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流金嫁纱 >

第68章

流金嫁纱-第68章

小说: 流金嫁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够了!”慕泽实在不愿回想几天前那个混乱的圣诞夜。如果不是因为奶奶慕容娣莲取消了一切商务事宜,坚持要飞去巴黎陪护容若,他也不会情绪低落地在宴会上饮醉,更不会与顾青然发生不该发生的关系。

  或者这些都不是理由,他太需要一个契机让自己压抑的人生得到发泄,无论是心理的,还是生理的。

  “顾青然,我们都是成年男女,更何况当晚你比我清醒,相信你对这件事有足够的判断能力。我并不认为圣诞夜之后我们的关系有什么突破,通过马克转交给你的避孕药,应该已经说明了问题。”

  慕泽甩开顾青然的手,“我还有事,司机在楼下会直接送你回顾园。”

  顾青然惨白着一张脸,几乎要将红唇咬破才阻止自己晕倒。尽管知道已不能再越距,她还是忍不住问:“为什么依然这样对我,是因为LEO吗?”

  “这是我的私事,没有必要向你解释。”慕泽头也不回地离开。

  
  LEO楚澜从舞台上下来,经纪人苏珊立即上前挡掉热情的粉丝,陪她走进了后台专属的休息室。

  “天哪,但愿这你今晚的造型不会被康静看到,否则她又要花钱请时尚大咖制造舆论,往死里黑你了。”苏珊接过楚澜换下来的衣服,在胸前划了个十字。

  “那些大学生还没有接触社会,创意难免千奇百怪,相信舆论也会包容的。”楚澜说着,目光却被化妆台上一束蓝紫色的香根鸢尾吸引住了。
  
  “以前都是玫瑰不断,第一次有人送鸢尾花诶?”苏珊也好奇地拿起花束,细细地看,“新鲜得还沾着露珠,可惜没有卡片,会是哪个神秘粉丝送来的呢……”苏珊话没有说完,手上的花束就被人抢走了。
  
  楚澜抱着新鲜的鸢尾花,不顾周围的诧异眼光跑出了大礼堂。一路灯光静谧,黄晕笼罩着两两结伴的校园伉俪们。直到她追到京大停车场,反复确认着冷冷清清的车辆,才渐渐平息了胸腔里快要爆表的心脏。

  汗水蒸发后的冷意,慢慢渗透了楚澜的心。她暗骂着自己犯傻,怎么能因为香根鸢尾是法国的国花,就奢望是那个人送的呢。那个人远在巴黎,自然不会在意她“屈尊降贵”为京大友情走秀、仅仅是她知道晚会赞助商名称之后的临时起意。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敏捷地在停在楚澜身后,身材颀长削瘦的男人利落地从车子里出来。他脱掉风衣不容拒绝地披在楚澜身上,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略显陈旧的女士腕表在她面前晃了晃:“你比预计结束的时间提前半个小时出来了呢。阿澜,莫非你在法国待久了,真的爱上香根鸢尾了?”  

  楚澜觉得耳膜一震,手上的花束差点掉在地上。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拿回那块手表,对方却更快地收回了。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复杂情绪,转身看着身后的男人,露出当红模特拿手的微笑,“唐列……”

  “少拿你在慕氏培训出来的那套虚伪表情应付我,这里没有记者偷拍。”唐列眯着眼睛,不满对方挣脱自己的怀抱,“怎么,有了慕泽做靠山,就想踹开我们过去的温存?”

  迫于肩膀上的压力,楚澜在唐列唇上印下一个淡淡的吻,“慕泽只是我的上司,事业、爱情我一直分的很清楚。”

  唐列十分满意楚澜的回答,一贯阴郁的脸也露出了笑容:“阿澜,不管你在T台上走得多远,你永远都是我的女人。”他拉过楚澜紧紧将她抵在跑车旁边,饱含思念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了下来。

  远处,马克驾驶着黑色卡宴从停车场的地下层出来,低调地从他们背后经过。

  “慕总监,是否提醒一下LEO小姐,注意自己的私生活?”马克回头看了一眼慕泽,忍不住询问。众所周知,唐家走的是阿鼻道,大少爷唐列更非善类,而LEO是公司目前力捧的新人,如果爆出丑闻,第一个兴师问罪的必定是老佛爷慕容娣莲。

  “不必,她有权挑选自己想要的男人,主动权从来都在她手上。”

  慕泽不再看相互拥吻的两个人,表情却阴戾了几分,“但如果是被动,她付出的东西,我会变本加厉地帮她拿回来。”

