自己心情低落,故意这么说逗自己呢。
“行了,回吧。这几天作坊那边已经清扫干净,所有的设备已经到位。接下来就是安排人就位,一会儿回去,你们先和杨婆婆商量下,该怎么安排。先把名单写一份交上来,我结合自己这段时间的观察看过了,再统一做出决断。”
张梓芯一边和两个丫鬟谈论,一边直接沿着新房旁边的洞泽湖,往酒作坊后山那边行去。
“姑娘!”忙活的众人看到张梓芯,都恭敬地见礼。
“嗯,杨婆婆呢?”张梓芯招手叫来最近在厨房里做活计的丹朱,看着小丫头额头的细密汗珠,非但没有嫌弃厨房油烟味和累,反而双目放光的姿态,忍不住腹诽,这肯定是个小吃货。
“杨婆婆去了后院,正和游娘子商量着,给晴姑娘和太太制几套秋天的新衣裳呢!”丹朱的声音清脆,加上她俏皮的样子,让人很容易心生喜欢。
“行吧,你在厨房还习惯么?”张梓芯关切地询问,一面拿起了帕子,帮小丫头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丹朱面色一红,有点儿受宠若惊地说:“姑娘,婢子喜欢在厨房里。婢子一向贪嘴爱吃,在吃食方面颇有自己的研究呢!”
“行,你要是喜欢待在厨房那就暂时待着吧。”张梓芯微微地颔首,这丫头和吟霜她们,他其实另有用处。不过现在都还没有时间特意去调教丫头们,总归要等酒作坊所有事情运入正轨,再让杨婆婆统一调教。
“谢谢姑娘!”丹朱欣喜地应了一声,便返身回了厨房。
张梓芯和秦桑、秦梓进了后院,往素看门的是曹师傅的老子娘,想不到今天却不是她,而是夏振宇的义母廖婆婆迎了上来!
“姑娘回来了啊?要老奴给您沏壶茶吗?”廖婆婆一副热情的样子,但是眉眼中却全部都是一抹不自在。
“廖婆婆?我记得杨婆婆不是安排您在前院,帮着厨房里的人熬煮酸梅汁吗?曹婆婆人呢?怎么是你在这里?”张梓芯眼神一闪,秦桑登时了悟她的心思,忙走上前质问。
廖婆婆闻言更是有点心虚,都不敢抬头,而是低着头说:“老奴也不大清楚,似乎曹婆婆和姚氏姑侄闹了些别扭,还动了手,曹家妹子伤得不轻……”
第90章 不安分的姑侄俩
张梓芯眼睛里一抹凌厉一闪而逝,冷声道:“可有给曹婆婆请了郎中?”
“杨婆婆已经安排人去请了。”廖婆婆有些胆怯地回答,因为张梓芯这个时候的表情很是凌厉,没了往素的云淡风轻与和善。
能和善才怪了!
曹婆婆是曹师傅的老子娘,曹师傅如今刚刚和她家相公去科考,这边就有人不开眼欺负了曹婆婆,这简直是挑战张梓芯的权威和耐心!
“姑娘!”吟欢气喘吁吁第跑来,看样子身上的衣裳有些的褶皱,估摸着,刚刚也是和一些人动了手。
张梓芯见状面色更加阴沉,这是有人故意挑着她家相公这个一家之主不在,闹事吗?
好,好得很!
看来他们有些人是没有弄清楚,这个酒作坊能够有绝对的话语权的人,从始至终都是她张梓芯而已!
“前面带路!”张梓芯冷冽一笑,冷冷地吩咐。
“是,姑娘!”吟欢抿唇一边在前面引着路,一边粗略的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道出来。
“一开始是曹婆婆在看院门,因为曹婆婆眼神不大好,姑娘您一早就吩咐了,但凡没有分好在哪处做活的婆子、丫头们,分成几组,每天轮流由一名婆子、一名丫头帮衬着曹婆婆守院门。今儿个刚好轮到姚氏和她的侄女姚锦瑟,一开始杨婆婆在这处院落忙活的时候,她们倒是安分。”
“孰料待杨婆婆去了后院,给定了差事的婆子、丫头们训话的时候,那姚锦瑟便开始不满自己这么娇滴滴的额闺女,要跟这个半瞎的老婆子守院门。”
“曹婆婆本就因为自己眼神不好,就是久病刚愈,帮不上姑娘什么大忙,反而要姑娘派出两个人帮衬自己而到羞愧。那姚锦瑟一通脾气发作出来,不理会曹婆婆的示好,反而联合姚氏一同数落曹婆婆。”
“刚好曹婆婆的儿媳妇和小女儿帮着给庖房送食材,目睹了这一幕,立刻上去评理。那姚氏仗着是夏师傅的庶母,吆喝起来,说是我们联合起来欺负她们姑侄俩。”
“镖局的汉子们被惊动,姚锦瑟便拿着帕子掩唇哭泣,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模样……”
后面的话张梓芯不听,约莫也能猜出个八九分。
那姚锦瑟一个娇滴滴的及笄的妙龄女儿家,在福威镖局那样一个几乎全是男丁的地方,自然是被所有男子当成了心中的明月光。
只要她稍微表现出柔弱受委屈的姿态,镖局的汉子们怜香惜玉的心思涌上来,自然就是不管不顾的,冲冠一怒为红颜。
好在曹婆婆的儿媳妇和小女儿都是一介女流,镖局的汉子们虽然心里头有些微不爽快,却还不至于对她们动手。
只有个别几个作为姚锦瑟忠实拥护者们,看不过眼,出言挤兑了下。
饶是如此,闺中妇人和稚龄女童,何曾见过那些走南闯北的镖局汉子们,从市井里、青楼里等学会的粗言鄙语?
曹婆婆的儿媳妇被那几个人的荤话夹杂着羞辱,说得气血翻涌,眼冒金星,登时气不过厥了过去!
就是曹婆婆的小闺女也是被几个人凶悍丑恶的嘴脸,吓得嚎啕大哭,怎么也哄不住。
至于曹婆婆更是感觉是自己拖累了儿媳妇和闺女,害得她们陷入如此境地,竟是一时想不开,想要撞了瓷缸一死了之!
幸而杨婆婆闻讯赶过来,及时地命人拦住了曹婆婆。就是这样,曹婆婆禁不住打击和刺激,也是厥了过去。
她原本就是大病初愈,被这么一闹腾,顿时有些旧疾复发的险状。亏得吟霜和吟欢姐弟俩懂医术,立即对其展开救治。
念在她经受刺激,吟霜特地用祖传的针灸之术,让其沉睡。
杨婆婆得知前因后果大怒,将一干人等命人全部绑了起来,又去将夏振涛等人唤了过去,正在专门开辟出的厅堂处置。
张梓芯真的是又惊又怒,当初杨婆婆就曾私下里提醒她注意姚氏那对姑侄俩,凭着她二十多年看人的经验,就感觉那对姑侄俩不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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