  






第72章 容若归来

  对冷年年来说,手术后治疗、康复的过程远比想象中漫长且艰难。她的骨伤愈合初期,恰逢安琪怀孕最关键的前三个月,为了让顾宵良把更多的时间用来照顾安琪,年年非常积极地配合医生制定的治疗方案,晚上疼得满头大汗睡不着觉的时候,就翻看床头的服装设计史。年年的伤情稳定以后,顾宵良已经去京华大学为她申请了专业调整,等寒假结束后一开学,她就会正式转入服装设计班。

  除了顾园的亲人,许韶康也是年年病房里的常客,用这个花心大少的话说,他是清空了所有的约会时间专门来照顾冷年年这个“朋友妻”的。但年年如果想从他嘴里打听一点程农农的消息,收到的只能是马虎眼和太极拳。

  孙柠和白梓易的恋情在朋友圈里已经越来越公开了,不管孙柠再怎么低调,白梓易的脸上总是挂着无法抑制的甜蜜,连药香飘飘的病房都快要被他渲染成约会圣地了。相比之下白梓诫的探望就靠谱多了,白学长每个周末都会例行公事一般检查她伤口的恢复情况,并给出一大堆康复建议,俨然就是年年的第二医生。

  不过最令年年感到意外的是,先前表白被她拒绝的钱子豪都“不计前嫌”地捧着水仙花束,来看望了她好几次。

  “年年,对不起!彩排那天如果我在现场的话,一定会时时刻刻看着你、保护你,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意外了。这几天我想了很多,还是那句话,就算你不喜欢我,我也会默默站在你身边,在你高兴的时候为你开心,在你难过的时候为你分忧——仅仅是作为你的同学、朋友,好吗?”

  钱子豪的这番话温柔而诚恳。尽管年年多次强调自己受伤完全是意外,她甚至连那个不小心将洗涤液遗落在舞台上、间接导致她摔伤的女同学都没有打算去责怪,因而也实在没有办法疾言厉色地拒绝一个“朋友”钱子豪。
  
  枯燥艰涩的病房生活总算熬过去了两个月,十七八岁的少女身体还处在生长阶段,伤口的恢复也比预计的快很多,年年终于赶在农历新年到来之前,将又厚又重的石膏拆除,换成了相对轻薄的固定板。顾宵良耐不住年年的撒娇,反复和医生们沟通过之后,终于答应在除夕前一天为她办理出院手续。

  年年出院这天也是安琪产检的日子,顾宵良一时抽不开身陪安琪去妇产科,所幸闵斯澈从美国回来了,并一口承担下了接年年出院的任务。

  “哼,我受伤都两个月了,你连个电话都看不见,还敢说关心我!”年年没好气地将《时尚周刊》拿出来丢到玻璃几上,封面头条正是刚刚更新的“Alex艳闻录”。

  
  闵斯澈理亏地摸了摸鼻子,他走到年年的轮椅前,弯下腰握住年年的手,眼睛顿时就红了:“这次是闵叔叔不好,都怪我收到信息太晚,宵良当时也是紧张坏了所以忘记通知我了。”他才不会承认顾宵良是担心他回来添乱呢。

  “如果我早知道你伤得那么严重,以后连舞蹈都不能再跳了,不管美国那边的事务有多重要,我都会飞回来把京大的礼堂拆了给你出气!”  

  闵斯澈低着头,眼看就要声泪俱下,年年反而不好意思了:“闵叔叔,其实我的伤也没有那么严重,现在医术这么发达,也许以后我还能再跳舞呢。更何况叔叔已经为我办好了转专业手续,以后学习服装设计,我也会做得很好!”

  “哈,果然是自强不息、身残志坚的活乐美少女,值得嘉奖!”闵斯澈抬头的瞬间就还原了没心没肺的笑脸,果然方才的痛心疾首都是用来缓兵的假象。

  “接着演,你接着演!”年年气呼呼地转过轮椅不看他。

  赶在年年发飙前,闵斯澈赶紧从包里取出了给她准备的礼物——一台绘图专用的旋转笔记本:“这是菜鸟设计师人手必备的手写电脑,我特意从惠普帮你定做的。在安琪怀孕期间,我只好勉为其难指导你的入门设计了。”

  “我已经做好被你视觉伤害的准备了,但还是拜托你在学习期间能提升品位手下留情,不要太丢我们的脸哦,你可是从胚胎时期就受到服装设计艺术熏陶的大小姐啊。乖,叫声闵老师——”

  年年飞快地接过笔记本,美滋滋地抱在怀里,依然拿“公主病”的眼睛瞪他:“我才不要你指点,等开学了会有新的专业老师教我!这台电脑算是预祝我早日康复,明天就是除夕了,还有我的新年礼物、生日礼物呢?”

  “你狮子大开口啊!”闵斯澈捏了捏年年伸出来的掌心,一脸悲壮。

  谈笑玩闹间,闵斯澈很快将打包好的行李箱丢给等候在门外的阿健,让他先去楼下取车。

  “这是什么?”整理衣柜的时候,闵斯澈从里面翻出了一条洁白的舞裙。他摸着质感特殊的面料,手指似乎有些颤抖。
  
  “这是我之前排练时的演出服,穿着它从舞台上摔下来以后,我就直接被送到医院了,应该是护士帮我换下来的,干洗过后就一直收在衣柜里,还好你今天发现,我都忘记了。”年年看着那条舞裙有些伤感,再怎么干干净净,都无法磨灭先前沾染的血色印记。

  “这种面料的织法和印花,分明是DAME集团专供的,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身上?”闵斯澈粗暴地翻开裙摆的内侧,在一条细小的洗唛上,果然看到了设计师的信息——Designed by Enya ·Moon.

  “有什么奇怪的,DAME集团是京大元旦晚会的最大赞助商呀。这条裙子也要帮我收好,等开学了我回到学校还要还给学生会,毕竟这条裙子很珍贵的……”


  年年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嘶啦”一声,漂亮洁白的裙摆就在闵斯澈的手里一分为二了。

  “你疯了?!这是大设计师恩雅的杰作诶!”年年惊吓得几乎从轮椅上跳下来,她是真心喜欢这条裙子的设计风格,毕竟这也是她受伤前最后一次表演的战衣。
  
  可惜闵斯澈这会儿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打算,他不顾年年的阻拦,又用力撕扯了几下,最后将几块碎布当作纸片似的直接从窗户丢了出去。

  年年摇动轮椅急忙来到窗户旁,向楼下望过去,那件衣服已经像碎裂的云朵一样散落在绿油油的草坪上。

  “你、你……”她指着闵斯澈,气得说不出话来。

  闵斯澈却是满脸“我为你好”的理直气壮:“叔叔掐指一算,就知道你跟DAME集团八字不合,否则也不会穿着这条倒霉的裙子摔下舞台。你以后不许再穿Maria的衣服,也不许欣赏那个女人的设计。所以我帮你丢掉了,不用谢我!”
  
  他黑着一张脸,甚至不给年年质问的机会,不容置疑地关上了窗户:“你先在这里稍等一下,我去外面打个电话,马上就回来。”
  
  年年想不明白,一向极好说话的兔子先生为什么突然发这么大脾气。她能感受到,闵斯澈对那条“壮烈牺牲”的舞裙的痛恨,并不是因为它的设计点忤逆了他的审美,而是出于对DAME集团的反感、甚至是对恩雅本人的厌恶。

  “哎呀,笨死了!”年年懊恼地拍了一下额头。她突然想起来,几个月前时尚网的版主“潜水猫”给她发来的资料清楚地写着,设计师恩雅正是闵斯澈多年以来在媒体前唯一公开承认过的女友,正所谓“怨侣相见,分外眼红”。

  但这实在不符合闵斯澈的君子风度,更何况这么多年以来,他从来没有在众人面前表现过对前女友恩雅的喜恶,今天却突然对她设计的一条舞裙反应这么大,实在是匪夷所思。

  年年思前想后仍然不放心,她在护工的帮助下寻找了半天,终于在一楼的休息室找到了正在打电话的闵斯澈。或许是他打电话的方式过于“特殊”,门外站着的两个年轻护士脸色都难看极了,却都不敢进门去打断他。
  
  年年靠近门边,听到闵斯澈若隐若现的声音里处处透着冰冷:“恩雅,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都不要再跟她有丝毫的交集,也不要给她设计这么难看的衣服……”

  年年下巴差点掉到腿上。作为一个绅士,给女朋友(虽然是前女友)打电话的态度恶劣到这种地步,难怪恩雅会跟他分手。 

  不知道电话里的恩雅又说了什么,闵斯澈更加生气了,他冲着电话大声吼:“不用解释了!我永远不会原谅你当年对慕氏兄妹的所作所为。恩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